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人忽然冷笑，“真不知道你女朋友若是得知一個陌生女人住了她的房間，會有怎樣的感想。”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

或許對陸衍來說，女人就是玩物，玩膩了，可以隨時丟掉，再換新的。

而她，就是陸衍的新獵物。

“她不會知道的。”陸衍細嚼慢咽，表情波瀾不驚。

柳佳人的胃裏忽然一陣翻湧……

在陸衍正牌女友不知情的情況下住她的房間，穿她的衣服，她柳佳人和那些生活在陰暗溝渠裏的小三有什麽區別？

況且，這個男人還大言不慚地說這種話……

“就算她不知道，我也不會任由你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柳佳人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衣服我洗好以後會給你送回來，還有，我不會住在這裏，你就算是威脅我也沒用。”

“她死了。”陸衍淡淡吐出三個字，緊接著，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柳佳人啞然失語！

他的女朋友……已經死了？

“陸總，麻煩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經過一次次欺騙，柳佳人已經很難再相信男人口中的任何話了。

“會有人拿這種事開玩笑麽？”陸衍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她走很久了，如果你介意穿死人的衣服，可以脫下來扔了。”

陸衍的解釋，竟讓柳佳人無言以對。

為什麽談及他死去的女友，陸衍會是這種反應？

沒有痛苦，沒有憂傷，甚至……沒有一絲緬懷。

就好像是在說鄰居家的小貓小狗一般。

“她是怎麽死的？”不知怎的，柳佳人的好奇心鬼使神差地被撩撥了起來。

聞聲，陸衍放下刀叉，凜冽的目光直直地投向柳佳人。

“你的問題好像有點太多了。”

低沈的男聲，讓柳佳人如夢初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對不起……”柳佳人垂下眼簾，繼續吃起早餐。

一頓早餐，在壓抑的氣氛下草草結束。

臨行前，陸衍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眉頭微微皺起，“去換條正式的裙子，今天你要陪我出席晚宴，別讓我丟人現眼。”

“什麽晚宴？為什麽讓我去？”

“因為你是我的秘書！”陸衍聲色俱厲，讓人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柳佳人咬了咬牙，跑上樓，在衣櫃裏一通翻找，總算是找出了一件白色的小禮服。

她喜歡白色，那種純潔無暇的感覺，最得人心。

換好小禮服的柳佳人重新出現在陸衍的面前，這一次，男人總算是滿意了。

有那麽短短的一瞬間，陸衍仿佛在柳佳人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目光忽地柔和了下來。但很快，又恢覆了淩厲。

而柳佳人，則全然沒有發現蘊含在陸衍眼底的端倪。

“陸總，我認為，我們還是分開走比較好。”路過勞斯萊斯時，柳佳人“善意”提醒道。

她只是一個剛剛上任的小秘書，於情於理都不該和董事長走的太近。

柳佳人深知自己的處境。現在，但凡認識她的人都認定是她給方子恒戴了綠帽子，如果這個時候再和陸衍傳出什麽花邊新聞，那這口黑鍋，怕是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還在擔心你的名聲？”陸衍的笑容中，摻著一抹嘲弄，“已經失去的東西還有什麽好顧忌的？更何況，你越是閃躲，越會顯得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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