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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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欣然家離美術館比較遠，加上路上堵車的時間，開了四十多分鐘才到。這四十多分鐘裏，霍行楞是一句話也沒跟她說。
蔣習在心裏頭默默嘆氣，愈發覺得幹媽說的話很有道理。就這樣吧，他幫不了他了。
上次已經送過趙欣然一次，霍行輕車熟路地把車開到她家小區門口，一言不發地解鎖了車門，也沒想跟人說聲再見，蔣習給他使了數次眼神，他全都無視了，好像要把高冷炫酷的人設進行到底。
蔣習很無奈，他越冷漠蔣習就越要雙倍熱情，不想讓人家尷尬了。趙欣然倒不介意霍大佬的無視，高高興興的跟蔣習說拜拜，然後就下車了。
趙欣然剛一下車，就聽見一道訝異的聲音：“欣然？”
“媽媽！”
趙媽媽撐著雨傘走過來，猶疑地看著那輛車，警惕的問：“你坐誰的車回來？”
“我同學，他們順路送我的。”趙欣然怕媽媽誤會她早戀，不等她問連忙解釋道：“是我同桌蔣習，你知道的。”
一中的學生家長沒有哪個沒聽說過蔣習的，哪怕年級第二都會每天活在名為“蔣習”的陰影裏：“你看看人家蔣習，回回考第一，你第二都坐不穩還敢出去玩……”
趙欣然這學期剛轉來一中，趙媽媽自然也是打聽過一中的情況的，早就知道女兒跟年級第一做同桌，沒有哪個家長不喜歡學霸的，趙媽媽一聽是蔣習，瞬間就變臉了。
蔣習降下車窗跟人打招呼：“阿姨好。”
“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位蔣習同學呀。”趙媽媽笑容和藹可親，殷切地道：“我聽欣然說過你，早就想見一見你了。都到家門口了，要不進去坐坐吧，阿姨正準備做晚飯呢，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蔣習扭頭看了眼霍行，眼神征詢他的意見，只見霍行瞪著他，知道他不願意，只好歉意地跟趙媽媽說：“不用了，謝謝阿姨，您客氣了。”
“好吧，那阿姨就不留你們了。”趙媽媽倒沒勉強，“今天有點倉促，下次一定要來家裏做客啊。”
“好的，阿姨再見。”
霍行悶聲地把啟動引擎。
“多好的孩子呀……”趙媽媽還面帶笑意的看著漸去的車，跟女兒說：“你要跟人家多多學習，爭取考一次第一名……你這回月考大概能考第幾？”
趙欣然想想，說：“我考得挺好的，但是我們學校大神太多了，不知道能排第幾。”
趙媽媽倒沒給女兒太大壓力，想起剛剛車裏還有另一個人，問道：“剛才開車那個人是誰啊？”
“是……蔣習的哥哥。”趙欣然道。
“哥哥啊？也是你們學校的？”
趙欣然點點頭：“對呀。”
趙媽媽嘀咕：“怎麽小小年紀就會開車了？……他成績怎麽樣？”
趙欣然違心的道：“應該……還不錯吧？”
車速有點快，霍大佬心情不佳。
蔣習看了兩眼他，覺得他太莫名了，生氣也生得很莫名其妙。
“你幹嘛呀？”他問他。
霍行不答。
蔣習忍不住道：“你剛才很沒有禮貌。”有點大人的語氣。
霍行惱了，粗聲道：“你有禮貌，你討女孩子和她媽喜歡！你什麽都好！”
“……”蔣習有點委屈，“你這樣……就永遠追不到女孩子，就應該單身一輩子！”
“我他媽就沒打算追她！我……”霍行看向他，突然有什麽話堵在喉嚨間，說不出口了。
“……”蔣習覺得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點不可理喻地看了眼他，然後轉頭看窗外，不說話了。
他一安靜，霍行就後悔了。
好好的，跟他置什麽氣啊。
霍行有點懊惱，不斷瞥了好幾眼他，開車太不專註，差點追尾了。
直到到家蔣習都不跟他說一個字，車剛停好，就自行下了車。
霍行懊惱地捶了下方向盤，跟著下車。
他知道是自己不對，道歉要趁早。
霍行追了上去，像平常一樣攬住他肩膀，“真跟哥生氣了？剛才語氣有點沖，對不起。”
這世上只有蔣習能讓他輕易說出這三個字，霍行是個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從小到大無論犯了什麽錯，被他爸媽皮帶拳腳伺候，就沒認過一次錯。
但是每一次跟蔣習不愉快了，他總是那個最先低頭認錯的人，能屈能伸，該道歉就道歉，男人要什麽面子。
蔣習沒真生氣，沒說什麽，催促他：“你快去洗澡，剛才淋雨了小心不要感冒了。”
“那你不生氣了？”霍行道歉道得不含糊，“不許憋在心裏啊，哥剛才說話不好聽，不是故意激你的。”
“我知道。”蔣習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傷人，“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會單身一輩子的。”
“……”霍行勉強笑笑。
蔣習催他：“趕緊上去洗澡，記得用熱水，別洗冷水澡。”
“管那麽多。”霍行含著笑，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我就喜歡你管著我。”
兩個人朝夕相處十年，生活裏總會有點小摩擦的，尤其倆人性格大相徑庭，但霍行會哄人會道歉，他只要說一句軟話，蔣習就笑了，還會反思自己也有哪裏不對。總歸很和諧，連霍父霍母都說親兄弟也沒處得這麽好的。
霍行上樓洗澡去了，天天洗冷水澡的人，想到剛剛蔣習叮囑的，特意開了熱水。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自己是有點無理取鬧了，明明知道蔣習跟那姓趙的本來沒什麽，他不該吃這沒由來的醋，還要跟蔣習生氣。
顯得他很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這讓蔣習怎麽想他。
霍行決定以後大度一點……至少，表面裝得大度一點。
這種爭風吃醋的事，不都得背地裏來？宮鬥劇不都那麽演的？
洗澡出來，看到秦飛羽給他發的微信。
“行哥，來唱歌啊！”
“欣然妹子也會來哦！”
“……”
陰魂不散！
剛決定大度一點的霍行，看到趙欣然的名字反射性的啐了句。
他不說趙欣然會去還好，一說霍行就更不想去了。
回了兩個字：“不去。”
“啊？又不來？這可是欣然妹子第一次答應我出來玩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行哥！”
“你都多久沒跟兄弟們出來玩了，這是要金盆洗手立地成佛的節奏啊？”
霍行扔了手機，沒再回他，準備去叫蔣習吃飯。
孰不知秦飛羽留了一手，見叫不動他就去叫蔣習，平時蔣習很少跟他們玩，酒吧迪廳這些從來不去，最多就是一起打打球，偶爾會去KTV。
蔣習第一反應也是說不去，KTV他也不太喜歡去，秦飛羽開始動之以情：“蔣習，我是不是你兄弟？你給不給兄弟一個面子？你今天要不來，就是不把我當兄弟，咱十多年的友誼白交了！”
蔣習：“……”
“今天人很多，大夥兒都在，還叫了你們班好幾個女同學，還有暗戀你的女生，她們說了，蔣習去我就去，你說說，你要不來，她們都不來了！沖這一點，你是不是得給我個面子？”秦飛羽拿準了蔣習好說話，再多勸幾句，他保準推不掉。
蔣習想了想，出去放松一下也好，於是道：“好吧，那你把地址發給我。”
“好嘞！夠哥們兒！”掛電話前秦飛羽特意強調道：“對了，記得把行哥也叫上啊。”
剛到晚上，真正的夜生活還沒開始，秦飛羽他們先去開了包廂，還沒玩嗨起來，掛了電話秦飛羽忽然有點後知後覺，喃喃道：“不對……到底是我追女孩子，還是行哥追女孩子，他自己不上心，我為什麽這麽上趕著幫他追？還要想方設法把他騙過來？”
這麽一說嚴少正也覺得奇怪，想想又道：“畢竟行哥第一次追人嘛，咱體諒一下母胎solo＋直男的不易。”
“你說我容易嗎我？”秦飛羽哭喪著臉，“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趙欣然叫出來，人家好不容易答應我的，行哥還不樂意來！他今晚要不來，我殺去他家把他拽出來！”
“行行行我知道你為兄弟的幸福操碎了心，辛苦了辛苦了……”嚴少正安慰他，“蔣習來他肯定來的。”
“靠，妹子的魅力還沒蔣習大，妹子來他不來，蔣習來他就來了？”秦飛羽表示不理解。
一旁的林白川邊用手機點歌，聞言回了句：“nsdd。”
秦飛羽茫然道：“啥意思？”
林白川：“你說得對。”
秦飛羽：“………”
學渣的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問道：“你們學霸說話都開始用拼音了？”
周華忍無可忍：“傻/逼！那是網絡用語！”
“………”
霍行準備去敲蔣習的房門，門就從裏邊打開了，看蔣習一身穿著，就知道他要出門，問道：“你待會要去哪兒？”
“哦，飛羽喊我去KTV。”蔣習道。
“你去那做什麽？”霍行蹙起眉頭。
“你不去嗎？”蔣習反問，霍行以前經常跟他們出去玩的，但最近很少出了。
“不去！”去那兒跟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嗎？
“哦……那我自己去了？你真不去？”蔣習再次確認道，他不是能閑得住的。
“……”霍行沈默半響，最後煩道：“去去去！”
比起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更不能忍受蔣習跟情敵在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見面，尤其還是KTV那種一不小心就要過火的地方。
他幹嘛不去？他當然要去！
作者有話要說： 火星：@嚴少正 你哥不僅不是直男，還山路十八彎，這輩子都直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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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習在心裏頭默默嘆氣，愈發覺得幹媽說的話很有道理。就這樣吧，他幫不了他了。
上次已經送過趙欣然一次，霍行輕車熟路地把車開到她家小區門口，一言不發地解鎖了車門，也沒想跟人說聲再見，蔣習給他使了數次眼神，他全都無視了，好像要把高冷炫酷的人設進行到底。
蔣習很無奈，他越冷漠蔣習就越要雙倍熱情，不想讓人家尷尬了。趙欣然倒不介意霍大佬的無視，高高興興的跟蔣習說拜拜，然後就下車了。
趙欣然剛一下車，就聽見一道訝異的聲音：“欣然？”
“媽媽！”
趙媽媽撐著雨傘走過來，猶疑地看著那輛車，警惕的問：“你坐誰的車回來？”
“我同學，他們順路送我的。”趙欣然怕媽媽誤會她早戀，不等她問連忙解釋道：“是我同桌蔣習，你知道的。”
一中的學生家長沒有哪個沒聽說過蔣習的，哪怕年級第二都會每天活在名為“蔣習”的陰影裏：“你看看人家蔣習，回回考第一，你第二都坐不穩還敢出去玩……”
趙欣然這學期剛轉來一中，趙媽媽自然也是打聽過一中的情況的，早就知道女兒跟年級第一做同桌，沒有哪個家長不喜歡學霸的，趙媽媽一聽是蔣習，瞬間就變臉了。
蔣習降下車窗跟人打招呼：“阿姨好。”
“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位蔣習同學呀。”趙媽媽笑容和藹可親，殷切地道：“我聽欣然說過你，早就想見一見你了。都到家門口了，要不進去坐坐吧，阿姨正準備做晚飯呢，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蔣習扭頭看了眼霍行，眼神征詢他的意見，只見霍行瞪著他，知道他不願意，只好歉意地跟趙媽媽說：“不用了，謝謝阿姨，您客氣了。”
“好吧，那阿姨就不留你們了。”趙媽媽倒沒勉強，“今天有點倉促，下次一定要來家裏做客啊。”
“好的，阿姨再見。”
霍行悶聲地把啟動引擎。
“多好的孩子呀……”趙媽媽還面帶笑意的看著漸去的車，跟女兒說：“你要跟人家多多學習，爭取考一次第一名……你這回月考大概能考第幾？”
趙欣然想想，說：“我考得挺好的，但是我們學校大神太多了，不知道能排第幾。”
趙媽媽倒沒給女兒太大壓力，想起剛剛車裏還有另一個人，問道：“剛才開車那個人是誰啊？”
“是……蔣習的哥哥。”趙欣然道。
“哥哥啊？也是你們學校的？”
趙欣然點點頭：“對呀。”
趙媽媽嘀咕：“怎麽小小年紀就會開車了？……他成績怎麽樣？”
趙欣然違心的道：“應該……還不錯吧？”
車速有點快，霍大佬心情不佳。
蔣習看了兩眼他，覺得他太莫名了，生氣也生得很莫名其妙。
“你幹嘛呀？”他問他。
霍行不答。
蔣習忍不住道：“你剛才很沒有禮貌。”有點大人的語氣。
霍行惱了，粗聲道：“你有禮貌，你討女孩子和她媽喜歡！你什麽都好！”
“……”蔣習有點委屈，“你這樣……就永遠追不到女孩子，就應該單身一輩子！”
“我他媽就沒打算追她！我……”霍行看向他，突然有什麽話堵在喉嚨間，說不出口了。
“……”蔣習覺得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點不可理喻地看了眼他，然後轉頭看窗外，不說話了。
他一安靜，霍行就後悔了。
好好的，跟他置什麽氣啊。
霍行有點懊惱，不斷瞥了好幾眼他，開車太不專註，差點追尾了。
直到到家蔣習都不跟他說一個字，車剛停好，就自行下了車。
霍行懊惱地捶了下方向盤，跟著下車。
他知道是自己不對，道歉要趁早。
霍行追了上去，像平常一樣攬住他肩膀，“真跟哥生氣了？剛才語氣有點沖，對不起。”
這世上只有蔣習能讓他輕易說出這三個字，霍行是個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從小到大無論犯了什麽錯，被他爸媽皮帶拳腳伺候，就沒認過一次錯。
但是每一次跟蔣習不愉快了，他總是那個最先低頭認錯的人，能屈能伸，該道歉就道歉，男人要什麽面子。
蔣習沒真生氣，沒說什麽，催促他：“你快去洗澡，剛才淋雨了小心不要感冒了。”
“那你不生氣了？”霍行道歉道得不含糊，“不許憋在心裏啊，哥剛才說話不好聽，不是故意激你的。”
“我知道。”蔣習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傷人，“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會單身一輩子的。”
“……”霍行勉強笑笑。
蔣習催他：“趕緊上去洗澡，記得用熱水，別洗冷水澡。”
“管那麽多。”霍行含著笑，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我就喜歡你管著我。”
兩個人朝夕相處十年，生活裏總會有點小摩擦的，尤其倆人性格大相徑庭，但霍行會哄人會道歉，他只要說一句軟話，蔣習就笑了，還會反思自己也有哪裏不對。總歸很和諧，連霍父霍母都說親兄弟也沒處得這麽好的。
霍行上樓洗澡去了，天天洗冷水澡的人，想到剛剛蔣習叮囑的，特意開了熱水。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自己是有點無理取鬧了，明明知道蔣習跟那姓趙的本來沒什麽，他不該吃這沒由來的醋，還要跟蔣習生氣。
顯得他很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這讓蔣習怎麽想他。
霍行決定以後大度一點……至少，表面裝得大度一點。
這種爭風吃醋的事，不都得背地裏來？宮鬥劇不都那麽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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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然妹子也會來哦！”
“……”
陰魂不散！
剛決定大度一點的霍行，看到趙欣然的名字反射性的啐了句。
他不說趙欣然會去還好，一說霍行就更不想去了。
回了兩個字：“不去。”
“啊？又不來？這可是欣然妹子第一次答應我出來玩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行哥！”
“你都多久沒跟兄弟們出來玩了，這是要金盆洗手立地成佛的節奏啊？”
霍行扔了手機，沒再回他，準備去叫蔣習吃飯。
孰不知秦飛羽留了一手，見叫不動他就去叫蔣習，平時蔣習很少跟他們玩，酒吧迪廳這些從來不去，最多就是一起打打球，偶爾會去KTV。
蔣習第一反應也是說不去，KTV他也不太喜歡去，秦飛羽開始動之以情：“蔣習，我是不是你兄弟？你給不給兄弟一個面子？你今天要不來，就是不把我當兄弟，咱十多年的友誼白交了！”
蔣習：“……”
“今天人很多，大夥兒都在，還叫了你們班好幾個女同學，還有暗戀你的女生，她們說了，蔣習去我就去，你說說，你要不來，她們都不來了！沖這一點，你是不是得給我個面子？”秦飛羽拿準了蔣習好說話，再多勸幾句，他保準推不掉。
蔣習想了想，出去放松一下也好，於是道：“好吧，那你把地址發給我。”
“好嘞！夠哥們兒！”掛電話前秦飛羽特意強調道：“對了，記得把行哥也叫上啊。”
剛到晚上，真正的夜生活還沒開始，秦飛羽他們先去開了包廂，還沒玩嗨起來，掛了電話秦飛羽忽然有點後知後覺，喃喃道：“不對……到底是我追女孩子，還是行哥追女孩子，他自己不上心，我為什麽這麽上趕著幫他追？還要想方設法把他騙過來？”
這麽一說嚴少正也覺得奇怪，想想又道：“畢竟行哥第一次追人嘛，咱體諒一下母胎solo＋直男的不易。”
“你說我容易嗎我？”秦飛羽哭喪著臉，“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趙欣然叫出來，人家好不容易答應我的，行哥還不樂意來！他今晚要不來，我殺去他家把他拽出來！”
“行行行我知道你為兄弟的幸福操碎了心，辛苦了辛苦了……”嚴少正安慰他，“蔣習來他肯定來的。”
“靠，妹子的魅力還沒蔣習大，妹子來他不來，蔣習來他就來了？”秦飛羽表示不理解。
一旁的林白川邊用手機點歌，聞言回了句：“nsdd。”
秦飛羽茫然道：“啥意思？”
林白川：“你說得對。”
秦飛羽：“………”
學渣的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問道：“你們學霸說話都開始用拼音了？”
周華忍無可忍：“傻/逼！那是網絡用語！”
“………”
霍行準備去敲蔣習的房門，門就從裏邊打開了，看蔣習一身穿著，就知道他要出門，問道：“你待會要去哪兒？”
“哦，飛羽喊我去KTV。”蔣習道。
“你去那做什麽？”霍行蹙起眉頭。
“你不去嗎？”蔣習反問，霍行以前經常跟他們出去玩的，但最近很少出了。
“不去！”去那兒跟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嗎？
“哦……那我自己去了？你真不去？”蔣習再次確認道，他不是能閑得住的。
“……”霍行沈默半響，最後煩道：“去去去！”
比起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更不能忍受蔣習跟情敵在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見面，尤其還是KTV那種一不小心就要過火的地方。
他幹嘛不去？他當然要去！
作者有話要說： 火星：@嚴少正 你哥不僅不是直男，還山路十八彎，這輩子都直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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