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困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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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4-10-23 18:55:00 本章字數:3226)

於庭遠伸出手,小心的將石頭拿了起來,他仔細的打量著手中這塊冰涼發光的石頭。石頭上的光繼續在蒸騰散發著,在一種不知名的力量下,那光開始變成一個光旋,在光旋的轉動中,他聽到一個柔和的聲音:“去引導那些需要你幫助的人吧。”

“我該怎麽做?”於庭遠茫然。

“怎麽做要你自己把握,我能知道的只有這一切。”隨著這個聲音,於庭遠吃驚的看見電腦的顯示屏上飛快的出現了以下文字:

神與魔只是人心的衡量,當神界的力量在第一次平衡後,神創造了人,但是創造之後,神發現人心難定,也就是說,人心的欲望大如天。在那個時候,眾神開始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人需要引導,在合理的引導下,人心是善良的,可以把持正義的,但是另一派認為,人心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他們極容易走向貪婪、墮落、罪惡。這種分歧導致了一個賭約,就是兩派分別用善與惡去引導人類,看人類最終走向正義與善良,還是走向邪惡與罪惡。神的力量僅僅是引導,而不是用神力去征服,如果一方先運用了神力,那另一方就贏了,失敗的一方必須聽從勝利一方對人類的裁決,自身也要臣服於勝利一方。

在這種引導下,貪婪的人因為欲望而戰爭、掠奪、攫取、犯罪,而正義的人則去阻止,千百年來,這種爭鬥從不停息。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引導喬喬嗎?”於庭遠腦子轉得極快。

“你已走到天機的邊沿,你只能知道這麽多了。”屏幕上的文字竟開始回答於庭遠的問題了。

“是不是我知道了天機就會死?”

“你不會,你目前只是一把鑰匙的起點,你把鑰匙交給下一個,下一個再將之傳遞下去。”

“如果沒有傳遞下去,會出現什麽?”

“你傳遞下去,你會看見結果,但是你已經明白,有一件事無可改變。”

“什麽?”

屏幕上用各種語言出現了一個單詞:戰爭!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傳遞下去,我將會看到戰爭的結果,如果我做不到,我還是會死,死在戰爭中。”

“你說對了一點,只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看不到戰爭的結果了,重生的人類也許將開始第三次文明的起點。”那柔和的聲音又出現了。

於庭遠笑了:“我很自豪你這麽說,好象我可以拯救世界似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要我一定找到喬喬,去引導她,可是我在哪可以找到她?”

可是任於庭遠怎麽問,那個聲音都不再出現,電腦也沒有反應了。

“餵,我可是個人,我並不是神,你不告訴我,我怎麽找啊,連道家的法器都已經失靈了,我能怎麽辦啊,你給我個特異功能也好啊。”於庭遠嘟嚷著。

“餵,你醒醒,你醒醒。”於庭遠睜開眼,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李斌正站在他身邊。

“我怎麽又睡著了,好象我老了,只有老頭兒才一天到晚老打瞌睡。”於庭遠自我解嘲的看了一下手表,現在已經十點了。

“我剛做完今天的測試,順便過來看你走了沒有,想不到你睡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李斌打趣他。

“好了,今天我看樣子是幹不完了,只有等明天了。”於庭遠準備關電腦,可是他眼睛卻久久的盯著屏幕,半天都沒有移開。

電腦顯示屏上翻動著無數的單詞:戰爭。

“李斌,你剛進來時看見我的電腦是這樣的嗎?”於庭遠問李斌。

“我沒註意。”李斌湊過來看著於庭遠桌上的電腦,也楞住了,他不解的:“你的電腦瘋了吧。”

於庭遠的電腦他設定過,如果三分鐘不用,將會自動處於屏幕保護狀態,他站起身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咖啡杯,杯子裏滿滿一杯的咖啡,只是已經冷了。他睡著到被叫醒,肯定有半個小時。於庭遠為了證實這一切,馬上到電腦間查看了自己的房間錄相。錄相裏,他看見自己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重新坐回座位,然後他的眼睛久久的盯著屏幕,好象在思考什麽問題,然後他的眼睛慢慢的合上了,他坐在那睡著了,姿勢就再也沒有改變過,直到李斌走進他的房間,中間果然有半個多小時。

於庭遠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一把拉開抽屜,拿出了那塊石頭。他明白,屏幕是一個提示,告訴他,那並不僅僅只是一個夢。

“會不會是這塊石頭在做怪?”李斌坐在於庭遠的車中,聽他講了他的夢,李斌把註意力放到這塊石頭上了。

“不管是不是這塊石頭,但是夢裏確實在暗示了。當然這塊石頭也來歷特殊,它來自於海底金字塔,是古婷考古帶回的東西。還有,喬喬是一定要找到的。”

“怎麽找啊,翁雲海的法器都失靈了,找到她會不會再出什麽狀況啊?”李斌不看好此事。

“我覺得這塊石頭能幫我們,我現在反而有點明白過來了。李斌,不是參加那次考古的人都死了嗎?可是羅教授與古婷死亡比那些人都晚,這兩個人的共性就是他們都有一塊這樣的石頭,也許這塊石頭就是一把鑰匙。羅教授也許就是因為這塊石頭,從他的研究內容中發現了什麽,而古婷也一樣,她沒有死亡的原因是因為這塊石頭,而她最後失蹤是因為進入了安氏古宅,她也一定發現了什麽,可是她失蹤時,那塊石頭並不在她的身上,她已經鎖進保險櫃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塊石頭也許還是一個護身符?”

於庭遠道:“我只是猜測,翁雲海說也許我是喬易斯事件中的一把鑰匙,而我做這樣一個夢,夢裏也提到了鑰匙這樣一個關鍵,她說我是鑰匙的起點,你看,這塊石頭當時就在我的抽屜裏。”

“可是為什麽你第一次拿那石頭時沒有提示你呢?”

“那一次也許不是時候,再說我一拿到,第二天就把它寄送到北京了。明天是周六,我們去翁雲海哪兒再討論吧,明天我來接你好了,我要先到局裏把文章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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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在黑暗中縮了多久,直到我覺得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擡眼一看,是杜曉寧。

“你怎麽來了?”

“喬,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要一個人躲在這兒?”杜曉寧的目光是那樣的擔憂。

“曉寧,也許你為我死得並不值得。”我心中有強烈的負罪感。

“喬,我不知發生了什麽,其實我根本不會找到這樣的地方,但是我的夢指引著我來找你了。”

聽了杜曉寧的話,我感到莫名的驚恐,我直直的看著杜曉寧:“你的夢?”

“喬,我覺得一定出事了,因為據我知道的,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做夢,是不是你也做夢了?”

我點了點頭。

“你有如此強大的能量,你的本源一定屬於靈界,我覺得我現在反而聰明了。我不知你夢到了什麽,反正我知道蘭心在做夢,翁雲海在做夢,我在做夢,你也在做夢,你看那個於庭遠,他在國外時就已經被夢困擾了,只是喬,我相信我們每一個都很恐懼,因為我們都分不清,哪一個是夢,哪一個是真?”

杜曉寧講出了我恐懼的實質——我現在就是分不清是夢是真,我回握杜曉寧的手:“曉寧,告訴我,我的現在不是夢吧。”

杜曉寧的手摸著我的臉,雖然我活著的時候年齡比她大,但此時,她卻象是我的姐姐,她柔婉的說:“我現在站在你的面前,當然不是夢。”

“那你夢到了什麽?”

“我夢到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你哭得很淒慘,我於是想找你,然後在不可思議的夢境變幻中,我走進了一條全黑的胡同,那條胡同好長,走得我心驚膽寒,但是當我走到胡同的盡頭,我看到了你。”說到這,杜曉寧停了一下。

我追問道:“你醒了就找到這兒來了嗎?”

杜曉寧搖了搖頭,她無奈的對我一笑,笑得非常勉強:“我醒的時候,就在你不遠處,只是你沒有發現我。其實當時我也很害怕,我認為我依舊在夢中,直到我拉住你的手,我才明白,這一切應該不是夢,我也許就象於庭遠一樣,以為在做夢,其實並不是。”

我吃驚的看著杜曉寧,問她:“你還知道什麽?”

“我知道蘭心莫名的住進了醫院,你莫名的離開了蘭心的家,翁雲海似乎知道什麽,但是他並不告訴我,我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我們似乎每一個都在被夢境困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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