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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這塊玉佩到底對她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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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放開我!”穆筱筱不斷掙紮。

引來宮門口出入的人紛紛側目,還是男的放蕩女的賤,二人就這麽在宮門口摟摟抱抱。

藍緋墨的勁兒還挺大,將穆筱筱抱到自己的馬車上,邪魅笑道:“本王送愛妃回去!”

他的馬車又大又敞亮,穆筱筱不樂意與穆傾月坐一輛車,也就沒反對。

車廂很大,鋪著厚厚的波斯毯子,中間放了個小茶桌,上面放著黑色的一套茶具。奇怪的是,馬車行走起來,那些茶具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穆筱筱好奇的用去拿,卻發現茶桌的面上鑲嵌的磁石,而茶具也是用磁石做的,這樣茶具就被吸在上面,馬車怎麽顛簸,茶具也不會落下來。

“有意思!你們這些老古董還真是聰明啊!這都想的出來!”

拉開車廂邊上的一個抽屜,裏面有一些幹果、點心,穆筱筱拿起一塊核桃酥吃連起來,靠在軟綿綿的大靠枕上,目光落在了車頂四角垂下來的四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上,眼睛陡然一亮:稀世的寶貝啊!

“不許打它們的主意!”一直歪在軟枕上看書的藍緋墨,眼皮也沒擡,就拋出這麽一句。

穆筱筱梗著脖子道:“我才沒打什麽主意!”

她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藍緋墨只顧看書,好像真的就是送她回去而已。

穆筱筱眼光掃過他的腰間,今天他沒有佩戴玉佩,而是掛了一只香包,香包上的圖案是並蒂蓮,這是那個雪兒給他做的吧?

如此想著,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他那完美的側顏上。

皮膚像白玉一般,連個汗毛孔都看不到,那長長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在他的臉上映下弧度美好的陰影……

穆筱筱意識到自己看出了神,忙甩了甩腦袋,色乃刮骨鋼刀啊!

穆筱筱啊穆筱筱,你這個記吃不記打的,都讓人家給打死了,還被美色所迷!

她側過身,面朝車廂壁發呆,也許是昨天跑了一天太累,也許是早上起的太早,穆筱筱竟然在搖搖晃晃中睡著了。

她又回到了現代,坐在山頂別墅的樓頂花園裏,靠在俊美非凡的藍緋墨懷裏,用保養得宜的手指著天上的星星,“緋墨,你看那顆星星,好大好亮,漂亮嗎?”

藍緋墨吻了一下她馨香的發絲,溫柔笑道:“漂亮,就像你的眼睛……”

穆筱筱回頭直視著藍緋墨的眼睛,“緋墨,我們結婚吧……”

可他卻只是笑,沒有答應。

場景一轉,博物館的古墓展覽廳。

穆筱筱剛把夫妻佩拿在手裏,大門被砰然撞開,她駭然回頭,就看到英俊威武的藍緋墨舉著槍對著她,冷聲道:“不許動!”

眼神覆雜,痛苦、無奈、糾結……

穆筱筱轉身就跑,只聽後面一聲槍響,心臟一痛,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子彈慢鏡頭一樣沒入她的胸口,鮮血如罌粟花一樣飛濺。

“藍緋墨!”穆筱筱尖叫一聲,坐了起來,捂著胸口、渾身冷汗。

當眼神聚焦在馬車搖晃的流蘇裝飾上,轉了轉遲滯的眼珠,才發現是夢。

此時,才知道,一直癡戀的男友,自始至終從來沒真正喜歡過自己。他們的戀愛,只是一場警察抓小偷的游戲!

兩行淚水從絕望痛苦的眸中緩緩滑下,她感覺到了肝膽俱裂的疼痛。

“咳!”一聲輕咳喚回了穆筱筱的神志,她緩緩轉過頭,朦朧的淚光中,對上恪王那疑惑不解的眼神。

她狠狠閉了一下眼睛,成串的眼淚落下去,滾燙滾燙的灼燒著她的心。

突然,她猛然起身,掀開車簾,就從疾馳的馬車上跳了下去。

恪王從疑惑深思中緩過神來,欠身去拉她,手指卻只碰到她的衣擺。

猛然撩開車窗簾子,探出頭去看,只見穆筱筱抱著頭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兒,然後起身進了旁邊的巷子。

馬車停了,車夫詢問道:“王爺,要回去嗎?”

恪王落下簾子,神色莫名,輕聲道:“回府吧!”

穆筱筱躲在街角,看著那豪華的馬車漸漸的駛出視線,才頹然靠在墻上,罵了自己一句:“傻叉!”

她咬牙切齒的發誓:“藍緋墨!你等著,老娘回去非得弄死你!先再殺,殺了再。”

這句誓言在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成了穆筱筱不顧一切要回現代的執念。

馬車裏的恪王沒來由的哆嗦了一下身子,覺得胯下一緊。

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外面趕車的車夫:“剛才她喊的,是本王的名字嗎?”

車夫恭敬的回答:“啟稟王爺,是的。”

恪王眉頭蹙成一團,這個穆筱筱似乎認識他,而且對他恨之入骨。

難道她知道了……

從懷裏拿出那只並蒂蓮的夫佩,放在手裏摩挲著,這塊玉佩到底對她有什麽意義?

穆筱筱漫無目的走在冷風嗖嗖的大街上,許是因為帶著一身的冷汗下馬車,許是把前世的感情理清了,心裏又一次受了巨大的打擊,許是這身子本來就弱……

反正穆筱筱又著涼了,低燒、高燒的反覆,就是不退燒,昏迷了一晚上。

嚇得大丫天沒亮就去了恪王府稟報,大丫回來不久,恪王就帶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來到相府。

丞相都還沒去上早朝,忙在微明的天色裏迎了出去,“恪王殿下,您怎麽這個時辰來了?”

藍緋墨看了一眼身後的老頭道:“這是陸神醫,是本王請來給穆筱筱調理身子的。”

“陸神醫!”穆風華一驚,倒不是因為陸神醫的名頭,而是怕他查出穆筱筱吃的藥有問題。

藍緋墨也不理他,徑自帶著陸神醫去了淺月居。

穆筱筱躺在床上,臉白如紙,呼吸微弱。

李氏將穆筱筱的手腕從被子裏拿出來,在上面蓋上一方絹帕。

陸神醫把手放在穆筱筱的手腕上,瞇著眼睛、捋著胡子診脈。

大家都屏著呼息盯著陸神醫,尤其是穆風華,他的眼睛瞇了又瞇,手握成拳藏到袖子裏。

半晌,陸神醫收起手,擡起眼皮,嘆了口氣。

“說!”恪王此時俊臉陰冷,眸色裏帶著肅殺,把在場的人都嚇得打了個寒顫。

但陸神醫卻神色如常,道:“她的寒氣本就早已侵入骨髓,原也只是靠著一口氣強撐,現在又受了風寒,雪上加霜……”

恪王有些不耐煩,“直接說病況!”

陸神醫不急不緩的道:“現在,她松了那口氣,自己不想活了,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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