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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墨家出了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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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遙急切和關懷的心緒一頓,陰沈著臉:“不讓我碰安安?別忘了,他是墨家的長孫!”

“見鬼的墨家長孫!虐待他就是你們對待長孫的方式麽?”姜淺出奇地惱火,甚至顧不得太多,破口呵斥:“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會再讓他跟著墨驍,墨驍根本就是個人渣、禽獣!”

以前是他們剛來澳城,什麽都不懂,不敢和趙之遙、墨錚爭。

如今墨錚死了。

趙之遙更是大權在握。

但就算是這樣,姜淺也要搏一搏,畢竟關系到安安的生命安危!她說什麽都不會再把孩子交給趙之遙!

“好,很好,看來你是打算跟我硬碰硬?”趙之遙大怒,徑直吩咐道:“來人,把小少爺給我搶回來!不許傷了小少爺……”

“這裏是醫院,你亂來試試?”姜淺立刻喊道。

醫護人員也左右為難,勉強勸向趙之遙:“大太太,小少爺畢竟還在裏面休息,萬一驚擾到了他……”

“福伯,去把孩子抱過來!”趙之遙卻絲毫不理會醫護人員。

福伯微微蹙了蹙眉,在醫院鬧開,絕對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但面對趙之遙……

“姜小姐,小少爺養在大少爺名下已經一年了,一直都沒出過什麽事,我保證今天只是一場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誰想聽你的保證?我甚至可以說,這一年來,墨驍或許一直在虐待我兒子,只是湊巧這一次被我發現而已!”姜淺冷嘲:“你們也別再癡心妄想了,想要安安,除非你們從我的屍體上他過去。”

趙之遙怒意加劇:“福伯,搶,我就不信在澳城,連個孩子我都奪不回來……”

“何必這麽興師動眾?”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陸辭堯突然開口了。

他視線輕描淡寫地落向趙之遙,神色淡漠,流轉著一絲挑釁:“大太太,我們都很清楚這裏是澳城,是你的地方,但你也別忘了,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更何況,我和我太太並不是兔子。”

“你……”

“安安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養傷,如果你再這麽鬧下去,我不介意幹脆把事情鬧大,讓媒體和警方都過來一探究竟。”

“你威脅我?”趙之遙被噎得呼吸不順,冷冷地瞇起了眸子。

福伯下頜緊繃著,提醒道:“大太太,陸先生說的不錯,一則這是公眾場合,二則如今多事之秋,孩子可以以後再搶,只要他們在澳城,還怕能長翅膀飛了不成?”今天這個架勢,明擺著陸辭堯和姜淺是不會把孩子交出來了。

再僵持下去,趙之遙也不確定,到底能討得了多少便宜。

她倒是不在乎,但怕影響了安安的休息……

眸光和姜淺陸辭堯膠著片刻,趙之遙冷笑一聲,一揮手道:“走,去樓上看墨驍。”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來,又轟轟烈烈離去。

姜淺如洩了氣的皮球,拳頭驟然松開,視線又落回身後的病房,迫不及待去陪著安安。

總算把趙之遙糊弄走了。

但她很清楚,趙之遙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她把安安交還給他們照顧呢?

——

樓上,趙之遙胸膛起伏著,過了良久,心緒都沒平穩。

還沒走近墨驍的病房,就聽到了他呼天搶地的哀嚎。

“啊……”

“告訴我,我是不是不行了?”

“不會的!治好它!我要你治好它!”

墨驍氣急敗壞地拽著醫生的領口,眼底的癲狂像要在醫生身上瞪出兩個窟窿,醫生哆嗦著結巴道:“對、對不起,墨先生,您送來的時候……已經壞死了,以目前的技術,是做不到治愈的。”

“廢物!一群廢物!”墨驍惱羞成怒,將醫生狠狠摔在地上。

剛巧,趙之遙從門口進來,醫生就這麽直挺挺地躺在了她腳邊,將她嚇了一跳。

福伯連忙將醫生拉起來。

趙之遙眼皮猛地一跳。

墨驍看到了趙之遙,就像看到了救星,踉蹌著爬到她面前,俊彥扭曲成一團,叫人作嘔:“媽,救我,救救我,一定是這裏的醫生太垃圾了,你讓人送我去國外,讓頂尖的醫生再給我做手術……”

“醫生。”趙之遙竟不知道用什麽眼神來面對墨驍,直問醫生:“墨驍的情況怎麽樣?”

“……大太太,恕我直言,大少爺其中一顆已經壞死,真的救不好了……”醫生顫顫悠悠地解釋。

趙之遙恨鐵不成鋼:“這麽說,我們墨家以後要出一個太監?”

醫生垂下頭,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直接委婉道:“也許將來醫療技術發達,會有治愈的可能性。”

“宋家那丫頭呢?”趙之遙追問墨驍:“你們到底搞什麽鬼!”

墨驍一提起這件事,眼眶都變得血紅,恨意燃燒著,渾身恍若快要爆炸,他一字一字地往外蹦:“是她害我!她是故意的……”

當時,他酒意上頭,沒什麽意識。

宋七月又做出那副嫵媚模樣,她勾著他的皮帶,拉他去浴室,可他壓根沒有註意地面被倒了沐浴露。

他眼前又有無數重影,急於撲倒宋七月,結果一不小心,腳下打了滑,剛好摔下去就撞到了身體某處!

那一刻,他被傭人擡走的那一刻,他像是還看到了宋七月愜意的弧度……

她一定是故意的!

宋七月,賤人!

“你說她故意陷害你斷子絕孫?”

“沒錯!媽,你一定要幫我作主……”

趙之遙深呼吸一口氣,讓福伯給顧墨霆打電話,把宋七月一同帶來醫院,她要問個清楚明白,宋七月到底是什麽意思!

……

顧墨霆驅車送宋七月到醫院。

下車的那一刻,男人俊彥繃得很緊,額頭有透明的汗珠滲出,單臂虛掩著撫了撫受傷的胸口,身形踉蹌了下,但很快又重新站穩,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走吧,大太太在等你。”顧墨霆沈沈提醒。

宋七月不以為意,攤開蔥白似的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幾?”

顧墨霆像看白癡一樣橫了她一眼:“你幾歲這就是幾。”

“呸,占我便宜。”

“……”顧墨霆無語。

“我現在才五歲,就被你拐上了床,你可不就是在占我便宜?”

顧墨霆來回折騰著,傷口有崩裂的跡象,不想跟她廢話,催促著:“去五樓。”

宋七月笑吟吟看了他一眼,拽著他進了電梯,可那電梯停下來的時候,卻不是五樓,而是三樓,她強行拉著顧墨霆出了電梯門。

顧墨霆傷口覆發,慘白著臉,以冷厲的眼刀射向她——

“我現在沒工夫陪你玩。”

“誰說我要你陪我玩了?我是在救你。”宋七月不屑地吹了個口哨,順手從一旁抓來一把輪椅,強行將顧墨霆摁坐在上面。

顧墨霆蹙眉,下意識想起來。

“再亂動,我現在就大喊你強暴我!”頭頂突然響起宋七月彪悍的威脅,顧墨霆眉峰擰成了一個川字。

宋七月揉揉他的發頂:“這才我聽話的小狼狗,乖,我帶你去重新包紮傷口。”

來的路上,他幾乎是單手掌控著方向盤,停車的時候,胸口又隱隱滲出血跡,擺明是撕裂了傷口,趙之遙還真是沒把他當病患。

顧墨霆神情古怪地看向宋七月,薄唇緊抿著,宋七月莞爾拋了個媚眼:“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這麽不明不暗的盯著我,難道……懷念我在牀上的技術了?”

顧墨霆登時拉長了臉,嗓音流淌著陰鷙的寒。

“你最好永遠都這樣仗勢欺人,否則……”

宋七月來了興致,笑瞇瞇地湊近他輪廓,歪著腦袋,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否則怎麽樣?把我壓向牀上,狠狠地懲罰麽?”

顧墨霆直接閉上了眼,很明顯不想再和她說話,搭在腿側的拳頭卻一點點攥緊。

否則什麽?

否則,他真的很想把她的嘴一點點縫起來。

也許這個想法很變態。

但有那麽一刻,他是真的閃過這個念頭。

——

緊趕慢趕,卻恰好遇到路上堵車,當周周和柳蔓蕓抵達醫院的時候,比周周預定計劃晚了足足二十分鐘,那張酷酷的小臉不悅地繃著。

小手拉著柳蔓蕓,在人群中穿梭。

柳蔓蕓差點跟不上周周的步伐……

“信號怎麽消失了?”周周盯著自己改裝版的兒童手機,和柳蔓蕓站在醫院的大堂內,皺起眉。

柳蔓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蹲下來,和周周平視:“你不是說你定位了辭堯的手機,還看了墨家內部的監控,現在呢,他們在哪?”

“這個……”周周晃了晃兒童手機,對準不同的方向試了試信號,最終還是挫敗地抿唇:“再給我幾分種,我肯定能查到,或者直接給爹地打電話!”

柳蔓蕓摁住他要打電話的手,無比警惕:“先等一下,周周,你能不能告訴外婆,你這幾個月每天泡在網上,到底在幹什麽?”

周周鼓起小包子臉:“外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啦!”

“但我需要先確定一下,用不用送你去做腦部檢查。”柳蔓蕓一本正經地摸了摸周周的腦門,還好,沒有發燒。

那麽……

該不會這孩子科幻警匪大片看多了,產生臆想,以為自己是超級駭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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