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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夜夜不離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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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之人跑到蘇丞身邊站定,恭敬地低頭,“少爺!”

“把他送去‘夜王銷金窟’,告訴他們,讓他夜夜不離床。”

“蘇少,不要啊,求你了,我再也敢了,求你不要……”

“捂住他的嘴,太吵!”

威林的聲音,止在了蘇丞極不耐煩的吩咐中。

洛小白不知道蘇丞口中的‘夜王銷金窟’是個什麽地方,但是,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和威林的求饒聲時,她想,那地方,肯定也不是個好地方。

“少爺,這個男人怎麽辦?”

一個男人把肖風帶到了蘇丞面前。

肖風嘴裏塞著阻止著他發音的破布,金絲銀鏡不知道掉去了哪裏,烏黑的短發亂糟糟地頂在頭頂,身上的西裝早已褶皺不堪,臉上也沾上了些許泥土。

比起光鮮亮麗的蘇丞,肖風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像個跳梁小醜。

洛小白正不可思議地看著肖風的慘狀時,一只溫熱的大手落到了她的頭上,清冷,不明喜怒的聲音響在了她的頭頂,“小白你說,我該怎麽對他?”

“把他送回肖氏吧!”

洛小白將頭轉向了一旁,不去看肖風那滿是深情與受傷的目子,算是解釋道,“我和他也算是相識了一場。”

“相識了一場!”

蘇丞冷笑著重覆了一句洛小白的話,在洛小白以為蘇丞會為難肖風時,蘇丞就對旁邊的人說,“聽到沒有,把他送回肖氏。”

“是,少爺!”

男人領命,就帶著仿若失去了靈魂,呆若木雞的肖風,離開了。

“回家。”

蘇丞擡腳往前走去。

洛小白跟在蘇丞身後。

“洛小白。”

樂倫溫泉外,在一隊軍隊前方,李淩峰喊著她的名字。

“導師!”

洛小白對李淩峰笑了笑,便向前方的蘇丞追去。

從樂倫溫泉出來,洛小白對蘇丞說,“少爺,我想去洛家看看洛小美,威林雖然曾說放洛小美回家,可是,我不太相信威林的話。”

“把手機給她。”

蘇丞丟下一句話,徑直上了他的偽路虎。

洛小白明顯感覺出了蘇丞不高興,也跟著蘇丞上了車。

也不提回洛家了,隨了蘇丞的意,打個電話問問。

“媽,洛小美回去了嗎?”

洛小白拿著手機,縮在角落,低著頭,壓低了聲音問梅嵐。

“洛小白,你還好意思打電話回來問,讓你去找小美,你倒好,人都不知道找去哪裏了?現在見小美回來了,便想著打電話來邀功了,你當我們是傻瓜啊。”

梅嵐在那頭語氣不佳地說著傷洛小白的狠話,“洛小白,我告訴你,即使小美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期盼能在我們心中占去小美的位置,在我和你爸心中,你永遠都比不上小美,你……”

“媽,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不想再聽那些話,洛小白打斷了梅嵐,說完就掛了電話。

唇邊漫上了苦澀。

早就習慣了,可心還是有些痛。

“為什麽不解釋?”

蘇丞清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地響起,見她看去時,繼續說,“為什麽不說你遇到了危險?不解釋你現在遭遇的一切?”

洛小白微楞,隨即說,“解釋麻煩。”

解釋也沒用,她從小生長的環境,她比誰都清楚。

蘇丞還想問,羅傑的聲音已在駕駛位上響了起來,“少爺,到了。”

下了車,洛小白就看到了一個人。

穿著潔白女傭服,聖潔得像朵出了淤泥的蓮花般美麗的藍玲。

藍玲站在一眾女傭前方,與眾多女傭一樣,低頭迎接著蘇丞。

“少爺,我身上臟,我先回房去清洗一下。”

她手臂處的傷口,如果再不清洗,怕會感染。

之前,在威林的地下室時,她用力抓過,已是火辣辣地痛得鉆心,後來,在樂倫溫泉中,被太陽直曬後,許是沾了汗,那裏更是痛得難受。

蘇丞淡淡地‘嗯’了聲,隨即道,“等下來我房中。”

……

洛小白回房,沒有立即清洗傷口,而是第一時間就給肖風打了電話過去。

肖風在樂倫溫泉時的狀態很不好,她擔心肖風會出事。

電話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直到掛機。

洛小白快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風,你怎麽樣了,你接電話啊?

像是以往每次一樣,她的短信一過去,肖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只是……

”姐,別打風哥哥的電話了,他是不會接你電話的,我和他在一起,你也別來打攪我們了。”

電話剛接通,洛小白還未來得及出聲,洛小美的的聲音就像寒冬的一盆冰水,澆滅了她所有的熱情。

“洛小美,風是你姐夫,你……”不要亂來!

“嘟嘟嘟!”

洛小白的話,淹沒在了一陣掛機音中。

她要相信肖風,洛小美的話,不足為信。

洛小白不再理會洛小美,進了浴室,對身上進行了一番簡單的清洗。

出了浴室,坐在床邊。

洛小白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傷藥,去拆右手臂臂膀上,綁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

不禁慶幸,怕傷口流血會引起空氣中有血腥味,在出租屋綁傷口時,她便下了狠心,將傷口綁得很嚴實,以至外,裏面的紗布全被鮮血浸透了,外面的紗布還是潔白如雪,一點血跡也沒有。

越接近傷口越痛。

洛小白抓過一旁的被子,塞到了嘴裏,咬緊了牙關,閉上了眼,憑著感覺一層層地揭著手臂上的紗布。

洛小白能感覺出,隨著她的動作,她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

空氣中彌漫上了濃濃的血腥味。

“怎麽傷的?”

一只大手搭上了她拆紗布的手,清冷的聲音響在了她的旁邊。

洛小白大驚,條件反射就往身後退去,不料,牽扯到了手臂上的傷,痛得她吡牙咧嘴,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別動,讓我看看。”

蘇丞一把壓住了她的肩膀,坐到了床邊,一點點去解洛小白沒有解完的紗布。

當洛小白的傷口暴露在了空氣中時,縱然是見過許多傷口的蘇丞,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洛小白,你是笨蛋嗎?這麽熱的天,傷口都被你捂得發炎地爛了。 ”

蘇丞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手臂太痛,洛小白沒有了平時的懟勁,緊咬牙關,不出聲。

蘇丞拿過旁邊的消毒水,聲音情不自禁就軟了下去,“忍著點,先給你消毒。”

當消毒水沾上肌膚時,洛小白雖痛得眼中淚花滾動,卻是倔強地不讓其掉落。

蘇丞趁著空隙打量了她一番,將她的模樣盡收眼底,之前的怒氣,也隨之消失得幹幹凈凈。

之前,他讓羅傑打電話給洛小白,讓洛小白到他的書房。

可是,羅傑回說洛小白的手機在通話中。

他想,洛小白肯定在跟肖風打電話。

於是乎,他就過來了。

本來是來追責的,沒想到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在樂倫溫泉時,洛小白看肖風時,眼中的深情與愛戀雖掩藏得深,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雖然知道洛小白在他身邊是為了錢,但是,良禽擇木而棲,那是聰明人的做法。

然,不管洛小白是鳳凰還是麻雀,只要停到了他這棵樹上,那就是他的。

既然洛小白能為了錢勢棄肖風到他身邊,那麽,他就能用錢勢把洛小白禁錮在他身邊。

這場游戲,不管是誰開始的,說結束的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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