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太後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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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裏原本鬧哄哄說話的人瞬間寂靜下來,全部朝著大殿門口下跪行禮迎接,口中稱呼到:“臣等恭迎太子殿下,恭迎二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
太子殿下揮揮手道:“眾位都平身吧,不必客氣,坐吧”說完率先坐在了大殿左側的首位,二皇子、三皇子則緊挨著太子落座。
大殿右側坐著的諸位夫人小姐也是議論紛紛,各位小姐們則是羞紅了臉一個個偷偷的瞧著那兩個俊俏的皇子和另外那位名流公子孫公子,一個個芳心暗許。只有淳於姍姍四處張望在找軒轅浩。
其實,京城的小姐都知道軒轅浩是京城第一公子,長得帥,有能力,皇帝寵。最主要的沒小妾、通房。可這也證明沒有人成功過。所以他就是京城唯一一個只可遠觀的名公子。
這時門口太監再次通報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太後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梅妃娘娘駕到惠妃娘娘駕到”
殿內眾人立即起身跪下接駕,齊聲山呼萬歲:“臣等恭迎皇上聖駕,皇上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各位娘娘千歲”
趙玲玲苦著張臉,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跪了兩次了,怪不得小燕子要發明‘跪的容易’了,時間短還好,要是時間長了,這活可真不是人幹的。
崇德帝一身明黃龍袍,面帶微笑,腳步緩慢的帶頭走向大殿正中的龍椅,梁貴妃在皇帝身後緊隨著,一身淡紫色繡牡丹華麗衣裙,頭上鳳釵耀眼,臉上濃妝艷抹,明麗非凡,梅妃和惠妃年歲大約三十餘歲,都是一身低調的華麗衣裙,低頭跟在梁貴妃身後。
太後娘娘一身赫黃色鳳袍,同色絲線繡成的鳳凰在衣裙上展翅欲飛,雖然年近六十,但是精神矍鑠,臉色竟然如年輕人一般明亮白皙,花白的頭發雲鬢高挽,在頭上的鳳釵襯托下更顯得高貴典雅,氣韻非凡。
皇帝威嚴的掃視了一番下面跪著的人群,沈聲說道:“各位愛卿平身,今日乃是母後的六十大壽,多謝各位愛卿攜家眷親臨,諸位不必多禮,都請坐下吧”
眾位大臣和家眷對著太後娘娘齊齊叩頭恭賀:“臣等恭祝太後娘娘千秋吉祥,祝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萬福金安”
太後笑著揚手叫起:“嗯,好,各位都起來吧,都坐,小福子,讓宮女們給各位大臣和夫人都倒上酒,今日哀家很高興,大家舉杯共飲,祝我們大夏泰民康國運昌盛”
諸位大臣夫人趕緊叩頭謝恩,跟著太後舉杯同飲,這才各自回了座位。
接下來就從長公主和太子挑頭,各自為太後獻上自己的壽禮,長公主送的是一個體型頗大的白玉山水屏風,太子送的是一柄精致的玉如意,二皇子送了一尊白玉觀音,三皇子則是一副親自畫的百子千孫圖,這兩個皇孫的禮物博得了太後會心的微笑和讚揚。
就在這時門口的太監唱到:“禹國使者到!周國使者到!舜國使者到!”長長的一串名稱從小太監的口中唱出來。
“宣。”
黃公公著佛塵走到殿前,尖聲喊道:
“宣夜舜國臣覲見。”“宣周國使臣覲見。”“宣夜周國國臣覲見。”
尖細的聲音回蕩,然後被殿外的小太監接過,一波一波地傳喊。
“宣夜舜國臣覲見。”“宣周國使臣覲見。”“宣夜周國國臣覲見。”
“宣夜舜國臣覲見。”“宣周國使臣覲見。”“宣夜周國國臣覲見。”
“……”
宛如是一場接力賽般,久久飄蕩。
在似麥浪翻滾的聲音裏,三國使臣等人終於出現在殿前。
難道古代真的盛產美男嗎?為什麽進來的這三個,也是翩翩佳公子,遺世而獨立,趙玲玲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有為什麽慕容晚也在其中?扭頭看了軒轅浩見他並無異色,難道他早就知道?
“禹國使者端木紫宸拜見過夏皇陛下,祝夏太後壽比南山,福如東海。”一位身穿紅衣的大禹國太子率先開口。
其它兩國也不甘示弱,好像一場比賽誰也不想輸。
“使臣、太子,請起。”崇德皇輕拂手,一個請的姿勢。
“謝陛下。”
見眾人紛紛落座。
崇德皇帝洪亮的聲音傳來“勞煩各國使臣不辭千裏來我大夏為太後祝壽,借此賜宮宴,與百官同樂。”
“陛下。”周國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朝崇德帝拱手道。“我國皇帝陛下在臣臨走時,叮囑臣一定要替他問候陛下,並送上我大周珍貴的百禽鳥,願兩國友誼長存。”
“哦,是嗎?”崇德帝朗笑,“朕聽說這百禽鳥體積比普通鳥略大,一身五彩羽翼,尾部羽毛甚長,高高揚起,高貴無比。不知可是真的?”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好奇起來。
“正是。”中年男人點頭,側身雙掌一擊,只聽得啪啪兩聲落後,兩個太監擡著一個用黑布罩住的大籠子走了進來。
“打開吧。”那人朝太監說道。
太監將黑布掀開,一只美麗絕倫的鳥出現在眾人面前。它紅唇黑眸,頸部羽毛呈火紅色,背部呈黃色,尾部長長的,淺綠淺黃,還有著甚為漂亮的紋痕。雙翼為藍色,腿細而長。頭高昂起,甚為傲然。
“居然真有鳳凰的存在。”趙玲玲差點驚呼出聲,自己到底是穿越到怎樣的時空呀!這不應該是傳說嗎?
大殿上一片讚嘆。
“果然,果然是奇鳥啊。”
“好漂亮的鳥。”
“百禽鳥,百鳥之首哇。”
“……”
百禽鳥一現身,眾人都驚嘆不已。那般美麗的羽毛,那般高傲華貴的模樣,真的是百鳥中的王者。
“果然是珍貴之鳥,替朕謝謝敝國國君。”崇德帝笑道,深邃的眼眸裏也流露著對此鳥高傲模樣的欣賞。
然而這時鳳凰卻徑直飛到了趙玲玲的肩頭。一時間人都楞住了。
“這是誰呀?我怎麽沒見過?”一位小姐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沒見過。”
軒轅浩和慕容晚的心這時緊緊的揪了起來,難道大禹這次的目標是玲玲?為什麽?
那人和端木紫宸對視一眼:“尊敬的大夏皇帝,久聞大雍夏女子溫婉賢惠,才華出眾,今日我王特意吩咐小臣想皇帝你請封一名美麗的大夏貴女做我大禹太子妃,還請皇帝允諾。”
“好,既然兩國是友邦,這等請求自然沒有問題,朕一定會允諾一位美麗的貴女,給大禹的太子殿下。”崇德帝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語氣如沐春風,卻讓在場家有千金的官員們全部警惕了起來。
大禹太子妃,說得好聽,嫁到千裏之外一輩子幾乎再沒辦法看到女兒了。這還算好的了,若是兩國開戰,最倒黴的就是和親女子,不是自殺,就是被殺,怎麽倒黴怎麽來。
做父母的,從本心上來說,都是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嫁出去,要知道,做太子妃的人選,起碼就得是嫡女,哪一家的嫡女不是萬般寵愛的,誰都希望這個倒黴的人不要是自己。
“其實,我國的百禽鳥已經選定了人選。”端木紫宸一身紅衣站起身慢悠悠的說出了答案。
“皇上,臣有話說。”軒轅浩站了出來。
“準。”
“微臣與慧敏縣主早已訂婚。所以慧敏縣主不能做大禹的太子妃。”崇德帝還在發愁怎麽婉拒這項提議,軒轅浩就蹦出來定下了。
崇德帝皺了皺眉,面色有些為難,語氣裏帶了一抹思量,“太子殿下,慧敏是有夫家父人了,自古一女不適二夫你若是喜歡大夏女子的話,可以在在場的其他女子中挑兩名,朕一並給你指婚。”
端木紫宸收回眼眸,似在思考,然後說道:“不,陛下,君子不奪人所愛有勞陛下關心。”這就是拒絕了崇德帝的提議。
一陣提親的鬧劇過後,宴會自然就歡樂了起來,絕大多數人都為自己或自己的女兒逃過和親一劫而心情格外的好,觥籌交錯之間,可那鳳凰明明是獻給太後的壽禮卻在趙玲玲的肩上怎麽也不下來。
“皇上。”大周使臣哪能讓他國專美於前,於是也站了出來,一襲白袍飄飄,面含淺笑,倒是風度甚佳。不過作為主要任務的慕容晚卻無動於衷。
“吾國皇帝陛下也有一份禮物呈於皇上,願借此禮物,修兩國友鄰之好。但我國也不知這是何物,請敝國代為解答,吾皇感激不盡。”說著,三擊掌。
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擡著一個很高的東西進來,外面罩著金色的絲綢,神秘,華麗。
所有的妃嬪、官員竊竊私語,猜想著大禹國送的已是罕有之物,不知大周朝又送的是什麽還要我國代為解答?
走到那個被罩住的東西面前,在眾人期待、好奇的目光裏將金色的絲綢掀開。
“哇,這是什麽東西啊?”
“好像一個櫃子?”
“不對,中間還有東西在轉動?”
“……”
金絲綢下的東西一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楞住了。竊竊私語就是沒猜出大周究竟送的什麽東西?就外表而言,這東西是比不上夜遼送的鳳凰那麽華貴、美麗。
崇德帝還有幾個皇子、軒轅浩他們也目不轉驚地望著殿上高高窄窄的物品,究竟是什麽玩意呢?
似乎所有的人都被難住了,殿裏的氣氛有些詭異。
他的笑帶著自豪與驕傲起來,他雖官位不高,但在大周卻一向是個特殊的存在。因為喜歡游歷各國,大周皇帝便給他一個類似於外交臣的官職。這個東西是他數月前經過一個叫堡西裏的國家發現的,他們管它叫鐘,是能報時辰的物品。
趙玲玲看著,這不是現代已經普遍的東西嗎?趙玲玲看著軒轅浩的樣子就知道他不認識這個東西,而大周是有意為難夏國的。於是趙玲玲對旁邊的侍女招了招手,拿來了紙筆,洋洋灑灑些了一張,那英文發音,她沒辦法只好用中文特別標註。然後讓人悄悄給軒轅浩送去。
“夏皇,可以為吾皇解答嗎?”看了一圈都是一臉的懵懂,周國時辰在這時開口。
“洋鐘又叫timepiece,是由很遠很遠的外域人特有的,那裏的人有著不同於我們的皮膚、發色、眼睛,他們將每日化作二十四個小時,每小時六十分鐘,每分鐘六十秒。而這個洋鐘便是用來報時間的工具,最長的那根針便是秒針,稍短的是分針,最短的就是時針……”
軒轅浩說一大堆,眾人卻聽得雲裏霧裏,根本弄不清她在說什麽,表情茫然。唯有懂得,因為堡西裏的人也是這麽解釋給他聽的。當他聽到大夏也有人了解的一清二楚時,簡直不敢相信。
“大夏果然人才濟濟,慕容晚佩服。”就在所以人都不知所綽的情況下,慕容晚起身對著崇德帝說道。
“我大夏地大物博、人才濟濟。又有何不知道的?”軒轅浩故意說道。
剩下的西晉是四國中最弱小的一個國家,禮物規規矩矩因此很快就過去了。
終於輪到本國的臣民上前送禮,頭一個上前的是梁丞相,聽到這個名字,玲玲不禁擡頭仔細觀瞧,只見這梁丞相大約五十歲上下,身形中等,一雙久居高位的眼睛裏全是精明和算計,他態度謙恭,送給太後的是一個翡翠雕成的玉馬,其他官員送的也都是一些金銀玉器和新奇的珍稀物品,輪到趙玲玲時,她走到太後跟前跪下見禮,朗聲說道:“臣女祝太後娘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今日獻給太後娘娘是一幅我們自創的雙面繡,還望娘娘不要嫌棄。”說著雙手捧上一個精致的紅木小盒子呈上,太後跟前的小太監趕緊上前接過轉呈給太後,太後接過去順手打開,不禁眼睛一亮驚呼出聲:“嗯,真漂亮,一閃一閃的?太後驚呼。”
坐在下首的大臣夫人也是看到了另一面。
“快,快翻過。”太後激動的喊道。
“哇,快看,快看。兩面不一樣啊!”下面的人也暫時忘記了各自的身份。
“傳旨下去,裝裱成屏風,放在慈寧宮,哀家要日日見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皇帝呀,這玲丫頭送的禮物深得哀家的心,你就替哀家賞她吧!”太後知道皇帝正在發愁賞賜,立馬把這茬兒送給了皇帝。
“那好,其父也沒封賞就一並封了吧!”崇德帝高興的應道。
皇帝揮了揮手,一個太監站了出來。
“奉天承雲,皇帝詔曰:趙用亭種植新作物有功於社稷,且育女有功,特加封為育安伯。惠敏縣主,蘭心蕙質,深得朕心,今特加封為惠敏郡主,賜婚賢王世子軒轅浩。欽此。”聽著那公鴨嗓子,趙玲玲心裏一片昏暗,這就把自己一輩子給定了。
這也不怪崇德帝,從三國使臣的情況來看,這次不同尋常的祝壽,可能就是沖著趙玲玲來的,大禹尤為明顯。他不得不防啊!恰好軒轅浩又說是定了婚的,這不就是加個保險嘛!
而下邊的淳於姍姍一張臉接近於扭曲,恨不能現在就毀了趙玲玲。該死的丫頭,怎麽上次就沒殺了她。
大臣們進獻壽禮完畢,太後就吩咐開宴,太監宮女們穿梭不息,魚貫而入,不一會兒就給眾人上齊了菜,大殿裏於是只剩下杯盤碗碟相碰的聲音,一些大臣們頻頻舉杯向皇上和太後恭賀。
坐在女賓最前邊的長公主大約三十餘歲年紀,一張保養得還很年輕的臉白皙嬌媚,身穿一件枚紅色繡大朵富貴牡丹的宮裝,身材纖細,風姿妖嬈,此時端起手中的酒杯微笑著對太後言道:“皇祖母,靈兒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康健,萬壽無疆。”一仰頭喝盡了手中酒,又笑著對太後道:“皇祖母,今日裏想必那些姑娘們也準備了助興的節目,就讓她們現在開始吧,也好讓皇祖母樂呵樂呵”
太後笑呵呵的道:“嗯,靈兒說的不錯,那都讓她們一一上來表演一番,也讓哀家開開眼界”長公主笑著拍了拍手:“好,既然皇祖母有興致,靈兒就讓她們現在就一一演來。姑娘們,你們可準備好了?誰第一個來?”長公主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身形嬌小的姑娘首先站了起來:“啟稟長公主,小女子禮部尚書顧敬之之女顧芳蘭先來恭賀太後娘娘壽辰”說著起身走到大殿當中盈盈跪下:“小女子顧芳蘭恭祝太後娘娘壽比齊天,如意吉祥”
太後笑著讓起身:“嗯,是個好孩子,快起來吧,你想要表演什麽?”
顧芳蘭有些羞澀,低頭答道:“小女子平日裏喜歡彈琴,今日就以一首‘百鳥朝鳳’恭祝太後娘娘壽辰”顧家跟來的小丫鬟立即送上一把古箏在大殿中央擺放好,顧芳蘭端坐在琴邊,一臉嬌俏羞澀的摸樣,纖手揮動間,一首動聽的琴曲便飄揚在空曠的榮華殿裏,落依仔細的聽著,還別說,這位樣子嬌羞的顧小姐古箏的確彈得很好,完全彈出了琴曲中的意境,落依居高臨下朝下看去,只見大殿裏的眾人不管聽得懂聽不懂,都擺出一種陶醉其中的摸樣,有些人還頻頻點頭,露出一副讚嘆不已的模樣,一會兒,顧芳蘭彈奏完畢,大殿裏立即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顧芳蘭躬身對大家施了一禮,回身退回自己座位。
接下來各位千金小姐接二連三的上場表演,有彈琴的,有唱歌的,也有吟詩作對的,也有現場作畫的,還有跳舞的,一時間大殿裏熱鬧非凡,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然後,只見淳於姍姍站了起來,走到太後跟前,以挑釁的目光斜斜看了趙玲玲一眼,盈盈提衣跪下,聲音清脆婉轉道:“臣女淳於珊珊恭祝太後娘娘福壽安康臣女準備了一段舞獻給太後娘娘和皇上。”
說完走到大殿旁邊負責奏樂的樂師跟前說了幾句,跟隨她前來的丫鬟急忙走上前為他身上披了一段五彩緞帶,頃刻間音樂聲響起,一段柔美的旋律伴奏下,一身淡綠的長袖舞服,帶笑容走上了舞臺。寬帶超長的衣袖引起了大家的矚目。議論紛紛。伴隨著優美的旋律,扭動著芊芊細腰,婀娜多姿。眾人只覺的眼前五彩緞帶不斷旋轉,看得人眼花繚亂,隨著樂曲漸歇,她舞動的身影逐漸慢了下來,然後一個旋轉,將緞帶在自己身子周圍舞成一個圓圈,身子在緞帶的包圍下慢慢伏在地上不在舞動,一曲舞罷,大殿內眾人連聲叫好,太後和皇上也看的聚精會神,連連點頭稱讚。沒想到交橫跋扈的淳於姍姍對於舞蹈倒是有一番造詣。
底下的大臣們都被舞蹈震住了,他們從來都沒有欣賞過這麽優美的舞技。
淳於驕傲的聽著眾人的誇獎,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太後也笑著誇道:“嗯,淳於丫頭的確才情不凡,人也長得好看,嗯,也該賞,來人,看賞!”
淳於姍姍低頭恭敬的接過小太監遞過來的獎賞一個精美的首飾盒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擡起頭,悄悄看向軒轅浩那邊,卻只見軒轅浩好像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低頭飲酒,連自己這邊看都不看一眼,淳於姍姍氣的銀牙緊咬,心裏更是被嫉妒和憤恨裝滿:“哼!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既然你只看上了那什麽狐媚子,我就讓她當眾出醜,讓你睜大眼睛瞧瞧,到底誰才能配得上你?”
想到這裏,淳於姍姍看向端坐那兒的趙玲玲,眼神裏帶著一絲不屑和挑釁,開口言道:“啟稟太後娘娘,今日乃娘娘六十大壽的好日子,普天之下,庶民與百姓都得為娘娘慶祝,我等剛才都為娘娘送了賀禮,也為娘娘獻上了歌舞助興,但是這位惠敏郡主,還沒有為娘娘獻上才藝助興,豈不是太不懂規矩,太不把娘娘放在眼裏嗎?”
吃的正美的趙玲玲聞言擡起頭來,是誰的嘴那麽多呀!一般說這句話的人,不搞點事出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為什麽呀,她們又不認識怎麽會這麽大的敵意呢?
趙玲玲沒法子,只好慢慢站起身,款款走到太後和崇德帝面前,行禮:“太後娘娘,皇上,各位娘娘,今日玲玲本來也準備了一點助興的節目。還未來得及說,玲玲這就上場表演,還請太後娘娘。皇上,和各位娘娘品評!”
看到侍衛擡兩個空白的屏風上來,還有後面的人擡的桌子,以及五彩的調色盤,各種大小的畫筆,在場的所有人都著同樣的疑惑,這不是跳舞嗎,怎麽把繪畫用的工具拿上來了?
“難道郡主是要一邊跳舞,一邊繪畫?”一位大人想到一種可能問道。
沒錯,趙玲玲就準備的是墨舞。
“砰——”
趙玲玲突然一躍,跳到了一面大鼓上,面鼓發出低沈的聲音,剛好插進了琴音裏,也敲進了觀眾的心裏。
兩只水袖落到了墨盆裏,發出輕微的響聲,只見她身子一躍回到了畫布上,水袖在畫布上掠過,留下條條痕跡。
曲子已經接近尾聲,趙玲玲用水袖全卷起一只毫,在墨盆裏蘸了墨汁拉回來,另外一直水袖卷起畫布前面的畫軸,往上一拉,畫布便跟著升了起來。她快速的收回水袖,身子一躍,跟著畫布飛了起來,手裏的毫快速的在畫布上寫下幾個字,等她寫完,畫布也完全離開了地面,上面的畫軸帶著整個畫布飛到了後面的幕布上,畫軸扣在了幕布後面的扣上,整幅畫便呈現在了大家面前,赫然是一副壯麗的山河水墨畫。
“真美呀!”
“好厲害啊!”看臺上的人都被趙玲玲這一手驚呆了,居然能將作畫和跳舞結合起來,而且還跳的這麽好看!
“秀麗江山!好,好!”崇德帝看到畫上的字,拍手叫好,激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軒轅浩則恨不得把趙玲玲藏起來,她太優秀了。
“惠敏郡主真乃我大夏第一才女啊!”老太傅激動的說著。
端木紫宸看著趙玲玲,目光閃爍,第一次對女人露出了興趣的光芒。“還真的是個神奇的女子,真不愧是天命福女。難怪父皇要把她收為己用,可惜遲了一步。”
趙玲玲因為今天一舞而名震大夏,甚至聲動四國,這也是她沒想到的。
淳於姍姍卻在私下無人的地方,下定了決心。必須除了她,不然浩哥哥是不會看她一眼的。因此也註定她悲催的結局。
回到家,趙父還驚慌這一晚上經歷的這一切,都讓他不安。女兒差一點就被人搶去了,這怎麽不讓人憤怒,還有那只破鳥,趙父恨不得宰了它吃肉。
太後的壽辰結束了,三國使臣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唯有慕容晚留了下來,幫著趙玲玲打理度假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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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揮揮手道:“眾位都平身吧,不必客氣,坐吧”說完率先坐在了大殿左側的首位,二皇子、三皇子則緊挨著太子落座。
大殿右側坐著的諸位夫人小姐也是議論紛紛,各位小姐們則是羞紅了臉一個個偷偷的瞧著那兩個俊俏的皇子和另外那位名流公子孫公子,一個個芳心暗許。只有淳於姍姍四處張望在找軒轅浩。
其實,京城的小姐都知道軒轅浩是京城第一公子,長得帥,有能力,皇帝寵。最主要的沒小妾、通房。可這也證明沒有人成功過。所以他就是京城唯一一個只可遠觀的名公子。
這時門口太監再次通報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太後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梅妃娘娘駕到惠妃娘娘駕到”
殿內眾人立即起身跪下接駕,齊聲山呼萬歲:“臣等恭迎皇上聖駕,皇上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各位娘娘千歲”
趙玲玲苦著張臉,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跪了兩次了,怪不得小燕子要發明‘跪的容易’了,時間短還好,要是時間長了,這活可真不是人幹的。
崇德帝一身明黃龍袍,面帶微笑,腳步緩慢的帶頭走向大殿正中的龍椅,梁貴妃在皇帝身後緊隨著,一身淡紫色繡牡丹華麗衣裙,頭上鳳釵耀眼,臉上濃妝艷抹,明麗非凡,梅妃和惠妃年歲大約三十餘歲,都是一身低調的華麗衣裙,低頭跟在梁貴妃身後。
太後娘娘一身赫黃色鳳袍,同色絲線繡成的鳳凰在衣裙上展翅欲飛,雖然年近六十,但是精神矍鑠,臉色竟然如年輕人一般明亮白皙,花白的頭發雲鬢高挽,在頭上的鳳釵襯托下更顯得高貴典雅,氣韻非凡。
皇帝威嚴的掃視了一番下面跪著的人群,沈聲說道:“各位愛卿平身,今日乃是母後的六十大壽,多謝各位愛卿攜家眷親臨,諸位不必多禮,都請坐下吧”
眾位大臣和家眷對著太後娘娘齊齊叩頭恭賀:“臣等恭祝太後娘娘千秋吉祥,祝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萬福金安”
太後笑著揚手叫起:“嗯,好,各位都起來吧,都坐,小福子,讓宮女們給各位大臣和夫人都倒上酒,今日哀家很高興,大家舉杯共飲,祝我們大夏泰民康國運昌盛”
諸位大臣夫人趕緊叩頭謝恩,跟著太後舉杯同飲,這才各自回了座位。
接下來就從長公主和太子挑頭,各自為太後獻上自己的壽禮,長公主送的是一個體型頗大的白玉山水屏風,太子送的是一柄精致的玉如意,二皇子送了一尊白玉觀音,三皇子則是一副親自畫的百子千孫圖,這兩個皇孫的禮物博得了太後會心的微笑和讚揚。
就在這時門口的太監唱到:“禹國使者到!周國使者到!舜國使者到!”長長的一串名稱從小太監的口中唱出來。
“宣。”
黃公公著佛塵走到殿前,尖聲喊道:
“宣夜舜國臣覲見。”“宣周國使臣覲見。”“宣夜周國國臣覲見。”
尖細的聲音回蕩,然後被殿外的小太監接過,一波一波地傳喊。
“宣夜舜國臣覲見。”“宣周國使臣覲見。”“宣夜周國國臣覲見。”
“宣夜舜國臣覲見。”“宣周國使臣覲見。”“宣夜周國國臣覲見。”
“……”
宛如是一場接力賽般,久久飄蕩。
在似麥浪翻滾的聲音裏,三國使臣等人終於出現在殿前。
難道古代真的盛產美男嗎?為什麽進來的這三個,也是翩翩佳公子,遺世而獨立,趙玲玲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有為什麽慕容晚也在其中?扭頭看了軒轅浩見他並無異色,難道他早就知道?
“禹國使者端木紫宸拜見過夏皇陛下,祝夏太後壽比南山,福如東海。”一位身穿紅衣的大禹國太子率先開口。
其它兩國也不甘示弱,好像一場比賽誰也不想輸。
“使臣、太子,請起。”崇德皇輕拂手,一個請的姿勢。
“謝陛下。”
見眾人紛紛落座。
崇德皇帝洪亮的聲音傳來“勞煩各國使臣不辭千裏來我大夏為太後祝壽,借此賜宮宴,與百官同樂。”
“陛下。”周國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朝崇德帝拱手道。“我國皇帝陛下在臣臨走時,叮囑臣一定要替他問候陛下,並送上我大周珍貴的百禽鳥,願兩國友誼長存。”
“哦,是嗎?”崇德帝朗笑,“朕聽說這百禽鳥體積比普通鳥略大,一身五彩羽翼,尾部羽毛甚長,高高揚起,高貴無比。不知可是真的?”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好奇起來。
“正是。”中年男人點頭,側身雙掌一擊,只聽得啪啪兩聲落後,兩個太監擡著一個用黑布罩住的大籠子走了進來。
“打開吧。”那人朝太監說道。
太監將黑布掀開,一只美麗絕倫的鳥出現在眾人面前。它紅唇黑眸,頸部羽毛呈火紅色,背部呈黃色,尾部長長的,淺綠淺黃,還有著甚為漂亮的紋痕。雙翼為藍色,腿細而長。頭高昂起,甚為傲然。
“居然真有鳳凰的存在。”趙玲玲差點驚呼出聲,自己到底是穿越到怎樣的時空呀!這不應該是傳說嗎?
大殿上一片讚嘆。
“果然,果然是奇鳥啊。”
“好漂亮的鳥。”
“百禽鳥,百鳥之首哇。”
“……”
百禽鳥一現身,眾人都驚嘆不已。那般美麗的羽毛,那般高傲華貴的模樣,真的是百鳥中的王者。
“果然是珍貴之鳥,替朕謝謝敝國國君。”崇德帝笑道,深邃的眼眸裏也流露著對此鳥高傲模樣的欣賞。
然而這時鳳凰卻徑直飛到了趙玲玲的肩頭。一時間人都楞住了。
“這是誰呀?我怎麽沒見過?”一位小姐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沒見過。”
軒轅浩和慕容晚的心這時緊緊的揪了起來,難道大禹這次的目標是玲玲?為什麽?
那人和端木紫宸對視一眼:“尊敬的大夏皇帝,久聞大雍夏女子溫婉賢惠,才華出眾,今日我王特意吩咐小臣想皇帝你請封一名美麗的大夏貴女做我大禹太子妃,還請皇帝允諾。”
“好,既然兩國是友邦,這等請求自然沒有問題,朕一定會允諾一位美麗的貴女,給大禹的太子殿下。”崇德帝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語氣如沐春風,卻讓在場家有千金的官員們全部警惕了起來。
大禹太子妃,說得好聽,嫁到千裏之外一輩子幾乎再沒辦法看到女兒了。這還算好的了,若是兩國開戰,最倒黴的就是和親女子,不是自殺,就是被殺,怎麽倒黴怎麽來。
做父母的,從本心上來說,都是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嫁出去,要知道,做太子妃的人選,起碼就得是嫡女,哪一家的嫡女不是萬般寵愛的,誰都希望這個倒黴的人不要是自己。
“其實,我國的百禽鳥已經選定了人選。”端木紫宸一身紅衣站起身慢悠悠的說出了答案。
“皇上,臣有話說。”軒轅浩站了出來。
“準。”
“微臣與慧敏縣主早已訂婚。所以慧敏縣主不能做大禹的太子妃。”崇德帝還在發愁怎麽婉拒這項提議,軒轅浩就蹦出來定下了。
崇德帝皺了皺眉,面色有些為難,語氣裏帶了一抹思量,“太子殿下,慧敏是有夫家父人了,自古一女不適二夫你若是喜歡大夏女子的話,可以在在場的其他女子中挑兩名,朕一並給你指婚。”
端木紫宸收回眼眸,似在思考,然後說道:“不,陛下,君子不奪人所愛有勞陛下關心。”這就是拒絕了崇德帝的提議。
一陣提親的鬧劇過後,宴會自然就歡樂了起來,絕大多數人都為自己或自己的女兒逃過和親一劫而心情格外的好,觥籌交錯之間,可那鳳凰明明是獻給太後的壽禮卻在趙玲玲的肩上怎麽也不下來。
“皇上。”大周使臣哪能讓他國專美於前,於是也站了出來,一襲白袍飄飄,面含淺笑,倒是風度甚佳。不過作為主要任務的慕容晚卻無動於衷。
“吾國皇帝陛下也有一份禮物呈於皇上,願借此禮物,修兩國友鄰之好。但我國也不知這是何物,請敝國代為解答,吾皇感激不盡。”說著,三擊掌。
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擡著一個很高的東西進來,外面罩著金色的絲綢,神秘,華麗。
所有的妃嬪、官員竊竊私語,猜想著大禹國送的已是罕有之物,不知大周朝又送的是什麽還要我國代為解答?
走到那個被罩住的東西面前,在眾人期待、好奇的目光裏將金色的絲綢掀開。
“哇,這是什麽東西啊?”
“好像一個櫃子?”
“不對,中間還有東西在轉動?”
“……”
金絲綢下的東西一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楞住了。竊竊私語就是沒猜出大周究竟送的什麽東西?就外表而言,這東西是比不上夜遼送的鳳凰那麽華貴、美麗。
崇德帝還有幾個皇子、軒轅浩他們也目不轉驚地望著殿上高高窄窄的物品,究竟是什麽玩意呢?
似乎所有的人都被難住了,殿裏的氣氛有些詭異。
他的笑帶著自豪與驕傲起來,他雖官位不高,但在大周卻一向是個特殊的存在。因為喜歡游歷各國,大周皇帝便給他一個類似於外交臣的官職。這個東西是他數月前經過一個叫堡西裏的國家發現的,他們管它叫鐘,是能報時辰的物品。
趙玲玲看著,這不是現代已經普遍的東西嗎?趙玲玲看著軒轅浩的樣子就知道他不認識這個東西,而大周是有意為難夏國的。於是趙玲玲對旁邊的侍女招了招手,拿來了紙筆,洋洋灑灑些了一張,那英文發音,她沒辦法只好用中文特別標註。然後讓人悄悄給軒轅浩送去。
“夏皇,可以為吾皇解答嗎?”看了一圈都是一臉的懵懂,周國時辰在這時開口。
“洋鐘又叫timepiece,是由很遠很遠的外域人特有的,那裏的人有著不同於我們的皮膚、發色、眼睛,他們將每日化作二十四個小時,每小時六十分鐘,每分鐘六十秒。而這個洋鐘便是用來報時間的工具,最長的那根針便是秒針,稍短的是分針,最短的就是時針……”
軒轅浩說一大堆,眾人卻聽得雲裏霧裏,根本弄不清她在說什麽,表情茫然。唯有懂得,因為堡西裏的人也是這麽解釋給他聽的。當他聽到大夏也有人了解的一清二楚時,簡直不敢相信。
“大夏果然人才濟濟,慕容晚佩服。”就在所以人都不知所綽的情況下,慕容晚起身對著崇德帝說道。
“我大夏地大物博、人才濟濟。又有何不知道的?”軒轅浩故意說道。
剩下的西晉是四國中最弱小的一個國家,禮物規規矩矩因此很快就過去了。
終於輪到本國的臣民上前送禮,頭一個上前的是梁丞相,聽到這個名字,玲玲不禁擡頭仔細觀瞧,只見這梁丞相大約五十歲上下,身形中等,一雙久居高位的眼睛裏全是精明和算計,他態度謙恭,送給太後的是一個翡翠雕成的玉馬,其他官員送的也都是一些金銀玉器和新奇的珍稀物品,輪到趙玲玲時,她走到太後跟前跪下見禮,朗聲說道:“臣女祝太後娘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今日獻給太後娘娘是一幅我們自創的雙面繡,還望娘娘不要嫌棄。”說著雙手捧上一個精致的紅木小盒子呈上,太後跟前的小太監趕緊上前接過轉呈給太後,太後接過去順手打開,不禁眼睛一亮驚呼出聲:“嗯,真漂亮,一閃一閃的?太後驚呼。”
坐在下首的大臣夫人也是看到了另一面。
“快,快翻過。”太後激動的喊道。
“哇,快看,快看。兩面不一樣啊!”下面的人也暫時忘記了各自的身份。
“傳旨下去,裝裱成屏風,放在慈寧宮,哀家要日日見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皇帝呀,這玲丫頭送的禮物深得哀家的心,你就替哀家賞她吧!”太後知道皇帝正在發愁賞賜,立馬把這茬兒送給了皇帝。
“那好,其父也沒封賞就一並封了吧!”崇德帝高興的應道。
皇帝揮了揮手,一個太監站了出來。
“奉天承雲,皇帝詔曰:趙用亭種植新作物有功於社稷,且育女有功,特加封為育安伯。惠敏縣主,蘭心蕙質,深得朕心,今特加封為惠敏郡主,賜婚賢王世子軒轅浩。欽此。”聽著那公鴨嗓子,趙玲玲心裏一片昏暗,這就把自己一輩子給定了。
這也不怪崇德帝,從三國使臣的情況來看,這次不同尋常的祝壽,可能就是沖著趙玲玲來的,大禹尤為明顯。他不得不防啊!恰好軒轅浩又說是定了婚的,這不就是加個保險嘛!
而下邊的淳於姍姍一張臉接近於扭曲,恨不能現在就毀了趙玲玲。該死的丫頭,怎麽上次就沒殺了她。
大臣們進獻壽禮完畢,太後就吩咐開宴,太監宮女們穿梭不息,魚貫而入,不一會兒就給眾人上齊了菜,大殿裏於是只剩下杯盤碗碟相碰的聲音,一些大臣們頻頻舉杯向皇上和太後恭賀。
坐在女賓最前邊的長公主大約三十餘歲年紀,一張保養得還很年輕的臉白皙嬌媚,身穿一件枚紅色繡大朵富貴牡丹的宮裝,身材纖細,風姿妖嬈,此時端起手中的酒杯微笑著對太後言道:“皇祖母,靈兒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康健,萬壽無疆。”一仰頭喝盡了手中酒,又笑著對太後道:“皇祖母,今日裏想必那些姑娘們也準備了助興的節目,就讓她們現在開始吧,也好讓皇祖母樂呵樂呵”
太後笑呵呵的道:“嗯,靈兒說的不錯,那都讓她們一一上來表演一番,也讓哀家開開眼界”長公主笑著拍了拍手:“好,既然皇祖母有興致,靈兒就讓她們現在就一一演來。姑娘們,你們可準備好了?誰第一個來?”長公主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身形嬌小的姑娘首先站了起來:“啟稟長公主,小女子禮部尚書顧敬之之女顧芳蘭先來恭賀太後娘娘壽辰”說著起身走到大殿當中盈盈跪下:“小女子顧芳蘭恭祝太後娘娘壽比齊天,如意吉祥”
太後笑著讓起身:“嗯,是個好孩子,快起來吧,你想要表演什麽?”
顧芳蘭有些羞澀,低頭答道:“小女子平日裏喜歡彈琴,今日就以一首‘百鳥朝鳳’恭祝太後娘娘壽辰”顧家跟來的小丫鬟立即送上一把古箏在大殿中央擺放好,顧芳蘭端坐在琴邊,一臉嬌俏羞澀的摸樣,纖手揮動間,一首動聽的琴曲便飄揚在空曠的榮華殿裏,落依仔細的聽著,還別說,這位樣子嬌羞的顧小姐古箏的確彈得很好,完全彈出了琴曲中的意境,落依居高臨下朝下看去,只見大殿裏的眾人不管聽得懂聽不懂,都擺出一種陶醉其中的摸樣,有些人還頻頻點頭,露出一副讚嘆不已的模樣,一會兒,顧芳蘭彈奏完畢,大殿裏立即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顧芳蘭躬身對大家施了一禮,回身退回自己座位。
接下來各位千金小姐接二連三的上場表演,有彈琴的,有唱歌的,也有吟詩作對的,也有現場作畫的,還有跳舞的,一時間大殿裏熱鬧非凡,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然後,只見淳於姍姍站了起來,走到太後跟前,以挑釁的目光斜斜看了趙玲玲一眼,盈盈提衣跪下,聲音清脆婉轉道:“臣女淳於珊珊恭祝太後娘娘福壽安康臣女準備了一段舞獻給太後娘娘和皇上。”
說完走到大殿旁邊負責奏樂的樂師跟前說了幾句,跟隨她前來的丫鬟急忙走上前為他身上披了一段五彩緞帶,頃刻間音樂聲響起,一段柔美的旋律伴奏下,一身淡綠的長袖舞服,帶笑容走上了舞臺。寬帶超長的衣袖引起了大家的矚目。議論紛紛。伴隨著優美的旋律,扭動著芊芊細腰,婀娜多姿。眾人只覺的眼前五彩緞帶不斷旋轉,看得人眼花繚亂,隨著樂曲漸歇,她舞動的身影逐漸慢了下來,然後一個旋轉,將緞帶在自己身子周圍舞成一個圓圈,身子在緞帶的包圍下慢慢伏在地上不在舞動,一曲舞罷,大殿內眾人連聲叫好,太後和皇上也看的聚精會神,連連點頭稱讚。沒想到交橫跋扈的淳於姍姍對於舞蹈倒是有一番造詣。
底下的大臣們都被舞蹈震住了,他們從來都沒有欣賞過這麽優美的舞技。
淳於驕傲的聽著眾人的誇獎,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太後也笑著誇道:“嗯,淳於丫頭的確才情不凡,人也長得好看,嗯,也該賞,來人,看賞!”
淳於姍姍低頭恭敬的接過小太監遞過來的獎賞一個精美的首飾盒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擡起頭,悄悄看向軒轅浩那邊,卻只見軒轅浩好像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低頭飲酒,連自己這邊看都不看一眼,淳於姍姍氣的銀牙緊咬,心裏更是被嫉妒和憤恨裝滿:“哼!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既然你只看上了那什麽狐媚子,我就讓她當眾出醜,讓你睜大眼睛瞧瞧,到底誰才能配得上你?”
想到這裏,淳於姍姍看向端坐那兒的趙玲玲,眼神裏帶著一絲不屑和挑釁,開口言道:“啟稟太後娘娘,今日乃娘娘六十大壽的好日子,普天之下,庶民與百姓都得為娘娘慶祝,我等剛才都為娘娘送了賀禮,也為娘娘獻上了歌舞助興,但是這位惠敏郡主,還沒有為娘娘獻上才藝助興,豈不是太不懂規矩,太不把娘娘放在眼裏嗎?”
吃的正美的趙玲玲聞言擡起頭來,是誰的嘴那麽多呀!一般說這句話的人,不搞點事出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為什麽呀,她們又不認識怎麽會這麽大的敵意呢?
趙玲玲沒法子,只好慢慢站起身,款款走到太後和崇德帝面前,行禮:“太後娘娘,皇上,各位娘娘,今日玲玲本來也準備了一點助興的節目。還未來得及說,玲玲這就上場表演,還請太後娘娘。皇上,和各位娘娘品評!”
看到侍衛擡兩個空白的屏風上來,還有後面的人擡的桌子,以及五彩的調色盤,各種大小的畫筆,在場的所有人都著同樣的疑惑,這不是跳舞嗎,怎麽把繪畫用的工具拿上來了?
“難道郡主是要一邊跳舞,一邊繪畫?”一位大人想到一種可能問道。
沒錯,趙玲玲就準備的是墨舞。
“砰——”
趙玲玲突然一躍,跳到了一面大鼓上,面鼓發出低沈的聲音,剛好插進了琴音裏,也敲進了觀眾的心裏。
兩只水袖落到了墨盆裏,發出輕微的響聲,只見她身子一躍回到了畫布上,水袖在畫布上掠過,留下條條痕跡。
曲子已經接近尾聲,趙玲玲用水袖全卷起一只毫,在墨盆裏蘸了墨汁拉回來,另外一直水袖卷起畫布前面的畫軸,往上一拉,畫布便跟著升了起來。她快速的收回水袖,身子一躍,跟著畫布飛了起來,手裏的毫快速的在畫布上寫下幾個字,等她寫完,畫布也完全離開了地面,上面的畫軸帶著整個畫布飛到了後面的幕布上,畫軸扣在了幕布後面的扣上,整幅畫便呈現在了大家面前,赫然是一副壯麗的山河水墨畫。
“真美呀!”
“好厲害啊!”看臺上的人都被趙玲玲這一手驚呆了,居然能將作畫和跳舞結合起來,而且還跳的這麽好看!
“秀麗江山!好,好!”崇德帝看到畫上的字,拍手叫好,激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軒轅浩則恨不得把趙玲玲藏起來,她太優秀了。
“惠敏郡主真乃我大夏第一才女啊!”老太傅激動的說著。
端木紫宸看著趙玲玲,目光閃爍,第一次對女人露出了興趣的光芒。“還真的是個神奇的女子,真不愧是天命福女。難怪父皇要把她收為己用,可惜遲了一步。”
趙玲玲因為今天一舞而名震大夏,甚至聲動四國,這也是她沒想到的。
淳於姍姍卻在私下無人的地方,下定了決心。必須除了她,不然浩哥哥是不會看她一眼的。因此也註定她悲催的結局。
回到家,趙父還驚慌這一晚上經歷的這一切,都讓他不安。女兒差一點就被人搶去了,這怎麽不讓人憤怒,還有那只破鳥,趙父恨不得宰了它吃肉。
太後的壽辰結束了,三國使臣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唯有慕容晚留了下來,幫著趙玲玲打理度假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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