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需要廉價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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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崗的事情確定以後，柳佳人開始瘋狂惡補近期的電影。趁著六日休息，甚至翻出曾經做過的項目，從頭到尾重溫了一遍。
經過幾天的折騰，她終於找回了之前做宣發的感覺。
周一清晨，柳佳人精神飽滿地來到公司。
晨會時，柳夢菲說了一籮筐的廢話，搞得下面的人紛紛昏昏欲睡，無精打采。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裏，散會！”
聽到散會兩個字，宋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和程小美肩並肩走出會議室。
“好困啊，陪我下去買杯咖啡吧！”
“這才上午，你就困了？”程小美看了看時間，這才發現柳夢菲這個晨會，竟然足足開了一個小時！
“咳！誰讓她講的那麽無聊呢……”宋暖挽住程小美的胳膊，小聲抱怨，“走吧走吧，陪我去一趟。”
程小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另一邊，柳佳人接到陸衍的吩咐，跑到會議室準備起茶水來。
今天是合韻傳媒修改方案的最後期限，也是方子恒和張景辰的死期。
柳佳人終於明白，陸衍為什麽三番兩次地安排她去打下手了。很明顯，他是在制造機會讓她看清他的立場。
會議室裏，柳佳人泡好茶，將茶壺擺在桌子正中央。
忽地，門被推開，柳佳人陡然轉身，目光恰好落在了一臉疲憊的張景辰身上。
張景辰看了她一眼，一反常態地沒有出言不遜。
而緊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的，竟然是……
方子恒。
看到方子恒的一剎那，柳佳人的身體不受控地僵了半秒。眼前一晃而過的，是他在停車場掐住她脖子暴跳如雷的模樣！
柳佳人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差點摔在地上。
“佳人。”方子恒喚她的名字，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柳佳人裝作沒聽見，匆匆擺好的茶杯，拿著茶壺倒了兩杯茶。
“最近怎麽樣，過得還好嗎？”方子恒沒有放棄盤問，“伯母怎麽樣，身體可還行？”
“方總，在這種場合，還是不要談與工作無關的事了。”柳佳人佯裝冷靜地說道。
方子恒頓了幾秒，“好，聽你的。”
此情此景，讓一旁的張景辰很不是滋味。
柳佳人這個賤人把事情做的這麽絕，他們竟然還在跟她低三下四？
不過，一想到方子恒交代給他的話，縱使有再多的抱怨，張景辰也只得忍了下來。
一室的寂靜，讓柳佳人有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那個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男人，就那樣堂而皇之地坐在那裏，讓她想忽略都不行。
“佳人，其實之前的事……”沈寂中，方子恒開口，似乎還想說點什麽。
然而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作為公司大股東之一的唐振安走了進來。
“黃總？”柳佳人起身迎了上去。
這個黃家明是宣傳部的人，年約三十左右。柳佳人見過一兩次，所以有些印象。
“坐。”黃家明對著柳佳人揚起微笑。
方子恒和張景辰看著面前的陌生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抱歉，今天陸總有要事外出，所以沒時間參加會議，只能委托我來了。”黃家明保持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在主位上落座。
柳佳人倒好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
想想看，這個男人未來就是她的上司了……
“對了，忘了做自我介紹。我是寰球宣傳部總監，也是本次投資項目的委托負責人，黃家明。”
“您好，我是合韻傳媒總監方子恒，這位是項目經理張景辰。”
對外，張景辰的頭銜一直是經理。虛報職級，也算是業界的潛規則了。
“不知道策劃案的事情，貴公司處理的怎麽樣了？”一番寒暄後，黃家明將話題引向正題。
“我們利用一周的時間掃遍了A市的所有影院，但還是無法與錯誤預算平衡。”方子恒直言不諱地說道，“這次的項目是我們合韻出錯在先，理應承擔一切責任。所以，不管陸總做出怎樣的決策，我們都會虛心接受。”
“既然如此，我就按照陸總的意思秉公處理了。”黃家明淡定註視著兩人，“由於貴公司沒有達到我們的標準，所以本次合作只好就此取消……”
後面的話，方子恒和張景辰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兩人只是保持著一致的冷靜，偶爾點頭附和，乖巧得像兩只無害的小綿羊。
會議結束後，黃家明率先離開。意料中的，方子恒叫住了柳佳人。
“能不能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
“抱歉，我還要工作。”柳佳人低著頭，準備義無反顧地走掉。
誰知，方子恒卻伸出胳膊，攔住了她的去路。
“十分鐘，就十分鐘，可以嗎？”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柳佳人忍無可忍，擡眼看向他，“如果你想讓我幫你跟陸衍求情，那還是算了，我沒這麽大的本事。”
“我沒打算垂死掙紮。”方子恒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眼睛，“佳人，給我個機會，讓我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好嗎？”
柳佳人攥緊拳頭，“麻煩讓一讓。”
“五分鐘。”然而，方子恒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張景辰全程沒有說話，默默地守在一邊，像是失了聲。
“那就在這裏說吧。”
她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渣男的身上。
“佳人，是我對不起你。我為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方子恒說完，向後退了半步，而後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
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
“我知道，再多的抱歉都無法彌補我的罪行。”
“好了，別說了。”柳佳人打斷方子恒，“我不需要你廉價的道歉。”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方子恒，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柳佳人忽然冷笑了一聲，“是嗎？那你何不把真相和盤托出，還我一個清白？”
“佳人，你也知道，我……”
“因為你，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狐貍精，還差點失去唯一的親人，你以為這些傷害，是一句道歉就能撫平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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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會時，柳夢菲說了一籮筐的廢話，搞得下面的人紛紛昏昏欲睡，無精打采。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裏，散會！”
聽到散會兩個字，宋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和程小美肩並肩走出會議室。
“好困啊，陪我下去買杯咖啡吧！”
“這才上午，你就困了？”程小美看了看時間，這才發現柳夢菲這個晨會，竟然足足開了一個小時！
“咳！誰讓她講的那麽無聊呢……”宋暖挽住程小美的胳膊，小聲抱怨，“走吧走吧，陪我去一趟。”
程小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另一邊，柳佳人接到陸衍的吩咐，跑到會議室準備起茶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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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佳人終於明白，陸衍為什麽三番兩次地安排她去打下手了。很明顯，他是在制造機會讓她看清他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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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門被推開，柳佳人陡然轉身，目光恰好落在了一臉疲憊的張景辰身上。
張景辰看了她一眼，一反常態地沒有出言不遜。
而緊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的，竟然是……
方子恒。
看到方子恒的一剎那，柳佳人的身體不受控地僵了半秒。眼前一晃而過的，是他在停車場掐住她脖子暴跳如雷的模樣！
柳佳人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差點摔在地上。
“佳人。”方子恒喚她的名字，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柳佳人裝作沒聽見，匆匆擺好的茶杯，拿著茶壺倒了兩杯茶。
“最近怎麽樣，過得還好嗎？”方子恒沒有放棄盤問，“伯母怎麽樣，身體可還行？”
“方總，在這種場合，還是不要談與工作無關的事了。”柳佳人佯裝冷靜地說道。
方子恒頓了幾秒，“好，聽你的。”
此情此景，讓一旁的張景辰很不是滋味。
柳佳人這個賤人把事情做的這麽絕，他們竟然還在跟她低三下四？
不過，一想到方子恒交代給他的話，縱使有再多的抱怨，張景辰也只得忍了下來。
一室的寂靜，讓柳佳人有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那個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男人，就那樣堂而皇之地坐在那裏，讓她想忽略都不行。
“佳人，其實之前的事……”沈寂中，方子恒開口，似乎還想說點什麽。
然而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作為公司大股東之一的唐振安走了進來。
“黃總？”柳佳人起身迎了上去。
這個黃家明是宣傳部的人，年約三十左右。柳佳人見過一兩次，所以有些印象。
“坐。”黃家明對著柳佳人揚起微笑。
方子恒和張景辰看著面前的陌生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抱歉，今天陸總有要事外出，所以沒時間參加會議，只能委托我來了。”黃家明保持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在主位上落座。
柳佳人倒好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
想想看，這個男人未來就是她的上司了……
“對了，忘了做自我介紹。我是寰球宣傳部總監，也是本次投資項目的委托負責人，黃家明。”
“您好，我是合韻傳媒總監方子恒，這位是項目經理張景辰。”
對外，張景辰的頭銜一直是經理。虛報職級，也算是業界的潛規則了。
“不知道策劃案的事情，貴公司處理的怎麽樣了？”一番寒暄後，黃家明將話題引向正題。
“我們利用一周的時間掃遍了A市的所有影院，但還是無法與錯誤預算平衡。”方子恒直言不諱地說道，“這次的項目是我們合韻出錯在先，理應承擔一切責任。所以，不管陸總做出怎樣的決策，我們都會虛心接受。”
“既然如此，我就按照陸總的意思秉公處理了。”黃家明淡定註視著兩人，“由於貴公司沒有達到我們的標準，所以本次合作只好就此取消……”
後面的話，方子恒和張景辰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兩人只是保持著一致的冷靜，偶爾點頭附和，乖巧得像兩只無害的小綿羊。
會議結束後，黃家明率先離開。意料中的，方子恒叫住了柳佳人。
“能不能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
“抱歉，我還要工作。”柳佳人低著頭，準備義無反顧地走掉。
誰知，方子恒卻伸出胳膊，攔住了她的去路。
“十分鐘，就十分鐘，可以嗎？”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柳佳人忍無可忍，擡眼看向他，“如果你想讓我幫你跟陸衍求情，那還是算了，我沒這麽大的本事。”
“我沒打算垂死掙紮。”方子恒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眼睛，“佳人，給我個機會，讓我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好嗎？”
柳佳人攥緊拳頭，“麻煩讓一讓。”
“五分鐘。”然而，方子恒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張景辰全程沒有說話，默默地守在一邊，像是失了聲。
“那就在這裏說吧。”
她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渣男的身上。
“佳人，是我對不起你。我為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方子恒說完，向後退了半步，而後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
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
“我知道，再多的抱歉都無法彌補我的罪行。”
“好了，別說了。”柳佳人打斷方子恒，“我不需要你廉價的道歉。”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方子恒，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柳佳人忽然冷笑了一聲，“是嗎？那你何不把真相和盤托出，還我一個清白？”
“佳人，你也知道，我……”
“因為你，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狐貍精，還差點失去唯一的親人，你以為這些傷害，是一句道歉就能撫平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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