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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制秘藥,逞歡場 第一百零六章 春宵荒唐夜(二)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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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危險的信號,秦小官不由得叫了一聲:“不好!”

秦小官雖然不知道乾儀為何要將慕容白致於此等惡境,但是這個如此老謀深算的丞相卻必定不容易對付,尤其是他到現在居然還明顯地利用著白潞蕓為他做事,而白潞蕓卻還是毫不知情,這樣一來,只怕白潞蕓的處境就相當的危險了。因為這次謀害監察使的事情,秦小官已經隱約猜測出乾儀就是這幕後的指使人。如此一來,這乾儀的心機和他的武功,就實在令人不寒而栗了。

“你……認識……他?”

慕容白顯然還不知道目前事態的嚴重性,說到:“這乾……儀——”

“乾儀的事情,我們以後在說!恕小侄不敬,現在有緊急的事情要做,改日再來聽叔伯述說生平之事了!”

秦小官知道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跟慕容白詳談了,最要緊的是先去通知白潞蕓,讓她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放棄謀殺監察使的事情,以免被乾儀利用了,然後再被他滅口。

匆匆與慕容白告辭之後,秦小官本想立即去國色天香找白潞蕓交代此事。但是由於秦小官心中頗感不安,似乎隱約感覺有什麽不詳的事情要發生,於是又連忙回到自己的屋中。跟林倩雪等人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囑咐她們照顧小憐、月娥還有慕容白三人。

而後,為了穩妥起見,秦小官又將最近自己精心煉制的一副鹿皮手套也拿上了。

不過,這副手套自然不是拿來保暖的,而是秦小官用來防身的。因為鹿皮手套外面的掌心部分,赫然呈現赤紅之色,乃上秦小官上次用月娥身上那個“催心掌”的掌印再配合自己研制的一些毒藥煉制而成的,由於鹿皮手套可以防止毒性反噬,這樣一來,對秦小官來說,就成了再好不過的近身武器了。因為他不擅兵器,用這手套和飛針來防身,可以說是遠近皆宜,可攻可守。

秦小官快步趕去國色天香。雖然知道眼前白潞蕓似已危機重重,但是幸好秦小官及時從慕容白口中獲悉了乾儀的陰謀,只要現在去阻止住白潞蕓的計劃,然後再早做防備,料想應該不會出問題的,而且說不定還能將計就計,讓乾儀栽上一個大跟頭也說不一定的。

但是,事情卻並非如秦小官預想的這般簡單。

當秦小官來到國色天香後,他徑自去了“潞蕓小築”,希望快點找到白潞蕓然後告訴她實情,也免得他整日為白潞蕓而擔心,到時候還要暗中為她們奔走。

只是,潞蕓小築中,伊人卻已芳蹤已渺。

秦小官只看見白潞蕓的小丫鬟還兀自坐在園中的小溪旁發著呆,便上前問到:“小渙,你們家小姐呢?”

“哦,原來是秦先生啊。”

小渙扭過頭說到,“小姐說有事出去了,這幾天大概都不會回來了。先生有什麽急事要找她嗎?”

“出去幾天,那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秦小官覺得此事大有不妥,趕緊追問白潞蕓的去向。

“不知道啊,小姐只是說要出去幾天,並沒有說去那裏。”小渙又無聊地將手中的葉子扔進了溪中,“小姐只是讓我看管著屋子。哎,人家一個人,看著這麽一個空蕩蕩的屋子,可真是無聊得很哩!”

“那小渙姑娘你知道月娥姑娘和蕭媽媽的情況嗎?她們現在還在國色天香嗎?”

秦小官急急地問到,若是自己找不到她們的話,只怕這三人都已經出發去密謀那什麽監察使去了,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晚來了一步。

“月娥姑娘,應該是跟小姐一起出去了吧?我也是聽她的丫鬟說的。至於蕭媽媽,卻還在國色天香中,好像並沒有去哪裏吧。”

小渙說著,正還要想說點什麽,卻見秦小官已經急急地往門外而去了, “今日秦先生這麽如此不懂禮數呢?”小渙納悶地自言自語道。

當秦小官火燎火急地趕到“蕭佾苑”的時候,卻見蕭素仙正一人在竹林邊的小亭中喝著悶酒。

“蕭媽媽……”

秦小官三步並兩步地走到亭子中,正要向蕭素仙追問白潞蕓的情況,但是當他看見蕭素仙那神情,竟然不由得一呆,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蕭素仙神容憔悴,一臉淒然,竟似忽然之間老了幾歲一般。

“秦公子今日來此,卻是為何呢?”

蕭素仙郁郁地說到,“妾身休管公子你今日為何而來,都得陪妾身痛飲幾壺才行!”

“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前來,是有重要之事要與媽媽商量,我看——”

秦小官正要詢問白潞蕓的去向,卻被蕭素仙忽然打斷了。

“秦公子,請恕妾身今日無心與你商談生意上的事情。若是公子要談生意的話,今日妾身就不奉陪了,若是來喝酒的話,妾身倒是歡迎得很。三十多年了,妾身還從未如同今日這般低沈,於任何事情都全無興趣。”

蕭素仙說到,為秦小官倒上了一杯酒,道:“公子請!”

秦小官現在自然沒有陪蕭素仙喝酒的興致,亦沒有閑情來聽她的嘮叨,急道:“在下今日前來,不是來談生意,更不是來喝酒的。還請蕭媽媽告訴我,白姑娘去哪裏了?”

“潞蕓嗎?她去找——”

蕭素仙本想將白潞蕓的行蹤吐露給秦小官,可是忽然想到秦小官終究不是本門之人,連忙改口道:“公子為何要追問起潞蕓的下落來呢?”

秦小官心中心急如焚,哪裏還有功夫跟蕭素仙磨什麽嘴皮子,直接說到:“蕭媽媽就不要再左顧而言其它了,你們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想必現在白姑娘和月姑娘兩位都已經去準備擊殺那個京城來的監察使大人了吧?”

一陣寒氣忽然襲了過來。

蕭素仙眼中閃過一道兇光,向秦小官逼發出一股殺氣。不過,很快她冷靜了下來,平靜地說到:“想不到秦公子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哩!不過這些事情,知道得多了,對你絕對沒有什麽好處。要不是知道公子沒有什麽惡意的話,素仙只怕剛才就會下手了!”

蕭素仙所言並非毫無道理,因為若是秦小官有什麽惡意的話,自然不會到現在才說的,只怕早就會所有動靜了。

“幸好你沒有這麽做!”

秦小官道,“否則的話,今次白姑娘和月素姑娘兩人,就會死得不明不白了。”

“公子也不用如此危言聳聽,潞蕓的功夫妾身可是清楚得很,縱然不能成功的話,只怕也還是能有機會逃脫的。畢竟,她的身手,早就擠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了。”

蕭素仙說到,“妾身雖然知道此行她們是兇險重重,但是公子也不用如此說話吧。”

“乾儀這恩,蕭媽媽應該知道吧?”

秦小官冷冷地說到,“想必他就是你們要做的這件事的真正主謀吧。不過蕭媽媽卻不知道,十多年前,對慕容叔伯下毒手,還是謀害了你姐姐的人,卻正是他!慕容叔伯已經被我救醒,今日我才獲悉這其中的隱秘。想必蕭媽媽這刻,也應該知道該如何辦了吧?”

“原來竟然是這個老賊!難怪,難怪啊……”

蕭素仙神色大震,顯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了,急道:“不好,潞蕓和月素已經去了,準備在半路上就動手的。因為她們兩人覺得與其把整個國色天香和合歡門都賭上的話,還不如她們兩人以色相誘,然後再尋找良機出手刺殺。”

“她們什麽時候走的?”

秦小官急到,若是不在白潞蕓出手之前阻止住她們的話,只怕這件事情就麻煩了。

“昨日入夜之時。”

蕭素仙亦是焦急非常,說到:“遭了,只怕我們未必能追上她們啊!”

“時間不多了,我們邊走邊說吧!”

秦小官道,“蕭媽媽可還要帶上什麽兵器?其他的人就不用帶了,人多反而誤事。何況,想必蕭媽媽已經是此處身手最厲害的了。”

“走吧,妾身的兵器可是隨身攜帶的,用的時候公子自然就知道了!”

蕭素仙說到,“不過,公子可有什麽辦法能早點追上她們嗎?自從她們兩人一走,我這心神就一直不太安寧那。”

“在下自然還有點辦法!……”

秦小官說到,想起了秦鯤和齊丐兩人。只有借助秦鯤的操舟技術以及齊丐的身手,秦小官此行的勝算才能占上五成之數。

只是,現在鯤龍幫一旁又有翻江幫在虎視眈眈,他實在擔心秦鯤是否肯跟自己冒險出去兩日。

然而,秦鯤此人,果然是意氣為先。當他知曉此事後,卻絲毫未作半刻的猶豫,立即答應親自驅船前往。而齊丐因為私鹽的事情,並同時幫助秦鯤對付翻江幫,所以他一直呆在鯤龍幫的分舵中,聽了秦小官的話,知道今次竟然是要去會會京城大內的高手,竟然還有點雀雀欲試的感覺。

秦鯤冷靜地吩咐了馬蕭山等人這兩日一定要嚴加防範,而自己要出去大概兩日,叫他們要格外小心,千萬不要出什麽差錯。若有翻江幫的人來進攻,一定要死守,不可出戰。

待交代完畢之後,秦鯤親自率五名好手,操縱快艇迅疾而去。

快艇如離弦之箭,飛速逆流而上。秦鯤的操舟技術,果然是天下一絕。

秦小官和齊丐、蕭素仙這刻正立在船頭。

雖然同在一條船上,但是三人各自的心思和神態都盡有不同。蕭素仙只是心中掛念白潞蕓和月素的安危,尤其是白潞蕓,幾乎是等同於她的親生女兒一般,所以她只是想盡快去追上她們,縱然無法在她們下手之前追上她們,也要想辦法接應上她們,幫助她們全身而退。秦小官心中卻是極其地覆雜,一方面他縱然是替白潞蕓和月素擔憂,但是另一方面也為齊丐和秦鯤兩人擔憂,次行若是不順的話,極有可能與京城的高手硬拼一回,他實在是不想自己的結拜兄弟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有什麽閃失。而齊丐呢,對於他來說,現在他就是興奮,似乎巴不得要遇上那些京城大內的高手一般。

秦小官想了想,小心地將自己特制那一副鹿皮手套拿了出來,遞給了齊丐,說到:“三弟,這是二哥為自己保命準備的東西。二哥知道你尤其擅長掌法,就把這副手套送給你吧,免得你與人比掌的時候為別人所傷。”

第四卷 制秘藥,獸體逞歡場 一百四十二章 獲陰謀 秦小官救美(二)

更新時間:2010-6-12 11:02:52 本章字數:4157

秦小官所想並非全無道理。那鹿皮手套固然是保命的好東西,但是畢竟自己全然不會掌法,加之亦不曾修煉過內功,所能收到的效果必定有限。但是若將之交由齊丐的話,卻必定能使他如虎添翼,到時候萬一遇到什麽棘手的人物,就交由他去抵擋了。

掌中劇毒經齊丐的剛猛掌力催發,必定會讓那些高手大吃一驚的。

齊丐鄭重地把手套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一下,自然發現了掌心處逢制的那快赤紅的皮,驚道:“二哥,這手套的掌心處莫非是有劇毒不成?”

“正是!”

秦小官點頭說到,“此行可以說是兇險無比,所以二哥才將這副歹毒的手套也帶上了。我們這群人中,武功自然以三弟你和蕭媽媽為先,所以,二哥才決定將這副手套交給你,這樣我們的勝算才會更高一點。說到掌法,三弟是不會遜色於任何人,只是你的功力卻未必有別人精純,但是得了這副手套的話,其後果就自然大不相同了。即使是遇上那個修煉什麽‘催心掌’的人,料想也不會輸與他的,因為二哥這副手套,毒性比他的掌毒更猛烈一些哩!”

與秦小官和秦鯤相處了一段日子,齊丐已經再沒有什麽所謂的“俠義”之氣,爽快地將手套收藏好,說到:“二哥,這東西可真是不賴啊,拍起人來,可真是比用刀劈更舒服。嘿,想著把那些狗屁京城高手的骨頭拍碎的舒暢感,現在可真是有手癢的感覺,很想找兩個高手較量一番的呢!”

秦小官道:“三弟,此行去接應人,可以說是兇險重重,還望三弟以大家的安危為重,不要逞一時的英雄啊。”

“嘿,二哥你看,我現在哪裏還算是什麽英雄呢?”

齊丐仰了仰手中的手套,笑道:“我現在既然都喜歡上用這些東西了,就早已經不會去逞個屁的英雄了。不過是得到這麽一副手套,沒有人較量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莫非你還擔心到時候沒有人跟你較量不成?”

蕭素仙冷笑道,“乞丐大爺,到時候我們可都全看你的了。”

齊丐並沒有聽出蕭素仙話中的諷刺意思,拍著胸口說到:“放心,我齊丐縱然是敵不過人家,也勢必要讓他們知道厲害。誰不知道我拼起命來,連閻王老子都要避上三分……”

蕭素仙不再搭話,只是在一旁冷笑。要不是她知道齊丐是難得的幫手的話,只怕早就忍不了他的狂言了。

秦小官一幅冷靜沈著的表情,心中不住地盤算著如何去救助白潞蕓和月素兩人。

若是兩人昨日入夜便已經出發的話,只怕等秦小官等人追上她們的時候,她們應該早就對其下手了,無論是白潞蕓和月素此事成與不成,只怕都少不得有場惡鬥。若是論實力的話,只怕己方全部出手都未必是京城一方的對手。因為上次月娥刺殺失手後,他們必定已經嚴加防範,加派了人手,所以如果硬拼的話,只怕成功機會微乎其微。

唯一的生機,就是要讓一個人纏死京城一方的人馬,然後其餘人乘機互相掩護逃脫。只是,這纏鬥的人,必須要武功強橫,還要身法奇快,不然的話,就不能達到拖延敵方人馬的目的。

符合這條件的,就只有齊丐和秦小官自己。前者武技高人一籌,後者身法敏捷,應變過人。只是,無論是齊丐還是自己出手,最後能生離的機會想必都不怎麽大,因為要以一人之力,對抗如此多的高手,只怕就是齊丐的師傅那個“神掌震雷”親往,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想到此處,秦小官終於暗下決心,若是不得已的話,就只能自己去墊後了。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自己把齊丐給拖進來的,若是讓他去冒險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更何況無論是攔截敵方的人,還是最後逃命,以自己的這個身體,希望總還是要大那麽一點的。

主意打定,秦小官心中反到平靜了一些,同時暗自嘆道:“白潞蕓啊,你可要遲點動手啊,不然我這小命可就危險了……”

江風漸大。

“起帆!~”

秦鯤的聲音從船倉下傳來。快艇立即揚帆而起,乘著風勢再次增速,破浪而上。

饒是快艇速度增至如此,直到暮色漸濃之際,仍然沒有發現任何與白潞蕓以及那京城監察使有關的蹤跡。

秦小官不由得暗自擔心起來,而蕭素仙更是沈不住氣,不停地在船板上來回走動,以排解心中的憂慮。

正在此時,秦小官忽然發現前方隱約有船隊的影子。連忙凝神看去,卻不正是京城的官船。

為首的大船之上,一片混亂,甚至隱約有打鬥之聲。

“就在前面十裏處江面上!”

秦小官驚呼,趕緊通知秦鯤官船所在的具體位置。

“十裏?好,趕緊準備!”

秦鯤趕緊吩咐手下五人,準備好松油以及火箭之物。然後對秦小官說到:“二弟,我們頂多只有兩柱香的時間救人,因為若是一旦讓他們的船隊包抄過來,我們就再無機會逃脫!”

秦小官亦不在遲疑,對齊丐和蕭素仙說到:“等下一接近大船,我們三人立即上船救人。齊丐和蕭媽媽,負責救人,我墊後。一旦救下了白姑娘和月姑娘,你們立即上船逃離,千萬不可久留。尤其是齊丐今次切記不要與人纏鬥,否則我們都會命喪於此。”

“二哥,你去墊後,那不是等於送死?”

齊丐口無遮攔,直接將心中所想之事說了出來。

蕭素仙自然也明白了秦小官的意圖,駭然道:“這墊後的事情,就讓妾身來吧。秦公子就不要去冒險了。”

“你們兩位就不要過於擔心了。”

秦小官故作輕松地笑道:“在下這功夫雖然不怎麽樣,不過這身法嘛,不是自吹自擂,逃命的功夫是一流的,所以我去墊後應該最合適,三弟和蕭媽媽就不要在擔心了。現在時間不多,大家準備一下吧。”

蕭素仙和齊丐也知道這時候沒有多少時間爭論誰墊後的事,各自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江上已經開始起霧,這對於隱藏秦鯤等人的這艘快艇的形跡來說,自然是方便了許多。秦鯤命人將船帆完全展開,借著風勁全力催動快艇,飛速地向上流的船隊靠攏。

由於天色漸暗,加之有霧氣掩飾,直到了船隊的三裏開外,官船上才有人發現了秦小官等人所在的快艇。

“來者何人,還不快速速退開,這可是官家船隊!”

官船上有人大聲喝到。同時,船上清晰的打鬥聲不時地傳了過來。

秦小官等人自然不會退開。不僅如此,秦鯤更是一只火箭射在了主船的船帆上,而齊丐手中的油包更在同時準確地投在了船帆之上。

秦鯤久經水戰,自然知道攻敵主艦的重要性。一則折損敵方士氣,二則可以引起敵方混亂。

那巨大的官船上,本來有幾個高手坐鎮的 。但是由於事出倉促,加之幾人都在全神留意著白潞蕓和月素兩女,尤其是忌憚白潞蕓的暗器,一時大意之下,竟然被秦鯤和齊丐偷襲成功。

但是好景只是延續了片刻。

很快,主艦及其周圍護航的四艘戰船上,立即雨點一般地將勁箭射了下來。

箭嘯之聲不絕於耳。

主艦上的白潞蕓和月素知道來了後援,立即振奮精神,勢要突出重圍。然而周圍與之纏鬥的人豈是易與之輩,縱然兩人全力拼鬥,一時間也根本沖不出去。若不是周圍的這些人得令要將白潞蕓和月素活捉,加之對白潞蕓的鋼針甚是顧忌的話,只怕兩女早就香消玉隕了。

白潞蕓身上已經染上了朵朵血花,而月素更慘,幾乎是渾身欲血。若是不是周圍下手之人並非要置兩人於死地的話,只怕月素此刻連站力亦是困難。

面對如雨點一般擊射而來的勁箭,秦小官三人早有防備。他與齊丐、蕭素仙三人,手持厚盾,各站一面,為彼此擋開箭雨。然後三人同時縱身而起,直接往主艦上飛撲而去。

相比之下,秦鯤的處境倒是輕松一點。

他那艘快艇乃是親自打造而成,船外表用以鐵皮和牛筋包裹,是以並不畏懼勁箭,亦不容易著火。一看秦小官三人飛身上船,他立即操縱著快艇滑離了此地,一來是為了避免被船隊包抄,二來也是為了避免讓主艦上的高手飛身上船。若是讓敵人成功登上這艘快艇的話,不僅秦鯤及五個手下難以幸免,就是秦小官等人,沒有了接應的船,縱然救得了白潞蕓和月素,也只能是插翅難飛。

不過秦鯤這操舟技術,是問天下幾能能比。加之他這艘快艇靈活非常,一時間穿梭游離於船隊,竟然是有驚無險。

秦小官三人還未落上船板,早已經有幾十只長槍對準了三人。只等三人身形落下,就來一個穿場而入的下場。

長槍兵陣,本就是專門用於對付江湖高手的。由此可見,京城一方,的確是早有防備。

不過秦小官三人豈是如此容易對付,齊丐大喝一聲,手中厚重的盾牌飛速旋轉而下,往地上的官兵旋落。

秦小官將自己身體提升至極限,眼、耳、鼻、舌、身、意,俱調整至最佳程度,很快就清晰地把握到了場中的情況,手中的厚盾一揮,猛烈地向圍攻白潞蕓和月素的一位矮小男人削去。

那矮小的男人約莫四十年紀,招式怪異之極,但是手低下卻陰毒無比是,所以秦小官第一時間偷襲,自然是想破開一個缺口,讓白潞蕓和月素乘機殺出。

“鏘!~”

一聲尖嘯,齊丐的飛手而出的厚盾成功地蕩開了下面的長槍,讓三人順利登上了甲板。但是令齊丐感到居喪的,場中的官兵竟然無一受傷,只是被那盾牌給撞得四處跌了開,由此亦可見這些官兵都是精良之士,並非烏合之眾。

果然,三人剛一踏上船板,四周的長槍立即整齊地捅了過來。

此刻,秦小官剛才脫手而出的盾牌亦攻至那矮小男人背後。厚盾還未到,刺耳的呼嘯聲已經不容那人忽視了,不過他無疑是一個一流好手,聽見後面傳來的呼嘯之聲,立即反手一拍,背後有若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切在了盾牌的邊緣上。

不過秦小官這全力一擊豈是小可,那矮小男人亦是失算,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有如此臂力和腕力,自己雖然拍開了那盾牌,可是竟然震得自己手掌發麻。而且那盾牌還餘勢未消,將一旁圍戰的士兵的胸膛給割開了。

“咦!~”

那矮小男人驚呼一聲。聲音不陰不陽,再加之他那獨特的身形,可見必定是個太監無疑。

就在那死太監驚疑地片刻,白潞蕓終於察覺到其中的一線空隙,閃電般射出五只鋼針,往那太監面孔射去。

自然,這五根鋼針是不會對那太監造成什麽實在傷害,但是足夠讓他退避出一個缺口了。

果然,那太監因為剛才秦小官的一襲而分神,這刻陡然見電射而來的鋼針,只得連忙橫移開去,堪堪避過了從耳畔飛過五根鋼針。

白潞蕓和月素兩人俱是高手,知道苦侯的良機已經到來,沒有半絲遲疑,往那太監處攻去。

第四卷 制秘藥,獸體逞歡場 一百四十三章 獲陰謀 秦小官救美(三)

更新時間:2010-6-12 11:02:52 本章字數:4119

那太監本是皇宮大內高手,此次隨同監察使南巡,乃是受了皇命,要保得監察使的周全。他本是太內有數的高手,並不把一般江湖人士放在眼裏,所以對於此次出行,他頗有被大材小用的感覺。但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眼前的兩個小姑娘給打亂了陣腳,弄得狼狽不堪。

心中雖然震怒不已,但是偏偏他這刻卻還無法回身阻攔,只能先避過白潞蕓那纖美修長,卻足夠致命的手指,還有月素那閃著銀光的娥眉刺。

周圍圍攻之人哪會料到兩女竟然會從功力最高的太監處逃走,失算之下,再想圍上去的時候,白潞蕓和月素已經沖出了幾人的包圍,與秦小官匯合在一起。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卻是齊丐權為了揮開身邊的那些兵士,沖出重圍,全力施展出自己的拿手掌法。齊丐的掌法乃系丐幫的正宗降龍十八掌,雖然齊丐修煉得還不夠火候,未竟全功,但是有了秦小官的鹿皮手套相助,威力卻是非同小可,中掌之人無一不是痛哼連連,很快就毒發倒斃。

齊丐這一出手,形勢立即大變。周圍那些長槍兵士本都是訓練精良之士,但是看見自己周圍的弟兄被那齊丐一掌擊斃,哪裏還敢逞強,只得紛紛退讓,惟恐自己也被這乞丐拍上一掌。

蕭素仙乘機彈出自己慣用的袖劍,一手一劍,砍翻幾個自己身邊的官兵,迅速移到月素身邊,幫她抵擋住追上來的其餘幾個官府好手。

“媽的,這手套真是好用!”

齊丐暗讚一聲,正要殺將上去,助秦小官等人擋開緊追而來的好手。卻聽見船艙口響起一聲冷喝:“少主有令,殺無赦!”

那聲音雖然不大,卻甚是尖銳,令人聽得頗感心中煩躁。齊丐尋聲忘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暗道一聲:“好家夥!”

艙們口忽然出現了兩人,亦是身材矮小,身著灰袍,五十來歲年紀,看來也應該是太監無疑。只是,那兩人的太陽穴卻明顯比其他人更深陷了少許,全身陰氣逼人,明顯是不容易對付之人。

齊丐就算再笨,也知道這兩人不是好惹的,哪裏還敢逞強去與這兩人鬥上一場,連忙施展身法往秦小官等人處靠攏,想替他們解決掉了幾個好手,然後乘機逃離此地。

誰知齊丐身形剛展,身側已經響起一陣勁風,若是自己不回身迎敵的話,只怕還沒有給秦小官等人解上圍,自己就會先被人擊斃於掌下了。

場中高手無數,但是卻沒有人比秦小官更清楚地把握到整個船上的形勢:

大船船帆著火,引起了一陣騷亂,也使秦小官等人有了可趁之機。再加上齊丐那催命的手掌,引起了敵方的恐慌,在這些顧慮之下,必定不會逼得太緊,所以,現在就應該就是逃脫的最佳時機。一旦船上的官兵控制住了火勢,而敵方的那些高手也穩住了陣腳的話,只怕自己一方,將無人能生離此地。

而船艙口出現的那兩個灰袍太監,卻更讓秦小官心驚,他的江湖閱歷雖然不如齊丐能一眼就看出其功力高低,但是身體的野獸本能,卻讓他感覺到眼前的兩人所帶來的壓迫感,甚至令秦小官感覺到心中發寒。秦小官知道若是等這兩人施展開的話,就絕無機會再逃離此地了。於是,秦小官再不遲疑,拔出了自己苦練多日的鋼針。

秦小官全力出手之下,動作之快,只有少數幾人看清了他是如何拔出鋼針的。

呼吸之間,秦小官已經發出了兩蓬鋼針。一蓬往緊追而來的官府高手射去,一蓬往那兩個功夫最高的太監射去。秦小官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就是要將這些人盡數逼退,而白潞蕓和月素等人,就可趁機離開,若是效果理想的話,自己也不用在後面墊底了。

秦小官發針的技巧和內盡自然無法和白潞蕓相比,但是秦小官所發的鋼針的準心和力道,以及速度,卻比之毫不遜色,更兼秦小官出手極快,一射就是一大蓬,用來對付這些圍攻的人,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身後追趕的官府好手只感覺一片銀光從秦小官手中電射而來,根本無法看清楚那銀光的真身,紛紛往兩旁閃去,動作稍慢的,身上已然中針,痛哼不已。

這些人一退,白潞蕓和蕭素仙立即攜著月素沖到了船舷處。

親鯤亦隨時都在留意著周圍船只的一舉一動,見到此狀,立即往白潞蕓三人之處飛速駛去。

然而,齊丐前面的那兩個老太監卻似乎沒那麽容易對付。看到秦小官射來的鋼針,兩人並沒有如何閃避,只是伸出了手掌,將飛向自己面部的綱針盡數拍開。

秦小官見那兩人的手掌,竟然是呈現赤紅之色,連忙提醒齊丐道:“小心,催心掌!”

齊丐見了這兩個老太監的手掌,便覺得異常詭異,這刻聽秦小官出言提醒,才知道是曾經令武林人士談之色變的歹毒掌法。不過,齊丐卻沒有料到,這兩人竟然如此厲害,秦小官的鋼針似乎根本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不過齊丐本是好鬥爭勇之人,知道若是不將這兩個死太監逼退的話,不僅自己難以保命,只怕白潞蕓等人也休想順利逃脫。當下毫不遲疑,趁著兩個太監因為秦小官的鋼針而分神的時候,使出了自己練得最久,威力最剛猛的一招。

“轟!~”

齊丐與兩個太監硬拼了一記。鮮血從他的嘴角處流了出來,他本是身經百戰之人,亦時常在打鬥中受傷,但是如今次這般一動上手就受傷的時候,卻還是破天荒頭一次。不過,齊丐還是暗自慶幸,若非自己戴了秦小官的鹿皮手套,加之這兩人先前又被秦小官分心的話,只怕一招之下,自己就非得落個重傷不成。

不過,那兩個太監亦是不好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只有二十來歲的乞丐竟然功力、掌法都如此厲害,而且更讓他們痛苦的是那乞丐的手套上竟然會有劇毒,不僅輕松地抵禦了自己“催心掌”的毒性,還通過自己的手掌侵蝕過了過來,引得自己毒性反噬,苦不堪言。但是,這刻,這兩個太監的兇性亦被徹底激發,勢要將這幾個江湖蟊賊盡數殲滅。

齊丐這刻亦不能再逞強,趕緊飛退至船舷,準備和白潞蕓等人一齊逃離。

秦鯤的快艇亦剛好從大船旁穿梭過來。

白潞蕓和月素及蕭素仙三人當先躍向快艇。秦小官和齊丐亦想趕緊躍上快艇逃離,但是背後忽然傳來兩聲尖嘯。

聽著聲音,就知道其速度和力道非同一般,若是兩人不回身格擋的話,保證會在他們躍身而起的時候被後面呼嘯而來的東西穿膛而過。

想不到秦小官機關算盡,卻仍然被人留了下來。原來那兩個太監見齊丐逼退自己後,就已然明白了這些人逃離的企圖,只恨已經來不及追趕上去,於是便從旁邊官兵手上順手拿過一只長槍,猛射而去,意圖將秦小官和齊丐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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