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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別扭二人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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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的反常讓齊逸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兩眼。

而齊逸莫測的淡然態度則讓言夏莫名心慌,想著少爺交代的任務,他連個頭都沒敢起,就更於心有愧了。

整個下午就傻楞楞地守在人家小姐的門外,氣都不敢大喘一聲。

見狀,言夏急忙打破僵局,匯報道:“少爺,今天在下有去找慕容小姐,但……並未見到她。”

言夏說的是實話,卻莫名心虛。

這種避重就輕的推卸責任法,在脫口而出的當兒,就慘遭自身的無情鄙夷,人雖未見,卻隔門傳音了。

“嗯。”齊逸仍舊只是淡漠地點了點頭,“明天繼續努力。”

“……”言夏怔然一愕。

翩翩公子走遠了。

言夏仍楞站原地:繼續……努力?

思索良久,怎麽總覺得公子話裏有歧義?

難道少爺知道他辦事不力了?他淡漠的態度好深奧啊。

夜裏,下起了雨,淅瀝的小雨很快就變成滂沱大雨。

到了半夜時分,一道耀眼的霹靂藍光劃過天空,巨響的轟鳴響徹天際。

莫名其妙失眠的言夏猛地從床榻上坐起,那間隱沒在叢林裏的小屋掠過腦海。

言夏明亮的眸子現出了一絲驚慌,體內有股強烈的狂奔欲望,似乎想穿過厚重的雨叢,抵達某個偏僻隱秘的角落,但最終還是被一而再地克制住。

到了後半夜,屋外的雷聲愈加狂亂,本略帶亢奮的失眠不知從何時起已抹上一層揮之不去的焦慮,愁得腦仁發疼。

好不容易等來天亮,一場雷雨過去,驕陽照常從地平線升起,雷暴來得迅疾,夜裏盡情沖刷天空後,翌日又是晴空萬裏。

一宿沒睡的言夏早早走出屋,明明心中有個明確的目的地,卻硬是不敢前往,只得焦慮地四處亂逛,深邃的目光總盯著同一個方向。

今日,他想再次翻墻進慕容府,但怕著小姐會厭煩他又擅自硬闖,幾番顧慮掙紮,還是敵不過心底的熱熾的向往。

言夏體內似乎有一個分秒不差的計時器,浪蕩到午後,他便又翻墻進了慕容府。

今日的籍口是:他還有任務沒完成。

在昨夜焦慮的失眠中,言夏一直思索著該如何道出那驚人的身世之謎。

從兩人不多的交流中,言夏可感知到慕容小姐對其生父對憎厭,所以他決定用迂回的方式,先給她講述霄烙王的那段傳奇故事,希望這樣能減少她對生父的排斥感。

好在此前慕容小姐都熱衷於聽江湖傳說,只要他切入得好,小姐應該不會發現他另有所圖的。

但事實證明,言夏顯然還是低估了慕容清柔的敏銳。

午後耀眼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雅致的小屋上,言夏略顯猶疑地站了好一會,才踏步上前,連續兩日翻墻進來,希望不會將小姐惹怒。

“叩叩叩。”

柔和的敲門聲響起,一直在屋內焦躁踱步的慕容清柔一個箭步奔向前,這一次倒是沒有以背堵門,只是懷揣著緊張與欣喜,忐忑又興奮地站在門前。

自昨天言夏走後,慕容清柔心底就莫名添了絲許期待,特別是經過漫長的雷雨夜後,心中的期待就更濃烈了,他的到來能將她內心的恐懼驅散。

“小姐?”

熟悉的沈厚嗓音透過木門傳來,讓慕容清柔確信這不是夢,內心的雀躍無法掩飾,她想應門,可卻恍若瞬間失語,硬是發不出聲響。

明明感受到她的氣息,可空氣中的沈默卻令言夏徒然失落,看來小姐是想用沈默來驅趕他。

“在下又冒昧前來,實在失禮抱歉。若打擾到小姐,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你不是有話要說?”

見著言夏腳都沒站穩就莫名其妙說要走,慕容清柔情急之下慌忙喊住他,怎麽感覺這呆子越來越呆了?

言夏一頓,隨即一喜,在腦海中模擬了多次的開場白,被順口溜了出來,“是。在下最近聽了一則江湖傳奇,就想著來分享給小姐聽。”

不知為何,慕容清柔總覺得怪怪的,這呆子連著兩日主動來見她,還要給她講故事,這舉動有點不符合他的個性,心底隱隱覺得言夏到此,是另有目的。

直覺告訴她,是跟黑珍珠有關,不過,他不說,她也不問。

“什麽傳奇?”聊聊江湖趣聞,挺好的。

屋內傳來輕快的嗓音,言夏心尖又似被輕羽微撩,癢癢的。

就在這當兒,那個傳奇的故事被瞬間切換成普通的江湖傳聞,為了能說更多的故事,他將那個終極傳奇壓在箱底了。

那張冷肅的臉又罕見地揚起一抹淺笑,“故事頗有點長,容在下細說,小姐先找張椅子坐坐。”

慕容清柔本想一口否決,卻鬼使神差地去搬了張小木凳,像個乖巧學生般端坐著,“好了。”

感覺到屋內的動靜告一段落,清脆的嗓音矮了一截,言夏既驚又喜,小姐竟變得如此聽話了?

壓下一腔的亢奮,言夏開始細述從前行走江湖所聽到的趣聞,他決定給她講一個山賊的故事。

一番細述下來,慕容清柔略顯失望,言夏口中的“傳奇”跟她想象的有很大出入,她略顯不滿地輕哼道:“這也能算傳奇?”

言夏一頓沈默,當然不算,那個傳奇還被他緊捏著呢。

“算了,雖算不上傳奇,但也蠻有趣的……”慕容清柔也不知道為何要替沈默的呆子找臺階下,更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臉紅。

言夏微愕,今日的小姐似乎特別好說話?

“那下次再講一個更有趣的,好嗎?”

“……好。”

瞬間,言夏恍若置身於百花齊放的和暖春色中,他又有些飄飄然了。

心莫名一緊,又是一喜,熱血湧動著興奮,言夏幹澀的喉嚨迫切地發出低沈請求,“那在下明日再來?”

這是典型的上得床來掀被蓋,噢,不,是大勢在握乘勝追擊。

見著小姐好說話,言夏燃起一股本能的進擊。

慕容清柔的心跳驟然紊亂,張狂的喜悅和著羞澀,難為情的姑娘瞬間就又因不知所措而傲嬌起來,“誰、誰讓你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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