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年的事情，院長就捏緊了拳頭：“可是傻英二十歲那年，被一個男人給強-暴了。後來她生下了暖書，還好，暖書是個聰明的孩子。她雖然傻，卻很愛暖書。作為一個母親，她是合格的，她將她所有的東西都給了暖書，所有的時間也都陪在了暖書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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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的時候，院長仿佛陷入了悠長的回憶：“可是暖書上初中的那一年，就被那個男人強行帶走了。他說他可以給暖書傻英給不了的生活，傻英心裏知道，她即便是再愛暖書，她也是個傻子，所以她就放手了。”

黎暖書的身份……竟然是這樣？！

饒是宮煜在聽到了這些事情之後，心頭也帶著久久不能平覆的震驚。

怪不得……怪不得這個女人的死，會讓她寧可摔斷自己的腿，也要來見她。

可到底……她還是沒能見到這個女人的最後一面。

“哢嗒——”

就在宮煜陷入沈默的時候，院長室的大門被黎暖書打開了。

她似乎並沒有哭，可她的眼眶是紅的。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只是有些訥訥地看著院長：“她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些什麽？”

院長看著黎暖書的眼中，都帶著心疼：“她說……她很愛你。下輩子，她會變成一個正常人，親自撫養你長大。”

這話讓黎暖書的眉頭微微動了動，可她仍舊沒有哭，甚至笑著擡起頭來，對著院長點了點頭：“下輩子，我也會做孝順的女兒。她的後事……”

院長看得出，黎暖書有難言之隱，所以只是了解地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們都會辦好的。”

“那就行……”

黎暖書的手垂了下來，卻仿佛整個人都失去了靈魂一般，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宮煜大步走到黎暖書的身邊的時候，卻看到有一滴淚，從黎暖書的眼角緩緩落下——

她即便是痛極了，口中也仍舊喃喃：“媽媽，別離開我！”

宮煜皺了眉頭：這該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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