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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牌桌上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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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牌桌上的談判

其實,神秘人的這種招式在賭桌上是十分常見的,一般高手過招,剛開始誰都不會發揮出真正的實力,甚至還會故意賣個破綻,為的就是隱藏自己的實力,不至於太早的暴露,還能起到麻痹對手的作用。

可如今的現狀是,尚處在試探環節,還沒有開始真刀真槍上戰場的時候,我方已經率先亂了陣腳。首先是鷹鉤鼻的突然反水,其次是周圍燈光的昏暗導致我們無法有效的傳遞信息。

這兩個問題是擺在我們面前的最關鍵問題,第一個是沒辦法解決了,鷹鉤鼻肯定跟神秘人事先約好了,現在也沒時間勸他改邪歸正,所以只能在第二個問題上下功夫。

“餵!能不能把燈調亮一點啊!我特麽剛才差點把黑桃4看成黑桃A,要是因為這種情況出錯,責任算誰的?”我率先發起攻勢,用手掌重重的拍打著桌面該自己造氣勢,這種情況下,氣勢和態度比問題本身更重要。

牌局中止,服務員應聲推門跑了進來,我又把剛才抗議的內容覆述了一遍,說這種昏暗的燈光,看一會兒還湊合,長時間看,看的眼睛又酸又痛。

“這位先生,打牌講究的是一個氛圍,這種燈光配合這種格調,最適合打牌了,你非要調亮燈光,莫非是有別的想法嗎?”神秘人話裏有話、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感覺這個時候跟他講道理磨嘴皮子估計勝算很小,幹脆不慣著他,直接來硬的。

“去你大爺的!你說適合就適合啊!老子有夜盲癥,從來都是大白天打牌,晚上壓根就看不清。”我大聲嚷嚷道,一旁的鷹鉤鼻開始和稀泥,低聲勸說讓我註意素質。

“你特麽閉嘴,再廢話老子連你一塊罵!”我扭頭就是一句,氣的鷹鉤鼻狠狠瞪了我一眼,我也直視著他的眼睛,表情冷漠到了極點。

最終還是鷹鉤鼻冷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我。

“剛才不是還打的好好的嗎?你怎麽突然就有夜盲癥了?”那個神秘人繼續笑裏藏刀的說道。

“老子間歇性夜盲癥不可以嗎?我要是能看清楚牌,哪兒還輪到你小子贏這麽多把,早特麽把你輸的只剩下褲衩子了,你是不是怕把內褲輸了,故意不讓我調高亮度啊。”我原本想用激將法撬開他的嘴。

結果這個神秘人竟然軟硬不吃,面對我的挑釁,他承認的也十分幹脆利索,直接挑明就是怕把內褲輸了,所以不敢這麽做。

不得不說,這個人確實是個玩權術的高手,他這麽一搞,立馬反將了我一軍,讓我剛才那剛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接下來不知道該怎麽搞了。

就跟兩軍打仗一樣,最怕的不是敵軍的長槍大刀,而是敵軍縮在城池裏壓根就不跟你較量,這樣不管你有多少準備好的戰術都排不上用場。現在的我就處於這種窘境,不管我說什麽,神秘人都附和著,但只有一條,就是不準調亮燈光。

他這麽堅持,肯定是鷹鉤鼻提前跟他透露我們訓練時的規矩了,所以他才想出了這麽個策略來應對。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右手邊的可兒終於發話了,“不調亮燈光也可以,我們不玩了,輸的這幾十萬,算我們技不如人,認栽了。”

可兒的話立馬得到了一旁中年大媽的支持,眼鏡男也適時的跳出來響應。這麽一來,神秘人終於坐不住了,可兒的這個決定,顯然是直接觸碰到了他的根本利益。

只贏幾十萬,根本就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他此次的目的應該是把我們帶來的兩千多萬全都贏過去。

“這樣,我們談個條件,雙方各退一步,如果你們下去一個人,我就同意把燈光調到最亮,當然了下去的這個人的籌碼剩下的人可以隨便用。”神秘人終於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然後可兒想都沒想直接同意了,但接下來在人選上,又產生了分歧,神秘人想讓眼鏡男滾蛋,這個可以理解,因為眼鏡男是剛才那幾輪牌局中表現最出色的,眼鏡男的離開,對我們而言是一個不可接受的重大損失,而我們這邊,當然最想讓鷹鉤鼻出場了,沒有他在中間攪局,我們的勝算會比現在更大一些。

看來接下來還要繼續談判,這個時候鷹鉤鼻發話了,嘴裏嘟嘟囔囔的說,這是來打牌的,不是他麽的談判磨嘴皮的,與其這樣,不如直接下去兩個人得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鷹鉤鼻無意中的一句牢騷,瞬間點醒了我,如果我們讓鷹鉤鼻下場同時把燈光調亮方便我們接下來的信息交換,所付出的代價只是眼鏡男的下場,那這麽計算的話,我們也不虧啊。

我跟可兒迅速達成了一致,人員問題不用再爭執了,我們願意同時下場兩個人。

這一次神秘人竟然也出奇的好說話,一點都沒猶豫就直接同意了。

“不是……什麽情況?怎麽我就突然下場了啊?”鷹鉤鼻忿忿的抗議道,但這話並沒有得到在場任何人的響應,連神秘人都低著頭喝水,權當沒聽見。

即便是一萬個不願意,但鷹鉤鼻最後還是被工作人員請了出去。

缺了兩個人之後,燈光終於變回了正常亮度,而且賭桌上的座位也有了新的變化。

我的左手邊變成了神秘人,右手是可兒,可兒的右手邊是中年大媽。

而且在正常的燈光下,我第一次看清楚神秘人的面容,出人意料,他的長相跟我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之前聽聲音來判斷,我以為他會是一個滿臉橫肉甚至有些粗獷的大漢,可真正看到他之後,我腦海裏只蹦出一個詞兒——儒雅。

他就像一個紳士一樣,戴著無框的眼鏡,蓄著絡腮胡,穿的也很正式,西裝革裏配領結,怎麽看都不像是坐在牌桌上賭博的人,倒更像是去參加舞會。

牌局繼續,我收起心中的詫異,開始將註意力集中在打牌上,在明亮的燈光下,我跟可兒不可能再搞之前桌子底下的那種小動作了,但好處是我們可以繼續著白天在別墅裏訓練的那套交換信息的方法。

拿牌、看牌,然後我對面的中年婦女看似不經意的做了個攏頭發的手勢,這個手勢我再清楚不過了,代表著她的牌特別好,我可以迅速擡高籌碼。

“哎呀,這燈光好了就是不錯,我的牌也跟著好起來了。”我笑著說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然後將底價五萬直接提到了二十萬。

接下來,可兒跟了,中年大姐又將二十萬提到了四十萬,可輪到神秘人的時候,這狗東西竟然直接棄牌逃跑了……

最後雖然是我們贏牌了,但亮牌的時候,發現中年大姐手中拿著的是三個九的豹子,這麽好的牌只贏了五萬塊實在是太虧了。

看完了中年婦女手中的牌,我又瞄了眼神秘人的牌,瞬間感覺不太對勁兒。

這個人的牌也是很好的,大號同花順,是僅次於豹子的存在,按理說拿了這麽利害的牌,他應該賭一把才對啊,可他竟然一點都沒掙紮的就直接放棄了。

有蹊蹺,絕對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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