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西陵國溯源

關燈
《史記》提到黃帝娶西陵氏之女嫘祖為妻,她發明了養蠶,為“嫘祖始蠶”。嫘祖是傳說中的北方部落首領黃帝軒轅氏的元妃。她生了玄器,昌意二子。昌意娶蜀山氏女為妻,生高陽,繼承天下,這就五帝中的‘顓頊帝’。

據《隋書·禮儀志》記載,北周尊嫘祖“先蠶”(即始蠶之神)。《通鑒外紀》記載:“西陵氏之女嫘祖為帝之妃,始教民育蠶,治絲繭以供衣服。”《路史》則稱:“伏羲化蠶,西陵氏之女嫘祖帝為妃,始教民育蠶,治絲繭以供衣服。”《路史》則稱:“伏羲化蠶,西陵氏始養蠶,故《淮南蠶經》雲‘西陵氏勸蠶稼,親蠶始此’。”這種說法在宋元以後開始盛行。

嫘祖和黃帝的另一位妃子‘嫫母’一起,幫助黃帝治理天下,嫘祖在和黃帝巡視天下時,病逝於途中,黃帝謚嫘祖為‘祖神’。

《隋書·禮義志》在商代的甲骨文中,不僅有‘桑’、‘蠶’、‘絲’、‘帛’等字,而且從桑、從蠶、從絲的字多達105個,這充分說明在商代以前,已經有絲制品,自然有由綢帛制成的衣服。

遠古時代黃河流入四川內陸海,這在拙著之前已經敘述了,那麽,西陵國都城及其領地應在黃河的下游,黃河入四川內陸海的三角地帶,它的大致範圍應該是岷江上游和黃河下游支流西陵河(今梓潼河——嘉陵江上游,即遠古的“若水”)流域地區,即今天四川北部地區還包括四川與陜西、甘肅、青海接壤部分地區。因此,西陵國與蜀山國是兩個不同的部落,而蜀山國(古代的“國”小到一個村寨,與今天的“國家”有不同的內涵)地處四川內陸海的西岸,居住地在岷江中、下游地區。西陵國與蜀山國都是伏羲、女媧的後裔。

張守節《史記·正義)說:“西陵,國名”。但西陵之地,事涉遠古,終不得解。一說在湖北黃崗縣西北,蘇東坡為黃州團練使所在地;一說在湖北蘄北縣西南,三國孫權的虎臣甘寧為西陵太守治所。一說三峽之一的西陵峽;一說在四川茂汶縣,即以西陵縣稱西漢時的蠶陵縣。以上四地皆屬秦漢以後地名,由此上推若幹世紀,這些地方還是不毛之地。且至今不養蠶或養蠶歷史較短,因此根本不可能有這樣先進的人物和技術。而河北易縣之西陵,是清代皇帝陵園,實不相關。

四川和中原最早相交通的是嘉陵江流域。如今嘉陵江(遠古的若水)是川江最大的一條支流,全長1100公裏,流域面積達16萬平方公裏,其中70%以上在四川省(包括重慶)境內。嘉陵江發源於秦嶺山地和岷山。嘉陵江兩岸農業生產發達,歷來是四川省主要糧食產區和絲綢之鄉。上古黃河曾經流入四川內陸海,河道與今天嘉陵江的“丫”字形相似。左丫為今黃河上游西傾山段,接白龍江到劍門關;右丫為支流汾河沿渭河,穿秦嶺接嘉陵江到劍門關;豎段為劍門關到鹽亭的梓潼河(古西陵河)故道,流入帝堯以前還是內陸海的四川。因此帝堯以前,今天的黃河下游是根本不存在的。而上古四川為梁州,“梁”即指海水淹沒了平地只留下山梁脊背之意。

五千多年前印度次大陸與歐亞大陸相碰撞以來,中國西部地區遭受劇烈擠壓,上古黃河在四川丫字形故道的消失,正是兩大板塊碰憧後,使西面岷山和東面秦嶺兩板塊最後隆起,切斷了黃河與白龍江,汾河、渭水與嘉陵江兩處通路,逼迫黃河上游北向東轉南折,在孟門受阻而漫流,而原來的渭河也倒流,在三門峽遇阻而暴漲,同時在兩板塊之間一段裂縫低窪的梓潼河因粘合上升而改道,分為東面的嘉陵江、西面的涪江和舊地的梓潼江,以及黃河龍門、三門峽和長江三峽等處因塊體的分裂而洩流,給黃河、長江的東進和後來大禹治水提供了導向。四川內陸海也由此而幹涸了。此後,真正意義上的黃河、長江才最後形成。

由此,地球內部的運動,古西陵河(若水)的消失而導制古西陵國之名而消失了。

※※※

參考書目

漢司馬遷《史記》甘肅民族出版社1997年版《易經來註圖解》巴蜀書社1988年版戰國《山海經》晉常璩《華陽國志》巴蜀書社1987年版鄭孝時《第一個女神》上海文藝出版社1981年8月版炎帝和炎帝陵光明日報出版社1988年11月版王德奎趙海中《嫘祖研究》成都科技大學出版社1993年版袁珂《中國古代神話傳說》中國民間文學出版社1984年版《黃帝內經》上海科技出版社1997年版葉德輝編《雙梅影闇叢書》海南國際新聞出版中心1995年1月版周維權《中國名山風景區》清華大學出版社1996年12月版曾浩然《名山聖水游》中國建築工業出版社1990年10月版後記為我們的人文始祖——炎、黃作傳,作為一個炎帝子孫,這是一件很欣慰的事!歷時數年,本著勝利者是英雄,失敗者同樣是英雄的原則——因為他們都是我們的祖先。《黃帝》這本英雄傳奇,終於與廣大的炎黃子孫見面了,當然我得首先感謝四川省作家協會及四川人民出版社為我提供了這個機會!攀枝花大學科技處處長何青的支持,就讀於西南民族學院藝術系美術專業的女兒唐曉梅為拙著作了插圖。四川省江油市雁門中學教師賈星金、江油市明鏡鄉中心校教師張成興、江油瓷廠質檢科原科長龍吉安、長城特殊鋼集團公司工會鮮培芳及學生蔣杜等寫了有關段落。

拙著《黃帝》是本人出版的第五部類似的書,但與其他書有不同特點——它是人與神的結合體,是從三維空間來塑造人物形象的。從歷史的角度來講:有關炎、黃的記載,司馬遷的《史記》就只有幾百字,從文學角度講:後世的傳說各種各樣、五花八門,既不連貫,還相互矛盾。拙著的主要意圖就是理順各種各樣的神話、傳說,把炎、黃寫成既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祖宗,同時他們還是一個了不起的傳奇式的英雄人物。

拙著雖然不是學術著作,但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綜合文獻上對神話、傳說的記載及考古新發現,對下列幾個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其一,上古黃河流入四川;其二,伏羲、女媧在四川西北部岷江流域建立部落,而那“飛來峰”仍然是不解之謎;其三,昌意降居在川北的“若水”及古西陵國也在川西北鹽亭縣境;其四,“阪泉”在今北京市延慶縣境,其五,《山海經》是古巴國、蜀國人用巴蜀文字撰寫的,戰國時代由移居蜀國的楚人後裔用“雅言”編寫。當然,拙著是小說,小說家之言是不足為據的,僅僅是順乎情理罷了。但是,拙著又廣泛的吸收了當代專家學者有關炎、黃的科研成果,以及把從地下的考古發掘資料熔於一爐,所以,它又具有一定的學術性。

拙著正因為是小說,所以,搜集了從古至今的一些神話、民間傳說集於一書,寫出了炎、黃作為最高統治者,他們在政治、經濟與軍事鬥爭中偉大業績及個人私生活中的七情六欲。因此,我們的祖先同樣是血肉豐滿的人,而不僅僅是神!

條件所限,本人殷切希望廣大炎黃子孫批評指正!

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唐世貴

2001年6月23日16:46時於金沙江邊寒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