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鄭遠權拿著一把傘,站在我身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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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搬去我那吧!”

“現在不想過去,等過一段時間吧!”我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他。

“你是不是忘不掉他?!”他臉上突然沈了一來,伸手擡起我的下巴,讓我直視著他。

“不可能忘掉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得真真切切。

“忘不掉?!那我來幫你忘!”

也許是他喝了酒,也許是我的話激怒了他,總之他徹底怒了。

一把我的推到墻上,吻帶些怒意的貼了過來,在我的唇上用力的輾轉,耳際,脖頸,鎖骨,他一處也沒有放過,恨不得在我身上每一處都留下他的痕跡。

我沒有反抗他,閉著眼睛,任眼淚劃過臉頰,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直到他的手落到我的小腹上,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停……停下來!孩子,孩子!”我一邊喊,一邊推開他。

然後,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圖,反而按住了我的手,讓我動彈不得。

我的小腹一陣酸痛,胃也一陣陣難受起來。

“嘔……”我再也忍不住,推開他幹嘔了起來。

他滿臉黑線,提手便捶到了一旁的墻上,“我就那麽令你討厭嗎?!討厭到讓你想吐。”

我沒有理他,依舊彎著腰,在一旁幹吐。

他看了我一會,之後,甩門而出。

吐了一會,等胃裏稍微好受些了,我撐著身子,坐到了床上。

思來想去,我選擇了離開,去哪我沒想好,但是,現在的我,只想離開這座城市,出去換換氣。

對羅輝宇,我早已沒有了喜歡,勉強在一起也只能是痛苦。苦了我,更誤了他。

當然我很感謝他幫鄭遠權擺脫了債務,這個情,我欠他。只是我不能我自己來還這個情,這對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公平!

人總是要經歷一些事後,才明白一些道理。

於是,我連夜給羅輝宇寫了一封信,把我要對他的話,全部寫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我想到了西藏。這個地方早上起來時,突然冒出在我腦海裏了。於是,我就定了去西藏的票。

我想我這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那次旅行。那次美麗的邂逅。仿佛是上天的一個巧妙安排。

我一個人在西藏,四處游歷,這裏天空很幹凈,深藍的天空上,漂浮著成片的白雲。幹凈得讓人心裏沒有一點雜想。

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在這邊呆了近一個月。在這過程中,我收到了羅輝宇的一條短信,短信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我放你走,不為別的,只為你是我喜歡的人。

那一刻,我笑了。

人生就像一段旅程,每個階段會遇到不同的人,也會有不同的故事。到站了,分開。然後,繼續向前走。直到找到那個讓你停下來的人。

我沒有想到,我還會遇到那個讓我停下來的人。

那天,我本來是打算結束旅程回家的,房東阿姨建議我去一下,納木錯。說那個地方很美。

我想了想,索性沒事,去去也無妨。於是,便出發了。

我沒有坐車,想用自己的腳走過去。

到了傍晚,我進了一家農戶,打算借宿。這一帶經常有一些旅行的人出沒,所以當地的居民索性將自己的房子改造成了小型旅館,用所掙的錢,來補貼家用。

不巧的是,我那天到的比較晚,已經沒了房間。房東阿姨見我一個女人,大晚上也沒有地方可去。便給我提議。

“這樣吧,姑娘,最後那個房間被一個年輕男人預定了,年齡和你差不多,你問問他,看他願不願意讓給你。”

“他在哪?!”

“在院裏洗臉,他也是剛到。”

她話一說完,我就看到院裏,井旁,一個男人彎著腰,正在打水。

那個身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鄭遠權?!真的是你嗎?!

房東阿姨,看出了我的異樣,“怎麽?!認識。”

那一刻,我心中的激動,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來不及多想,我奮不顧身的向他跑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他一驚,忙回過頭。待看清是我後,他驚訝的程度絲毫不亞於我。

我們倆誰也沒想到,我和他竟會毫不之情的情況下,同時出發,去了同一個地方,並在一戶農家小院,奇妙的邂逅。

也許,我和他的緣分,在冥冥之中就已經註定了吧!?

☆、番外(一)婚禮

? 我的婚禮是在這戶農家小院裏舉辦的。

那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鄭遠權已經不在了,身邊空蕩蕩的。我忙從床上驚坐起來。

我怕昨天那一幕是一個夢。而當我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我震驚了!四處張燈結彩,墻上,窗上都貼著大大的“喜”字。

房東阿姨和她的兩個小女兒,捧著一套純白的婚紗,向我走了過來。

我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這是在唱哪一出。

就看見鄭遠權向我走了過來,一身白色的西服,修長挺拔,英氣逼人。

他走過來,把戒指遞到我面前。對我輕輕一笑,擡起我的手,把戒指套上去。在我耳旁低語道,“它還是喜歡這個主人。”

我一笑,伸手緊緊地抱著他。

四周一陣歡呼聲,一戶院裏的,其他旅客也都圍了過來。

婚禮很簡單,沒有繁瑣的禮節,沒有滿座的賓客。

而我,很幸福!

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到了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大家圍在一起,唱唱跳跳。

由於懷孕鄭遠權沒讓我加入,說是磕磕碰碰,不安全。讓我做到一旁圍觀。還埋怨我說,不應該懷著孕,還做長途旅行。

“不來我怎麽遇到你!”我沖他調皮的笑了笑。

他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俯下身在我唇上輕輕一吻。

“你今天,很美!”

火焰映紅了我的雙頰,也熾熱了我的心。

孩子出生在那年的十月,天氣熱的很,但一家子人忙進忙出,給這本來熱的天氣,更增添了幾分熱意。

我只依稀記得,生出來的那一刻,我努力的看了孩子一眼,就疲憊地暈了過去。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一家子人高興地都忘記我孩子性別了,最後我還是從淘淘嘴裏得知的。

那天,全家人都很高興,只有他一個人,突然大哭起來。問他為什麽。才知道原來他嫌棄我沒給他生個弟弟。

“妹妹不好嗎?妹妹也能陪淘淘玩啊。”

“不要。妹妹愛哭,煩死了!”

孩童的稚氣,惹得家人哭笑不得。

鄭遠權陪我去看過幾次該子,每次去她都在睡。第一次抱她,是快出院時,護士小姐抱她過來的。還剛走到門口時,我便伸著脖子望著。心裏砰砰砰地直跳。

“恭喜啊!鄭醫師。”她走過來,道了一聲喜,把孩子替給了鄭遠權。

我這才發現,他竟比我還緊張,接孩子的手都在抖。他將孩子抱過來給我看。

這個時候她是醒的,眉眼長得很像鄭遠權,簡直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為了哄我開心,鄭遠權之前還騙我說,“孩子像你。”他是那只眼睛看著像了。

發現我們盯著她看,她竟“咯咯”地笑了起來。看來是個開朗的孩子。

出院那天,琳琳也過來了,挺著個肚子,四個月就已經顯懷了,琳琳說有可能是雙胞胎。

“那您這可就金貴了,宋彥呢?怎麽讓你一個過來。”我忙招呼她坐下。

“他忙報社的事,我們倆一個生,一個懷,報社的一堆事,就全丟給他了。夠他忙!”

“這果然是要為母的人了,都知道心疼人了。”我一邊笑,一邊打趣她。

“少貧。哎!跟你說正經的,前陣子我看到你前男友了,就那大律師,他好像和我們報社董事長的女兒走到一起了。”

“哦,挺好!”我笑了笑,淡淡的回了一句。

至上次那條短信後,我沒有聯系過羅輝宇,他也沒來找過我。現在這樣挺好,人都得在前走。就像程兆東,他在海南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女朋友。雖然曬黑了,但那不是重點。用他的話說,是看著成熟了!

林珊也在鄭文雄去世的第二天,去了美國。誰也不會為了誰執著一輩子。 因為生活會逼著我們往前走,根本來不及回首。

“這麽平淡,我以為你會激動一下呢?!”

“激動什麽?!有什麽好激動的。”

“至少也該遺憾一下吧,他當初為了得到你,可是幫鄭遠權甩了一個億的債耶!這麽情深意重的男人,現在歸他人所有,你就沒有一點點遺憾啊!”

“不遺憾!因為,我有更值得我珍惜的!失去他,才是我莫大的遺憾!”我望了望窗外,笑容爬上了臉頰。

“你不會有機會遺憾的。”鄭遠權不知何時,站到了門口,穿著白大褂。

“好啊,你偷聽我們說話。”我轉過頭,佯怒道。

“你開著門,不想聽都聽到了。”他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好啦,我就不影響你們夫妻倆,在這秀恩愛了。我先撤了。你好好休息啊!”

琳琳起身離開了,鄭遠權送她出去了。

為了照顧孩子和我,鄭遠權的媽媽索性就搬了過來。

“媽,您手術剛做完,需要休息。我這邊自己可以,再說還有鄭遠權,他也能幫忙照顧。您就不用受累了!”

“遠權醫院忙,每天那麽多手術。你就不用擔心我,遠權小時候我這當媽的虧欠他,現在我也是該好好補償他了。”

她這麽說,我也就不好推遲。只是她一邊照顧我這邊,一邊又放心不下家裏。有時兩頭來回跑。

我擔心她身體吃不消。還是讓鄭遠權叫爸把她接回去了。

媽這一走,某人就不樂意了。其他到沒什麽。就是到了晚上,孩子一哭,我們就得起來哄她,餵奶。一晚上要起來好幾次。有時,鄭遠權想和我親熱,剛進行到一半,孩子一哭,我們就得趕忙起來。忙了一陣回來,就沒了心情,倒頭就睡。

我記得有一次,特別搞笑。那陣子正是做月子的時候,整個人都胖了好多。

鄭遠權剛收拾完,正躺在床上看書,我就跑了過去,站在他面前,一臉憂郁,“鄭遠權,我是不是很胖了!”

“沒有啊!我看著挺好。”他頭也不擡,順便敷衍了一句。

“還沒有?!胖了好多,腰都粗了好多,不信你摸。”說著,我還將他的手,特地拉了過來,環住我的腰,讓他感受一下,真的是胖了。

“還有這裏,這裏,這裏。都胖了!”我只顧著,拉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放,根本沒有註意到他眸中的熱度已在逐漸上升。

“不行,我得再去稱稱體重。”說著,我便轉身向客廳跑去。

然而,我還來沒走幾步,就讓他拉了回去,“點了火就跑,哪有那麽好的事。”

我重心一移,整個人不偏不倚,跌入他的懷中。他順勢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吻帶著溫度,落了下來。

單薄的睡衣,很快就被他解開了,身上一涼,大半個肩膀露了出來。

他的吻一路下移,在鎖骨處輾轉。我也讓他吻得炙熱了起來。擡起手輕輕地摟著他,他正欲做下一部動作。

突然,一陣嬰孩的啼哭聲,響了起來。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我笑了笑,整理好衣服下床了。

“明天把媽接過來。”他也翻身下床,一邊拿奶瓶,一邊幽幽地說了一句。

後來。我們還是沒有把媽接過來,畢竟,讓一個剛做完手術老人兩邊跑,很不道德。

其實,能看看他著急的樣子,也是一件挺好玩的事。當然,我也只能放在心裏偷樂。若是讓他知道,還不得把我吃幹抹凈了!

☆、番外(二)宿命

? 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的喜歡一個人。

至奶奶離世後,我沒有在笑過,尤其是在那個家裏。那個家富麗堂皇,應有盡有。傭人家仆,侍奉左右。

可我從來都沒覺得那是家。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我也不想融進那樣的生活。傭人們私下說我不像少爺。我從不在乎,因為它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跳板,一個可以讓我跳得更遠,可以擺脫這種生活的跳板。

所以,那時的我,一心想著出國學醫。鄭文雄想讓我從政,我偏不。我的人生不會掌握在他手中,他也沒資格來左右我的人生。

在家的那幾年,我過得異常壓抑,不管在學校還是家裏,我一直不茍言笑。我曾以為我的生活,會一直這樣下去,至少是在出國之前。

直到遇到她。她的出現讓我又一次學會了笑。

第一次見她,沒有什麽特別,只是她撿到了我吹落的內褲。

我讓她等一下,我下來拿。我以為大多數女生都會不好意思,扔掉走開。

她沒有!一直拿著,等我到下來。當然,那個時候她身旁還站著另一個女生,我沒有在意。

因為,我完全被她吸引了,準確說是她的眼睛,清澈的像一汪水,不含一點雜質。

眉眼帶笑,清麗脫俗。這是她給我的第一感覺。

那天,媽媽病發住進了醫院,晚自習下後,我去探望她,走到校門口,就發現一個女孩,推車跟在我身後。

餘光瞥見是她,我心裏一驚。後來,發現她在那裏猶猶豫豫,想上前給我撐傘,又覺得唐突,就那樣跟著我走了好久。

我想是不是,只要我還在她視線裏,她就會一直跟在身後了。於是,我放慢了腳步,她果然也慢下了步伐。我心裏一暖,一種從為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

終於,不忍心她那麽為難。我加快了速度,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後來,我發現她和我們班的一個叫徐向的男生走的很近。我能看得出徐向喜歡她。只是她似乎沒那方面的意思。

每次只要我出現在她左右,她就會下意識的,和徐向保持距離。

如果,那時的我,不一心想著出國,我會義無反顧地去追她。可是,我不能,因為我要擺脫現在的生活。

我只能去克制這段感情,可是有的時候,感情不能控制的了的。

就像那天,我倒完草,老遠就看到她一個人,蹲在地上,饒有興味地在看什麽東西。

嘴角微揚,我竟有些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於是,我走了過去,她很投入,並沒有發現我。

我蹲下一看,竟然是一群螞蟻。一群螞蟻都能引起她這麽大的興致。後來,慢慢相處,我越來越發現,她就是那樣的一個人,簡單,快樂。一件細微的小事,也能讓她高興好久。

後來,她朋友喊了她一聲,她一驚忙站了起來。蹲那麽久,怎麽能站那麽急。果然,她暈了。在她跌倒之前,我扶住了她。

嬌柔輕巧的身子,突然跌入我的懷中。我一驚,心緊緊地一縮。她的臉近在咫尺,如墨的黑發,呈現在我面前。

她大概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低下頭,跑開了。

懷中鄹然一空,心裏竟有些失落。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低頭笑了笑,走開了。

太過於放縱一段不成熟的感情,後果就是把自己陷入兩難。

果然,在我出國有眉目的那幾天,她來向我表白了。

她問我相不相信“一見鐘情”,我很肯定的回答她相信。因為我對她就是如此。

但是,我不能給承諾什麽,那個時候的我什麽也不能帶給她。加之我馬上要出國,三年五載,天各一方,我不能耽誤她的青春。

那天,雪很大。她雙眸含淚,看著我。我除了心疼和無奈,還能幹嘛。

我極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對她說了,“我知道。”

吃飯時,她神絲游離,似哭非哭的表情,看得我心裏一陣陣的疼。

我知道,依她的性格,能做出這舉動,需要很大勇氣。可我沒辦法。

我本來打算出國前,不和她見面的,因為我怕見了她,我會舍不得走。

可那天,徐向來找我,一上來,二話沒說,給了我一拳。聽他說了,我才知道,她誤會我和林珊了,以為我在玩弄她的感情。

於是,我去學校找她,跟她解釋。見她準備趟水,我拉住她,要背她過去。

冬天的雨水很涼,趟過去,一上午她都要穿著濕衣服,對身體不好。她卻果斷甩開了我的手!

我不顧她的身體,將她抱了過去。那一刻,她哭了。

我不忍她為我傷心,想讓她放下我。

“徐向,他是真的喜歡你的。”她不知道,我說這話時,心裏有多難受。誰願意將自己喜歡的人推到別人身邊。

出國那幾年,我談過幾個女朋友,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可卻怎麽都不如記憶中的那雙幹凈。

後來,我決定回國,我想找到她,讓她回到我身邊。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對一個人如此執著。執著七年而念念不忘。

回國後,還沒一個星期,我就見到了她。

那天,幾個朋友為慶祝我回國,拉我去喝酒。在酒吧,我見到了她,她正被一群醉漢調戲。我氣不打一出來。

正準備過去,突然,來了一個男人,替她解了圍。看樣子像是他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了,雖然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心裏還是有些落寞。

聚會散了後,我去了一家陶瓷店。喜歡上做陶瓷是出國以後的事,那個時候,一個人在異鄉。但凡能勾起故鄉回憶的東西,都倍感親切。

西方人喜歡自己動手做些東西,因而做陶瓷在那邊風靡一時。我也就漸漸喜歡這個愛好。

正好那天走到街上,遇到一家陶瓷店,我就走了進去。做了有一會兒,我突然覺得,身後好像有一股很炙熱的目光,在盯著我看。由於手裏忙,我也就沒有在意。

“媽媽,那個姐姐為什麽哭了?!也是因為這個陶瓷難做嗎?!”稚嫩的童聲,在耳邊響起,我只是微微驚了一下。並沒有停下手裏的活。

直到我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那個隔了五年,卻依然熟悉的聲音。

我忍不住回過了頭,果然是她。她望著我,淚落雨下。

五年,她長大了,脫去了小女生的青澀,有了女人的嫵媚。而那雙眼睛還是那樣的清澈幹凈,似一汪清泓,溫柔婉轉。

我的心又一次緊縮了,無論隔多久,她總是能牽動我的心。

可時隔五年,我不知道她對我是種什麽樣的感情。

我只能笑了笑,走了過去,對她說了一聲,“好久不見。”

而她什麽話也沒有說,轉身跑了出去。我連忙追了出去。拉住她,將她抱入懷中。告訴她,這些年我有多想她。

她趴在我肩頭,默默地流淚,冰涼的淚水滴進我的頸間。我不忍她在流淚,轉過頭,替她吻過那些落下淚水。

她卻一把將我推開,“請你放尊重點,我男朋友在附近。”

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和她,就只能這樣了。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後來,我還會娶她。

可能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會出現這麽一個人,她是你的宿命。我很高興我把握住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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