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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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豪和顧衡宇拿著手電筒，從來時的那條路走過去。現在因為大家都睡了，所以沒什麽人會來外邊，更不會問他們要去哪。本來站在門口守衛的，有兩個年輕人，現在這兩個人全都靠在墻上、坐在地下，一動不動地睡著了，甚至還發出輕輕的鼾聲。
顧衡宇輕聲說：“這就是吳穆說的守門？但凡有喪屍進來，都會把這兩個人掐死吃掉。”一點戒備心都沒有，真不知道這裏面的人是怎麽活下來的。
林仲豪：“不管他們。”正好睡著了，也不用告訴他們要去哪。
他們悄悄繞過睡得鼾聲如雷的兩個人，把大門打開，再小心翼翼地關上。
其實完全不需要這麽小心的，這兩個人睡著以後，除非真的是有鞭炮在自己耳邊被炸響，才能吵醒。
他們來到那個作為中間站的停車場，裏面依舊是一片漆黑。林仲豪把手裏的手電筒打開，一束亮光傳出。
他們沈默地走進黑暗裏，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顧衡宇想到一天前來到這裏的時候，出現在停車場的喪屍，忍不住有了一個猜測。他把這個猜測告訴林仲豪，企圖獲得他的意見：“你說在這裏的那只喪屍……會不會就是吳穆故意的？”
“故意的？”林仲豪專心看路，“那你說他故意在哪？為了咬死我們？”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吳穆已經看到過他們面對喪屍的戰鬥能力了，知道就算只有一個人，殺了這只喪屍也不費吹灰之力。如果真的想要他們死，放進來一百只也不一定能成功。而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那一百只喪屍很有可能先把他給咬死。
顧衡宇洩氣：“那你說這裏怎麽會突然多出來一只喪屍？於情於理都不太合適啊……”
林仲豪想了想，淡淡地回答說：“也許是喪屍狗只是把人咬傷了，但是沒有真正咬死。於是這人就被感染了病毒……”
“噢……！”顧衡宇突然有了思路，“所以吳穆才會把它放出來？”
林仲豪：“應該是這樣。”
顧衡宇：“這件事不知道還有沒有同夥。”
林仲豪想到了那個和吳穆關系成謎的女人。她似乎非常維護吳穆，對喪屍狗的存在也是知情的。那麽問題就在於，她到底知道多少？為什麽又會幫著吳穆隱瞞這一切呢？
這個避難所似乎有著層層面紗，林仲豪他們只是揭開了第一層。剩下的還在包裹著這棟樓，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情況下，他們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兩個人走到前面的公司大樓樓下，有了上次被喪屍嚇到的經驗，他們今天就有了防備。拿著槍，把槍口對準了電梯，以防它打開的時候，再從裏面竄出來什麽東西。
還好，電梯裏空蕩蕩的，頭頂的燈十分微弱。
顧衡宇先走進去，按下電梯。
這個電梯也不知道經歷過什麽，看上去破破爛爛的。在按鍵那一排，上面的數字幾乎都要被人磨光了，看不太清楚上面的內容。電梯後排貼著廣告紙，上面的整容廣告請來一些，十八線的女明星，對著鏡頭擺弄自己的頭發。
電梯來到公司一樓，門打開，外面依然是黑漆漆的世界。
林仲豪拿著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顧衡宇跟在後面，同時心裏忍不住懷念在基地的生活。那裏從來就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因為一直都會有供電系統在運轉。
顧衡宇走到公司的大門口，在門口摸索著密碼機的位置。
林仲豪站在他的身後，把手電筒的光隨著顧衡宇的移動來回旋轉著。
大門慢慢向上升起。
林仲豪盯著這扇笨重的大門，對他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很是不滿：“不能小點聲嗎？”
現在不清楚外面，到底那些白天的喪屍還在不在原地。發出這麽大的聲音，只會把那些喪屍全都吸引過來。他可不想剛伸頭出去，就和喪屍大眼對小眼。
顧衡宇拿著槍，嚴陣以待地靠在墻角，準備好等喪屍如果進來，就給它們一梭子子彈嘗嘗。聽到林仲豪說的話，他也感到非常無奈：“沒辦法，這種老式的密碼大門就是這個樣子的。我也不想讓它這麽大聲音啊。”
門徹底打開的時候，他們兩個全都做好了準備。
可是並沒有喪屍進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種準備狀態有些丟人。
林仲豪走過去，借著月光，還可以稍微看清楚一點外面的街道。路上空空如也，並沒有喪屍。嚴格來說也不是沒有喪屍，有三五只地還在前方不遠處晃蕩。它們看到有人從房子裏出來，立刻邁著被啃咬掉大塊肉的腿，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別開槍。”林仲豪把顧衡宇的槍管壓下去，“別讓其他喪屍聽到。”
林仲豪從腰側拔出來一把寬寬的匕首，刀鋒非常銳利，被他拿在手裏，對著迎面走過來的喪屍，瀟灑的一個甩刀。
刀尖插進喪屍的腦子裏，直接戳碎了他們的骨頭。再次拔出來的時候，上面粘了喪屍的腦漿，看起來有點惡心。林仲豪甩了甩，把刀上的東西甩到地上。
顧衡宇咽下口水，偷偷覺得林仲豪這樣打喪屍的動作有些帥氣。他非常想自己也嘗試一下。按理說他是技術工種，沒有受到像正式學員那樣有規模的練習，能學會用槍已經挺不錯的了。
顧衡宇一刀子朝喪屍捅過去，刀尖歪了一下，戳到了喪屍的眼珠子。
喪屍發出一聲怒吼，爪子快速揮過來，眼看就要在顧衡宇來不及收回的胳膊上留下一點印記。
林仲豪眼疾手快，飛起一腳，把喪屍踹了出去，在地上摔了兩下，滾到幾米遠處。
顧衡宇還站在原地喘氣，臉上帶著一些驚恐未定。他手裏的刀子還停留在半空中，剛才林仲豪的那一踹，把喪屍眼珠子，從他的刀上踹了出去，只在刀上殘留了一些液體。
顧衡宇眼前發暈，這大概就是買家秀和買家秀的區別吧？
喪屍滾在地上，還不死心，雙手支撐著想要爬起來，被林仲豪一刀子下去，徹底結束了生命。
另外過來的，還有一只二級喪屍。它的肚子在還沒有到他們跟前的時候還沒有打開，直到走到林仲豪的面前，肚子裏的藏著的那些觸須完全伸展開來，每根上面都帶著細小的牙齒。
這只喪屍的話，如果純粹用匕首，恐怕會在他還沒有戳進喪屍肚子裏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胳膊咬下來。
林仲豪快速掏出槍，槍口直直地抵在喪屍肚子上，不讓它繼續前行，同時快速地開了兩槍。
喪屍的臉上，表情凝固在了它企圖撲過來的一瞬間。它長著大嘴，灰白色的瞳孔裏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仲豪那兩槍直接打進了喪屍的肚子裏，所以發出的槍聲是悶悶的。
顧衡宇感嘆林仲豪在那一瞬間的反應速度，不知道這是屬於本能，還是屬於異能加強之後的結果。
他們走到車不邊，打開車門。車裏的一切都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顧衡宇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到處翻找自己需要的零件。林仲豪則是來到車的後座，在那些儲存的食物裏，找到了一些白糖和罐頭。
也許這一些奶糖在其他人看來非常普通，可是在末世，這些普普通通的糖是非常非常珍貴的。林仲豪見過把一小塊糖放在手心，小口小口舔舐的。罐頭本來是非常沒有營養的東西，可是勝在它可以保存的時間非常長，尤其是像這種糖水罐頭，糖分很高。
兩個人都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把它們貼身放好。
顧衡宇：“你覺不覺得奇怪？為什麽喪屍突然都不見了？”
林仲豪：“也許這裏沒有它們需要的東西。”
缺少食物的地方，當然不能久留。
……
等林仲豪他們回來的時候，秦嘉樂已經又睡了一小會兒了。
敲門的時候，她迷迷糊糊聽到了，正要翻身爬起來，卻被陳晨一巴掌按回到床上。陳晨生怕好友的身體沒有恢覆過來，連忙說：“我去開門，你躺下來繼續休息吧。”
開門後，林仲豪走了進來，不過沒有走多遠，只是站在門口：“秦嘉樂呢？”
陳晨：“睡了已經。”
林仲豪把兜裏的糖和罐頭全都掏出來，遞給陳晨：“讓她吃了再睡。”
陳晨接過來：“又是奶糖？你到底哪裏來這麽多糖？”
林仲豪簡明扼要：“私藏的。她身體沒問題吧？”
陳晨：“應該沒問題，只是犯困而已。”
林仲豪：“那就好，你們早點休息。”
王月也在房間裏，看上去非常想和林仲豪搭話，可是陳晨已經非常快速地把門關上了。
她拿著奶糖和罐頭，步履輕快地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還在淺眠的好友：“起來啦，林仲豪給你送糖吃呢。”
秦嘉樂半夢半醒，嘴裏發出囈語：“什麽？”
陳晨把糖放在床頭，非常羨慕地看著奶糖，忍不住在嘴裏幻想它的口感。
王月在後面冷冰冰地說：“你不會是自己想吃吧？”
陳晨像是被針刺到一樣，彈起來說：“怎麽可能！我就算是真的想吃，也不會吃的！”
一來二去的，秦嘉樂倒是先醒了過來：“什麽？”
陳晨忍住自己想去揪王月頭發的沖動，把桌子上的糖拿給秦嘉樂：“諾，他說要你吃完了再睡。”
趁著秦嘉樂大口大口吃罐頭的時候，陳晨問道：“你有什麽想法？”怎麽說，林仲豪這種為了她，大半夜去車上拿糖吃的行為實在太暖了。
就算是遲鈍如秦嘉樂，現在也應該反應過來了吧？
秦嘉樂眼睛裏亮閃閃的：“有啊。”
陳晨問：“說來聽聽？”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聽一段纏綿悱惻的情話了，可是沒想到，秦嘉樂卻說：“我決定了，明天就去打喪屍。”
嗯？這怎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呢？
陳晨：“打喪屍？”
秦嘉樂兩眼放光：“對啊！只要有了這些晶體，異能者就可以進步，而異能者進步得越多，對我們重返正常社會不就是更有意義嗎？”
陳晨：“呃……”
“噗。”現場唯一一個看懂她們兩個人在說什麽的王月忍不住笑了。實在不是她故意要破壞氣氛，而是這兩個人的頻率完全就不在一個路上，話題只會越扯越遠。
一個想聽愛情故事，一個滿腦子裏只有喪屍。
怎麽想都感覺很搞笑。
陳晨忍不住要爆發了：“我是問你對這些糖有什麽想法！”
秦嘉樂楞了一下：“挺好吃的。”
陳晨：“……”
王月已經倒在床上哈哈大笑了。
陳晨像一名認真負責的人民教師，對秦嘉樂循循善誘：“你想想啊，這糖是不是很好吃？林仲豪為你拿過來，你是不是很感動？”
秦嘉樂點點頭：“對，我得好好謝謝他。”
陳晨十分不死心：“你就沒有一點別的想法嗎？”
“關於打喪屍這件事，我倒是有很多想法。”秦嘉樂說。
陳晨徹底放棄了。
“怎麽打？”王月來了興趣。
秦嘉樂：“當然就像以前那樣，用大規模武器掃射啊。而且我想了，不能用炸彈。”
“為什麽？”
秦嘉樂老神在在地說：“炸彈控制不好角度，萬一把喪屍的腦子都炸飛了，豈不是非常可惜？要的就是它們腦子裏的東西。”
王月：“可是用槍打也有風險。”樓上的那群喪屍狗就是最好的例子。明明都是用槍打的，可是有些卻被直接削掉了腦袋，裏面的晶體也碎掉了。
秦嘉樂一拍大腿，嘴裏用力咀嚼著罐頭裏的黃桃：“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目標就是那些晶體！”
她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幻想，有一小堆晶體的出現，然後每個人都能有很大的進步了。
王月是異能者，當然也想變強：“那就這樣說定了。”
“嗯，”秦嘉樂點點頭，“具體怎麽做明天再說，現在就先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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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悄悄繞過睡得鼾聲如雷的兩個人，把大門打開，再小心翼翼地關上。
其實完全不需要這麽小心的，這兩個人睡著以後，除非真的是有鞭炮在自己耳邊被炸響，才能吵醒。
他們來到那個作為中間站的停車場，裏面依舊是一片漆黑。林仲豪把手裏的手電筒打開，一束亮光傳出。
他們沈默地走進黑暗裏，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顧衡宇想到一天前來到這裏的時候，出現在停車場的喪屍，忍不住有了一個猜測。他把這個猜測告訴林仲豪，企圖獲得他的意見：“你說在這裏的那只喪屍……會不會就是吳穆故意的？”
“故意的？”林仲豪專心看路，“那你說他故意在哪？為了咬死我們？”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吳穆已經看到過他們面對喪屍的戰鬥能力了，知道就算只有一個人，殺了這只喪屍也不費吹灰之力。如果真的想要他們死，放進來一百只也不一定能成功。而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那一百只喪屍很有可能先把他給咬死。
顧衡宇洩氣：“那你說這裏怎麽會突然多出來一只喪屍？於情於理都不太合適啊……”
林仲豪想了想，淡淡地回答說：“也許是喪屍狗只是把人咬傷了，但是沒有真正咬死。於是這人就被感染了病毒……”
“噢……！”顧衡宇突然有了思路，“所以吳穆才會把它放出來？”
林仲豪：“應該是這樣。”
顧衡宇：“這件事不知道還有沒有同夥。”
林仲豪想到了那個和吳穆關系成謎的女人。她似乎非常維護吳穆，對喪屍狗的存在也是知情的。那麽問題就在於，她到底知道多少？為什麽又會幫著吳穆隱瞞這一切呢？
這個避難所似乎有著層層面紗，林仲豪他們只是揭開了第一層。剩下的還在包裹著這棟樓，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情況下，他們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兩個人走到前面的公司大樓樓下，有了上次被喪屍嚇到的經驗，他們今天就有了防備。拿著槍，把槍口對準了電梯，以防它打開的時候，再從裏面竄出來什麽東西。
還好，電梯裏空蕩蕩的，頭頂的燈十分微弱。
顧衡宇先走進去，按下電梯。
這個電梯也不知道經歷過什麽，看上去破破爛爛的。在按鍵那一排，上面的數字幾乎都要被人磨光了，看不太清楚上面的內容。電梯後排貼著廣告紙，上面的整容廣告請來一些，十八線的女明星，對著鏡頭擺弄自己的頭發。
電梯來到公司一樓，門打開，外面依然是黑漆漆的世界。
林仲豪拿著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顧衡宇跟在後面，同時心裏忍不住懷念在基地的生活。那裏從來就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因為一直都會有供電系統在運轉。
顧衡宇走到公司的大門口，在門口摸索著密碼機的位置。
林仲豪站在他的身後，把手電筒的光隨著顧衡宇的移動來回旋轉著。
大門慢慢向上升起。
林仲豪盯著這扇笨重的大門，對他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很是不滿：“不能小點聲嗎？”
現在不清楚外面，到底那些白天的喪屍還在不在原地。發出這麽大的聲音，只會把那些喪屍全都吸引過來。他可不想剛伸頭出去，就和喪屍大眼對小眼。
顧衡宇拿著槍，嚴陣以待地靠在墻角，準備好等喪屍如果進來，就給它們一梭子子彈嘗嘗。聽到林仲豪說的話，他也感到非常無奈：“沒辦法，這種老式的密碼大門就是這個樣子的。我也不想讓它這麽大聲音啊。”
門徹底打開的時候，他們兩個全都做好了準備。
可是並沒有喪屍進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種準備狀態有些丟人。
林仲豪走過去，借著月光，還可以稍微看清楚一點外面的街道。路上空空如也，並沒有喪屍。嚴格來說也不是沒有喪屍，有三五只地還在前方不遠處晃蕩。它們看到有人從房子裏出來，立刻邁著被啃咬掉大塊肉的腿，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別開槍。”林仲豪把顧衡宇的槍管壓下去，“別讓其他喪屍聽到。”
林仲豪從腰側拔出來一把寬寬的匕首，刀鋒非常銳利，被他拿在手裏，對著迎面走過來的喪屍，瀟灑的一個甩刀。
刀尖插進喪屍的腦子裏，直接戳碎了他們的骨頭。再次拔出來的時候，上面粘了喪屍的腦漿，看起來有點惡心。林仲豪甩了甩，把刀上的東西甩到地上。
顧衡宇咽下口水，偷偷覺得林仲豪這樣打喪屍的動作有些帥氣。他非常想自己也嘗試一下。按理說他是技術工種，沒有受到像正式學員那樣有規模的練習，能學會用槍已經挺不錯的了。
顧衡宇一刀子朝喪屍捅過去，刀尖歪了一下，戳到了喪屍的眼珠子。
喪屍發出一聲怒吼，爪子快速揮過來，眼看就要在顧衡宇來不及收回的胳膊上留下一點印記。
林仲豪眼疾手快，飛起一腳，把喪屍踹了出去，在地上摔了兩下，滾到幾米遠處。
顧衡宇還站在原地喘氣，臉上帶著一些驚恐未定。他手裏的刀子還停留在半空中，剛才林仲豪的那一踹，把喪屍眼珠子，從他的刀上踹了出去，只在刀上殘留了一些液體。
顧衡宇眼前發暈，這大概就是買家秀和買家秀的區別吧？
喪屍滾在地上，還不死心，雙手支撐著想要爬起來，被林仲豪一刀子下去，徹底結束了生命。
另外過來的，還有一只二級喪屍。它的肚子在還沒有到他們跟前的時候還沒有打開，直到走到林仲豪的面前，肚子裏的藏著的那些觸須完全伸展開來，每根上面都帶著細小的牙齒。
這只喪屍的話，如果純粹用匕首，恐怕會在他還沒有戳進喪屍肚子裏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胳膊咬下來。
林仲豪快速掏出槍，槍口直直地抵在喪屍肚子上，不讓它繼續前行，同時快速地開了兩槍。
喪屍的臉上，表情凝固在了它企圖撲過來的一瞬間。它長著大嘴，灰白色的瞳孔裏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仲豪那兩槍直接打進了喪屍的肚子裏，所以發出的槍聲是悶悶的。
顧衡宇感嘆林仲豪在那一瞬間的反應速度，不知道這是屬於本能，還是屬於異能加強之後的結果。
他們走到車不邊，打開車門。車裏的一切都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顧衡宇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到處翻找自己需要的零件。林仲豪則是來到車的後座，在那些儲存的食物裏，找到了一些白糖和罐頭。
也許這一些奶糖在其他人看來非常普通，可是在末世，這些普普通通的糖是非常非常珍貴的。林仲豪見過把一小塊糖放在手心，小口小口舔舐的。罐頭本來是非常沒有營養的東西，可是勝在它可以保存的時間非常長，尤其是像這種糖水罐頭，糖分很高。
兩個人都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把它們貼身放好。
顧衡宇：“你覺不覺得奇怪？為什麽喪屍突然都不見了？”
林仲豪：“也許這裏沒有它們需要的東西。”
缺少食物的地方，當然不能久留。
……
等林仲豪他們回來的時候，秦嘉樂已經又睡了一小會兒了。
敲門的時候，她迷迷糊糊聽到了，正要翻身爬起來，卻被陳晨一巴掌按回到床上。陳晨生怕好友的身體沒有恢覆過來，連忙說：“我去開門，你躺下來繼續休息吧。”
開門後，林仲豪走了進來，不過沒有走多遠，只是站在門口：“秦嘉樂呢？”
陳晨：“睡了已經。”
林仲豪把兜裏的糖和罐頭全都掏出來，遞給陳晨：“讓她吃了再睡。”
陳晨接過來：“又是奶糖？你到底哪裏來這麽多糖？”
林仲豪簡明扼要：“私藏的。她身體沒問題吧？”
陳晨：“應該沒問題，只是犯困而已。”
林仲豪：“那就好，你們早點休息。”
王月也在房間裏，看上去非常想和林仲豪搭話，可是陳晨已經非常快速地把門關上了。
她拿著奶糖和罐頭，步履輕快地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還在淺眠的好友：“起來啦，林仲豪給你送糖吃呢。”
秦嘉樂半夢半醒，嘴裏發出囈語：“什麽？”
陳晨把糖放在床頭，非常羨慕地看著奶糖，忍不住在嘴裏幻想它的口感。
王月在後面冷冰冰地說：“你不會是自己想吃吧？”
陳晨像是被針刺到一樣，彈起來說：“怎麽可能！我就算是真的想吃，也不會吃的！”
一來二去的，秦嘉樂倒是先醒了過來：“什麽？”
陳晨忍住自己想去揪王月頭發的沖動，把桌子上的糖拿給秦嘉樂：“諾，他說要你吃完了再睡。”
趁著秦嘉樂大口大口吃罐頭的時候，陳晨問道：“你有什麽想法？”怎麽說，林仲豪這種為了她，大半夜去車上拿糖吃的行為實在太暖了。
就算是遲鈍如秦嘉樂，現在也應該反應過來了吧？
秦嘉樂眼睛裏亮閃閃的：“有啊。”
陳晨問：“說來聽聽？”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聽一段纏綿悱惻的情話了，可是沒想到，秦嘉樂卻說：“我決定了，明天就去打喪屍。”
嗯？這怎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呢？
陳晨：“打喪屍？”
秦嘉樂兩眼放光：“對啊！只要有了這些晶體，異能者就可以進步，而異能者進步得越多，對我們重返正常社會不就是更有意義嗎？”
陳晨：“呃……”
“噗。”現場唯一一個看懂她們兩個人在說什麽的王月忍不住笑了。實在不是她故意要破壞氣氛，而是這兩個人的頻率完全就不在一個路上，話題只會越扯越遠。
一個想聽愛情故事，一個滿腦子裏只有喪屍。
怎麽想都感覺很搞笑。
陳晨忍不住要爆發了：“我是問你對這些糖有什麽想法！”
秦嘉樂楞了一下：“挺好吃的。”
陳晨：“……”
王月已經倒在床上哈哈大笑了。
陳晨像一名認真負責的人民教師，對秦嘉樂循循善誘：“你想想啊，這糖是不是很好吃？林仲豪為你拿過來，你是不是很感動？”
秦嘉樂點點頭：“對，我得好好謝謝他。”
陳晨十分不死心：“你就沒有一點別的想法嗎？”
“關於打喪屍這件事，我倒是有很多想法。”秦嘉樂說。
陳晨徹底放棄了。
“怎麽打？”王月來了興趣。
秦嘉樂：“當然就像以前那樣，用大規模武器掃射啊。而且我想了，不能用炸彈。”
“為什麽？”
秦嘉樂老神在在地說：“炸彈控制不好角度，萬一把喪屍的腦子都炸飛了，豈不是非常可惜？要的就是它們腦子裏的東西。”
王月：“可是用槍打也有風險。”樓上的那群喪屍狗就是最好的例子。明明都是用槍打的，可是有些卻被直接削掉了腦袋，裏面的晶體也碎掉了。
秦嘉樂一拍大腿，嘴裏用力咀嚼著罐頭裏的黃桃：“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目標就是那些晶體！”
她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幻想，有一小堆晶體的出現，然後每個人都能有很大的進步了。
王月是異能者，當然也想變強：“那就這樣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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