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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劫持·盜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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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贖罪。”黑衣人低頭請罪“主上有言,規矩不能破。”

“砰!”一掌堪握的白潤瓷杯被風聲木硬生生捏碎,尖銳的碎瓷片紮入他的手裏,那個人只有每年過年時才來,他這是不想見自己!

“滾出去!”風聲木怒喝一聲。

“是。”話音一落,黑衣人突然消失。

“呼,冷靜,冷靜。”風聲木一邊低喃著一邊伸手拔著手裏的碎瓷片。

鉆心的刺痛讓他頭腦變得冷靜下來,風聲木閉眼疲憊的窩進木椅裏。

為什麽?明明江昭是唯一一個想保護他的人,為什麽他不能和他在一起。

風聲木越想越煩躁,索性直接開門出去,今夜天清星明,他正好給自己算一算。

天幕無際,明星高懸,風聲木擡頭看著滿天繁星,神色肅穆,周身的氣息也似經了千萬年的歲月沈澱,古樸醇厚。

“九二,見龍在田,龍臥於田,見人肅穆而起,必是大德,可治世之人。”風聲木斂眉深思,他身邊還有治世賢才?不過可惜他不是皇帝,不需要這樣的人啊。

風聲木想到江昭,那個假慫包,切,那個大德之人才不會是他,又慫又弱。

啊,不如算算那個家夥對自己的聯系好了。

風聲木唇邊含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微笑,他擡頭看向星空,“我去……什麽情況……”

風聲木嘴角的微笑硬生生的僵在了那裏“紅鸞星、我的紅鸞星竟然動了!”

“不會吧。”風聲木目光呆滯的往回走“冷靜,冷靜,風聲木你需要冷靜。”

“我去!我怎麽冷靜!”風聲木暴躁的在屋裏轉,突然他邪笑這拿起放在窗臺上刀“要不宰了那個混蛋吧,啊哈哈。”

屋外的的守墓靈一臉茫然的歪頭,奇怪屋裏的動靜。

’人類好奇怪。‘

’嗯,闊怕。‘

“……”風聲木覺得他好像從守墓靈漆黑的大臉上看到了這兩句話。

自從與風聲木分開,這已經是第三天了。風聲木早上也不再去校門口接小安了,他去風聲木的班級找他,他也推脫不見自己,上北山去找他,他就讓守墓靈把自己趕下來。

好吧,江昭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他受夠了這種只能從小安或者是別人嘴裏,得到風聲木消息的日子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絕對不允許風聲木躲著他。

“小安,今天你先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晚點我再回去。”放學,江昭接到江安,把他送到車上,摸摸他的頭笑道。

“哥哥。”江安叫住轉身要走的江昭“別著急,好好和木哥談談。”

江昭聞言不由微笑著揮揮手“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他追回來的。”

“……追?”江安莫名,又不是媳婦跑了,還用追?

雖然答應江安要冷靜,好好和風聲木談談,但看著第四次擋在他面前的守墓靈,江昭覺得他可能沒那個好脾氣和風聲木好好談了。



“讓開!”江昭手中打出一顆牌,通天的大手只掌握劍,七十二張小阿爾卡牌中的,寶劍王牌。

銀色的劍光從寶劍王牌上掠出,守墓靈被劍光掃中,頃刻潰散無蹤。

江昭收回寶劍王牌,面色嚴肅的抿唇看著上山的路

,可心裏卻想著一會兒上去怎麽懲罰風聲木才好,一天不給他上家法,他就瞎折騰,真是慣壞他了。

江昭向山上走著,可越走他越感覺不對勁,江昭停下,看著四周,他怎麽感覺自己一直在繞著一個地方打轉?

就在江昭轉身想原路返回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唔”頭部劇痛讓江昭眼前發黑,模糊間,他看見一個女人,然後那女的……又給他來了一下。

江昭暈過去想到了一句話,我去,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打一棍子都不解氣。

“嘩。”冰涼的水猛地潑在江昭身上。

“嗚……噗。”江昭被潑醒,驟然沖過來的水嗆到江昭的口鼻“咳咳,咳,臥槽,最毒婦人心。”

江昭擡眼看面前的女人,金色波浪發,白皙的膚色,火紅的嘴唇。本來是個美女,但是江昭對她的印象可不太好。

在手電筒的光芒下,江昭傻乎乎的來了句“白雪的後媽啊,這是吃了死孩子了嗎?這嘴紅的。”

“啪!”美女聞言微笑著賞了他一巴掌。

我去,被打的偏過頭的江昭眼裏閃過殺意,嘴裏的腥甜感讓江昭差點冷笑出聲。

有多長時間沒嘗過血的味道了,呵,這個女人看來是活夠了。

“行了,妹子。”黑暗裏走出個青年,金框的眼睛,體面的著裝,清秀溫潤的像個教書的老師。

年輕人拿出江昭的學生證,推了下自己的眼鏡,笑瞇瞇的蹲下身對江昭說“一個學生,孤身上北山,很奇怪啊。所以小朋友,能告訴我們你來這裏是為什麽嗎?”

年輕人把學生證往他面前一遞“或者說,你,是來找什麽的,你是什麽人。”

“哼。”江昭嗤笑一聲“反正我說我只是個普通學生你們也不相信,那還問什麽?”

“小朋友,你之前擊退那些東西的時候用的分明是塔羅牌,據我所知這整個鎮裏會塔羅牌的也就秦家,說吧,你的主人是誰?”

江昭沈默了半響“好吧,我說。這個塔羅牌是一個老人教我的,他說學了這個就能變得很有錢,所以我才學的。”江昭兩眼放光,恨不得從眼珠子裏擠出兩鋼蹦來。

“嘁,死樣。”一邊的女人嫌棄的瞥他一眼。

江昭一噎,死女人,愛錢怎麽了。

“小妹!”年輕人轉頭看了女人一眼,“去爸身邊待著。”

“小兄弟你別在意,我家妹子脾氣不好,你多多見諒。唉,對了,能和我說說那個老人的樣子嗎?”

“啊我記得他穿的一身黑色唐裝,一頭白發,國字臉,眼睛小但是很銳利,拄著一個紅木拐杖,但走起路來卻虎虎生風,唉,也不知道那拐杖他拄著幹嘛。”

“那個人不是?”

“秦老太爺。”蒼老的聲音從年輕人身後傳來“秦家的一把手,秦青雲。”

“父親。”青年人聞言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老人一聲。

江昭這才看清,這一行人中一女四男,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帶著面具,江昭總感覺那個人他很熟悉,卻又一時猜不出是誰。剩下一個中年,獨眼,不善。

“年輕人,那你上這山也是那個老人告訴你的。”老人家腿腳生風,踩在地上卻又極輕,沒有一絲聲音。

江昭眸光一暗,這老家夥也不是善茬。

江昭擡頭討好的笑“是啊,那個老人家說了只要我能在山上待一夜,他就給我這個數。”江昭本想用手比個五萬的數,結果一動想起自己被綁著,只好尷尬的咧嘴“嘿,那個給我五萬。”

老人家了解的笑著點點頭“那年輕人,我要是給你三倍的價錢,讓你幫我個小忙,你做不做啊?”

江昭心裏猙獰想,老東西,準沒好事!面上卻見錢眼開的忙不疊點頭“願意願意!老先生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事兒,我也給您辦的妥妥的!”

“呵呵。”老人滿意的笑著跟之前的年輕人說“快給這個小兄弟松綁。”

“是,父親。”

“唉?大哥,你怎麽稱呼呀?”江昭扭頭問正在給他松綁的年輕人。

年輕人擡頭推推眼鏡“羅淩。”

“唉,羅哥?”江昭偷摸的問他“那,那邊那個美女,叫啥呀?”

羅淩看江昭這副色咪咪的樣子,眼裏充滿了不屑“家妹羅晴,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小兄弟不要怪罪。”

“唉,羅哥沒事沒事,我這皮糙肉厚的,不怕打。”江昭站起身,樂“再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是?”

“對了,羅哥那幾位都是什麽人啊?”

“這是我父親羅池”羅淩轉身走到中年人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這是東哥。”

江昭看著那個東哥腹誹,他都能叫叔了好吧。

“而這位,是我們少爺。”羅淩沒有說他少爺的名字。

江昭憨笑著挨個打招呼。

“唉,羅老您要我做什麽啊?您吩咐!”江昭小跑到羅池面前,馬屁道。

“年輕人啊,你只要走在我們面前就好。”

“好好,沒問題沒問題。”江昭面上笑著讚同,痛快地答應,心裏咬牙切齒的恨,老狐貍他這是要自己給他們當擋箭牌啊。

“父親,這小子沒問題嗎?”羅晴鄙夷的看前面的江昭,詢問羅池。

“呵呵,沒事。晴兒,你多和他處處。”

“哈?”羅晴差點尖叫出聲“就他那慫樣!我和他處?開什麽玩笑!”

“羅晴!怎麽和父親說話呢!”羅淩皺眉。

“沒事沒事。”羅池拍拍羅晴的手“晴兒啊,你不懂,越是貪財貪色的人,才越好控制。”

艹!走在前面,用魔術師這張牌偷聽的江昭十分憤怒,馬德,誰貪色啊。

就那個死女人,還沒風聲木半分好看呢!

唉,一想到風聲木,江昭就心好痛,本想好好和他談談,結果出師未見身先失了。啊呸,什麽失!

江昭惆悵的舉目四望,這是哪啊?

咦?江昭的臉色突然變了,這裏不就是王帥殘殺淩彩的地方?

這個方向,他們要去盜墓!

“怎麽了?小子你怎麽停下來了?”東哥的表情在黑夜的掩映下恍惚不明,他手裏提著尖銳的軍刀一步步的靠近江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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