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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性命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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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著還是親自陪著我的孩子安全,誰知道你這女人又會使出什麽惡毒計謀?”不給她獨處的機會,何瑯琛強勢靠近她。

蘇容兒楞楞的看著何瑯琛,緊張中帶著擔心,“表哥,孩子?什麽孩子啊?”

“嗯,她懷孕了,是我的孩子!”何瑯琛淡淡說完,轉身和楊合歡半拉半推的走開。

蘇容兒傻楞的看著他們離開,滿腹怒氣,竟然孩子都有了,她算什麽啊?爹還說,只要航海事情完成了她就能立刻嫁到何家,而且,姑母都已經同意她是何家的媳婦了。

他竟然在外面養了一個大肚婆,她怎能不惱怒。

“表哥,你一定是屬於我的。”蘇容兒低聲呢喃,緊握著拳頭,心中憤恨不已。

是夜,雨依舊不停歇的下著,楊合歡翻來覆去毫無一絲睡意,身邊躺著的男人,伸手一攬,把她亂動的身子壓住,“你安分點,現在是晚上不睡覺你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你放我離開,我答應你孩子出生我給你就是。”她話語說的非常誠懇和認真,讓何瑯琛沒有不相信的懷疑。

卻是這樣,他越發的不想放松,現在有個孩子還能困住,若是沒了孩子,她走的更是坦然和無畏。

“我可不敢把孩子的性命押在你的手中,我要等到孩子出生之後再決定放你離開。”至少現在這段時間他們還是有相處機會,感情要培養出來。

“你、該死的,你知道現在外面大雨能讓多少莊稼損失嗎?他們種了那麽久的田地現在就是一片泥潭,為什麽你不去管這些事,偏偏糾纏在我身上。”楊合歡怒氣升騰,她太過於擔心家中的事情,情緒極其的不穩定。

何瑯琛看著她發怒,只是淡淡的說,“你肚子裏的有我的孩子,我肯定會管,他們與我什麽關系?我為何要問?誰生誰死與我何故。”

“是,和你沒關系,但是我知道,他們和我有關系,抱歉,我想一個人靜靜……。”楊合歡起身抱著衣服就要離開。

伸手往身上套衣服,無意間發現,現在的腹部已經高高聳起,她是真的懷孕了,她現在是一個孕婦,這樣的想法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一手狠狠的拍在了肚子上,眼眶紅起,強忍住淚水不流,她討厭懷孕,討厭肚子裏有了孩子,更討厭就這樣被困住了步伐,她討厭被束縛的感覺。

“你在做什麽?為什麽打他……。”在楊合歡伸手要繼續打的時候被何瑯琛阻止,他以為她只是情緒不對,沒想道她會下狠手似的捶打肚子。

這個狠心的女人。

“我討厭這個孩子,我恨你,何瑯琛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怒紅了眼睛,看著他把自己的雙手困住,她恨死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恨能記住我,那你就恨一輩子吧。”反手用柔軟的布條綁住她的雙手,困在床上,防止她再傷害自己。

何瑯琛起身離開,對外面吩咐好照顧她。

兩個月了,她被何瑯琛困住兩個月了,大雨在前幾天停了下來,卻怎麽都無法補救,地裏的莊稼全部淹死,顆粒無收,夏種的那些莊稼為成果便被淹死,同樣是什麽都沒有了。

困住的雙手根本摸不到肚子裏的孩子,卻真實的感覺到了孩子的胎動和一絲絲的感情,那種讓她心生不舍的感動。

何瑯琛曾來過幾次,說讓她跟著要去回祖宅,她強勢的拒絕,她的家在這裏,她哪裏都不回去,管他是什麽樣的人,管他家室是怎樣的?她不想去就絕對不去。

何瑯琛拿她沒辦法,只能兩邊跑,一邊暗中幫助那些沒有糧食的困破之人,一邊對抗祖宅裏出現的危機事情。

半夜時分,察覺到肚子有疼痛,楊合歡起身,卻無法動彈她手臂依舊被困著,只能張口大聲喊道,“來人……。”

現在是下人熟睡的時候,她的身邊毫無一人,連個丫頭都沒有。

聽不到有人回應,卻能感覺肚子裏的孩子在慢慢的滑出,楊合歡惱怒,兩個手臂來回搓動,一點點的往上移動身子,企圖用床沿邊緣弄斷手腕上的布條,此時綁在她手上的布條已經不是何瑯琛用的那種柔和的,反而帶著摩擦的粗糙。

可惜的是,肚子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她艱難的一步難動。

“何瑯琛,我恨你,我會恨死你的……。”在疼痛欲昏之時,她大聲怒吼,只感覺肚子裏一空,她更像是被抽離了靈魂,陷入黑暗之中。

早先聽到她的求救,蘇容兒一直躲在外面看著她喊痛,心中暗喜帶著絲絲報覆快感,等了許久,見她沒了聲響,才小聲對身邊的婢女,“你去裏面看看,她怎麽樣了?”

“是,小姐。”說話的是蘇容兒身邊的丫頭小月,悄悄的走了進去,看到裏面成片的鮮血,瞬間嚇破了膽子。

“小、小姐,她流了好多血,好多血啊,你快去看看……。”小月下的趕緊往外跑,驚慌失措的聲音驚動了別院的下人。

珍珠玲兒三人齊齊醒來,走到房門外面,“怎麽了?裏面出什麽事了?”

“裏面出了好多血,你快去看看吧,那個女人肯定是死了,房間裏到處都是血腥味。”小月張口惶恐的說道。

聽她這麽一說,珍兒立刻嚇傻了,“你說什麽?出了好多血?天啊,快去告訴吳青,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她們都是未出閣的女人,面對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害怕。

等吳青趕來的時候,又不敢進去,臨時找了幾個家中仆人婆子,進入裏面收拾,他去通知何瑯琛。

飄忽之中,楊合歡隱隱約約像是看到了回去的路,追著一束光芒,她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她想找到一個安全而隱秘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她想懦弱的哭上一哭,她不想那麽強悍,可是,沒有人會保護她,她只能強硬下去,她學不來如何軟弱。

何瑯琛緊張的坐在床邊,看著她緊閉的眼睛不停的流出眼淚,滿懷擔心,“大夫,她現在是什麽情況?怎麽還不醒來?”

“失血過多,加上心中積郁,難以舒展,等吧,幸好孩子沒事,不過那孩子有點體弱,建議從小習武能強魄體質。”

“嗯。”孩子沒事,可大人能什麽時候醒來啊?

何瑯琛在楊合歡的床邊等了兩天,見她依舊沒醒來的跡象,找了武道夫過來,他也只說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來,沒辦法。

抱著幼兒,看著孩子消瘦的身體,何瑯琛心中異常難受,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倔強的女人會如此折騰自己。

像是對她屈服了般,何瑯琛低聲帶著妥協,“好,我答應你,只要你醒來,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我絕不管你任何,既然你不想見我,我便離開,你不喜歡這個孩子,我也會帶走,你、一切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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