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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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號去學校領成績單， 這是日程表上的安排。
因為江年考得很好的緣故， 本來就對陸澤很是喜歡的江年父母這下子更加越看他越滿意， 都不忘提醒自家女兒：“年年啊，明天上去你們回明禮領成績單，記得叫阿澤過來家裏吃早餐。媽媽給阿澤做他喜歡吃的烙餅。”
江年都要震驚了。
到底誰是親生孩子？
江媽媽看到江年那故作不滿的神情，沒忍住笑著用指腹戳了戳江年的額頭：“你這丫頭， 怎麽這麽沒良心？你高三這一年，人家阿澤天天忙前忙後的，教你題還得陪你跑步，現在媽媽給阿澤做個早餐你都不滿意？”
江年故意撇了撇嘴：“疼！”
嬌滴滴地捂住江媽媽用指腹戳的那裏，然後又沒忍住地低頭笑了開來。
唔，這種自己喜歡的人被父母認可的感覺，可真的太好了。
而且不得不說， 陸澤能被江年爸媽這麽喜歡，真的是有原因的。
明明陸澤在別的人面前總是一副懶得說話的樣子， 但是在江年爸媽面前，真的是謙遜禮貌懂事又討喜， 跟平時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所以，吃早餐的時候，江年照例看到陸澤把他爸媽哄得眉開眼笑的，忍不住笑著低頭喝了口杯子裏的牛奶， 覺得自己真的是開心得不得了。
吃完早餐，陸澤也像往常一樣跟江年一起去學校。
只不過跟往日不同的是——
他們再也不用穿校服了、也再也不用背著書包想著自己今天有什麽課程。
好像，突然間就脫離了那個高中生的身份一樣。
江年忍不住有些感慨。
“澤哥， ”江年突然叫住了他，“我想起來我之前看到過一句當時覺得特別矯情，現在卻覺得莫名讓人感慨的話。”
“嗯？”
陸澤又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個懶洋洋的音節。
“願你有一天能與最重要的人重逢。”江年一字一頓，而後又低聲嘆了口氣。
她以前從不覺得重逢有多讓人期待，現在卻感覺——
可能就是因為離別太過於難過，所以才會讓人期待重逢吧。
陸澤卻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我不喜歡這句話。”
江年歪了歪頭：“嗯？”
陸澤笑了笑：“我不想要重逢，不離別就夠了。”
在俊朗的少年直直的註視中，江年只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好像他的眼中，全都是自己一樣。
江年不好意思地抿唇，而後低頭，又想起來了什麽：“澤哥！你那個時候那麽早就把自己的企鵝id改成‘滿眼星辰’，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當時就對我有所企圖了？”
女孩子仰著頭看著自己，面若桃花。
出乎意料的，陸澤竟然搖了搖頭：“你想多了。”
江年才不信陸澤的這些鬼話。
陸澤略略不自在地移開眼睛：“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正好看到了這個詞語，然後改成了這個備註而已。”
“這樣啊。”江年倒也不惱，還是笑瞇瞇的，“行吧，反正我‘星辰’這個昵稱也用得夠久了，既然你都說不是了，那我也沒什麽心理負擔。今天回家就把這個昵稱給改掉！”
陸澤：“……”
“咳嗯，”陸澤清了清喉嚨，“別改了。”
“真的？”女孩子晶亮的眼睛看著自己，陸澤不合時宜地就生出來一些很禽獸的想法。
他更加不自在地點頭。
而後不意外地看到女孩子那賊兮兮的笑容，像是偷吃了蜜一樣。
陸澤心頭直癢，還是沒忍住，飛快地俯身、低頭，在江年的嘴角偷親了一口。而後又迅速地直起身子，裝作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而然地牽起女孩子的手就繼續往前走。
……在大清早、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就被陸澤給這麽偷親了一口，剛才還喜滋滋的江年同學一秒就楞住了。
尤其是註意到剛才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人，邊走邊回頭看他們、嘴角還掛著笑容的時候，臉皮向來很薄的江年同學更是一秒羞得無地自容。
她掐了掐陸澤的手腕：“流氓！”
“流氓？”陸澤回頭看了她一眼。
江年頭揚得高高的：“對，就是流氓！”
陸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後再次飛快地親了江年一下：“行，流氓就流氓，反正流氓有女朋友就夠了。”
江年簡直都要被陸澤給驚呆了。
旁邊的路人更是頻頻回頭看他們兩個人，江年甚至能聽到兩個路過的女孩子在低聲討論他們。
“我的天，那個男生好帥啊，看他女朋友的神情簡直要溫柔到化了。”
“對啊，而且當街親親、還像是偷吻一樣的，也真的……太甜了吧！”
江年瞋了陸澤一眼：“你怎麽可以這樣子！”
陸澤絲毫沒有一點愧疚感，甚至不忘在心裏想——
他女朋友的嘴唇，可真的是又軟又甜啊。
所以，被陸澤牽著手走到教室、聽到教室裏的大家一秒響徹雲霄的起哄聲時，江年同學更是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謝明幾乎是率先叫了起來的：“澤哥可以啊！澤哥牛啤！”
然後不忘對著江年諂媚：“小嫂子牛啤！”
江年：“……”
陸澤笑著踹了謝明一腳：“正經點，年年都不好意思了。”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江年，你可千萬別怪罪我，要不然澤哥會揍我的！”
江年也就害羞了那麽幾秒鐘，就坦蕩了起來。
笑看著謝明跟段繼鑫他們起哄耍寶，江年只覺得一陣美好。
怎麽辦呀，還沒有徹底離開這裏，她就已經開始懷念了起來。
說是來學校領成績單，倒不如說是大家一起找個機會玩。
中午的時候，班上的幾個老師跟著他們一起去吃了飯。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班上人少的好處，弄了一個大包廂、兩桌就坐下來了。
席間熱鬧得不得了，觥籌交錯，全都是各式各樣的祝福和恭賀。
大家好像大多都考得不錯，就算偶爾有發揮不如意的，也已經算是調節了過來。
畢竟，不管過去怎麽樣，總是要朝前看的。
下午班上的大家又一起去了KTV，邊唱歌邊玩桌游邊聊天。
KTV的老板也對這種高三畢業生一起來玩耍的情景見慣不怪，甚至在賀嘉陽去點單的時候開了句玩笑：“剛高考完啊？”
賀嘉陽點頭。
老板笑著給賀嘉陽出示了一個牌子。
“20人以上高三畢業生同行，半數以上拿到600+的分數，本單五折；全部600+的分數，本單三折；出現狀元，本單一折。”
賀嘉陽簡直都要震驚了。
“老板，您這是？”
KTV的老板笑著擺擺手：“做生意嘛，不過我這段時間還真沒打折成功過，你們怎麽樣？”
賀嘉陽飛快地把正跟江年聊天的陸澤拉了過來，到了櫃臺前：“老板！您這簡直白送啊！陸澤，認識嗎，今年的理科狀元！”
生怕老板不信，賀嘉陽還不忘迅速調出來之前的新聞給老板看。
老板：“……”
？？？
遇上狀元這麽低概率的事，都能讓他給碰著？！
旁邊的大堂經理忍不住笑了出聲。
行，這是他又一次充分地認識到，什麽叫“智商就是金錢”。
/**********************/
好像前不久的時候，還在上一屆的畢業晚會上看到了徐臨青。
這麽快，就是屬於他們的畢業晚會了。
江年神情稍稍恍惚起來。
直到如潮的掌聲將她徹底淹沒，江年停下來跟姜詩藍的閑聊，看向了臺上。
主持人還在報幕：“……讓我們掌聲歡迎今年的優秀畢業生、理科狀元陸澤上臺表演！”
剛才本就熱鬧的禮堂，這一刻更是人聲沸騰，間雜著無數人的尖叫聲。
江年驀地覺得驕傲起來。
把手心都拍紅了，禮堂的燈光也驀地暗了下來。
那個穿著淺藍色上衣的少年抱著吉他，一步一步走到臺中央，享受著所有人的頂禮膜拜。
一貫的慵懶而瀟灑，陸澤朝著臺下點頭致禮，清澈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在禮堂裏響起：“大家晚上好，我是陸澤。”
“啊啊啊——！”
江年分明聽到了臺下有女孩子控制不住的尖叫聲。
而臺上的那個少年卻一點驕傲的感覺都沒有，好像這份殊榮，本就是他應得的，也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一樣。
江年突然就生出了一種奇怪的虛榮感。
——
看，那麽多人愛慕敬仰著的陸澤，只喜歡她。
甚至這個時候，陸澤站在臺上，眼裏，也只有她。
陸澤擡眸，笑了笑：“今天給大家彈唱一首我喜歡的歌吧，叫《只只》。也把這首歌獻給我最喜歡並且永遠喜歡的女孩子，謝謝你答應和我在一起。”
本來在眾人眼裏堪稱神壇人物的少年突然這麽溫柔似水，簡直驚楞了無數人。
哪怕陸澤並沒有說是誰，江年還是覺得一瞬間，幾乎禮堂裏半數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她擡著頭，看臺上的男生張了張嘴，用口型對自己道：“年年，我喜歡你。”
一字一頓，溫柔繾綣。
音樂響起。
“雨下過後的屋檐
貓坐在路邊
你吹著風
不說話就很甜
……”
幹凈溫柔的歌詞，配上少年幹凈溫柔的嗓音，江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好像心臟就要跳出來了一樣。
她抿著唇，唇角完全抑制不住地上揚。
江年看著陸澤，突然就在想，她好像終於知道了什麽叫——“滿眼星辰”。
“澤哥！你剛才真的太帥了！”
結束後，小姑娘像是只蝴蝶一樣就跑到了後臺，還拿著一捧花，眼眸燦若繁星。
陸澤一把將溫溫軟軟的小姑娘抱在了懷裏。
江年忍不住想——
世界上可能有很多很多個江年，她們膽怯、害羞、敏感，卻仍對這個世界滿是希望。
但也只有我這個江年，幸運地遇上了你啊，澤哥。
真好。
“澤哥。”江年突然撤開了一點距離，“我突然想起來，我們認識這麽久，你好像都沒跟我做過自我介紹呢。明明你那麽早就認識我了！”
這麽說來好像也是。
陸澤低眉斂眼，而後思索了一下。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在第一次見到江年的時候，就走上前去，跟江年做一個自我介紹。
不過，好像現在也不算太晚，也幸好江年還在他懷裏。
陸澤用舌頭頂了頂後牙槽，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子。
悅耳的男聲像是清水穿石。
“那再認識一次。你好，我叫陸澤，優點好像有挺多，愛好是江年。嗨，甜心。”
他的甜心笑了笑。
“你好，陸澤。”
兩人相視一笑。
“那，請多關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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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江年考得很好的緣故， 本來就對陸澤很是喜歡的江年父母這下子更加越看他越滿意， 都不忘提醒自家女兒：“年年啊，明天上去你們回明禮領成績單，記得叫阿澤過來家裏吃早餐。媽媽給阿澤做他喜歡吃的烙餅。”
江年都要震驚了。
到底誰是親生孩子？
江媽媽看到江年那故作不滿的神情，沒忍住笑著用指腹戳了戳江年的額頭：“你這丫頭， 怎麽這麽沒良心？你高三這一年，人家阿澤天天忙前忙後的，教你題還得陪你跑步，現在媽媽給阿澤做個早餐你都不滿意？”
江年故意撇了撇嘴：“疼！”
嬌滴滴地捂住江媽媽用指腹戳的那裏，然後又沒忍住地低頭笑了開來。
唔，這種自己喜歡的人被父母認可的感覺，可真的太好了。
而且不得不說， 陸澤能被江年爸媽這麽喜歡，真的是有原因的。
明明陸澤在別的人面前總是一副懶得說話的樣子， 但是在江年爸媽面前，真的是謙遜禮貌懂事又討喜， 跟平時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所以，吃早餐的時候，江年照例看到陸澤把他爸媽哄得眉開眼笑的，忍不住笑著低頭喝了口杯子裏的牛奶， 覺得自己真的是開心得不得了。
吃完早餐，陸澤也像往常一樣跟江年一起去學校。
只不過跟往日不同的是——
他們再也不用穿校服了、也再也不用背著書包想著自己今天有什麽課程。
好像，突然間就脫離了那個高中生的身份一樣。
江年忍不住有些感慨。
“澤哥， ”江年突然叫住了他，“我想起來我之前看到過一句當時覺得特別矯情，現在卻覺得莫名讓人感慨的話。”
“嗯？”
陸澤又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個懶洋洋的音節。
“願你有一天能與最重要的人重逢。”江年一字一頓，而後又低聲嘆了口氣。
她以前從不覺得重逢有多讓人期待，現在卻感覺——
可能就是因為離別太過於難過，所以才會讓人期待重逢吧。
陸澤卻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我不喜歡這句話。”
江年歪了歪頭：“嗯？”
陸澤笑了笑：“我不想要重逢，不離別就夠了。”
在俊朗的少年直直的註視中，江年只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好像他的眼中，全都是自己一樣。
江年不好意思地抿唇，而後低頭，又想起來了什麽：“澤哥！你那個時候那麽早就把自己的企鵝id改成‘滿眼星辰’，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當時就對我有所企圖了？”
女孩子仰著頭看著自己，面若桃花。
出乎意料的，陸澤竟然搖了搖頭：“你想多了。”
江年才不信陸澤的這些鬼話。
陸澤略略不自在地移開眼睛：“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正好看到了這個詞語，然後改成了這個備註而已。”
“這樣啊。”江年倒也不惱，還是笑瞇瞇的，“行吧，反正我‘星辰’這個昵稱也用得夠久了，既然你都說不是了，那我也沒什麽心理負擔。今天回家就把這個昵稱給改掉！”
陸澤：“……”
“咳嗯，”陸澤清了清喉嚨，“別改了。”
“真的？”女孩子晶亮的眼睛看著自己，陸澤不合時宜地就生出來一些很禽獸的想法。
他更加不自在地點頭。
而後不意外地看到女孩子那賊兮兮的笑容，像是偷吃了蜜一樣。
陸澤心頭直癢，還是沒忍住，飛快地俯身、低頭，在江年的嘴角偷親了一口。而後又迅速地直起身子，裝作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而然地牽起女孩子的手就繼續往前走。
……在大清早、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就被陸澤給這麽偷親了一口，剛才還喜滋滋的江年同學一秒就楞住了。
尤其是註意到剛才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人，邊走邊回頭看他們、嘴角還掛著笑容的時候，臉皮向來很薄的江年同學更是一秒羞得無地自容。
她掐了掐陸澤的手腕：“流氓！”
“流氓？”陸澤回頭看了她一眼。
江年頭揚得高高的：“對，就是流氓！”
陸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後再次飛快地親了江年一下：“行，流氓就流氓，反正流氓有女朋友就夠了。”
江年簡直都要被陸澤給驚呆了。
旁邊的路人更是頻頻回頭看他們兩個人，江年甚至能聽到兩個路過的女孩子在低聲討論他們。
“我的天，那個男生好帥啊，看他女朋友的神情簡直要溫柔到化了。”
“對啊，而且當街親親、還像是偷吻一樣的，也真的……太甜了吧！”
江年瞋了陸澤一眼：“你怎麽可以這樣子！”
陸澤絲毫沒有一點愧疚感，甚至不忘在心裏想——
他女朋友的嘴唇，可真的是又軟又甜啊。
所以，被陸澤牽著手走到教室、聽到教室裏的大家一秒響徹雲霄的起哄聲時，江年同學更是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謝明幾乎是率先叫了起來的：“澤哥可以啊！澤哥牛啤！”
然後不忘對著江年諂媚：“小嫂子牛啤！”
江年：“……”
陸澤笑著踹了謝明一腳：“正經點，年年都不好意思了。”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江年，你可千萬別怪罪我，要不然澤哥會揍我的！”
江年也就害羞了那麽幾秒鐘，就坦蕩了起來。
笑看著謝明跟段繼鑫他們起哄耍寶，江年只覺得一陣美好。
怎麽辦呀，還沒有徹底離開這裏，她就已經開始懷念了起來。
說是來學校領成績單，倒不如說是大家一起找個機會玩。
中午的時候，班上的幾個老師跟著他們一起去吃了飯。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班上人少的好處，弄了一個大包廂、兩桌就坐下來了。
席間熱鬧得不得了，觥籌交錯，全都是各式各樣的祝福和恭賀。
大家好像大多都考得不錯，就算偶爾有發揮不如意的，也已經算是調節了過來。
畢竟，不管過去怎麽樣，總是要朝前看的。
下午班上的大家又一起去了KTV，邊唱歌邊玩桌游邊聊天。
KTV的老板也對這種高三畢業生一起來玩耍的情景見慣不怪，甚至在賀嘉陽去點單的時候開了句玩笑：“剛高考完啊？”
賀嘉陽點頭。
老板笑著給賀嘉陽出示了一個牌子。
“20人以上高三畢業生同行，半數以上拿到600+的分數，本單五折；全部600+的分數，本單三折；出現狀元，本單一折。”
賀嘉陽簡直都要震驚了。
“老板，您這是？”
KTV的老板笑著擺擺手：“做生意嘛，不過我這段時間還真沒打折成功過，你們怎麽樣？”
賀嘉陽飛快地把正跟江年聊天的陸澤拉了過來，到了櫃臺前：“老板！您這簡直白送啊！陸澤，認識嗎，今年的理科狀元！”
生怕老板不信，賀嘉陽還不忘迅速調出來之前的新聞給老板看。
老板：“……”
？？？
遇上狀元這麽低概率的事，都能讓他給碰著？！
旁邊的大堂經理忍不住笑了出聲。
行，這是他又一次充分地認識到，什麽叫“智商就是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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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前不久的時候，還在上一屆的畢業晚會上看到了徐臨青。
這麽快，就是屬於他們的畢業晚會了。
江年神情稍稍恍惚起來。
直到如潮的掌聲將她徹底淹沒，江年停下來跟姜詩藍的閑聊，看向了臺上。
主持人還在報幕：“……讓我們掌聲歡迎今年的優秀畢業生、理科狀元陸澤上臺表演！”
剛才本就熱鬧的禮堂，這一刻更是人聲沸騰，間雜著無數人的尖叫聲。
江年驀地覺得驕傲起來。
把手心都拍紅了，禮堂的燈光也驀地暗了下來。
那個穿著淺藍色上衣的少年抱著吉他，一步一步走到臺中央，享受著所有人的頂禮膜拜。
一貫的慵懶而瀟灑，陸澤朝著臺下點頭致禮，清澈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在禮堂裏響起：“大家晚上好，我是陸澤。”
“啊啊啊——！”
江年分明聽到了臺下有女孩子控制不住的尖叫聲。
而臺上的那個少年卻一點驕傲的感覺都沒有，好像這份殊榮，本就是他應得的，也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一樣。
江年突然就生出了一種奇怪的虛榮感。
——
看，那麽多人愛慕敬仰著的陸澤，只喜歡她。
甚至這個時候，陸澤站在臺上，眼裏，也只有她。
陸澤擡眸，笑了笑：“今天給大家彈唱一首我喜歡的歌吧，叫《只只》。也把這首歌獻給我最喜歡並且永遠喜歡的女孩子，謝謝你答應和我在一起。”
本來在眾人眼裏堪稱神壇人物的少年突然這麽溫柔似水，簡直驚楞了無數人。
哪怕陸澤並沒有說是誰，江年還是覺得一瞬間，幾乎禮堂裏半數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她擡著頭，看臺上的男生張了張嘴，用口型對自己道：“年年，我喜歡你。”
一字一頓，溫柔繾綣。
音樂響起。
“雨下過後的屋檐
貓坐在路邊
你吹著風
不說話就很甜
……”
幹凈溫柔的歌詞，配上少年幹凈溫柔的嗓音，江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好像心臟就要跳出來了一樣。
她抿著唇，唇角完全抑制不住地上揚。
江年看著陸澤，突然就在想，她好像終於知道了什麽叫——“滿眼星辰”。
“澤哥！你剛才真的太帥了！”
結束後，小姑娘像是只蝴蝶一樣就跑到了後臺，還拿著一捧花，眼眸燦若繁星。
陸澤一把將溫溫軟軟的小姑娘抱在了懷裏。
江年忍不住想——
世界上可能有很多很多個江年，她們膽怯、害羞、敏感，卻仍對這個世界滿是希望。
但也只有我這個江年，幸運地遇上了你啊，澤哥。
真好。
“澤哥。”江年突然撤開了一點距離，“我突然想起來，我們認識這麽久，你好像都沒跟我做過自我介紹呢。明明你那麽早就認識我了！”
這麽說來好像也是。
陸澤低眉斂眼，而後思索了一下。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在第一次見到江年的時候，就走上前去，跟江年做一個自我介紹。
不過，好像現在也不算太晚，也幸好江年還在他懷裏。
陸澤用舌頭頂了頂後牙槽，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子。
悅耳的男聲像是清水穿石。
“那再認識一次。你好，我叫陸澤，優點好像有挺多，愛好是江年。嗨，甜心。”
他的甜心笑了笑。
“你好，陸澤。”
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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