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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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莙莛將熟睡了的顧欣然摟在懷裏,在她的額頭輕吻著,過了許久才慢慢起身走向客廳。為了不打擾到顧欣然,顧莙莛把每個動作都盡量弄到最輕,只是打開電腦看著關冶發來的一些資料。

E.S.那邊的事情雖說是問題不大,但是伊布這人的確還是應該處理的。伊布這個人真的是特別的無賴,總是不定時的做些小動作,這讓顧莙莛感到非常的不悅,加上最近的飛機事故,讓顧莙莛真的是下定決心去除掉這個總是生事的伊布,何況,吞並IB也是E.S.的發展目標之一。

顧莙莛給關冶撥了通電話,讓關冶多註意與IB合作的盛世集團,可以先從盛世下手。關冶也正有此意,便還提出讓唐則煜的唐氏集團與盛世進行合作。顧莙莛默許,之後四人在線上一起做了一些公司上事情的一些討論。

處理的都差不多的時候,顧莙莛才合上電腦,閉目緩解一下眼睛的酸疼,正在這時聽到了顧欣然突然的驚叫出聲。 顧莙莛趕忙起身跑向臥室,看見顧欣然饅頭大汗的坐在床上,身子微微顫抖著,顧莙莛立馬擁住她,順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

顧欣然抽泣著,緊緊撰住顧莙莛的衣角,“顧叔,我,我夢見那天,那天…….”

顧莙莛大概已經猜到了她所說的“那天”,大概就是六年前母親死、父親坐牢的“那天”,顧莙莛阻止她再往下說,便開口:“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別想了,一切都過去了。”

顧欣然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傷心的啜泣,那天的事,她真的極力想去忘記,可是又怎麽能忘的了。只是現在,她在擁有顧叔完全疼愛的時候,那麽冰涼的事情卻又像是被融化的的冰水汪在心裏。

“顧叔,謝謝你,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顧欣然緊緊地摟住顧莙莛。

顧莙莛讓她躺好,將她攬在懷裏,安慰道:“好了,快睡吧,我不離開了,就在這裏陪你睡。”

顧欣然不說話,往顧莙莛的懷裏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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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顧莙莛就和顧欣然一起回了A市,顧欣然一下子撲到沙發上,滿是久違的味道,頭也沒回的說道:“顧叔叔,人家要喝水水啦!”

顧莙莛搖了搖頭,還是給她倒了杯水,“你在家裏先帶著,我去警局把辭職的手續辦了。聽我的話,不許亂跑,我等會回來接你出去吃飯。”

“哦。”顧欣然隨時嘴上答應了,但還是在惦念著田音,這也是她願意不上學而回A市的原因之一。

所以顧莙莛一走,顧欣然便收拾著準備出門,給田音打了電話,卻還是沒人接,微博、微信什麽的都沒有更新,顧欣然只好坐車趕往田音之前住的地方。

可是田音之前住著的地方並沒有人,帶著滿腹的失落與難過,顧欣然只好坐車回家裏。一路上,腦子裏各種猜測,各種擔心,顧叔說田音已經回了A市,那她補助在之前的地方那還能住在哪裏?田音為什麽又總是不接自己的電話,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欣然給顧莙莛還是撥去了電話:“顧叔,你警局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還有一些,快好了。”顧莙莛聽到電話那端依稀傳來了汽車得鳴笛聲,眉間微蹙,“你不在家裏吧?”雖然是問句,但卻說的那麽肯定。

顧欣然有些虛的“恩”了聲,“顧叔,你不是說田音回來了嗎?怎麽我找她她都不在家?”

顧莙莛嘆了口氣,扶額道:“我就知道你會不安分的往外跑,田音她懷孕了,你覺得她還會住在原來的地方受人指點嗎?”

顧欣然覺得是有道理,但是田音為什麽又連她的電話都不肯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期間她碰到了劉義,可能受了些刺激,所以就想一個人靜靜,好了等我回家再說吧。放心吧,她沒事,顧叔的話你都不信了麽?”

顧欣然無奈,便只好乖乖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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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則安下課的時候就接到了唐則煜的電話,說是唐經年主動說要見他。

唐則安想了許久,念及很多情感,還是覺得回A市一趟,這裏面還有的原因,唐則安心裏也應該是明白的。

到宿舍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趕往機場。

唐經年還是當初那種滿臉嚴肅的樣子,看到風塵仆仆趕來的唐則安,表情卻並沒有太多的緩和,但至少和幾年前把他趕往國外時候的樣子還是有些區別的。

唐則煜拍了拍唐則安的肩,在他耳邊說了句:“爸他身體還不好,你就忍忍。”說完便走出了書房,留下了唐經年和唐則安。

“爸。”唐則安還是先開了口。

唐經年的聽到這句久違的稱呼還是比較欣慰,雖然唐則安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畢竟自己寵愛了十幾年,沒有感情是假的,所以這幾年也才會讓唐則煜明裏暗裏的幫著。

唐經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緩緩開口:“來啦。上次我做手術,怎麽那麽急著又走了?”

“您有什麽事嗎?”唐則安並不打算在這裏長時間耗下去,開門見山。

“我知道你還在恨我,可是我覺得這麽多年了,畢竟我們也父子相稱了這麽多年。”唐經年舒著氣。

“如果您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唐則安開口,面無表情。

“則安,雖然你和則煜不是親兄弟,但他對你怎麽樣你心裏也應該明白,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畢業就回到唐氏,好嗎?”

“爸,不,其實我根本沒有資格這麽叫你,所以我就更沒資格來唐氏,再說,唐氏不是有你和哥麽,我沒必要。”

“我這身體已經這樣了,我希望你能回來幫助你哥。”唐經年說的一臉誠懇,對著自己的妻子與別人生的孩子,唐經年其實早就已經對他放下成見,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契機來緩和兩人的關系。

“當初送我走的是您,現在您又讓我回來,而我,您明知道我不是您親生的,而是你當初口中的‘野種’,那我又該以什麽名義回到唐家?”唐則安把憋在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看著唐經年,雖說不忍心,但還是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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