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個情敵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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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備無患總是沒錯的,真到了需要補的時候那就晚了好嗎!

男人的眉皺的簡直能夾死蒼蠅了,他看著若無其事的羅茜,死死的盯著她唇邊白色的牛奶,手背青筋直冒。

“我要出去。”

羅茜擦了擦嘴,起身準備出門,這一次要買的東西會很多,估計還得找搬運工才行。

男人呼吸一滯,昨天晚上持續到現在的好心情煞時無影無蹤,看著盤子裏的早餐,他頓時沒了胃口,換了身衣服跟著羅茜一起出門。

正在開車的羅茜忽然看到身邊多出來的男人,嚇得手一抖,差點撞到電纜桿上。

“麻煩。”男人不悅的皺了皺眉。

羅茜頓時覺得,車子竟然自己按著方向前進了,哦草,要這麽神奇嗎?不對,他怎麽知道她要去哪裏?羅茜迷惑了,這是讀心術?他已經很久都沒用過了。

“不是要進去嗎?”男人靠在車窗外,瞇著眼打量著面前的大廈,他進去過,那裏面沒什麽可看的,真不明白她來這裏幹什麽。

羅茜斂了斂神色,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也不理他,直接走進去。

看著裏面來來往往的人,他發現女人都是挽著男人的胳膊進去的,以前他不喜歡這樣,可如果是她的話,他其實是不討厭的。

於是他站在門口,等著羅茜去挽著他的胳膊一起進去,可是羅茜竟然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進去了,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一口氣悶在胸口,堵的他難受極了。

吸血鬼是尊貴的,他都屈尊等她了,她居然還敢無視他,男人覺得有必要再進行一次調,教了,讓她懂得如何討主人歡心,順便讓她知道不聽話的女仆是不招主人喜歡的。

男人想清楚以後就尋著味道找到羅茜,此時,羅茜推著手推車,正和一旁的女人聊得十分開心。羅茜笑的時候,眼睛會亮亮的,像夜空裏的星星一樣好看,臉上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看起來好看極了。

男人覺得胸口更堵了,她從來都沒有對他這麽笑過,每次對著他要麽是滿臉恐懼,把他當怪物;要麽是面無表情,把他當空氣,一次都沒有笑過。男人並沒有再想下去,他上前摟住羅茜的肩膀,對她笑了笑,“還需要哪些東西?”

羅茜的笑容煞時僵在臉上,她面色微白,對著一旁的女人勉強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下次再聊。”

那女人見狀以為是小夫妻鬧矛盾了,安慰了她一句便離開了。

羅茜從一旁的貨架上拎了五瓶肉糜,兩包原味雞汁,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碎食,紙巾衛生巾什麽的全都一應俱全,男人就跟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刷了卡卸了貨,羅茜列了張清單,上面是她不方便帶的東西,五箱酸菜泡面,兩箱牛奶,一袋珍珠米,紅茶綠茶各三箱,還有法國紅葡萄酒,直接結賬,等著送貨人員上門。

男人看著羅茜買了這麽多東西,心情極好,買的東西越多,她以後出門的機會就越少,那樣就沒理由拒絕陪他睡覺了。要知道吸血鬼白天是不會出來的,只有夜晚才是他們的活動時間,這與人類是相反的。如果不是他的血統高貴純正,這大白天他根本就不會出來的。

將車裏的東西都搬進去,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儲物間的放儲物間,折騰好已經十一點半了,羅茜打了個電話,叫了兩份外賣和兩份菜,然後就去洗澡了,從頭到尾都沒有和男人說半句話。

看著羅茜進去的方向,男人唇角微勾,她知道他餓了麽?真是越來越會討主人的歡心了啊!

☆、幼稚的吸血鬼

羅茜洗完澡吹幹了頭發,聽著響個不停的手機和門鈴,郁結個半死。這個該死的吸血鬼,就不懂得開門嗎?手機就在桌子上,他就不能伸伸手接一下?找了件寬大的袍子穿好,羅茜抓起手機,然後開了門,原來是她訂的外賣和貨物一起上門了。羅茜往後退了退,指揮著送貨人員把東西放在儲物間,簽了收據,送他們出了門。

男人臉色臭臭的靠在沙發上,心裏十分懊惱,居然會走神了,真是越來越墮落了啊!

打開了盒子,看著裏面的酸菜豆腐魚,還有爆炒雞肉絲,戳著碗裏的魚香肉絲米飯,羅茜覺得心情稍稍好了點,果然還是要吃美食才能調節心情啊!如果沒有對面這個死怪物的存在就更好了!

男人看著羅茜微微彎起來的嘴角,拿起筷子也開始吃了,辣辣的,還有點甜,嗯,還有點酸?味道還可以,難道她就喜歡吃這樣的?這樣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吃完飯去樓下扔垃圾的時候,羅茜遇上了她的前任上司薛明翰,她淡淡的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回去。

“羅茜,我想跟你談談。”羅茜冷漠的態度讓薛明翰十分後悔自己當初的做法,他叫住了羅茜。

“薛總想談什麽?”羅茜神情冷淡,漠然的看著薛明翰,心裏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不過她不準備說破。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薛明翰有些尷尬,以前的羅茜不是這樣子的,她活潑開朗,熱情大方,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冷著臉,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的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

“不必了,我家裏不方便。”羅茜清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薛明翰,再次說道:“薛總有什麽就直說吧,我還趕著回去。”

薛明翰猶豫了兩分鐘,終於說明來意,“羅茜,公司決定聘請你重任銷售部經理,待遇比以前優厚,有什麽其他的條件你也可以提,只要公司能做到的都會滿足你。”

“不必,沒其他的事就不送了。”羅茜絲毫沒有動容,直接拒絕,轉身就回去了。

八樓上,男人透過窗戶看著下面的薛明翰,眼中劃過一抹森寒的冷意,敢來拐他的人,不知死活的東西!

揉了揉眉心,羅茜抱著筆記本電腦爬上床,心裏還在想著薛明翰的話,不由感到好笑,她現在不需要出去工作照樣可以養活自己,她賬戶下投資的項目,每年光是盈利都花不完,還會需要工作?真是笑話!當初讓她在銷售界無法立足的是他們,現在想把她找回去的也是他們,真以為她離不開他們了?

男人端著酒杯,躺在羅茜身邊,看了眼電腦屏幕,看到那一串長長的零,不由微微詫異,看來他的眼光果然不錯,按人類的說法應該是叫小富婆吧!

羅茜挪了挪身子,關閉了賬戶,拉出了平時玩的游戲,靠在靠枕上。反正這個男人是不會讓她出去的,還不如玩玩游戲,打發打發時間。

男人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摟著羅茜的腰,看著她玩游戲。羅茜玩的是槍戰小游戲,是當下相對比較火的CS,玩的人也比較多,羅茜用的武器相對落後,所以玩起來有些難度。男人不解,記得不錯的話,她的賬戶裏那麽多的零,稍稍花一點零頭就可以買一套當前最厲害的裝備,還真是節儉,看來他的資產可以交給她來管理了,相信他的資產也會像羅茜的賬戶上的零一樣,越來越多。他的眼光果然不錯!

一槍爆了偷襲者的頭,羅茜的電話響了,伸手摸開看了看,羅茜皺了皺眉,“有事?”

“羅茜,我說的你可以再考慮考慮。”薛明翰靠在辦公椅上,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神色如冰。

“不需要。”羅茜不耐煩的說道,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羅茜,看在我們共事一場的份上,再認真考慮一次。”想起今天中午羅茜冷淡的表情,薛明翰再次為當初的事感到後悔,時隔三年,羅茜在他心裏的地位越來越深。

“不需要,如果沒有別的事,以後不要再聯系了。”看著屏幕上被圍攻的人物,羅茜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這一關已經打了十次了,如果不是這個電話,就已經過去了。

“羅茜,如果當初,我能夠站出來,你會不會給我一次機會?”感覺到羅茜想要掛電話的意圖,薛明翰忍不住說出縈繞在心頭三年的想法。

薛明翰的話不僅讓羅茜想起了三年前被圍攻而孤立無援的自己,也勾起了這些天不好的記憶。羅茜心裏壓抑了許久的情緒一瞬間爆發,她將手機連帶著筆記本一起摔在墻上。三年前她選擇沈默,那是因為她知道這些人註定會後悔;可是今天,被這個男人折磨羞辱,連自由和自尊都被踩在地下,連選擇生與死的權利都沒有,羅茜是真的承受不了了。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一揮手,即將碰觸到墻壁的手機和電腦都緩緩飄浮到羅茜面前。這女人這麽節儉,電腦摔壞了肯定要心疼。

“你也看了,她不願意。”看著眼前的女人,薛明翰心情極度陰郁,如果不是她三番四次的央求,他和羅茜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女人喃喃的說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懊悔不已。

“羅太太,你也看了,我和羅茜之間也僅此而已,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薛明翰閉上眼靠在椅子上,有種無力的感覺,如果,如果三年前那個時候……

女人的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該阻止她在銷售行業發展,弄到如今,連見她一面都成了奢望。

看著羅茜疲憊的睡去,男人悄悄起身進了儲藏室,他記得這不聽話的小女仆讓人送來了很多那種白花花又難聞的東西,他果然還是忍受不了這種東西的存在。反正她還在睡著,等她發現也晚了。

將那些東西清理出去,男人回到房間,摟著羅茜嬌小的身子,懶懶的瞇著眼,感嘆道:“沒有那種討厭的東西存在,果然舒服多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瓦們家茜茜——就要在沈默中——變——態了!

女-變-態VS蛇-精-病,呵呵呵呵呵呵......

☆、消失

睡了一覺,羅茜覺得精神好多了,扯開腰間的手臂,羅茜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靜靜地看著繁華喧鬧,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市,忽然間有種遙不可及的感覺。

男人從身後摟著羅茜,將她小巧的身子整個納入自己寬大的懷裏,他埋在羅茜的頸間,慵懶的嗓子裏透著絲絲倦怠,“像那種垃圾一樣的存在,有什麽好看的?”

羅茜沒有開口,在這之前,她也是那種垃圾一樣的存在裏,不起眼的一個。而現在,她羨慕他們的存在,在他們吸血鬼的眼中他們是垃圾,可是在她的眼中,他們是有血有肉,有道德有感情的人類,他們知道辨別是非善惡,有自己的道德觀價值觀,而那些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她不被那些人類所包容,也不被吸血鬼所承認和尊重,她是一個異類。或許這個世界上,像她這樣的異類有很多,可在這裏卻只有她一個。

她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就像三個月以前那樣,每天七點醒來,去公園鍛煉身體,回家洗澡,然後做飯,中午看看股市走向,下午玩玩游戲,或者開車去兜風,買些衣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迫窩在家裏,一個月最多出去兩趟,還要被這個怪物吸血或者被迫吸血,做那些她不喜歡甚至厭惡的事情,沒有一點的自由,也沒有什麽尊嚴可言。

男人低頭在她的頸間咬了一口,像每日一樣吸食著她的血液。

羅茜一動不動的看著樓下燈火通明的夜市,回身抱著男人,靠進他的懷裏。她羨慕正常人類的生活,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回不到過去,況且在過去的生活裏,正常人的身份也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麽開心的記憶,或者是任何值得留戀的事情,有的只是對人性的絕望,與滿心的冷漠。

男人招了招手,一杯紅色的液體便飄了過來,他餵到羅茜的唇邊,看著她乖巧的喝下,然後才問道:“這是新鮮的,味道怎麽樣?”

羅茜努力的忽視著喉間的腥甜,閉著眼點了點頭。

“越來越乖了啊。”男人感嘆了一聲,然後招來一件風衣給她披上,“想去哪裏?”

羅茜推開了男人的手,將風衣扔在一邊,重新爬上床,她今天沒心情出去,也不想出去,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看著羅茜乖順的樣子,男人的心情有些煩躁,這樣乖巧安靜的羅茜讓他有些不適應了,他還是比較喜歡那個有點不聽話,不懂得討主人歡心的女仆。她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好像是接了那個電話以後吧?不對,應該是見了那個男人以後!男人看了看羅茜的手機,然後出門,準備去教訓白日裏敢搶他的人的家夥。

他在那個家夥身上留了一絲線索,想著以後無聊了就拿他打發時間,沒想到今天晚上就用上了。

此時華燈初上,忙了一天的人們要麽在外面吃飯,要麽正匆匆忙忙的往家裏趕。

男人找到薛明翰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別墅裏,正靠在沙發上盯著屏幕上的監控錄像。

男人並沒有出聲,因為他在那裏面看到了羅茜的身影。

屏幕裏羅茜的神情模糊不清,面對著眾人的質疑,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從頭到尾就只有沈默。雖然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男人還是感覺到她當時的悲哀與無力,她不是無言以對,更不是默認,而是不想說,她不屑於爭辯。

男人瞇了瞇眼,果然是她的作風,不過,難道她打算就這樣算了?不是事實的真相還是那些陷害她的人,什麽都不計較?他可沒那麽大度,怎麽說也是他的仆人,吸血鬼怎麽可能會允許這種垃圾爬到自己的頭上耀武揚威?

從那個叫薛明翰的人的意識裏他就知道,當初的事是有人刻意為之,因為他的仆人太出色了,所以他們容不得她的存在,使出了這麽卑鄙的手法,這就是人類,果然還是用垃圾這個詞稱呼他們更合適。

男人意念一動,便刻制了一份監控錄像,接著又入侵了當初關於這件事處理方式的檔案,傳了出去。看了看時間,嗯,出來有一會了,還是回去抱著茜茜睡覺來的舒服啊!

......

羅茜最擔心也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她的父親帶著她的母親在離開一個星期之後去而覆返了,隨著他們一起到來的還有卡帕西多亞家族的成員,當然,他們不是魔宴同盟的成員,而是叛出吸血鬼加入了血獵的人。

看著氣勢洶洶的來人,羅茜就知道,很好,這只在她家裏住了三個月不止的該死的吸血鬼終於給她惹來□□煩了,她的預感果然應驗了,真是太好了。

希羅看著不請自來的卡帕西多亞叛徒,狹長的眸子裏閃爍著血色的流光,“茜茜寶貝兒,我們該回去了。”

羅茜嘴角抽了抽,孤身一人面對這一大群血獵成員,還能若無其事的調情——好吧,對於這個反覆無常捉摸不透的蛇精病,她也是醉了好嘛。

“茜茜,乖乖的回來,爺爺會治好你的。”老卡帕西多亞看著十幾年未見的孫女,面上一片慈愛之色的誘哄著。羅茜的血族血脈尚未真正覺醒,家族禁地裏的東西是能夠壓制住的,所以他並沒有將這個孫女歸到那些該背十字架釘死放幹血的吸血鬼裏面。

“親愛的茜茜,你相信他嗎?”希羅瞇眼,俊美的臉上妖邪無比,想拐走他的小女仆?這老東西不要太天真。

羅茜皺了皺眉,她可沒有錯過她的好爹地眼底的厭惡,是哪,好端端的女兒成了自己最討厭的窮盡一生致力於滅盡的吸血鬼,誰會喜歡的起來?沒有用他手裏的滅殺把她釘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茜茜聽你爺爺的,不要再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媽媽會好好照顧你的,茜茜,聽媽媽的,回來。”女人向著羅茜伸出手,眼底帶著深切的期盼。

“如果你還承認自己是卡帕多西亞家族的人,就給我離開那個男人!”羅茜的爹地惡狠狠地看著那個膽敢摟著他女兒並且對他女兒動手動腳的男人,心底止不住的冒火。

希羅依舊我行我素的摟著他的小女仆,親了親她的臉頰,正準備說些什麽,忽而他眉峰微皺,摟著羅茜的手緊了緊,閃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變故就在這一瞬間,羅茜的胸口忽然爆發出一道巨大的銀色光芒,籠罩了整個房間。

希羅的身體霎時開始幹裂,甚至冒起陣陣白煙,眼看著今日無法帶走他的小女仆,希羅忍著被灼燒的劇痛俯身在羅茜的頸間狠狠地咬了一口,轉身消失在房間裏。

當光芒散去,眾人的視線恢覆清明,那只讓他們感到巨大威脅的吸血鬼已經消失了,只剩下羅茜昏倒在沙發上,白皙的脖子上赫然呈現著兩個血洞。

☆、弄死必須

羅茜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歐式風格的房間裏,她就知道她已經被帶回了卡帕多西亞家族,摸了摸脖子,很好,她又被那只該死的蛇精病咬了,而且,這次的血窟窿居然還在,雖然沒再繼續流血,但是——還是很疼好麽!

“茜茜,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愛德華看著終於醒來的小未婚妻,溫柔地問道。

“謝謝,我很好。”羅茜臉皮抽搐,尼瑪蛋,這就是她不想待在這個家族的原因,天知道她有多討厭這個男人!

被子下的她光溜溜的,最讓羅茜無法忍受的是——哦草,她他麽的到底為什麽會睡在他身上?他丫是誰?竟敢爬上她的床?!對付不了一只吸血鬼還對付不了一個凡人嗎?呵呵。

於是,羅茜卷著被子一個翻身從男人身上滾下來,中途還不忘飛出一腳將男人踹下床,要不是沒穿衣服,麻痹她絕對要閹了他!

被一只該死的吸血鬼壓在床上做運動就算了,那是她武力值不夠,但是現在是怎麽一回事?這個男人特麽的是活膩了嗎?

“親愛的你怎麽了?”愛德華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滿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小未婚妻,他簡直不敢相信,七年未見,他嬌小柔弱乖巧可愛的小未婚妻居然變得這麽......兇悍,不過看起來還是好可愛啊!一點都沒有吸血鬼的兇殘貪婪嗜血特性啊!所以說,親愛的岳母大人完全是想多了好嗎?作為最有前途和天賦的血獵,他怎麽可能分辨不出吸血鬼與人的差別?他就說嘛,他的小未婚妻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會變成吸血鬼?

“滾你妹的親愛的!你叫誰呢?”羅茜裹著被子避開男人的視線在被子下穿衣服,聽到男人的詭異稱呼頓時覺得牙疼無比,當即不客氣的道。

“那好吧!”愛德華撇了撇嘴,正色起來道:“我們的婚期快到了,茜茜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

“沒有。”不知怎麽的,聽到婚期兩個字,羅茜有種這世界即將血流成河的預感,扣好最後一道扣子,羅茜搓了搓胳膊,一只半吸血鬼和一只血獵的婚禮?哦草,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了沒有之一!

“茜茜,愛德華,禁地馬上就要開啟,你們準備好了嗎?”老卡帕多西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好了爺爺。”愛德華摟著小未婚妻出門。

......

深黑色的宮殿裏,紅色的濃霧氤氳了視線,一身中世紀伯爵服飾的男人恭敬地站在池邊,眼底是狂熱的崇拜與癡迷。

濃郁的刺鼻的血腥味充滿了大殿,一道高大的修長的身影從血池中出現,露出一具完美的體魄。

男人從血池裏踏出,一身黑色華貴尊崇的西裝,俊美絕倫的面容上邪肆與霸氣渾然天成,“不乖的小女仆就該受到懲罰,所以,親愛的你準備好接受我的懲罰了嗎?”

那道銀色的巨大光芒還真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不過也僅此而已,恢覆了全部的力量,那點傷害對他來說完全可以忽略,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不聽話的小女仆抓來。

畢竟作為女仆,必須遵從的第一條守則就是——主人在哪裏,她就應該在哪裏不是嗎?

......

剛一進入禁地,茜茜就覺得全身發冷,一股尖銳的危機感籠罩在她心頭。抽出靴子裏特制的銀質軍刀,羅茜跟在愛德華的身後,“爺爺沒有說讓我來這裏做什麽嗎?”

“親愛的,不要擔心,我會保護你的。”愛德華不是第一次來禁地了,但是......看著和十年前毫無相似之處的禁地,臥槽,為什麽感覺陰森森的,就像是踩進地獄了一般?

看著男人不停的搓胳膊的樣子,羅茜抽了抽嘴角,保護她?你確定沒說錯嘛?!一個比她還膽小的家夥到底有什麽資格說出這樣的話啊?

灰色的霧霭深處,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幽幽的註視著正在望著密林深處行走的男女,眼底劃過冷芒,親愛的?去死吧!還有,保護?他的小女仆什麽時候需要別的男人保護了?腦子不清楚的玩意兒,真該塞回娘胎再造了!

巨大的綠色藤蔓橫亙了整片密林,羅茜和愛德華到達密林中央的藤蔓根部時,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愛德華從背後抽出滅殺,朝著藤蔓的根部猛地劈下。

一瞬間蔓延了整個禁地的藤蔓分枝迅速的收攏起來,羅茜張口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腦子裏奔騰過一萬頭名叫草泥馬的神獸,這麽玄幻的玩意兒到底是怎麽存在的阿摔?!

“轟隆隆......”

巨大的震動聲過後,以藤蔓根部為中心大地深深的陷入了黑不見底的深坑,一座破敗的宮殿出現在眼前。

羅茜有種在某個神秘遺址尋寶的感覺。

布滿了蜘蛛網的殘破宮殿裏,主位上是一座依稀可以看出當年威嚴的巨大王座,王座的下面是一只巨大的蝙蝠雕像,在王座的左右兩側分別矗立著兩個巨大的身影,以守護的姿態繞在王座兩側。

遺跡尋寶的感覺更強烈了。

愛德華吩咐羅茜在殿外等他,而他自己則進去了,據說是要拿到某種東西,好徹底的殺掉那只曾經出現在羅茜身邊的吸血鬼?

羅茜撇了撇嘴,而後四下打量著這座破損的宮殿。

王座上方一個古怪的標志吸引了羅茜的視線。

一只有著可怕獠牙的蝙蝠被一根奇怪的藤蔓包圍著,蝙蝠的雙眼猶如兩顆會流動的紅寶石,妖異得讓人感覺詭異,蝙蝠翅下是一個人身,一手軍刀,另一只手......拿著的那是什麽啊?潘多拉魔盒?真是奇怪的東西啊!

“嗤,親愛的你在看什麽?”希羅從後面抱住自己的小女仆,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有些微的不滿,“親愛的,記住,除了我之外,不能讓其他的任何男人碰到你,不然我就把他變成最低等的吸血鬼。”

羅茜抖了抖身體,回頭朝著希羅甜甜一笑,一刀刺向他的肚子。

“哦,你這個該死的小女仆實在是太可惡了!你竟然想要殺死我?我太傷心了!”希羅身形一虛避開羅茜的軍刀,這才過了多久不見他的小女仆怎麽變得這麽兇殘了?一點也不乖巧不好玩好嗎!

羅茜抽了抽嘴角,露出一口小白牙涼涼的看著他,“是嗎?要不要我挖出來幫你修理修理?”吸血鬼會傷心嗎?狗屎!騙鬼去吧!該死的家夥,現在她的手裏有了這把銀質軍刀,你還敢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嗎?那好,盡情的來吧!看一看是你厲害,還是我手裏的銀質軍刀厲害!

被全面鎮壓並且狠狠地欺負了三個多月,羅茜在沈默中爆發,哦不,在沈默中變態了,明亮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的希羅渾身發涼,他怎麽覺得小女仆看他的眼神好可怕,簡直想要把他一刀劈開從裏研究到外?

這都是什麽鬼?見鬼的,小女仆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奇怪?明明之前還不敢反抗,乖巧的不得了的樣子,現在這樣兇殘到BT是要鬧哪樣?

希羅抖了抖,“親愛的別這樣,乖,我們該離開了。”

“狗屎!”羅茜不屑的看著他,“我勸你最好趕快滾蛋,哼哼,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在你身上開兩個窟窿了,要知道,被你吸了那麽久的血,我早就想把你的血放幹了!”

“哦,親愛的不要這樣,我只是離開了一小會兒你就變心了嗎?”希羅牙疼的看著羅茜,也對,能把CS玩的登峰造極的女人必然會隱藏著可怕的暴力因子,之前那個一直以為小女仆最乖巧的他真是蠢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噠,茜茜BT了啊!

☆、終章

愛德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小未婚妻握著一把銀質軍刀一臉蠢蠢欲動的表情看著對面的男人,莫名的覺得好同情啊好同情。

嗯?男人?!

不對,這裏怎麽會出現第三個人?

愛德華瞬間警惕起來,一把將自己的小未婚妻護到身後,戒備的看著男人,“你是什麽人?”

呵呵,傻逼,這就是最有前途的血獵麽?尼瑪,吸血鬼的終極BOSS都站你跟前了還認不出,腦子被豬啃了一百遍麽?羅茜默默的腹誹著。

“呵呵。”希羅意味深長的看著被愛德華護在身後的羅茜,墨色的眼眸忽然血色如雲,親愛的,我很期待,即將覺醒了吸血鬼血統的你,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吶,還真是有意思呢!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同居生活不是白過的,至少這一聲‘呵呵’倒是無比的默契。

愛德華也看到了希羅的眼睛裏面詭異的紅色,當即不客氣的握著滅殺沖了上去,就是這只該死的吸血鬼想搶走他的小未婚妻,簡直不能再過分!一個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溫度感覺不到一切人類情緒的家夥也配談愛情麽?

希羅無趣的撇了撇嘴,手中一團血色的光籠著愛德華的滅殺直接將人摔到了墻上,震起一陣灰塵,“果然是垃圾,跟你出手,嘖,真是拉低了我的格調。”

噗!

看著半天爬不起來的愛德華,羅茜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碎掉了好嗎,默默地為愛德華滴了兩滴鱷魚眼淚,羅茜握著軍刀瞪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我警告你,再過來,信不信我把你切成十八段!”

“沒關系,反正我還能長回來。”希羅看了眼小女仆手裏的銀質軍刀,吞了吞口水,“親愛的茜茜,那玩意兒太危險,不適合你玩的,來把它扔掉好嘛?”

“你覺得我是傻的麽?”羅茜嘴角抽了抽,這樣哄孩子的口氣是要鬧哪樣?

希羅眼角狠狠地抽了下,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範圍站定,苦口婆心道:“親愛的,跟我回去吧,不然的話,你會被他們殺掉的。”覺醒了吸血鬼的血統不可怕,但是如果是比較古老尊貴能力強悍的血統,那就非常可怕了,所以,親愛的,乖乖的跟我回去吧!

“你能站著別動讓我把你弄死一萬次嗎?”羅茜謹慎的看著男人,生怕一個不註意就被對方抓到機會,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知道以她目前的狀況已經不適合在生活在這裏,最好跟他回血族以避免引起恐慌和血獵的追捕,但是......她怎麽可能會這麽便宜了他?就算不得不回去繼續受欺壓,也必須先討回來一部分舊賬好嗎?要知道這幾個月裏,她可是被欺負的很慘很慘很慘呢!

愛德華簡直要氣爆了,這兩個人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沒看到這裏還有個傷患嗎?調泥煤的情啊!

“不,親愛的,不要這樣。”就算吸血鬼是永生的,但是也會疼的好嘛?一萬次臥槽,豈不是要疼死?小女仆果然不安好心啊!那可是銀質的銀質的銀質的啊!真的會死的啊啊啊啊!

“要,親愛的,你要這樣。”羅茜勾了勾唇,笑瞇瞇的看著他。

希羅猛的搖頭,小女仆要不要覺醒的這麽及時這麽厲害?誘,惑!能夠誘,惑所有生物的能力啊摔!這種精神加心魂的加持,作弊的不要太明顯好嘛!親愛的茜茜到底是哪位的轉世啊?!為什麽連他這個統領血族的幾千年的血皇也不知道啊!

羅茜的聲音一出,地上恢覆過來的愛德華身體一震,捏在手心裏的十字架刺破了掌心,茜茜,你果然還是覺醒了,所以對不起了。

一道銀色冷芒閃電般的從背後襲向羅茜,希羅瞳孔一縮再顧不得羅茜的威脅一把抱住她向側面閃過去。

......

羅茜瞇了瞇眼,冷森森的看向愛德華,“是他下的命令?”所以說來這裏找到能夠解救她的東西什麽的完全就是為了把她引下來的借口嗎?果然,每個人都只會為自己考慮,就算是親生父母,也會隨時放棄你。

羅茜的心裏沒有半點起伏,是啊,她是吸血鬼又怎樣?她這只吸血鬼還不是你們生的嗎?她該死,那麽生下她這只吸血鬼的人呢?

羅茜嗤笑了一聲,感受著胸口越來越灼熱的溫度,眼底閃過幽幽紅光,“卡帕西多亞?呵呵。”

“親愛的,我們該走了。”希羅瞇眼,不愉快的看著地上的愛德華,揮手就將他埋進地底,這只該死的垃圾居然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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