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時隔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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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不得何瑯琛的消息,也沒有烏掌櫃的信息,她只能另辟捷徑,不能只局限於玫瑰花,她帶著家人去了山上找野花,像那些杏花,桃花,梨花什麽的。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早在三月初的時候就移植了不少的花木,現在正是采花季節,她可是忙的不行。

楊安和劉氏忙著種田地的莊稼,楊合歡也沒讓他們過來幫忙,只是帶著劉楊和楊炳億、木墩子和村裏的一些小少年,挎著籃子采花。

不知為何,越發覺著身子不舒服了起來,她也沒想那麽多,只想著是春困乏累,灌了一些茶水,繼續和大家一起采花做工。

“你們小心一點,別都采完了,留一下,等著結果子吃。”那些花木倒是可以采摘完花朵,反正只是觀賞作用也沒其他的用途。

“知道了,姐,你摘的好少啊,你看我的好多哦。”楊茹思小小的年紀挎著一個竹籃子跟著忙前忙後,歡快的像只小蜜蜂。

“好,你最厲害,慢慢來,不急。”她是和大家說好了,誰摘的花多誰掙的錢就多,所以,家裏的兩個丫頭也跟著加入了采花行列,想掙點零花錢呢。

“我要快點,你看二姐比我摘的更多呢。”楊茹思說完顛顛的跑到一邊,繼續摘花。

楊合歡看了下楊慧雲,見她雖是不說話,手巧卻異常的靈動快速,摘花的動作也異常的好看,而且做事認真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成熟穩重,差一點就懷疑她是不是也是穿來的。

不過,做為自家妹子,她還是能確定楊慧雲絕對是地道的古代女子,骨子裏帶著古板和禁錮的思想,是誰也不能改變的。

從早上一直忙的現在,幾乎是餓的前胸貼後背,實在不行了,直聽到肚子咕咕作響。

“行了,大家都歇息會兒,今天就到這兒了,明天早上我們再來。”摘花最好的時候就是早上太陽不大,露珠未散,這個時候的花朵是最鮮艷的。

“好吧,太陽也都出來,大家都回去吧。”劉楊擡頭對大家說過,接著看著楊合歡,“我和你一起回去,把這些花朵裝進酒壇裏。”

“好,我們先回去吧。”

幾人走到廠房,現在的廠房顯然已經設施齊備了,加入的人員漸漸多了起來,楊合歡回房拿了一些點心、沏了一些茶給大家吃著。

一致忙到四月份將近五月的時候,裝進壇子裏的花酒也多了起來,只等著酒水的釀制成功。

接下來又到了忙著腌制小菜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時間去關註自己身體無形的變化。

越發看著她消瘦下去,劉楊這邊是擔上心了,不停的給她買吃食。

也不知為何,她的食欲是越發的見長,這身上的肉卻沒一定增長的意思。

隱身在暗處的吳青看著他們忙的不亦樂乎他自己卻沒事,閑的無聊只能天天掛在樹上看著他們忙活,心中想著,他家少爺是不是也該回來了?眼前他是什麽情況都沒查到,到時候不太好交差。

不過目前可真沒發生什麽事。

楊家廠房的生意漸漸的擴大,她卻被困住了步伐,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已經下了三天了,本想著等雨停了就開始施工擴建廠房的,卻沒想到老天給不給力,天竟然下起了大雨。

坐在床上,透著窗子,外面的光已經暗沈下去,只剩漆黑的夜和雨水淅淅瀝瀝的聲音,時不時的伴隨著一道閃電或是雷聲。

她不害怕,就是擔心,廠房根基的問題,現在才剛打了地基,就下起了雨,不擔心都不成。

扯動了一下被子,緊緊的抱在懷裏,一種由內而外的孤獨感生來。

算了,還是睡覺吧!

“女人,害怕嗎?”突來的男聲靠近,已經把她抱在懷裏,很溫暖的懷抱,讓人有那麽一刻的動心。

楊合歡察覺到是誰到來,立刻掙紮起來,語氣裏自帶怒氣,“誰讓你來的,走開。”

“哼,還是一樣的爆脾氣,你……。”不管她的脾氣,伸手圍繞她的小腹,緊緊的坐在她的身邊,褪去鞋子,盤膝坐在床上。

“下去。”她依舊怒威並在的說道。

“不下,今晚我不走了,外面下那麽大的雨,你要趕我走嗎?聽說你想見我,我就來了,有什麽事嗎?”剛回到聞客來聽到烏掌櫃的話,他立刻冒雨趕了過來,卻見她像只貓咪一樣蜷縮在床上,心生生的疼惜。

“有,你的玫瑰花賣嗎?我可以出高價錢買。”她不能確定他是否肯賣,才把價格說了出來。

“若是別人肯定不賣,不過既然是你,白給都行,你隨便拿,不過我要你親自去移。”狀似無賴的話語卻用認真的語氣說出,聽在她的耳裏不知道是信還是當他的話是玩笑一般。

“你不信我嗎?我的東西你隨便可以拿。”他再三肯定。

“目的?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她嗅覺異常的靈敏,察覺這個男人絕對不是那麽簡單,能讓他心甘情願付出的一定是比得到比付出更有意義。

“你,我的目的就是你……。”還有一些衍生的生命,他卻沒說出口。

摸著她的小腹,一雙手略顯輕柔和暧昧,她只當他是好色,男人本性。

卻不知道他是在摸索另一個生命。

連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吧,一個小生命已經在她腹中,他卻不能說,至少不能現在說,孩子的生命太短暫她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等到還在再大一些,大到她不舍得舍棄的時候,他會悄無聲息的說出來。

“你要我做什麽?”她覺著她比任何時候都冷靜,沒有絲毫被男人的輕柔語氣所迷惑,不知為何,強硬的心就是不曾動彈一下。

按說,這樣的男人應該很容易讓人動心的,她為何就不能打開心扉?

誰也說不清楚,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是怎樣的一個人,現在能活著,好像也是為了讓楊家的人過山好日子。

生活仿佛已經沒了意義,她連創造的動力都沒有,冷眼旁觀別人的世界,她不介入只是冷眼看著。

仿佛看誰都是一種悲憫的心思。

這就是最讓他不爽的,她憑什麽用一生經歷滄桑的悲憫之態去看待眼前所以人,他勢必要改變她的心思、她的世界。

而且,遇到她,給了他很大的挑戰和樂趣,他喜歡這樣的挑戰,也不打算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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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更新,不確定時間,但是作者還在……,麽麽噠,各位看官,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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