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0章 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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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走投無路

當我正躲在保潔室裏思考怎麽進行下一步計劃時,保潔室的房門再一次被打開,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媽手裏拿著個拖把皺眉瞪著我。

“你誰啊?在這兒幹嘛呢!”這個保潔大媽滿臉的警惕與狐疑。

關鍵時刻,我的態度比她還惡劣,直接反問道,“你是誰啊?這配電室是你能隨便亂進的嗎?出去!”

大媽一楞,估計沒料到我的態度這麽強硬,她又看了眼我身上的工作服,估計以為我是供電師傅,頓時臉上堆滿了笑容。

“那個……師傅,您走錯房間了,配電室不在這兒,在走廊的盡頭呢。”保潔說道。

“哦,不好意思啊。”我嘟囔一句,淡定的走出了保潔室。剛剛走出去沒幾步,另一個意外又發生了。

我兜裏的電話突然傳來了短信提示音,原本我以為是那種垃圾短信,結果打開後一看,竟然是陳剛發過來的。

這小子不選擇打電話而是直接發短信,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我趕緊打開短信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員工去廁所找你了!”

我擦,我趕緊往廁所裏跑,肯定是我去的時間有點長,引起了員工的的懷疑。這要是被他發現我不在廁所裏,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員工來廁所之前,我趕緊鉆進了廁所的包間裏。結果我前腳剛剛把單間關好,後腳那個員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電工師傅,您還好嗎?”那個人試探性的問了句。

“好什麽好啊,肚子疼得厲害,你那兒有藥沒?”我故作痛苦的來了句。

“哎喲,這個還真沒有,我們公司也不是開藥店的啊。”那個員工隔著單間門說道。

“行吧行吧,我忍忍吧,反正蹲過廁所之後比之前好多了。”我說道。

“行,那你先忙著,我在門外等你。”那個人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尼瑪,這小子在門外守著我,看來再想甩開他是不可能的了。

我走出包間,一邊提褲子一邊隨意的瞄了眼窗臺。這一看不打緊,我看到樓下有一輛電力搶修的面包車正緩緩往林氏集團的方向駛過來,幸虧我們是在頂樓,視野開闊,不然要是等這輛車開到林氏集團門口,那就什麽都來不及了。

這輛正在駛過來的面包車,我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真正的電力搶修車。

我一邊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給陳剛發短信,把一會兒需要表演的內容全都在短信裏告訴了陳剛,就是不知道陳剛這小子能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理解我想表達的意思。

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配電室的門時,迎面就傳來陳剛的叫罵聲,“你特麽怎麽去這麽遠啊?是不是又在廁所裏偷偷抽煙去了?”

“我肚子疼,真的肚子疼。”我開始配合陳剛演戲。

“我不管你疼不疼,你現在下去把車上的那個工具箱拿過來,我已經檢查出來問題了,是電路老化,咱們現在的工具不夠用。”陳剛吩咐道。

“好的好的,我這就下去。”我趕緊退了出來,開始快速向電梯走出。那個林氏集團的員工也屁顛屁顛的跟在我後面進了電梯。

從頂層一口氣坐到地下一層,我沒有徑直走向面包車,而是向地下停車庫的入口走去,我的目的就是要在真正的電力搶修車趕過來之後,在門口堵住它。

“師傅,你去哪裏啊?”那個員工問道。

“我去買包煙,你們大樓裏到處貼的都是禁煙標志,憋死我了。”我說道。

我走出林氏集團之後發現真正的電力搶修車還在等紅燈,反正時間還比較充足,為了演戲演全套,我真的走到一旁的小超市裏一口氣買了四包軟中化。

一會兒電力搶修車等到綠燈之後就開了過來,我則趕緊走過去,將它攔了下來。

“你誰啊?林氏集團這附近的電力系統一直都是我負責維修的啊。”這個電力維修師傅的態度很不友好。

“我也不知道啊,林氏集團的人打電話讓我們過來的啊。”我開始裝糊塗。

“放屁,什麽林氏集團給你們打電話,肯定是騙人的,說!你是不是這個月的業績沒完成,來我這兒搶生意來了?”那個人氣沖沖的罵道。

我一聽,正好借坡下驢,趕緊把剛剛買的幾包軟中化一股腦全遞給了他,然後堆著笑臉說道,“唉,還是騙不了你,我這個月的業績確實還欠點,要不您寬容寬容?”

這人收了我的幾包煙,臉上露出了笑容,沖我擠了擠眼,小聲說道,“算了,這個單子就讓給你了,反正我這個月的業績已經完成了。”

“好嘞,謝謝你。”我趕緊表示謝意。

電力維修師傅擺擺手,丟下一句,“這事兒別亂說,”之後就開車直接走了。

接下來我跟陳剛兩個人又裝模作樣的捯飭了一會兒,就告訴他們倆沒問題了,之後就溜出了林氏集團。

在回去的路上,我給林婉月打了個電話,把今天的事情一股腦全都告訴了她,林婉月聽後雖然也很失望,但還是安慰我說,只要人沒出現安全問題就是最大的喜訊。

“唉,你這標準也太低了,這一次這麽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我在電話裏嘆氣道。

“那你覺得就算再給你一百次機會,你能破譯鄧俊才辦公室的那個門鎖嗎?”林婉月反問道。

我想了想,最終如實回答說不可能破譯。

“這不得了,所以說這次也不是完全無收獲,至少我們知道了從辦公室的門偷偷進去這條路是行不通的了。”林婉月安慰道。

“鄧俊才的辦公室就一個門,還是一個壓根兒就進不去的鐵門,也就是說我們完全束手無策了。”我無奈的說道,掛電話之前讓林婉月喊上盧娜,大家一會兒見面的時候再好好討論下。

當晚,我們四個人聚集在林婉月的別墅裏,開始討論新的計劃。剛剛吃晚飯的時候還接到蘇芳菲和孫平的電話,那個拖欠員工的事兒和侵犯專利的事兒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階段了,蘇芳菲就指望著我們這裏有一些突破性的進展,因為她們那裏快頂不住了。

“都說說吧,還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我說道。

陳剛聽後慫拉個臉,一臉的無助,林婉月也在皺眉沈思,顯然也是一籌莫展的樣子。

最後我把希望的目光投到盧娜身上,盧娜卻並沒有給我應有的回應,而是一個勁兒的在玩手機。

看來這次是徹底沒戲了,連盧娜都放棄抵抗了……

正當我準備宣布結束會議時,盧娜突然驚呼一聲,然後激動的說道。

“王強,我知道鄧俊才門口那把鎖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快說說。”我激動的說道,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是能把這把鎖的詳細信息搞到手,說不定能找到破解它的辦法。

但聽了盧娜說的之後,我之前的希望徹底變成了失望,因為這把鎖對我而言簡直就是無解般的存在。

盧娜說這是一種產自米國的高科技的電子鎖,一共有三道防護工序,第一道也是最簡單的一道,就是它有一把幾乎不可能百分百覆制的螺旋鑰匙,這種鑰匙不僅不容易覆制,而是對制作鑰匙的材料也有特殊的要求,第二道防護工序就是密碼,盧娜說這種鎖根據鎖主人的個人習慣,可是制作成六到十六位的密碼,第三道防護工序就是指紋識別,如果說一根手指的指紋還比較容易覆制的話,那整只手的指紋要想覆制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今天才看到鄧俊才不止是放上一根手指,而是把他的整個手掌全都放了上去。

“你說的這些到底準不準確啊,為什麽我今天沒有看見鄧俊才拿那個什麽螺旋鑰匙開門,而是直接輸入了密碼和手掌紋就進去了呢?而且我還有個疑問,要是萬一鄧俊才那個白癡把自己設置的數字密碼忘了該怎麽辦啊?”我問道。

“百分百準確,我把你拍的那幾張照片發給了我一個同事,他可是解鎖專家。他剛才也說了,這種鎖雖然有三道工序,但是只要滿足其中兩道工序就能解鎖。所以說,即便是鄧俊才忘記了數字密碼也沒關系,他完全可以通過鑰匙和手掌紋的識別來打開這扇門。”盧娜說道。

“那你這個朋友說這麽多,有沒有什麽解鎖的辦法呢?”我問道,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盧娜這個開鎖專家的身上。

“沒有……”盧娜無奈的搖搖頭,“連我這個朋友都說,這種鎖幾乎不可能從外界被破譯出來,首先那種螺旋鑰匙再加上特殊的材質就導致了第一道工序很難被模仿,第二道數字密碼也不行,現在很多這方面的破譯工具都是通過一個一個嘗試的方式來操作的,但這個鎖卻規避了這方面的缺陷,因為一看輸錯足夠多的次數,就會直接報警,所以根本就不敢貿然嘗試。至於第三道嘛,你自己想想,能輕輕松松獲取鄧俊才整個手掌的指紋嗎?”

盧娜這一通分析之後,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這次看來是徹底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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