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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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鳴撫了撫額頭，有點無奈，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兒子又“犯病”了。
江月鳴略一思忖，瞪了眼兒子，再看蔣習時眼神和語氣全變了，哄道：“幹媽相信你沒有，是霍行胡說八道，沒事，你也別聽他的。”
霍行瞪直了眼睛，氣笑了，就知道他媽不信他，“不是，老江，不信你自己看他手機！”
見幹媽沒有相信霍行的話，蔣習稍稍放心，又聽霍行提起手機的事，蹙眉反駁：“沒有！”
“沒有？你都特麽加人微信！點讚人朋友圈了！”霍行不依不饒了，被江月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罵道：“你以為小習跟你似的？天天就知道喝酒泡吧逗女孩子？”
“我……靠，我什麽時候逗女孩子了我！”
江月鳴給他一記白眼，叫他閉嘴，轉頭又好聲的哄了幹兒子幾句，用溫柔的口吻開起玩笑：“小習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有照片嗎？給幹媽看看，是哪個女孩這麽可愛，又這麽幸運，俘獲了我們家小帥哥的心？”
“……沒有。”蔣習有點臉紅，“她是我同桌而已，我、我沒有喜歡她……不是，我挺喜歡她的，但……還不是那種喜歡。”
江月鳴意外地挑了挑眉。
而霍行瞬間就爆炸了：“什麽叫還不是那種喜歡？你想哪種喜歡？！你給老子說清楚，你是不是過兩天就想那種喜歡人家了！”
“……”江月鳴捂住了耳朵，堪堪躲過了一場震耳欲聾的怒吼。
蔣習認真地想了想，搖搖頭說：“沒有。”
蔣習對新同桌本來就挺有好感的，他沒談過戀愛，對感情的事懵懂，但……他心裏就是知道，這種好感應該不是男生喜歡女生的那種喜歡。
剛剛那張照片，滿足了他的一些美好幻想。蔣習心想，那應該是對美好事物的一種喜歡和欣賞吧。
“真的？”霍行眸光一凜。
蔣習肯定的點頭。
霍行道：“你發誓。”
“……”蔣習忍不住吐槽：“你太幼稚了。”
霍行：“……”
江月鳴莞爾，笑看兩個小朋友，憐愛地伸手摸了摸幹兒子的頭，盡管他已經長得比她還高了。江月鳴溫柔說道：“就是早戀又有什麽關系，只要不影響學業，對自己和對方負責，幹媽是不反對你高中談戀愛的，只要你開心。”
霍行：？
尼瑪，江女士你不阻止人早戀也就算了，你還慫恿？
蔣習有點不好意思，點頭道：“嗯！幹媽，你放心，我不會早戀的，我們只是普通同學。”
江月鳴笑道：“好。”
“記住你的話，普、通、同、學。”霍行咬牙，語氣有點兇狠，“如果讓我知道你對她有什麽想法的話，我……”
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下文。
他哪裏舍得跟他放狠話，哪怕是嚇唬他假裝威脅他的。
還沒等霍行想出什麽能震懾住人又不至於兇到他的狠話，就被自己親媽狠狠踢了一腳。
“怎麽，你還想欺負弟弟？”江月鳴雙手抱胸，挑眉看他。
“您見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他了。”霍行忿忿道。
江月鳴沒再多說什麽，樓下阿姨應該做好飯了，“行了行了，下去吃飯吧。”
因為這場小插曲，霍行周日都沒心情出去玩，朋友們找上家裏來也不去。他平時是閑不住的人，周末大好時光怎麽可能宅在家。
但是現在，霍行突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坐都坐不住了。蔣習在房間學習，他就時不時去刷個存在感，這會兒送盤水果，過會兒又送杯熱牛奶，再過會兒送盒點心。
實在沒啥能送進他屋裏了，他就去把人從學習桌上拽起來，說他看書看太久了對視力不好，非拉著他下樓去花園散散步，再不然就是催他趕緊睡覺。
蔣習很好脾氣，這些小事是很願意聽他，叫幹什麽就幹什麽。
周一，升旗儀式。
高三也要參加，蔣習作為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霍行站在二十班的隊伍後面，雙手插兜目視主席臺，無聊的聽了幾句。
每周一的升旗儀式無聊到爆，霍行覺得乖乖站在下面聽學生代表和學校領導發言太傻/逼了，所以一般情況不會來，除非學生代表是蔣習。而每學期至少有一半的升旗儀式，都是蔣習去當的這個學生代表。
連他都來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逃，所以今天的升旗儀式二十班是全員出席的，班主任表示不勝欣慰。
主席臺上蔣習還在半脫稿的演講，秦飛羽轉頭過來低聲說：“行哥，你昨天幹嘛去了，哥幾個叫你去唱歌都不去。”
“在家。”霍行懶懶應道。
“哈哈，得了吧，你會是那種能閑在家的人？”秦飛羽嘿嘿笑，開玩笑道：“該不會是在跟妹子約會吧？”
大清早的霍行目光有點散漫，看著臺上的人時卻很專註，沒承認也沒否認秦飛羽的話，突然道：“你加那誰，趙欣然微信了嗎？”
“加了加了，那天蔣習推給我的，嘿嘿，蔣習真夠意思。”加是加了，但沒說上幾句話，秦飛羽也沒多認真想追人家。
“啥時候追到手？”霍行道，“你不是挺會追女孩子嗎？”
“哈……”秦飛羽尷尬地撓撓頭，“這個，哈哈。”
“哈哈哈哈哈……”前邊的嚴少正哈哈笑起來，顧忌著場合沒笑太大聲，低聲說：“行哥，你知道趙欣然跟老秦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嗎？”
霍行看了眼他，嚴少正忍住笑，板起臉，捏著嗓音說：“同學，你好，我不早戀的。”
霍行：“………”
臉色沈了沈，他娘的怎麽說話都跟蔣習一毛一樣的，約好的還是怎麽的！
“哈哈哈哈哈，老大，不好笑嗎？”嚴少正快笑瘋了。
“笑屁！”霍行翻白眼。
·
新的一周，很快大家就發現了，校霸霍行的反常。
以前，他頂多一天來找蔣習一次，真有什麽事了才會來一班找蔣習。可是，自從這學期開學，霍大佬往一班跑的次數莫名頻繁了許多。
上周是一天跑下來兩三次，到了這周，簡直每節課間他都跑去一班。他這人本來存在感就極強，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坐那兒或站那兒，整個教室就不對味兒了。
一班大多是乖乖學習的好學生，排行年級前五十的“精英”，課間大家學習的學習，放松的放松，可是那個兇神惡煞的校霸每到課間就來他們班，這還讓人怎麽放松得下來。
蔣習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幹嘛，趕也趕不走他，有時候他甚至不進教室，就站在走廊外，像盯梢一樣盯著他和趙欣然的座位。
上課鈴響後，他終於回自己班去了，一班同學如蒙大赦。
這節是自習課，蔣習在做一套新的數學卷子，忽然聽見後桌的女同學拍拍趙欣然的肩膀，小聲跟她說：“欣然，霍行是不是喜歡你啊？”
“……啊？”趙欣然抓筆的猛然一抖，掉在地上。
筆剛好掉在蔣習的腳下，蔣習彎腰撿起來，放她桌上。趙欣然忙道：“謝謝同桌。”
“同學們都這麽說啊，說霍大佬在追你誒！”後桌女生一臉八卦，“是不是真的？”
“………”趙欣然表情呆滯了五秒鐘，心說你從哪裏看出來他在追我？？
“不、不是吧。”趙欣然勉強笑笑說，“怎麽、怎麽可能。”
“我感覺是吧……”那女生說，“不然他天天往咱班跑幹什麽，不就是為了看你嗎！而且他每次來都只盯著你的位置看！”
“？？”趙欣然呆了又呆，表情有點無辜，目光轉向蔣習。
心說，難道，他不是為了看我同桌嗎？！關我什麽事？！
蔣習聽見她們的對話了，也是楞了一楞。
腦子轉了一下彎，然後，突然，豁然開朗。
這幾天他想來想去，還是有點想不通，為什麽霍行對自己是不是在跟趙欣然“早戀”反應這麽激烈，覺得他實在太奇怪了。
原來……是這樣。
蔣習了然的點了點頭。
後邊的女生見他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敏感的八卦之心覺得自己瞬間捕捉到了點內部情/報，問道：“蔣習，這事兒是不是真的？霍行是不是喜歡欣然？”
蔣習還不是十分確定，想了下，說：“我也不知道。”
趙欣然睜著無辜的漂亮大眼看他，小聲替自己解釋：“那個……蔣習，你別誤會，霍大佬怎麽可能喜歡我……”
結合這幾天霍行反常的行為，蔣習覺得同學們的猜測不無道理。
怪不得……他那麽反對他跟趙欣然走得近。蔣習若有所思，突然理解了他這幾天的反常，以及那天為什麽跟自己起爭執。
蔣習想起那天霍行警告他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對她有什麽想法的話……”
蔣習莫名有點小小的失落，沒想到霍行這麽……重色輕友，如果他真對趙欣然有什麽想法，是不是霍行就要跟他翻臉了？
唉，他們那麽多年的友情、親情啊，應該不至於吧。
既然他那麽喜歡趙欣然的話，可以直接跟他說的呀，蔣習心想，晚上回去問問他吧。
看著蔣習的反應，顯然沒把自己的解釋聽進去，趙欣然倍感無辜又無助，清純甜美的小臉苦巴巴地皺起來。
為什麽同學們一致覺得，霍大佬來一班是為了看她？……好吧，好像有時候的確目光是往她身上掃，但是！那一副殺氣騰騰不共戴天的眼神，像是在看著喜歡的人嗎？！那分明是看情敵的眼神啊！！
哎等等，她怎麽就成霍大佬的情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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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鳴略一思忖，瞪了眼兒子，再看蔣習時眼神和語氣全變了，哄道：“幹媽相信你沒有，是霍行胡說八道，沒事，你也別聽他的。”
霍行瞪直了眼睛，氣笑了，就知道他媽不信他，“不是，老江，不信你自己看他手機！”
見幹媽沒有相信霍行的話，蔣習稍稍放心，又聽霍行提起手機的事，蹙眉反駁：“沒有！”
“沒有？你都特麽加人微信！點讚人朋友圈了！”霍行不依不饒了，被江月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罵道：“你以為小習跟你似的？天天就知道喝酒泡吧逗女孩子？”
“我……靠，我什麽時候逗女孩子了我！”
江月鳴給他一記白眼，叫他閉嘴，轉頭又好聲的哄了幹兒子幾句，用溫柔的口吻開起玩笑：“小習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有照片嗎？給幹媽看看，是哪個女孩這麽可愛，又這麽幸運，俘獲了我們家小帥哥的心？”
“……沒有。”蔣習有點臉紅，“她是我同桌而已，我、我沒有喜歡她……不是，我挺喜歡她的，但……還不是那種喜歡。”
江月鳴意外地挑了挑眉。
而霍行瞬間就爆炸了：“什麽叫還不是那種喜歡？你想哪種喜歡？！你給老子說清楚，你是不是過兩天就想那種喜歡人家了！”
“……”江月鳴捂住了耳朵，堪堪躲過了一場震耳欲聾的怒吼。
蔣習認真地想了想，搖搖頭說：“沒有。”
蔣習對新同桌本來就挺有好感的，他沒談過戀愛，對感情的事懵懂，但……他心裏就是知道，這種好感應該不是男生喜歡女生的那種喜歡。
剛剛那張照片，滿足了他的一些美好幻想。蔣習心想，那應該是對美好事物的一種喜歡和欣賞吧。
“真的？”霍行眸光一凜。
蔣習肯定的點頭。
霍行道：“你發誓。”
“……”蔣習忍不住吐槽：“你太幼稚了。”
霍行：“……”
江月鳴莞爾，笑看兩個小朋友，憐愛地伸手摸了摸幹兒子的頭，盡管他已經長得比她還高了。江月鳴溫柔說道：“就是早戀又有什麽關系，只要不影響學業，對自己和對方負責，幹媽是不反對你高中談戀愛的，只要你開心。”
霍行：？
尼瑪，江女士你不阻止人早戀也就算了，你還慫恿？
蔣習有點不好意思，點頭道：“嗯！幹媽，你放心，我不會早戀的，我們只是普通同學。”
江月鳴笑道：“好。”
“記住你的話，普、通、同、學。”霍行咬牙，語氣有點兇狠，“如果讓我知道你對她有什麽想法的話，我……”
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下文。
他哪裏舍得跟他放狠話，哪怕是嚇唬他假裝威脅他的。
還沒等霍行想出什麽能震懾住人又不至於兇到他的狠話，就被自己親媽狠狠踢了一腳。
“怎麽，你還想欺負弟弟？”江月鳴雙手抱胸，挑眉看他。
“您見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他了。”霍行忿忿道。
江月鳴沒再多說什麽，樓下阿姨應該做好飯了，“行了行了，下去吃飯吧。”
因為這場小插曲，霍行周日都沒心情出去玩，朋友們找上家裏來也不去。他平時是閑不住的人，周末大好時光怎麽可能宅在家。
但是現在，霍行突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坐都坐不住了。蔣習在房間學習，他就時不時去刷個存在感，這會兒送盤水果，過會兒又送杯熱牛奶，再過會兒送盒點心。
實在沒啥能送進他屋裏了，他就去把人從學習桌上拽起來，說他看書看太久了對視力不好，非拉著他下樓去花園散散步，再不然就是催他趕緊睡覺。
蔣習很好脾氣，這些小事是很願意聽他，叫幹什麽就幹什麽。
周一，升旗儀式。
高三也要參加，蔣習作為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霍行站在二十班的隊伍後面，雙手插兜目視主席臺，無聊的聽了幾句。
每周一的升旗儀式無聊到爆，霍行覺得乖乖站在下面聽學生代表和學校領導發言太傻/逼了，所以一般情況不會來，除非學生代表是蔣習。而每學期至少有一半的升旗儀式，都是蔣習去當的這個學生代表。
連他都來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逃，所以今天的升旗儀式二十班是全員出席的，班主任表示不勝欣慰。
主席臺上蔣習還在半脫稿的演講，秦飛羽轉頭過來低聲說：“行哥，你昨天幹嘛去了，哥幾個叫你去唱歌都不去。”
“在家。”霍行懶懶應道。
“哈哈，得了吧，你會是那種能閑在家的人？”秦飛羽嘿嘿笑，開玩笑道：“該不會是在跟妹子約會吧？”
大清早的霍行目光有點散漫，看著臺上的人時卻很專註，沒承認也沒否認秦飛羽的話，突然道：“你加那誰，趙欣然微信了嗎？”
“加了加了，那天蔣習推給我的，嘿嘿，蔣習真夠意思。”加是加了，但沒說上幾句話，秦飛羽也沒多認真想追人家。
“啥時候追到手？”霍行道，“你不是挺會追女孩子嗎？”
“哈……”秦飛羽尷尬地撓撓頭，“這個，哈哈。”
“哈哈哈哈哈……”前邊的嚴少正哈哈笑起來，顧忌著場合沒笑太大聲，低聲說：“行哥，你知道趙欣然跟老秦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嗎？”
霍行看了眼他，嚴少正忍住笑，板起臉，捏著嗓音說：“同學，你好，我不早戀的。”
霍行：“………”
臉色沈了沈，他娘的怎麽說話都跟蔣習一毛一樣的，約好的還是怎麽的！
“哈哈哈哈哈，老大，不好笑嗎？”嚴少正快笑瘋了。
“笑屁！”霍行翻白眼。
·
新的一周，很快大家就發現了，校霸霍行的反常。
以前，他頂多一天來找蔣習一次，真有什麽事了才會來一班找蔣習。可是，自從這學期開學，霍大佬往一班跑的次數莫名頻繁了許多。
上周是一天跑下來兩三次，到了這周，簡直每節課間他都跑去一班。他這人本來存在感就極強，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坐那兒或站那兒，整個教室就不對味兒了。
一班大多是乖乖學習的好學生，排行年級前五十的“精英”，課間大家學習的學習，放松的放松，可是那個兇神惡煞的校霸每到課間就來他們班，這還讓人怎麽放松得下來。
蔣習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幹嘛，趕也趕不走他，有時候他甚至不進教室，就站在走廊外，像盯梢一樣盯著他和趙欣然的座位。
上課鈴響後，他終於回自己班去了，一班同學如蒙大赦。
這節是自習課，蔣習在做一套新的數學卷子，忽然聽見後桌的女同學拍拍趙欣然的肩膀，小聲跟她說：“欣然，霍行是不是喜歡你啊？”
“……啊？”趙欣然抓筆的猛然一抖，掉在地上。
筆剛好掉在蔣習的腳下，蔣習彎腰撿起來，放她桌上。趙欣然忙道：“謝謝同桌。”
“同學們都這麽說啊，說霍大佬在追你誒！”後桌女生一臉八卦，“是不是真的？”
“………”趙欣然表情呆滯了五秒鐘，心說你從哪裏看出來他在追我？？
“不、不是吧。”趙欣然勉強笑笑說，“怎麽、怎麽可能。”
“我感覺是吧……”那女生說，“不然他天天往咱班跑幹什麽，不就是為了看你嗎！而且他每次來都只盯著你的位置看！”
“？？”趙欣然呆了又呆，表情有點無辜，目光轉向蔣習。
心說，難道，他不是為了看我同桌嗎？！關我什麽事？！
蔣習聽見她們的對話了，也是楞了一楞。
腦子轉了一下彎，然後，突然，豁然開朗。
這幾天他想來想去，還是有點想不通，為什麽霍行對自己是不是在跟趙欣然“早戀”反應這麽激烈，覺得他實在太奇怪了。
原來……是這樣。
蔣習了然的點了點頭。
後邊的女生見他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敏感的八卦之心覺得自己瞬間捕捉到了點內部情/報，問道：“蔣習，這事兒是不是真的？霍行是不是喜歡欣然？”
蔣習還不是十分確定，想了下，說：“我也不知道。”
趙欣然睜著無辜的漂亮大眼看他，小聲替自己解釋：“那個……蔣習，你別誤會，霍大佬怎麽可能喜歡我……”
結合這幾天霍行反常的行為，蔣習覺得同學們的猜測不無道理。
怪不得……他那麽反對他跟趙欣然走得近。蔣習若有所思，突然理解了他這幾天的反常，以及那天為什麽跟自己起爭執。
蔣習想起那天霍行警告他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對她有什麽想法的話……”
蔣習莫名有點小小的失落，沒想到霍行這麽……重色輕友，如果他真對趙欣然有什麽想法，是不是霍行就要跟他翻臉了？
唉，他們那麽多年的友情、親情啊，應該不至於吧。
既然他那麽喜歡趙欣然的話，可以直接跟他說的呀，蔣習心想，晚上回去問問他吧。
看著蔣習的反應，顯然沒把自己的解釋聽進去，趙欣然倍感無辜又無助，清純甜美的小臉苦巴巴地皺起來。
為什麽同學們一致覺得，霍大佬來一班是為了看她？……好吧，好像有時候的確目光是往她身上掃，但是！那一副殺氣騰騰不共戴天的眼神，像是在看著喜歡的人嗎？！那分明是看情敵的眼神啊！！
哎等等，她怎麽就成霍大佬的情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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