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結局

關燈
是了,正是因為他心臟裏出現的這把鑰匙,他還被秦家的族人送上實驗臺解剖過。

解剖他的那個人沒有露出自己的面目,也沒有發出過聲音。所以江昭並不知道他是誰。

但是這十幾年裏他居然沒有那段記憶。就好像被人洗了腦,把自己的記憶憑空抹去了。

江昭記得他在實驗臺上被麻痹後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看著手術刀劃破自己的皮膚,繞開血管,撕裂骨肉。

他記得那個人站在一圈穿著白大褂人的身後。他用一張紅色的塔羅牌,上面的圖案看不清楚。他用那張牌維持著自己的生命。讓那些醫生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心臟裏翻找那所謂的鑰匙。

後來,後來好像他們並沒有找到鑰匙。於是那個人抹去了自己的記憶,連帶著他第一次殺人的記憶也一同被抹去。甚至於他對秦家的厭惡、憎恨,也被修改了。

所以這十幾年來他才會聽一聽長老的話。

那麽今天,主神布得這個奇門。與其說是來阻擋外來的入侵者,不如說是為了自己而布的。

那些他丟失的記憶還有他忘記的承諾,在這個奇門中一同被找的回來。

沒錯他現在所用的塔羅牌,比正常塔羅牌多十三張的這副,就是主神留給他的那副。

主神埋在他心臟裏的鑰匙並不是用來開某個鎖或者某一扇門的,那是一個通行證。

有了這個通行證他才可以輕易的獲得人魚主和白虎的幫忙。他才可以在見到蟒將的時候沒有被第一時間殺死。

這枚鑰匙默默地調動著墓中的一切。讓他們往最有利於江昭的一面發展。

因為童言無忌的那些話,主神放棄了最適合他的身體。恰好風宸在那個時候把他的兒子推了出去。主神理所應當的占據了風聲木的身體。但由於排斥的原因主神忘記了自己的記憶。

記憶會忘記但是感覺或者說是那種直覺是不會變的。所以風聲木和江昭在見過第一面之後就彼此糾纏。不是所謂的一見鐘情,而是早有淵源。

因為主神的默許和安排,他才能進墓出墓,安然無恙的出入北山。

還有他的謹慎,江昭的謹慎恰恰讓他成為了一個畏首畏尾的人。江昭被抹去了記憶,所以絲毫沒有感覺自己的變化。

而江安眼看著哥哥被長老們帶走之後再回來,整個人都變得畏縮,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勇敢、意氣風發的哥哥了。可是他無能為力,長老們暗中控制著江昭,哪怕他和江昭說了他以前的模樣,江昭也會轉頭忘記江安同自己說的什麽。

江安不清楚江昭健忘的原因,但是找回記憶的江昭卻清楚的不得了。

正是那張他最信任的塔羅牌——愚人,總是在關鍵時刻抹去他的記憶。甚至是在某些緊要時刻暗中影響他,讓他下意識的覺得自己能力不夠,所以心安理得的選擇逃避。

記起來了,那個在他心臟裏面找鑰匙的人,還調換了他們的愚人牌。

鎖門城邊看著江昭一會兒抱頭痛呼,一會兒滿臉猙獰的怨恨,一會兒恍然大悟的樣子的人魚主咽了咽口水。

“他沒事吧?”人魚主忍不住問白虎。沒錯,他和白虎是主神特地吩咐的,讓他們把江昭引導到鎖門城的奇門中來。

人魚主他們都知道主神為了一個小孩放棄了最合適的容器,所以人魚主好奇之下自請的這個任務,他就是想看看那個能唬住主神的小孩到底什麽樣?結果大失所望,畏懦無能、不堪一擊,這是人魚主對江昭的評價。

找回記憶的江昭忽然發現自己這近二十年都白活了,一件事也沒有依照自己的內心做過,就像一個傀儡替別人活了將盡二十年。

他寶貝的弟弟在提醒他無果還被他打罵過後,第一次對他感到了失望。他的父親被他帶人廢了四肢困在個破屋裏十幾年,他說為什麽他的父親會輕易被人毀掉,因為敵人是他的寶貝兒子!

“哈哈,我艹!”江昭哭著笑著破口大罵,擡手一張塔羅牌打出,洶湧的火焰咆哮著擊穿一層層墻壁,從第二層到墓底的道路直接打通!

二十年白活給了別人,好啊,現在就放縱一回,從了自己的內心玩把大的,要死就一起死!江昭的臉上有種猙獰的爽快。

欺騙了他的愚人牌他不會毀掉,相反他會好好的保存下來,讓他在盒子裏老老實實的躺著,不見天日。就像工具被買回來就放著長了銹一樣,還有什麽比有能力無處可施能更好的懲罰它呢?

挖他心臟的還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想著漁翁得利,想著長生不老;想他死的還假裝關心他不想給他拖後腿,實則還留在原地,等著江昭一死,他就可以毫無阻礙的繼承秦家家業;貪心墓中錢財的還在殘殺著同伴,只為了獨吞那根本帶不走的金銀財寶。

他江昭生,他們一個也別想長命百歲,他會一個一個了結了他們。他沒好好記住和那人的承諾,反而給他的家裏帶來一群禍害,他會用他的方式補償。

他江昭死,他們就陪他一起去死吧。他打通了所有墓室,貪心者一定會走這條路。可惜,這條不歸路的盡頭是怪物,是主神那個想成真龍想成皇帝想瘋了的親弟弟!

他想成真龍,想站在所有人的頭頂上,所以他選擇了宮殿的最頂層。然而,他沒想到主神會因為他的做法一怒之下將整座宮殿倒著葬入了地下。

從高高在上到被所有人踩在腳下,主神他弟弟怎麽能夠容忍?所以他誘惑世人,讓他們進去墓中去找他,他允諾給他們長生,而他們需要把他從墓裏救出來。

當墓道被打開的那一瞬間,江昭就發覺跟在他身後的人不見了。

江昭勾唇樂了,隨後人魚主和白虎詐神幾乎是心驚膽戰的看著江昭打開一個又一個墓室,放出一個又一個墓中的怪物。

人魚主木然“難道那個奇門還能能讓人黑化?他怎麽跟變了一個人似得?”沒辦法,一開始基本是一有怪物就他們兩個幫江昭打。

現在,江昭自己放出了怪物,有聰明的知道有主神的氣息在江昭身上,就扭頭去找其他入侵墓裏的人了。有些不聰明的,直接沖著江昭撲上,然後被江昭揍得嗷嗷嗷叫著跑了。

白虎不語,或許這個才是真正的江昭……

不過,江昭打怪物是打,卻沒殺任何一只怪物。

“嘛,我怎麽能殺他家裏的小動物呢?”江昭邪邪的笑了一下。再說了,它們可是有大用處呢……

原宮殿的最頂層是一片露天的花園,後來被主神的弟弟給改成了自己的墓室。

墻壁上掛著、畫著、刻著的都是龍。而墓室正中的那座巨大棺材長有二十多米,寬二十七八米,高才不到半米。

這不像棺材倒像是個巨棺的棺蓋。當然在他們到之前就有一個人站在那裏了。

一身黑色的袍子和裹遍全身的繃帶。當江昭他們進去墓室後那人立馬緊繃起來,渾身充滿了敵意。

江昭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他就是從他心臟裏找鑰匙的人。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搗亂的,畢竟你也算是我的先祖呢。”江昭諷刺的一笑。

秦家祖上出過一個擁有和江昭一樣的塔羅牌的人。但是最後他卻和塔羅牌一起失蹤了。

那個人叫秦邱,和他一樣都得到了主神的青睞,只是江昭最後選擇了主神,而他卻選擇了主神的弟弟,只為了長生不老。所以主神才收回了塔羅牌,而他在主神弟弟的恩賜下雖然長生卻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好避世不出。

主神就是太過心善,腦子裏總是他那該死的父皇和弟弟傳輸的仁義為人。要是江昭,他才不會給背叛他的人留下活路和希望,一絲都不可能。

秦邱似乎在考慮著江昭話裏的真實性。江昭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恢覆記憶的他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布的江昭了。

秦邱考慮了一會兒決定,放手一搏。如今那副主神贈與的塔羅牌在江昭手裏,打起來他沒有勝算。不如先將‘真龍’放出來,然後借‘真龍’的手殺掉江昭。

秦邱打的好算盤,卻不曾想想,‘真龍’連他的親哥哥都能算計欺騙,更何況他一個外了不知道幾萬裏的外人?

秦邱是‘真龍’出來後的第一個祭品。

直到秦邱被所謂的‘真龍’吸血而死,江昭才真正看到秦邱被改造成了什麽鬼樣子。

他的身上有人類皮膚的地方都稀疏的布滿了蛇麟。雙手被兩條黑色的蛇給取代,下身是無數條紫色的蜈蚣在那裏糾纏掙紮。

江昭冷眼看著,要是他變成那個鬼樣子,不用長生不老,他自己就先把自己了結了。

秦邱被吸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江昭突然憋不住樂了,靠,這‘真龍’還吃shit?厲害厲害,不愧是‘真龍’。

不少其他盜墓的也過來了,然而一同過來的還有那些墓室裏的怪物。江昭淡然的掃了他們一眼,果然沒有秦朔呢。

早在盜墓者們看到‘真龍’的時候他們就開始逃跑了。

‘真龍’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龍。扁平的軀幹上布滿了膿包和白色的細小骨刺,有密集恐懼癥的估計第一眼看過去就得暈過去。

兩只手成了不知是龜還是鱉的頭部。手臂被滑膩的白胖蟲身取代,又是蛇又是蜈蚣的群魔亂舞,比美杜莎的頭發還狂野。

頭上有一只青黑色的蜘蛛只露出八爪和眼睛,它的身體就是‘真龍’的頭。‘真龍’的身後還有一根長滿尖刺的尾巴,看不出是什麽動物的。

只有那張青灰色俊秀的臉,還能看出‘真龍’生前的模樣。

江昭忽然想起了嫁接技術,嘶~這不會就是幾千年前的嫁接技術吧?它身上的膿包大概是排斥反應引起的。江昭再一次唏噓,千年前的古人,太牛批了!棒棒噠!

‘真龍’撕碎了撲向它的怪物們,不斷吸食這怪物們的血液。‘真龍’的軀幹也隨著吸食血液的增多而變厚。

說實話,江昭並不認為憑他現在的力量能夠殺死‘真龍’。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打算殺死真龍。

他拿出那張空白的塔羅牌,牌面上那座掛滿鈴鐺的橋在一陣煙塵中被釋放了出來。

江昭借著怪物們阻擋‘真龍’視線的時候,把‘真龍’和那些怪物全部困在了橋上。

怪物們撞擊鐵索想要出來,卻引發了鈴鐺的震動。‘真龍’嘶吼著試圖用數不清的蜈蚣觸手打碎那些鈴鐺,卻在蜈蚣碰到微微震動著的鈴鐺後被齊齊地震碎。

江昭不得不再一次感嘆,主神真的比他厲害多了。單單這麽一座橋一張塔羅牌就能困住殫精竭慮的想要成龍的弟弟,如果不是從小他們給他灌輸的舍己為人的狗屁思想,恐怕大幽王朝在主神的統治下會更繁榮昌盛吧。

江昭劃破手腕,血不要錢似得往那張空白牌上灑。牌面遇血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眨眼間整座橋連帶著真龍和那些怪物一起被封進了塔羅牌裏。

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江昭拿著那張牌忽然感到有些悲哀,真龍籌劃了一生,還帶上了大幽百姓的命;秦邱背叛了主神,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可惜就被這一副塔羅牌毀的幹幹凈凈。

所以說,即便是主神不反抗他們的擺布又如何?天意,天命讓他們功虧一簣,他們就不可能圓滿。

“你們等在外面吧。”江昭在‘真龍’的棺材下找到了一扇暗門。江昭讓人魚主和白虎等在外面。

他不想和主神的見面被人打擾。

通過暗門後長長的通道,江昭看到了一束淡淡的光芒。那是一條黑色的長河,河上漂浮著一個古樸的雕花木床,床頂有七盞蓮燈在靜靜的亮著,而床的木材和那種黑色的木棒是一樣的。

透過木床上的白色紗簾,江昭看到有一個人躺在上面。華服烏發,安眠於此。

江昭擡腳踏上河面,他所踏的地方黑色的水瞬間凝固,他一路追著木床而去。

當他猶豫了很久才掀開紗簾的時候,他感覺整個心臟都被人捏住了。

那是江昭這輩子見過的最美麗的男人。他睡的恬靜,像是做著什麽美夢一樣。烏黑的長發及腰,在淡黃色的綢緞上鋪開,身形也很美麗就是在江昭看來有點太瘦,他感覺主神的小腰他兩只手就能握住了,太瘦了。

江昭擡手握住主神冰涼的手,骨節分明的手上有一些老繭,那是做鎖門城留下的繭子吧。

江昭感覺自己的心跳漸漸的慢了下來。是的,和秦家的古籍所記載的一樣,主神的時間被他永遠的凍結了。

如果江昭選擇陪伴主神的話,那他的時間也會被凍結,他會和主神一樣永遠的留在墓裏。

江昭笑了,很開心的笑了。他虔誠的執起主神的手在上面吻了吻“我說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

“我會一直陪著你。”江昭翻身上床,小心的把緊閉著雙眼的人摟進懷裏。

江昭的心跳越來越慢,他突然想起他和主神第二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主神還是‘風聲木’呢,主神就是一臉嫌棄的把他留在了他的床上。

江昭閉上眼,一晃那麽多事情過去了,他們終於又走到了一起……

——正文完——

番外:歡迎回來

江昭做了一個夢,夢裏他到了一個叫做幽朝的地方,那裏的百姓崇尚尊獸。認為飛禽走獸是與人類同等甚至更高的存在。

江昭去的時候幽朝的三皇子誕生了,飛禽繞梁,走獸朝拜。於是心存歹意的皇妃買通國師給皇帝進言道“以此子祭天,幽朝必世世代代繁榮昌盛。”

於是愚蠢的皇帝囚禁了自己的孩子,在他還不記事的時候就開始給他灌輸舍己為民的思想。

後來三皇子越長越大,他那種奇異的能力也越來越凸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鬼怪精靈能請來國師都請不來的神明,能駕禦百獸。

最重要的是他能看到自己的未來,他的死期。他預感到自己死後的未來會被無數的人盜墓,所以他去了一座山中。那裏是風家的居住地,風家一大家子形成了族。族中的都不是人,他們是草木修成的精靈。

三皇子許諾風家只要替他守墓,他就會教給他們禦獸的能力。

三皇子還留了一手,他怕風家反悔便下了咒在風家世世代代中傳遞。

尋著咒,三皇子的靈魂能精準的找到風家後人,然後在風家子嗣六歲的時候把他的靈魂取出來放在草木身上供養,並助它修成靈怪。而他的身份將被三皇子取而代之。

但是到了風聲木這代的時候風家的血脈已經很薄弱了,相反江昭的血脈更加接近風家,所以三皇子選擇了江昭,結果卻被忽悠了。間接的促成了一段姻緣。

三皇子一直都住在北山也就是他的墓上,他時不時的回到墓裏和人魚主他們講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當然雖然他很想解開人魚主他們的封印但是他做不到,他的弟弟特地針對他下了詛咒。他解不開他們的封印,所以他期盼著江昭可以早點來這裏找他。

只是他沒想到江昭會忘記和他的約定。他只能寄宿在風聲木的身上才可以出墓,可是一但寄宿在他的身上他就會忘記他是三皇子,忘記一切。

後來他弟弟的追隨者,那個想要長生不老的人給了他個契機。他成功的讓江昭來到了墓裏,讓人魚主和白虎帶著他進了奇門,找回了記憶。

只是他沒想到江昭真的會留下來,陪他一起在這個不流不動的靜止時空裏一起靜默。

所謂的長生就是停下時間……

“唔……昭兒、小昭兒!”床上的人睡得極不安穩,秦磬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驚醒。

“怎麽了?又做噩夢了?”風宸把人攬進自己的懷裏安撫的拍了拍,自從北山莫名其妙的倒塌之後,秦磬就一直在做噩夢。

“唔……我夢到我兒子和一個好漂亮的男人在一起了。他還告訴我說那個男人是我兒媳婦。”美人爹爹沈默了半響才眼淚汪汪的擡頭問風宸“咋辦?我這是要絕孫了?”

風宸:……

與此同時江安那邊也做了一樣的夢,他夢見他的哥哥帶著一個身著古裝的漂亮男人讓他叫嫂子。

江安有一瞬間的蒙圈“那木哥呢?哥你不管他了?”

夢裏江昭揉了揉江安的頭發“風聲木我們已經讓守墓靈送回風家了。”

“那這又是怎麽回事兒?”江安崩潰,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怎麽說呢?其實你木哥身體裏的靈魂是你嫂子,現在你嫂子不在那個身體裏了,我也就追著你嫂子留在了墓裏。”江昭思索了半天才道“嗯,我兩現在全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吧?”

“鬼魂?托夢?”江安扶額“哥你直接說你死了不就完了?”

“臭小子說什麽呢?”江昭呼了江安一巴掌“誰說我死了,我只是陷入了沈睡,只等一個契機我會重新蘇醒。”

“睡美人?”江安皮道“等你白馬王子來吻你?”

“這個有些難。”溫溫潤潤的聲音響起“因為他的白馬王子也同樣沈睡了。”江安的漂亮嫂子笑瞇瞇道。

江安被他嫂子的顏值晃得迷迷糊糊的,只記得給他哥點了個讚。也不知道他哥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整個銀河系,要不然能糊弄來這麽漂亮個大嫂。

“還沒說你呢?你和蟒將現在過的怎麽樣?”江昭到底還是擔心他的這個弟弟吃了虧。

“挺好的。”江安摸摸發紅的耳朵“他對我很好,也為了我學會了人類的姿態,他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社會。”

江昭看著自家滿臉幸福的弟弟還是忍不住說了“你們的壽命不一樣。”

“嗯,我知道。”江安聞言輕笑道“所以他在我身上留下了記號,他說不管我投胎到哪裏他都會找到我的。”

納尼!記號!!!江昭幾乎是立刻就想歪了,他卷起袖子就要沖進蟒將的夢裏暴揍他一頓。

結果還沒等他行動呢,三皇子就輕輕的拉住了他的衣角“又犯驢。”

好嘛,媳婦兒的話最大,江昭忍了忍決定還是等個幾年再揍蟒將吧。

“現在見到你哥哥我了,你也安心了。”江昭抱了抱從見到他就一直紅著眼眶的江安“以後安心的過日子,不要擔心我。”

“嗯……”

日子就是這樣,人如草木,榮枯輪回,一世又一世。

後來過了多少年已經沒人記得了,記得的也大概都不是人。

北山被風沙磨平,鎮子也成了一座死城孤獨的在沙漠中永眠。

不知道哪裏來的考古隊到了這片死地,他們探測出了死城北面有一座建造工程浩大的古墓。於是他們調集人手開始挖墓,他們挖出了一座倒置的華麗宮殿。

宮殿裏的花鳥走獸雕塑就像真的一樣,栩栩如生。

然後考古人員打開了一扇門,門後是黑色的長河,長河盡頭七盞昏黃溫暖的燈越漂越近。

當時所有在場的人員都感覺到困倦,他們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等他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在車裏待的好好的。

跑出去一看,那座古墓也不見了,他們挖了兩年的古墓憑空消失了。再拿儀器探測也探不出來了,就像是一場夢,夢醒什麽都沒有了。

而在沙漠的深處,遠離考古隊的地方,有數不清的飛禽走獸拉著一座巨大的宮殿在沙漠裏前行。

“你想去哪裏?”一襲古裝的三皇子問著旁邊的年輕人。

“去哪都好,先把這宮殿安排好,然後咱們再去轉轉?”江昭瞇起了眼“不知道現在的世界又有什麽變化了。”

“唔,那我們先去看看小安吧。”雖然不知道他已經投胎了幾世了,但是三皇子還是很在意他那個乖巧的弟弟,再者誰讓江昭也很在意呢?

“好啊。”

江昭話音一落,三皇子就搖了搖手裏的鈴鐺。拉著宮殿走的飛禽走獸慢慢停了下來。宮殿被平穩的安放在了沙漠裏,無數的屍蟲鉆入沙底,宮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沈,等到了風沙無法撼動它的時候宮殿才停止了下沈。

那些屍獸和屍鳥從宮殿裏銜出黑色的石塊和木棍散布在宮殿周圍,漸漸的一道通天通地的沙暴從宮殿拔地而起,一道天然的保護罩形成了。

江昭率先走出了宮殿,他站在陽光下敞開懷抱對著那個慢慢從陰影中走出的漂亮人兒說“歡迎回來。”

歡迎回到這個世界,歡迎回到我的身邊……

——番外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