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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二子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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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2-15 11:34:58 字數:3573

蘇洛放開司馬城,看他一臉疲憊,緊張地道:“岳王可有受傷?”

司馬城冷冷地道:“無礙!”

蘇洛突然想到什麽,叫道:“救救子柔與子陌!”

司馬城示意蘇洛帶路,蘇洛順著來時的路,拐了個彎,便到了之前見司馬裕的地方,可那地方和胡同一樣安靜,一個人影都沒有,絲毫沒有打鬥的痕跡。

蘇洛左看右看,奇道:“方才明明是在此處打鬥,怎的如無事一般?子陌與子柔去了哪裏?”

司馬城看著她道:“你確定他們在此打鬥,方才帶人來尋你,一個人影都沒有,且子柔與子陌在你廂房內,說不曾見過你。”

蘇洛叫道:“不可能!子柔來傳說安王要見我,子陌給我披了件鬥篷,二人帶我來此,安王便站在你如今站的位置,一身白衫,我與他談得不愉快,便與他打了起來,之後來了個灰衣蒙面的男子,他擋住了安王,我便先順著胡同逃了,想不到闖入陣中……”蘇洛邊說便移動步子,示意各人所站的位置,而司馬城則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她,那表情誠摯,看得她沒了底氣往下說。越說聲音越小……

司馬城一直看著蘇洛,過了好一會,嘆了口氣,道:“安王一直在我府上慶賀新婚之喜!未曾離開半步!”

蘇洛震驚地看著司馬城,難以置信地看著平靜的巷子發呆,口中喃喃地道:“不可能,不可能!”

不知道何時,越明與越顯已帶了四五個人從巷子內出現,司馬城道:“王妃累了,帶王妃回府更衣,莫要誤了吉時。”

說著低頭細聲對蘇洛道:“我知你不喜這親事,可如今也由不得你,我不想枉費了太後她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蘇洛冷聲道:“岳王盡管放心,蘇洛也不想失信於太後,自會做個安分守己的岳王妃!”

司馬城得了蘇洛的承諾,表情卻不悲不喜,道:“岳王妃這般識時務敢情是好!”

之後二人便一路無語地回到趙府。

待二人梳洗畢,司馬城便領著花轎浩浩蕩蕩地行至岳王府,司馬城踢了轎門,迎了嬌妻,便有眾賓客前來道賀,蘇洛因蓋著大紅喜帕,也不知賓客中有誰,且她一門心思只在方才的事上,心想等拜了堂入了洞房,定要著子柔與子陌問個明白……

是夜,蘇洛一個人頂著大紅蓋頭在洞房內發呆,左等右等不見司馬城入得洞房,方才自己揭了喜帕,手緊緊地拽著喜帕在房子來回踱著步子。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門外有人在咬耳朵細聲說話,一個銀鈴般地聲音道:“聽說了嗎?咱們這王妃可是未曾嫁入府中便做那……那等事了。王爺英明神武,竟娶了這樣的女子,聽說是她自己喜歡咱們王爺,主動去勾引王爺破了身竟在皇上面前誣陷王爺……”那聲音聽起來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子。

“王爺的失勢也是敗這女人所賜,也難怪了,都這個時辰了,王爺還在外頭喝酒,若是我,情願一輩子不踏入這婚房……”另一個稍微沙啞的聲音接話。

蘇洛聽二人在背地裏嚼舌頭擠兌自己,不怒反笑,可她這笑是一絲苦笑:看來她蘇洛是一身臭名了。竟較有興致地偷聽二人咬耳朵起來……

“就是就是,這等女子,勾引在前,失身在後,竟反咬一口誣陷,哪點及得上桑桑郡主地萬分之一,太後娘娘果真是老了,擺著那個如花似玉地郡主不要,竟賜婚給這等不貞不潔地女子……”

“說得沒錯,可惜了郡主了,多溫柔善良的一個女子……”

桑桑郡主?自上次在趙府中看到桑桑姑娘之後,蘇洛便尋機會命人查探了她,發現她的身世真是不簡單啊,竟是鄒國平南王的獨女穆桑桑,被封為桑桑郡主。

兩個丫頭在外頭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閑話,蘇洛聽到最後覺得索然無味,扯著嗓子對門外喊道“來人啊!”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十五歲左右的丫頭走了進來,蘇洛猜測她就是方才擠兌自己種的一位,心中冷笑,只見那丫頭跪在蘇洛面前行禮,蘇洛道:“你是何人?我那陪嫁的丫頭子陌在何處?”

那丫頭回話道:“回王妃,奴婢月荷,王爺吩咐了,日後由奴婢伺候王妃,奴婢未曾看到王妃有陪嫁丫鬟。”

蘇洛定眼看著那丫頭,怒道:“無陪嫁丫鬟?叫王爺來!”說著許是生氣了,順手將桌上的茶水一撈,生生打在月荷手臂上,頓時在她手臂上破了個口子,慢慢地流著血,月荷吃痛,卻也不敢啃聲,忍著痛戰戰兢兢地出門,沒過一會便回來回話,說司馬城陪眾賓客飲宴,已醉在殿上。

蘇洛生氣,罵道:“你們下人是如何伺候的,今日是王爺的洞房花燭夜,竟讓王爺醉在殿上,叫越明來!”

月荷看蘇洛又生氣,嚇得雙腿打顫跪在地上:“王妃息怒,奴婢這就去找越護衛!”

蘇洛看著月荷驚慌失措地跑出去,不由地鎖了鎖峨眉,想不到,有一日自己也成了這等不可理喻地悍婦了……

片刻之後,越明和月荷在門外道:“越明到,王妃有何吩咐?”

蘇洛打發走了月荷,對越明道:“子陌與子柔現在何處?”

越明俯首回道:“在你趙府中。”

蘇洛厲聲問:“子陌不是本宮的陪嫁丫鬟嗎?為何不跟著來”

越明不卑不亢道:“屬下不知!”

蘇洛冷笑道:“這天下也有你越字輩護衛不知之事,倒是稀奇了,如今天色已晚,你去傳本宮的話,讓王爺早些歇息。”

越明得了命令前去正殿,蘇洛皺著眉頭在房中碎步,突聽到司馬城由遠及近的聲音,便坐回床上,將喜帕蓋好。

蘇洛只聽得門一關一合的聲音,便看到司馬城一雙絳紅色的靴子映入自己的雙眼。那雙纏著四爪金絲龍紋地喜靴上綴著幾顆亮白地珍珠,在昏暗地燭光中微微泛著紅色。

司馬城似也在看著她的纏絲喜帕發呆,一動不動地站在她面前。

過了許久,司馬城略帶疲憊的聲音微微摻了些醉意從頭頂傳來:“何事?”

蘇洛心中有氣,脫口而出:“新婚之夜新娘子找新郎還能有何事?”話方落,忽又覺得這話不對,易讓人生了歧義,隨即冷聲道:“王爺先給我揭了這紅蓋頭吧!”

頭上傳來司馬城若有若無地一聲嗤笑:“你啊……”

你啊……二字後面是什麽,司馬城沒往下說,蘇洛正揣摩著他要說什麽,只覺頭上一輕,那綴滿珠翠的紅蓋頭便被司馬城揭了去。

此時的司馬城已微微有些醉意,那迷離地醉眼配上一身華麗的喜服,將他的俊臉映出得出色幾分,倒有些秀色可餐的意味了……

蘇洛突然一拍自己的腦袋:新婚之夜,他覺得司馬城秀色可餐,自己指定是腦袋被門板給夾到了。

她這一動作自然落到司馬城眼裏,司馬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王妃,揭了紅蓋頭,可是要喝合巹酒了……”話裏分明有了幾絲挑釁地意味。

蘇洛“唰”地從床上站起:“喝就喝!”話未落,人已走到桌旁,麻利地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司馬城,一杯自己揣著,將舉杯的手擡起,示意司馬城要喝合巹酒。

司馬城看著蘇洛的眼神中已微現了幾分灼熱,接過酒杯,低頭在她耳旁細聲暧昧地道:“王妃可是想好了,當真要喝?喝了這合巹酒,從此生是我司馬城的人,死是我司馬城的鬼了。”那聲音是蘇洛從未聽過的細軟,麻麻癢癢讓蘇洛有一陣恍惚。

還未等蘇洛反應過來,司馬城擡起蘇洛的手,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鬼使神差地,蘇洛也跟著他將自己手中的酒飲盡。

放下酒杯,司馬城那猶如深潭的清眸灼灼地看向蘇洛,嘴角忍不微微翹起,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雙手緊緊地摟住蘇洛,在她耳邊吹氣:“也只有這一日,我方才感覺實實在在地抱住了你!”

“你不怪我?”蘇洛問的是誣陷司馬城之事。

司馬城揉著她的小手,寵溺地道:“我也想怪你,可我不知如何怪你,你說我拿你如何是好?”說著司馬城苦笑出聲,那聲音裏有著一絲無奈地甜蜜。

蘇洛也不答他,任他摟著抱著,也不知何時起,司馬城的懷抱讓她異常安心,覺得很踏實,覺得很滿足,一生一世被他這般摟著,就知足了。

過了不知多久,蘇洛似想到什麽,突地推開司馬城,正色道:“子陌呢?她可是我的陪嫁丫鬟,怎的沒隨著過來?”

司馬城道:“在趙府,至於為何不隨來,我倒是不知。你若是想她,我便差人去叫來,何必動氣。”

蘇洛皺眉道:“你去尋來,我有事要問她。”

隨後司馬城在外吩咐了越明幾句,覆又回到婚房中,蘇洛看著他雖一身酒氣,卻異常清醒,許多事又浮上心頭,不知哪裏來的氣,道:“日裏我說的那些,你信是不信?”

司馬城看她動不動就生氣,沈著臉道:“你若是我,你信是不信?”

蘇洛倒是被他問住了,若是換作她自己,她也不會相信,此事雖然聽起來讓人匪夷所思,可這是鐵錚錚的事實,或許,子柔與子陌會知道些什麽?

蘇洛生氣道:“你不信歸不信,可這是事實,一會子陌到了,此事自會見分曉。”

司馬城苦笑不語。

第四十八 延順帝的警告

更新時間2014-12-15 11:34:58 字數:3732

自越明離開後,蘇洛和司馬在等待子陌,可他二人沒等來子陌,而是等來了延順帝。

司馬城與蘇洛畢恭畢敬地口磕著地面,跪在延順帝面前,延順帝沈著臉,身上一股狠戾,讓周圍的人皆顫抖著身子不敢出聲。

延順帝遣退了所有下人,看著身著喜服的二人,覺得那火紅的喜服異常刺眼,冷聲對司馬城道:“你們姜家的人,處處與朕作對,如今你倒好,連朕的女人都敢搶,若非太後在眾臣面前以死相逼,朕不想做個不忠不孝的國君,又怎會答應了這門親事,且昨日聖旨方下,今日便成親,連反悔的機會都不曾給朕,你真是朕的好兒子!”他說這話時是咬牙切齒地。

蘇洛一聽,心中驚嘆:本以為賜婚乃太後任性而為,想不到竟有這番曲折。太後對司馬城也算是盡心的。

司馬城磕頭道:“兒臣對緹兒做了非份之事,自知罪虐深重,為了亡羊補牢,方才出此下策,以顧及緹兒的名聲,又不損了皇家的聲譽。兒臣定當對緹兒好,照顧她一輩子,請父皇成全!”

延順帝冷笑道:“你是該好好照顧緹兒,不過要像對母妃一般地敬她,畏她!”說著話鋒一轉,正色道:“岳王與趙夙緹接旨!”

二人覆又磕頭聽旨,只聽延順帝聲音冷冷地從上方傳來:“岳王與岳王妃婚後不得同房,如有違者,斬立決!欽此!”然後低頭對二人細聲道:“日後若是朕來府中臨幸王妃,岳王與王妃要全力配合,不得阻撓!”

蘇洛聽了宣旨,震驚地看向延順帝,她看向延順帝的眼神仿佛不是看一個人,而是看一個怪物,後又看向司馬城,司馬城卻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蘇洛震驚而呆滯的眼神徘徊於父子倆之間,最後落定在司馬城平淡無波的臉上,直到延順帝摔門而去,二人方才起身坐下,自始至終也未曾說過半個接旨的話。

蘇洛露出一絲苦笑,嘆了口氣,問:“王爺,可否為蘇洛解惑?”今日的延順帝確實給蘇洛一個驚人的意外,她雖然對帝王並無過多的好感,可她從接觸延順帝開始,內心深處總覺得延順帝要比兆慶帝要好得多,可如今看來,至少兆慶帝不會奪子之妻,這種有悖倫理綱常之事恐怕只有延順這個帝王能做出來了,可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司馬城畢竟是延順帝的親兒子,是什麽讓他這個帝王不顧不一切不留餘地地做盡所謂的傷風敗德之事?

司馬城不看蘇洛,只是目視延順帝離開的房門,苦笑:“如你所見,太後已被父皇軟禁在宮中,也不知她老人家身子能不能撐下去,父皇只知我體內流著姜家人的血肉,卻未曾想過我也是他的骨肉至親……”一股淡淡地憂傷爬至司馬城臉上。

蘇洛仿佛也被司馬城感染,沈沈地道:“皇上位列九五之尊,要什麽樣的美艷女子沒有,為何獨青睞於趙夙緹?”

司馬城苦笑道:“蘇洛啊蘇洛,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父皇要的不是趙夙緹,要的是董優兒!”

蘇洛一驚,自己和董優兒又有何聯系?激動道:“他迷戀董優兒,就是因為我長得與董優兒有幾分相似,便要滅絕人倫,不惜霸占兒媳,犧牲兒子的終生幸福?”

司馬城搖搖頭,嘆了口氣道:“終生幸福,我司馬城自出生便沒有幸福可言!岳王妃,這聖旨你是接還是不接?”

蘇洛怒道:“自是不接,我蘇洛還怕他個糟老頭不成?”突然想到什麽,又問:“你父皇知道我是蘇洛嗎?”

司馬城搖搖頭,道:“若知道你是蘇洛,父皇即便殺了眾臣也不會讓我與你成親,你蘇家對我司馬城而言,意味著什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且他若知你是蘇洛,也不會宣方才那一道聖旨!”

蘇洛問:“為何不會?”

司馬城笑道:“你能血洗宣國皇宮,自然能重創我鄒國邯京,且你如今是我司馬城的妃子,把你我惹急了,他這位置可沒幾日可坐了!”

蘇洛摸索著自己衣袖紅色的金絲滾邊,淡淡地道:“可如今他真把我惹急了,你說如何是好?”

司馬城笑道:“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蘇洛有些微怒,大聲道:“司馬城,我問你,這聖旨你接是不接?”

司馬城眼睛幽幽地看著她,笑道:“接又如何,不接又如何?”

蘇洛道:“你若是接了,你如今便給我休書一封,我與你一刀兩段,你去找個王妃與延順帝日日歡歌,若是不接……若是不接……”

司馬城笑著逼問:“若是不接,又當如何?”

蘇洛被他問得一楞,若是不接……她也不知當如何,竟說不出話來。

司馬城突然斂了笑容,正色道道:“自然是不接!”

蘇洛起身,就地而坐,對司馬城笑道:“那便好,我問你,據我所知,你只是個不受寵的王爺,怎會有這等能耐一夜之間籌備落霞莊及培養眾多死士的?”

司馬城也起身就地而坐,看著蘇洛道:“我雖在宮中不受寵,可姜家在鄒國的勢力不亞於你蘇家在宣國,我外公為官之時,秘密開鑿金礦,培養一批死士及密探,父皇斬外公,抄姜家的那些,不過是姜家的九牛一毛,也正因如此,父皇才這般忌憚於我,不敢斬了我,怕我來個魚死網破!”

蘇洛感嘆,原來這司馬城對延順帝而言也是一直吞不下的悍馬啊!

隨即了然地點點頭,道:“你父皇不敢斬你,卻恨不得殺你,方才想出這麽個荒謬的法子,若我真是趙夙緹,還真得順著他了。”蘇洛說到此,心中頗有怨念,敢情自己這身麻煩都是敗司馬城所賜。

司馬城仿佛在自言自語道:“若你是趙夙緹,不是蘇洛,便沒有今日的婚禮了。”

蘇洛看著司馬城,知他這句話所隱含的意思,一種溫暖的感覺油然而生,臉上不知不覺露出淡淡的微笑,這微笑竟是發自內心的一種安樂,放在司馬城眼裏,卻是無比燦爛,猶如春日裏暖暖的陽光,暖人心窩。不知不覺竟看得癡了。

朦朧中就聽到司馬城所有若無地聲音:“洛兒,很多事你勿須懂,日後自會明白,你只管信我便是了……”

蘇洛擡頭看他,正想問他什麽事自己是不懂的,他卻一臉平靜地看著蘇洛,仿佛剛才那通話不過是蘇洛的錯覺……

蘇洛被他看得臉色微微發紅,打破沈靜道:“王爺,子陌怎的還未到?”

她話音方落,便聽到門外傳說越明求見,司馬城站起身,伸手扶起蘇洛坐到凳子上,笑道:“如今可不是到了?”說著宣越明入房中。

蘇洛看著越明一人進來,問:“子陌與子柔呢?”

越明不說話,光是看了司馬城一眼,司馬城道:“據實報來。”

越明道:“回王爺、王妃,屬下去趙府時,聽趙府的人報說子陌與子柔不知所蹤。”

蘇洛一聽,‘嘩’地從凳上站直身子,道:“果真是出事了!”然後緊張地在房中踱著步子,對越明道:“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她們二人!”

越明看了司馬城一眼,司馬城漫不經心地道:“按王妃說的去做。”

越明領了命退出,司馬城喝著茶,看著蘇洛在他面前走來走去,淡淡地道:“你也不用著急,我自會找出他們二人,不過你的人,須在明日之前全部撤離邯京。”

蘇洛驚問:“為何?”

司馬城道:“父皇已順著那些死士被害案查到了你蘇家,你蘇家的人雖忠心耿耿,可人多口雜,為免節外生枝,還是小心為上全部撤離邯京,有我在你身邊,我自會確保你的安危。”

蘇洛冷笑道:“難不成,我還怕你父皇不成,大不了,我也來個魚死網破。”

司馬城皺眉道:“你不怕自個出事,我怕,若是讓父皇查出你的身份,以如今的局面,他定會以趙家人相要挾,我怕你顧及情義受他擺布,若是他拿你要挾於我,我會有所顧忌。”

蘇洛聽他這般說,心中有氣憤然道:“說到底,你還是怕我壞了你的大事不是?”

司馬城看她這般曲解自己的意思,也來了氣,道:“勿須多言,你蘇家的人,明日不撤走,留一個我殺一個!”

蘇洛生氣道:“殺吧殺吧,把我也殺了,不是更省事!”

司馬城看他沒來由地耍潑,閉上眼緊鎖眉頭,無奈地嘆口氣,走出房門。

蘇洛一個人坐在房中,聽到司馬城在門外喊:“越顯!拿酒來!”

越顯回了聲“是”,片刻之後端了幾壺酒,許是司馬城喝得多了,不斷聽到越顯道:“王爺,過飲傷身!”

司馬城卻一邊叫人不斷地上酒,此時是深冬,屋外下起了沸沸揚揚的大雪,蘇洛聽到越顯道:“王爺,院中寒冷,還是回屋喝吧!”

司馬城卻不理他,徑自叫越顯上酒。越顯不得已給他披了件狐裘大衣,道:“王爺,天氣冷,披件衣裳!”

司馬城將大衣甩開,道:“本王不冷,休要來煩本王!”

蘇洛對他氣不過,可也擔心他這般固執氣壞了身子,“唰”地一下把房門打開,看到司馬城坐在院中的石凳中飲酒,因下著大雪,石凳及桌上滿是白白的雪花,蘇洛對越顯道:“你下去吧,這有我!”

越顯方才放心地離去,蘇洛在司馬城旁邊坐下,也就著雪陪他喝起酒來,喝了兩杯,司馬城道:“你身子骨弱,回屋去!”

蘇洛道:“不回,今夜不醉不歸!”說著又飲了一口酒。

司馬城一把奪過她的酒杯,打橫抱起她,進屋,將她扔在床上,就著酒氣欺身壓在蘇洛身上,道:“你老是這般讓人不省心!”說著嘴唇便覆上蘇洛的紅唇,廝磨了許久方才離開,蘇洛被他吻得天昏地暗,本要頂回去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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