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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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特定時間,產生的特定情感吧!

畢竟,人的一生每個階段都會遇到不同的人,產生不同的感情,有了不同的故事。

但為什麽我就停留在鄭遠權這裏了呢?我也搞不懂?

“據我觀察你好像沒有男朋友!那就考慮一下我吧!”

他的話將我飄離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我看著他,陽光的臉上自信滿滿。五官清秀,輪廓分明。就外形來說,他是個很不錯的男朋友。可我那時真的沒心情談戀愛。

“不好意思……”我話還沒說完,他卻開口阻止了我。

“你先不要這麽快回覆我。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只要記住,我叫羅輝宇,法政系大四學生。”

我以為,我不會再見過到他。誰知道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竟發生了那麽戲劇化的一幕。

那節課我遲到了一會,進去後看見同排的幾個好友,拿著一張照片,說說笑笑。

“什麽事,這麽開心?!”我放課本坐了過去。

“蕭蕭,你來的正好,來給你看個帥哥。”說著便替給我一張照片。

我拿了照片後,一楞。要不要這麽巧。照片上不是別人,正是羅輝宇!

“怎麽是他?哪來的?!”

“怎麽你認識啊?不知道一來就放在桌上了!”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又是他的惡作劇。

果然,當我回頭看時,他坐在最後一排,沖我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課下後,我拿著照片去找他,“你很閑嗎?幹這麽無聊的事?!”

“對於你,我有的是時間!”他目光如炬,神情肯定,像在宣布一件十分重要的決定。

也許一個人久了,就特別容易被感動。我不得不承認,那一刻我被他的感動了。或許被是他的話,或許是被他篤定的神色。

真正和他在一起,是那件轟動的告白。

我從來沒想過那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自身上。一直以來我都是安安靜靜的生活,社交圈不大,有一兩個知心的朋友,做著自己的事情,有著自己快樂。

有時在路上,看到有人當街表白,女寢下有男生冒雨捧著花等著心儀的人。通常我只是笑一下,羨慕他們的浪漫。而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是裏面的主角。

那天,我和平常一樣,洗完澡,和室友閑聊。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依稀還聽到了我的名字。

我們出於好奇,向窗外探視。就看到寢室樓下,一個由蠟燭擺成的大大的愛心。在黑夜裏特別奪人眼球。

我還正準備和室友說,是誰這麽浪漫。

然而,下一秒。

當我看到裏面站著的人時,我懵了。

羅輝宇,他站在內面,對著上面,大聲的喊我的名字。蠟燭的光將他整個人都照得通紅發亮。

我清楚的記得,我後來是被她們推到了羅輝宇的身旁。他二話沒說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裏。

後來他回憶說,我當時穿著睡衣,一臉委屈,像被誰欺負了一樣。他說從來沒見過哪個女生被表白,是那個神情。

我後來問他,為什麽追我。他說:“一個能對著茶杯裏菊花笑的那麽燦爛的人。肯定是一個會享受生活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他說那話時,我竟在他身上看到了鄭遠權的影子。

不得不說,羅輝宇對我真的很好。

記得有一回,他因為畢業工作的事,要去北京辦事,為期一個月。

很不巧,我的生日就在哪段時間。我本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生日那天,他也給我打了一電話:“對不起,蕭蕭,我這邊忙,你生日我趕不回去了。但是我給你寄生日禮物了,就在你寢室樓下,你簽收一下。”

我接了電話便下去了,可下去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送快遞的人。我剛準備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突然,從後面跑出來一個人。將我一把抱住。

我當時嚇了一跳,渾身一顫,差點喊非禮!

但是身後人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感覺。讓我驚訝的回過頭。

果然,他一臉笑意的看著我,臉上那種得意,和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



“你不是不回來了嗎?”我仰著頭問他。

“這是我們在一起來,你的第一個生日,我怎麽能缺席呢?!”他說著,用額頭寵溺的抵了抵我的頭。

“還別說,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票好緊張。坐票都沒有了,我還是從別人手裏搶了一張站票,站回來的。二十幾個小時沒合眼,一到我就趕過來見你了。感動吧?!”

我看著他滿臉憔悴,眼裏的血絲清晰可見,他這麽日夜兼程,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為的就是給我過個生日。

我鼻子一酸,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

鄭遠權,你知道嗎?你離開太久了,久的可以讓我重新喜歡上一個人,就像當初喜歡你一樣。

☆、重逢

? 大學畢業後,我去了省裏一家報社實習,做了一名實習記者。張曉悠還在忙著四處找工作,於是我們便合租了一間房子。開始在這個城市裏打拼自己的生活。

我想我和張曉悠的殊途,應該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那時的張曉悠真的變得讓我快不認識了。

她每天很晚才回來,每次回來都是一身酒氣。她那時經常去泡酒吧,為的就是想認識一些富二代,好改善自己的生活。

我勸過她很多次,她就是不聽。

“蕭蕭,你不懂。你不懂得在這麽一個物欲橫流的城市裏,像我這種沒背景,沒家世的女孩,要想立足有多難!我只能靠臉就取悅那些男人,來換的我想要的東西。等到有一天當我容顏老去時,我也不至於什麽也沒有。”

“但是你有沒想過,你這樣會失去好多東西,值得嗎?”

“沒有什麽東西,是值不值得的,只有你需不需要。”

說完,她還是出門了。一直到了淩晨兩點,都沒有回來。我實在擔心不過,打了電話給羅輝宇把他從睡夢吵醒。我們倆分頭在各個酒吧找她。

我找到她時,她喝的爛醉,還在被一群不三不四的男人,不斷的灌酒。

我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去便搶過他們的酒杯,往地上狠狠一砸。一把拉起她,“跟我走!”

“呦,這哪來的小妞,還很辣。來陪哥幾個喝幾杯。”那群男人一臉色瞇瞇的看著我,不由分說的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滾開!!”我奮力甩開他們伸在我身上的手。

“我警告你們,不要碰她,不然有你們好看。”張曉悠似乎感覺了我的危險,硬撐起軟塌塌的身子,將我一把推開,“你來幹什麽,快走。”

“想走,沒那麽容易。”他們起身攔住我的去路。

我又氣又惱,氣的是這些人的無恥,惱的是張曉悠居然和這些人在一起。

好在,羅輝宇及時趕了過來,替我們解了圍。

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整個過程中,身後有個人看著我,當我回頭看時,卻又沒了人。

後來,我聽曉悠說那天欺負我們的那幫人,讓人圍截著打了頓。我問羅輝宇是不是他找人幹的。他說不是。他那陣子接了辦幾個案子忙的分不開身,想來也不會是他。

不過好在,那件事後,張曉悠便很少去酒吧,開始認認真真的找工作。這令我很欣慰。

晚上,我接到羅輝宇的電話,讓我去他事務所等他,陪他吃晚餐。我接了便出門了,可見到他後,他又臨時接了一個案子,晚餐只能泡湯。

他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回去我親自給你做晚餐,就當賠罪,可好?!”

我笑著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沒事,你去忙吧。”

從事務所出來後,我四下閑逛了一下,晚上的城市,永遠是這樣的燈紅酒綠。馬路上依舊是川流不息的車輛,絲毫也沒有因為奔波了一天而感到疲憊。

我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突然一個叫“陶然閣”的瓷器店,吸引了我註意。店面很小,很古樸。在一排裝潢華麗的店面中,這家陶瓷店,顯得格外不起眼。

我向內眺望一眼,灰白格調的裝修,紅木雕花的木架上,整齊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陶瓷。

我走近店裏,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圍裙迎了出來,手裏還沾著陶土。

“小姐,需要做什麽樣的陶瓷,我們這上面有樣品,您可以選一件,當然您也可以按自己的意願做,如果有不會的,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幫助您。”

“謝謝,我看一下。”

“好的,您請便!”說完他便進了裏間。

我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正前方,第二個房間。一個背影深深的吸引了我。

利落的短發,潔白的襯衫,圍裙的帶子隨意的系在腰間,幾縷幽黃的燈光漏在他的背上,結實的肩胛,挺拔的脊柱。一切是那樣的熟悉。

眼睛不知何時已布滿了淚水,我承認,我曾無數次的想過他回來的場景,也無數次的被夢兒騙過。然而,當他真真切切出現在我眼前時,心頭依然會一緊。

滾燙的淚水,劃過臉頰。滴落在手裏的陶瓷上。

“媽媽,那個姐姐哭了。她為什麽哭啊?也是因為這個陶瓷很難做嗎?”稚嫩的童聲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忙伸手擦了擦眼淚,將手中的陶瓷放回原位,對著身旁的小女孩笑了笑,“姐姐,沒有哭。”

也許,是被小女孩的話吸引,亦或者是聽到了我的聲音。

他回過了頭,目光與我相撞!

鄭遠權,五年了!你離開了我,整整五年。

我望著他,淚落雨下。

“你們大人就喜歡撒謊,明明有哭,還說沒有,你看你現在又哭了!”小女孩還想說什麽,卻被她媽媽制止了。年輕的媽媽很識趣的把女兒抱到一旁,滿臉笑意。

他放下將手裏未完工的陶瓷,隨意的擦了擦手裏的泥,向我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他笑著,聲音很輕。

好久不見?!他居然能那麽輕松的說出這四個字,而且這樣的波瀾不驚。他是故作鎮定,還是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就在他快走近我的那一刻,我轉身跑開了!不為別的,只為我可悲的發現,時隔五年,我仍然對他有感覺。

見我跑開,他連忙扯下圍裙,追了出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帶進他懷中。

“蕭蕭,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他在我耳邊低語。

我被迫仰著頭,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成熟男人的氣息,充斥在我鼻尖。

五年的時間,他已經不在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少年了,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肩膀,掌心的老繭。一切的一切,讓我不得不去正式他的成長。

眼淚無聲的滑落,一直流到了耳際。

他轉過頭,滾燙的唇在我耳際,脖頸處游離。強烈的麻酥,讓我奮力的推開了他。

“請你放尊重點,我男朋友在附近!”

他眸中的熱度,漸漸的降了下來。神情又恢覆了方才的鎮定。

“以後,不要再去酒吧了!不好!”

鄭遠權,你憑什麽左右我的生活,憑什麽說走就走,說來就來。打亂我的生活後,留下一句話就走,很好玩嗎?你以為,找幾個人,默默替我出幾口氣。我就會感動嗎?

然而,這些話,我只能將它咽在心底,五年的時間,我也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為爭一口氣,不顧後果傷害別人的那個女孩了。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轉身,進店,直至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那一刻,真的好想見到羅輝宇,告訴自己,我有男朋友,我不該去想鄭遠權。

而當我回到家裏,他來沒有回來,曉悠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真的好想找人說說話,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我撥通了徐向的電話。

“餵,蕭蕭,你不要告訴我,大晚上的你想我了!”

他還是那樣,一副玩世不恭的語氣。

“徐向。”我低低的喊了他一聲,我知道我當時的聲音,接近啜泣。

“餵餵餵!大小姐,你不要嚇我啊!不會真讓我說中了吧!我可不想被羅輝宇揍。再說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你胡說八道什麽啊?!”對於他的話,我哭笑不得。

“徐向,鄭遠權回來了!”我盡可能把語氣控制的平靜些,然而只是徒勞。

他沈默了很久,才緩緩道,“你還放不下他,是吧!”

如果說,這世上有那麽一個人,讓你從來沒有對他產生過想法,卻可以在他面前暢所欲言的談論你的感情問題,那麽這個人,對我來說,就是徐向。

“怎麽辦?你是不是該罵我沒用。”

“蕭蕭,我真搞不懂,那小子到底有什麽好的!讓你對他那樣的死心塌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鄭遠權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力,讓我對他執著七年,戀戀不忘。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有獨鐘”嗎?

電話那頭徐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七年了,蕭蕭。七年都不能讓你開竅,還能有什麽辦法,跟著你的內心走吧。相信自己的判斷!”

“可羅輝宇呢?我不想傷害他。他對我真的很好。”

“你覺得你和他在一起,心裏卻惦記著另一人,不是對他的傷害嗎?感情裏沒有公平,沒有誰對誰好不好,只有喜不喜歡。”

掛短他的電話後,我又給羅輝宇打了電話,還是占線。

我放下電話,站在窗外,看著這個養育了我二十二年的城市,耀眼的霓虹燈,奔跑的車輛,一切是那樣的熟悉。

對面小區人家,亮著橘黃色的燈光,那樣的溫馨,又那樣的神秘,在那昏暗的燈光下,又隱藏著什麽樣的故事呢?

有時我在想,如果那個時候,羅輝宇不那麽忙,或許,我和他的關系,也不會發展到後來那樣。

☆、頭條

? 在報社實習是一件很苦的差事,因為是實習記者沒有人會註意你,你只有每天不斷的找新聞,跑那些別人不願意跑的苦活累活,才不會被人遺忘。

“蕭蕭!快,快給我倒杯水來,渴死我了!”琳琳滿臉通紅,推開門,一邊朝裏走,一邊沖我喊,隨手抓起一旁桌上的報紙,一頓狂扇。

說到底,也是難為她了,三伏天,頂著個大太陽,去給一對婆媳處理糾紛。這也是我們跑民生新聞很無奈的地方,只要有人打熱線,我們就得去采訪。

“白大記者出面果然不一樣啊,兩三下就把這棘手的婆媳糾紛給解決了!”我一邊笑,一邊把水替給她。

“好啊,長本事了,敢嘲笑我了,小心下一個就是你!她接過水,“咕嚕咕嚕”幾口就喝完了。

“你這是有多久跟喝水了,慢點,慢點。別嗆著了。”

正在我們說話時,我們的實習老師走過了。

“蕭蕭,白琳。過來開會!”

“又開會!她要老開會。真是生怕我們閑著了。”

“小心點你,不怕她聽到啊!”

我和白琳也是慘,剛進報社就分到了這麽一位懷著身孕的老師手裏。都說孕婦情緒波動大,一點也不假。

“剛收到通知,今天是恒遠集團董事長鄭文雄的六十大壽,晚上他會在皇冠酒店舉辦這個酒會,各大報社,電臺都會去采訪,沒有競爭力,我們要的獨家,是頭條。這個活,你們誰願意接。”

她說完,四下鴉雀無聲,似乎沒有人願意攬這個活,別人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我是萬萬不樂意去。我私下查過,恒遠集團董事長鄭文雄,就是鄭遠權的爸爸。鄭遠權和他爸爸的關系那麽僵,我是不願意淌這趟渾水的。

“怎麽?!沒人願意嗎?”

“這不是娛樂版的事嗎?我們跑民生的管不到啊?!”

我剛一說完,琳琳就把我踩了一腳。

看了她一眼,“幹嘛?!”

她一臉“你闖大禍”的表情看著我。

“很好,蕭蕭。看來你對這件事還比較上心。那就交給你來辦吧!”

“不!不是,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什麽可說的,去辦吧!散會!”

我當場石化……

“叫你多嘴!”琳琳白了我一眼,“我昨天就看見她去找娛樂版的餘編把這個新聞搶過來了。目的很明顯嘛,就是想在她產假來之前,撈一筆,好回家休息嘛,就你傻,還問。”

“那我不是不知道嘛!”天知道,我當時問這個問題只是想推掉這個事。誰知道適得其反。

“那個鄭文雄,出了名的牛脾氣,從來不接受媒體采訪,我看你怎麽弄。”她一邊走,一邊數落我。

我到不是因為鄭文雄犯愁,我是真的很怕遇到鄭遠權,還有他那個所謂的義妹。

自五年前,她來找過我後,後來便再也沒出現過。如今,鄭遠權回來了,我又一出現,還不知道,她又要弄出什麽事出來呢!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去他們家,既然鄭文雄不接受媒體采訪,那麽我打電話預約也是沒用的!

他家坐落在市郊區的一座半島上,依山傍水,是個清雅的去處,四周都是別墅區,一看便遺憾知道是有錢人聚居的地方。

我好不容易來到了門口,卻讓家仆擋在了外面。跟他磨了半天的嘴皮子,他就是不通融。

正當我進退兩難時,突然從屋裏傳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我伸著脖子從窗戶向沒看,一個中年男子氣沖沖的在屋裏走來走去。他應該就是鄭遠權的爸爸。看其外表一點也不像六十歲的老人。馬上就有一個長發女人走了過來,扶他坐下,看情行是在寬慰他。

只是那女人太過年輕,根本不像鄭遠權的媽媽,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是鄭文雄的小情人,或者是後來的又娶的妻子。我現在有些明白鄭遠權為什麽在家很少說話了!

“你還不走嗎?都說過了我們家老爺不接受媒體采訪。平時就不可能,今天就更不可能了。”

“為什麽今天更不可能?!”

“今天,二少爺回來了,沒看到老爺發了脾氣嗎?二少爺和老爺總是不合。”

“他不是早就回來了嗎?”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你認識我們家二少爺?!”

“我……我!”

我正想著如何搪塞過去就聽見“啪”的一聲,鄭遠權一臉怒氣的摔門而出。

我詫異的看著他,印象中他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他也看到了我。眸中頓時閃過驚訝的神色。我知道今天來會碰到鄭遠權,但是我不知道會是這麽一個場景。

“你怎麽來了?!”他快步向我走過來。

“我,我來采訪鄭伯父。”

“他不接受采訪,跟我來!”說著不由分說地將我拉走了。

“我,我來沒采訪呢!”

就在我被鄭遠權拉著向外走時,林珊從屋裏沖了出來,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直到坐到車內,鄭遠權才松開我。

“你回國後,沒有回家嗎?”

他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是聽門口家仆說的,他說你今天回來。”

“我在外面住,那離我上班的醫院近。”

“你很喜歡當醫生是吧?五年前,你義無反顧的出國不就是學醫嗎?這五年你過的怎麽樣?”

我話音剛落,他突然一個急剎車,將車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蕭蕭,你還喜歡我嗎?”

我看著他,眉目清晰,輪廓剛毅,這張臉五年我都不曾忘記過,但是五年的隔閡,豈是一句喜不喜歡能跨越的。

我回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笑了笑道:“不重要了!”

“可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還記不記得,你曾問過我相不相信一見鐘情。我說相信。那是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喜歡上你了。後來,放學後,我去醫院看望我媽,卻發現你跟在我身後,推著車,打著傘,猶猶豫豫的走在我後面,又想替我打傘,又怕尷尬。你知道嗎,我當時就笑了。笑你的可愛。這五年,在異國他鄉,不管多苦多難,只要一想到你,我的心裏就暖暖的。蕭蕭,五年前,我為了自己所謂的前途,放棄了你,現在,我說什麽也不會放手了。我只要你一句話,你還喜歡我嗎?”

“鈴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我和他的談話,我拿出手機是,羅輝宇的電話。

“餵。”

“蕭蕭,你在哪?來我事務所一趟,我帶你去買衣服。”

“買衣服?!”

“晚上有個酒會,你得陪我出席。你快一點啊,我等你!”

“嘟…..嘟…”他說完電話就掛了。

“男朋友?!”他問了我一句。

“嗯。”我點了一下頭,“鄭遠權,我們之間錯過了五年,五年,太久了,該變的都變了,有些東西真的回不去了。”

我說完,便下車了。在去事務所的路上,鄭遠權的話一直在我耳邊回響。說我一點也不感動是假的,為什麽有些感情總是來的那麽晚呢?

到事務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也許是我來事務所的次數太多了,前臺小姐一見到我就笑著跟我打招呼,“來找羅律師啊?!”

我笑著點了點頭,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羅輝宇從來沒去過我的報社,每次都是我來找他。

“他在辦公室,你上去吧。”前臺小姐禮貌的告訴我,我對那一閃而過的念頭也沒有在意。

當我推開他的辦公室門時,看見他抱著一個女孩,那女孩哭的梨花帶雨。一看見我,他立刻將那個女孩推開了。

“對不起,我忘敲門了。”我連忙退了出來。

“你別誤會,她工作沒做好,我說了她幾句,語氣說重了。所以,她就…”他連忙跑過來跟我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沒有誤會,你要是真的有什麽,不會傻到叫我過來的。”我沖他笑了笑。

我也很詫異,為什麽我當時一點也不生氣,好像是件很平常的事。有人說,當一個女人,看見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不生氣。原因是有兩個,第一,她完全相信他。第二,她不夠喜歡他。我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呢?

“晚上有什麽酒會啊,必須要我參加?”

“恒遠集團董事長六十大壽,我被邀請參加。”

“為什麽邀請你啊?!”我詫異的問他,不會這麽巧吧?!

“恒遠集團大公子鄭信與我有工作上的往來,他是我的調查對象。”

“能不能不去啊?!”我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我已經答應了,不好拒絕。現在還早,先帶你去買衣服!”

我萬般不情願的跟他去了酒店。來人紛紛上來跟他打招呼,而我卻一個人也不認識,只是一味的在旁邊附和的笑。

“羅大律師,難得啊,勞您大駕!”

“鄭公子,別來無恙!”羅輝宇拿起酒杯與他碰了碰。

“這位相必是蕭蕭小姐吧?”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果然清麗,難怪我弟弟鄭遠權會為你神魂顛倒那麽多年。甚至不惜違背父親的意願!”他□□的目光,尖酸的話語,讓我心裏很不舒服。我正欲拉著羅輝宇離開。

酒會卻已經開始了。

鄭文雄站在中間,說了一些官方,客套的話,然而,他最後一句話,我卻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一下。犬子鄭遠權與我義女林珊今天正式訂婚!”

說完,四下一片掌聲。

直到那時,我終於明白,為何鄭遠權今天中午會怒氣沖沖的摔門而出,又為什麽要對我說那番話了!

正當我四下尋找他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他聲音,“我不同意!”

他話一說完,整個禮堂,一片寂靜。

緊接著,他又做了一件讓我萬萬想不到的事。

他走近我,伸手將我拉到身旁。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我!

我站在那裏,呆若木雞!等我反應過來時,羅輝宇已經不見了。他連問都沒有問一句,就那樣走了。我後來想起,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我發現我和他之間出問題了!

第二天,我回到報社,看著一張張頭版頭條,欲哭無淚!

“行啊,蕭蕭,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琳琳拿著報紙對我一頓稱讚。

我能說這是諷刺嗎?本來是去挖頭條的,卻硬生生創造了一個頭條!

☆、回家

? 下午,我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那年夏天,雲很淡,風很輕。耳邊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奶奶常說起的話,“孩子,如果你累了,記得跟著炊煙回家。”

那一瞬間,我突然好想回家,回到故鄉的那個村莊,回到奶奶身邊。

於是,我起了身,請了假。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奔去了車站。

坐在回家的大巴上,我望著窗外的風景不斷的更替。當車駛出城市,進入農村時。我的心變的好靜,好靜。

對於鄭遠權和羅輝宇,我盡量不去想,或許,我們都需要時間去靜一靜。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太陽漸漸落進了遠處的麥田裏,晚時分,家家戶戶開始忙著做晚餐。偶爾,有幾縷炊煙從低矮的房屋裏升起來,融進夕陽的餘暉裏,直至消失不見。

我拖著箱子,走在石板小路上,輪子在石板上劃出低低的響聲,就那幾聲低沈的響聲,都讓人覺得格外聒噪。

村頭的那株夜來香,散發出幽幽的香氣,記得小時候,它的香氣,能從村頭飄到村尾。

到家的時候,奶奶正在做飯,聽到我的喊聲,拿著鍋鏟便走了出來。

我連忙上前抱住了她,“奶奶,想你了!”

“怎麽不打個電話,就回來了。吃飯了沒?”

“沒呢?!特意等著吃您做的飯呢!”

“這丫頭,就知道哄奶奶開心。進屋吧,外面有蚊子!”

也許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小白從後院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撲到我身上,又舔又咬。尾巴搖的飛快。

小白是奶奶從外面撿來的流浪狗,它還是第一次來我們家的時候,我見過一次,後來沒見到了。

我笑著把它抱起來,“小白長這麽大了!它居然還認得我耶。”

“自己家的人,怎麽會不認得。”

吃飯的時候,奶奶突然問我,“徐向呢?怎麽最近沒見這孩子回家?!在忙什麽啊?”

“他啊,他能忙什麽?忙著工作,忙著談戀愛唄。怎麽您想他了,我回頭打電話讓他回來看您。”

“蕭蕭啊,不是奶奶說你,你看你啊,徐向那麽好的孩子,你就是不喜歡,竟瞎折騰。你要老大不小了,該抓緊了,我們那個時候像你這麽大的姑娘,孩子都有好大了!”奶奶又在我耳邊嘮叨起來,她是生怕她孫女嫁不出了!

“知道了,奶奶,我保證找個您滿意的孫女婿。人家徐向有女朋友的,你老惦記著他幹嘛!不然,我給您把他搶回來!”

“沒正型!”奶奶笑著用筷子打了一下我的手。

我沖著她,傻傻的笑了笑。

“之前不是說談了一個男朋友嗎?那孩子怎麽樣?什麽時候帶回來給奶奶看看。”

“他啊!他忙。”我知道奶奶說的羅輝宇,沒說什麽,漫不經心一聲。

她見我語氣懶懶的,也沒有再多問。

“算了,不說了。你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多吃的菜啊!”說著往我碗裏夾了一些菜。

有時,我在想是不是成長,真的可以讓一個人改變很多。

以前只要哪個男生,多和我說幾句話,他都能吃醋好久,恨不得告訴全天下,我是他女朋友。而那天鄭遠權當著他的面對我做那麽出格的事。他卻是一聲不吭的走掉了。我不知道是他變了,還是我不值得他去費心思了。

到是鄭遠權,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能追到這裏來。

那是我回家的第二天,偶然聽到鄰村的幾個女孩,議論說,鎮裏來了一個很帥很帥的醫生,我當時只當茶餘飯後的消遣聽著玩。怎麽也沒想會是鄭遠權。直到那天,在醫院碰到了他。

那天,小白不知道是吃壞了東西,還是我回來給它洗澡著了涼。一連拉了幾天的肚子。整天懶懶的,不動彈。

我就去鎮上的醫院,給它買幼兒止瀉藥。

我到醫院後,四處找買藥的櫃臺。路過外科門診室的時候,就發現上面赫然地掛著一個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今日值班醫生——鄭遠權”。

我透過窗戶向內看,鄭遠權穿著一襲白大褂,神情認真地給人看病。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覺得,他當醫生,真的很帥。

不知道是我盯著他看得太久了,還是怎麽回事,他突然擡起了頭,那一剎那,四目相對。

我下意識的拔腿就跑,然而,只能是徒勞,因為他下一秒便沖了出來。

“哎~醫生!病還沒看完呢!”剛才看病的病人,很無奈地在後面喊了一聲。

“等一下,我有一點私事解決了,馬上過來。”鄭遠權鎮定自若的聲音,已經在我身後了。

緊接著,我整個人就被他拉住了。

“你還要逃到什麽地方去?!”他面色鐵青,語氣微怒。

有沒有搞錯,該生氣的是我好吧,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非禮我,害得我無緣無故成了頭條,又讓我稀裏糊塗成了眾矢之的。被他父親和他義妹,視為眼中釘。雖然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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