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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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總算讓雨姐把心事了了.”柳月急著對我說.

“沒什麽的,我還沒謝謝你那天聽我說了那麽多的話.”我口是心非的回著,不是我小氣,說真的,冷雨那天的行為真的傷的我很深,就好像在舊社會時,外國人在租界掛上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刺痛著中國人的心一樣.

“來來,喝酒,說清楚了就好.”游裕來圓場了.

四人碰了一杯,在柳月的引導下,她們把話題放在我的身上,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問一句我道一句,甚是無趣.

如些起美女,今晚也不怎麽養眼了,這東西就像看風影一樣,心情好,垃圾場都能看天上人間,心情不好,再好的美景也不會入法眼.

他們可能也看出我的無奈,慢慢地他們三個又聊起了屬於他們的話題,我也懶的聽,瞇著眼睛,聽到音樂,喝著紅酒.

我本不屬於他們的世界,因為一次偶爾的碰撞聚到了一起,只要風大一點,肯定會被吹的支離破碎.

服務生端上了幾盤精致的水果,晚上的聚會也要結束了,不管他們接下來還有什麽節目,我是沒有興趣了.我回去還得整理回家的東西,回去時,等會還去一下商場,給父母帶點東西,怎麽說也來意思一下,以表孝道.

七點三十分,我們四人站了起了,他們還要去K歌,邀我一塊去,我當然不會去,我去又會掃他們的興,何必呢.

游裕讓冷雨和柳月先下去等會,我知道他想跟我說什麽,他剛想說話,就讓我給擋住了,和他擁抱了一下,我在他耳邊說;“好兄弟,你什麽也不用說了,我心裏有數,好好保重,有空常聯系.”

和游裕認識了這麽久,分別還真讓人有點難受,游裕的眼睛有點紅紅的了,我也一樣,六七年了,男人之間的友誼豈是幾句言語可以道清的.

以往,過年時,除了大年初一,游裕都是和我在一起混過的,家裏人都去旅游,要他去也不去,倆人一起打架,一起喝酒,一起看看美女.

不過現在好了,游裕找到了他的另一半,而且他使終會接他家的班,像我以前那樣發展下去,對他以後的發展百害而無一利.

以後說不定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等我的研究成熟,我會考慮叫游裕來幫我,我想他一定會感興趣.我為什麽這麽肯定,哈哈,沒有人去去新生的事不感興趣,再說怎麽倆人也在一起混了這麽我年.

我倆沒有再說話,並排走了下去,讓女士等久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我到是不怕她們怎麽樣,可游裕就不好說了,河東獅吼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的.

我的經歷,冷雨她們應該一清二楚了,她們也想不到游裕會和我交上朋友,在他們的圈子裏,這種事幾乎是不可能,就算他們自己想交各方面的朋友,他們的前輩們也不會同意,怕他們和人學得沒上進,失身份,怕好了別人.

游裕是個例外,之所以他的例外才出現我們之間的友誼.

拒絕游裕開車送我,我說我還要上街上買點東西,祝他們等會玩的盡興,和他們揮了揮手.

車開走了,新下的積雪還沒來的及躲開就被印上了讓他們消失的痕跡,就像游裕那輛寶馬排出的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完了,又沒付賬,我又走了進去,把帳結了,不用他掛帳了,總該買一次單.



各位書友,砸票啊,我的票好少啊,少的我心痛.

15海枯石爛的一吻

這條富人街,此時早已燈火輝煌,我獨自一人逛蕩在昏暗的角落,就好像我的現在的心情一樣,沈而濕重,我原本沒有本事擁有,現在有點資本,我還選了和以前一樣的路.

車子飛馳而過,濺起的雪水飛的老遠,絲毫不理會路邊的行人,車子是人開的,什麽樣的人開什麽樣的車,他們那些人永遠不會知道我們這些趕夜路人的苦,不就是借了你一點燈光嗎,用得著搞人家一身水嗎.

走進了一家商場,給父母一個買了一身衣服和一上些滋補品,長了二十幾年這還是第一次給父母買東西,真該拉出去槍斃.

出了商場就打了個車,還比較遠不用走回了,回去還得收拾一上東西.

下雪天,出租車開的不快,我閉著眼睛,養養神.透過車窗我能感覺到天的寒冷.

我在書店門口下了車,裏面稀稀拉拉的幾個人,翁玲不知下班沒有,唉算了,時間會沖淡一切.

在燈光下脫著沈重的身影向宿舍走去,路兩旁樹上的雪花,在風的作用下翩翩起舞,時時飛向我的面上,讓我的心裏一抽一抽的,我的心裏已經完全是雪水,冰涼冰涼的.

走上二樓,我呆住了,翁玲在201門口走來走去,身上還披著我的那件外套,她的身子有在抖著,太冷了.

翁玲也看到了樓梯上的我,停住了腳步.

我走了上去,把抱住了她,吻住了她凍的發白的嘴唇,沒理會她輕微的掙紮,緊緊的摟著她.

慢慢地她的身體變得發熱起來,她使勁的抱著我脖子,用力的吻著我.

我現在可以肯定翁玲對我情意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看上我,我也不想知道,讓一切都鬼去吧.我摸索著把門打開,.兩人擁著進了房間.我用腳把門帶上.

我和她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兩人的舌頭死死的纏在一起,拼命的吸吮著,隨著兩人的翻滾,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我此時腦子裏一片空白.

當我的手觸到翁玲炙熱的背時,我忽的清醒過來,我這是在幹什麽,這怎麽能這樣,就算我愛她,她也愛我,這樣子會不會太快了.我停下了動作.坐了起來,給她披了一件衣服,對她說:“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翁玲沒有說話,她慢慢的把衣服穿了起來,捋了捋頭發,對我輕柔的說道:“把衣服快穿上吧,不然會感冒的.”

看著她溫柔的眼神,我知道,我這輩子不可能把她忘記了.

房間裏的空調被我打開了,我把她輕輕的擁在懷裏,聞著她身上的輕香,我醉了,醉的一塌糊塗.

我原以為我再也不會愛情了,現在卻來了,擺在了眼前,我有種想哭的沖動.男兒有淚不輕彈,我忍住了,喜及啊.

翁玲感覺到了我肩的聳動,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金,你是不是真的要走啊.”

我沒有馬上回答她,把她往懷裏緊了緊才說:“阿玲,和我一塊走吧,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翁玲從我的懷裏坐了起來,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對我說:“阿金,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我沒有說話,她向我說起了她的過去.

翁玲的家就在這座城市,她上大學時也在這裏的大學上的,她從沒有離開過這座城市,在大學裏她有一位男朋友,倆人的感情很好,打算一畢業就結婚,然後一起在這座城裏闖出一片天地來.

然而畢業後沒多久,那個男的就走了,這座城市在中國來說只能算得上一中等的了,找了一兩個月也沒有找到一份好點的工作,他走了,和一個他們學校裏另一個女的走了,聽說去了SH.那個並不漂亮的女的能給翁玲所不能給他的.

一切都是那麽老套,卻又時常在人們的周圍發生.

那可能是她的初戀,事隔了那麽多年,翁玲說起來還有一種讓人看起來心痛的感覺.

翁玲的父母只是這城裏很普通的老百姓,苦了一輩子,供她上完大學也不容易,她上在學時就發過誓畢業後一定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以她現在能力,她父母卻過上好些的日子,而她這幾年來,一直是一個人過,她不再相信山盟海誓.她父母為此頭發都白了好幾圈.翁玲也想再找個,可就沒發現一個能入眼.

現在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愛上我,只覺得我身上有一種讓她沈迷的感覺,自從她只我第一眼後,就被吸引住了,我說我那次的工作怎麽那麽快就搞定了.

翁玲和我說了很多很多好的過去,都是我曾不知道的.我沒的打斷過她,說到後來,她又從回到了我的懷抱.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此時我在心裏發誓,以後我再也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夜已經很深了,我倆忘記了窗外的世界,彼此深深的感受著對方.

當墻上的掛敲響12的鐘聲時,翁玲才想起還沒回家,這麽晚了,還是不要回了,我讓她給家裏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她想了想還是按我說的做了,她父母還沒有睡,還在等她回去.她編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她父母相信了,讓她早點休息.

放下電話後,她坐到我跟前有點撒嬌的對我說:“我從來沒有在外過過夜,這是第一次,還像父母說了謊,你說你該如果補償我.”

“我把自己給你怎麽樣,這可是我現在最值錢的了.”我笑道說道.

聽我這麽一說,翁玲不幹了,上來兩手捏著我的臉說:“誰稀罕啊,阿金,你什麽時候走啊.”

“我買了明天下午回家的機票.”我回道.

“明天,這麽快,你還沒有辭工,就樣走了,你明年不想在這做了啊.”還真是工作狂,這時候都還記得我工作的事.

“你不是經理嗎,你明天幫我辭了,我就不去了,我明年來不了這裏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來不了了,你家裏人不讓你來嗎,還是你回去相親啊.”翁玲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

“相什麽親,只有你這樣的傻瓜才會看上我.你要不和我一塊回去怎麽樣.”我很想她和我一起回去,讓爸媽也高興一下,他們的兒子終於有人要了.

“什麽啊,去你家?這麽快.”聽我說要她跟我回去,還是有點吃驚.

“快嗎,我不覺得,翁玲,你把書店的工作辭了怎麽樣,和我一塊走.”我現在也有點錢,足夠讓她過上好日子,再說,我以後的錢肯定會越來越多,事業也會越來越大,總會要她幫我的.

“你瘋了,辭了工作,你養我啊.”翁玲站了起來,眼睛睜地大大看著我.

“是啊,以後跟我混算了.我前陣子掙了點小錢.”我說道.

“跟你混?”翁玲摸了一下我額頭,“阿金,你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你聽我說.”我把有點失措的翁玲的手拿了下來,“我前陣子在網上幫我打了點工,掙了點錢,我想自己開一家公司.想讓你幫我.”

“開一家公司,那要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的錢.”翁玲聽我說要開公司,不得了了“你哪來那麽多錢,在網上打點工,能掙幾個錢,阿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說清楚點好嗎?”

“也沒什麽,就是有次,我在韓國一家開始不久的游戲上玩了一個,發現了不少的BUG,就舉報給游戲公司,他們為了表示謝意,就獎了我點錢.”我不想騙她,說我那些錢是玩游戲得來的,打死她也不會相信,不得以而為之,莫怪.

“韓國的游戲,你懂韓文?”翁玲有點奇怪.

“韓文算什麽,只要這世上還有點名氣的國家的語言,我基本上會.”我也沒有吹牛,誰叫我有這驚人的腦子.

“不會吧.”翁玲有點不相信,她用英文和我對話了,“你什麽時候會的啊.”

我知她看我是不是在吹牛,我也用英文回道:“哈,你老公厲害吧,我也不知我的腦袋突然聰明了,所以想學什麽,很快就學會了.”

“難怪,我說,你上班時,老是捧著一本字典在看,我還以為你查什麽東西,沒想到你是在學語言.”翁玲想起我上班時看書時的事,有點明白了,“你光看字典就學會了那麽多國家的語言.”

“那有那麽簡單,我常在網上和國外的人聊天,碰到什麽不明白問下一下不就得了.”說起來有點輕松,其實也是輕松.

“不會吧,太不可思議了.”翁玲還是不敢相信“就這樣就是學會那麽多的語言.”

“反正知道你老公厲害就行.”我笑道對好說.

“我老公.”這個翁玲總算聽到了,有點害羞“我可還沒有答應嫁給你.”

看著翁玲帶著點羞色的臉,我心裏猛的一蕩,我一把把翁玲拉到懷裏,慢慢的向她的嘴上吻去,她已經閉上了眼睛.此刻我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做幸福了.

16世界太小了

一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倆人在沙發上相擁了一晚,當然說出去是沒有人會相信的,但事實卻是如此.

一晚上我倆達成了一些協議,明天她陪我去退票,晚兩天回,她和我一塊回;第二她明天也去把職給辭了;再都和我一塊回家,去看看我父母,最後,明年一起和我去SH,去幫我看公司.什麽公司,我心裏有個大數了,到時再說.

第二天,天氣大好,如果不是看到路邊的積雪,又怎麽看得出昨天下過雪,翁玲陪我一塊去退了票,並定了兩張大後天去我家的機票.

第一次去他家,總的買點東西意思一下,翁玲說不用,但怎麽也不能空手去,買了一些水果和兩瓶好酒,就和翁玲一塊去她家了,沒想到她家就在中心公園旁邊,這裏的房子可不便宜,翁玲這兩年還真掙了不少錢,光靠她那點工資怎麽可能在這裏買得起房子呢,找個機會得問問她,還真有兩下子.高人啊,以後公司可全交給她打理,我可以專心研究了.

翁玲打開她家的房門,我跟了進去,三室一廳,至少有100平米,沒有六七十萬是不可能拿下的,加上這裏面的裝修,和這電家具什麽的,我猜不下100萬,哈哈賺了,真找了個富婆,還真讓游裕那烏鴉嘴給說中了.

可能是聽到開門聲,從一間小房子裏,我猜是廚房,走出一個人來,應該是翁玲的母親,五十多歲的樣子,一臉慈祥.

“媽,我回來了,今天又做什麽好吃的了.”果然是伯母,翁玲見到,馬上走了上去打招乎.

“有,有你吃個夠的,睢你,公司離家這麽近中午也不回來吃,今天怎麽回來了,是不是放假了.”看見女兒回來,高興也免不了說上幾句.

“哪不回啊,事忙,你看,我今天中午不是回來了.”翁玲在她母親面前撒起嬌來.

“你啊,這麽大了,還像個小孩.”這時伯母看到我了,就又對翁玲說“好了,別把你朋友給涼起來了,也要招乎人家坐下,去倒杯水來.”多溫暖啊,我很久沒有感受到家的氣氛的,很平常的幾句對話,讓我很是感動,以後真得多花點時間陪陪父母.

伯母見翁玲去倒茶了,就忙招乎我坐下,廚房的門開著,時時從裏面傳出透人的香味,這種感覺真好.

翁玲這時已經倒好茶端了過來,伯母對她說:“玲子,好久沒見你帶朋友回家了,也不介紹一下.”

“媽,這位是我同事.”翁玲還有點不好意思說我是她男朋友,這種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開口,前天還不是呢,雖然雙方以前有那個意思.

“同事,只是同事.”伯母不相信,從翁玲的表情可能看出不是同事那麽簡單.

“媽,不和你說了,我到廚房看下.”翁玲找個借口開溜了.

見翁玲走了我就對伯母說:“伯母你好,我是翁玲的同事,我叫黃金,和翁玲認識好幾個月了..”

這一開始聊就不得了了,差不多把我祖宗三代都給問出來了.

有一點我很高興,伯母並沒有因為我現在還是一個送貨員而表現出不高興的神色,現在這社會這種前輩是不多了.

自然問了我以後的打算,我按昨晚的計劃實說了,聽說我要開公司,伯母的眼神裏透出了不錯的眼光來,是啊,誰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找個好歸宿.

錢的問題她也問了,我也說了,和對翁玲說的一樣,這東西對老一輩來說是新生事物,他們也容易相信.

翁玲中間也出來了好幾次,見這個陣式,也沒來打擾,我倒是希望她能攙和進來,減少我一點壓力,以前也談過戀愛可還沒到見家長的地步.

我和翁玲之間說快也快,昨天確定關系,今天就見家長了,說慢也慢,也認得好幾月了,可就脫到昨天才搞清楚.在這裏面我勇氣弱了點,再強點,我可能早就會來這家了.

問的也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伯母把翁玲從廚房換了出來.

翁玲在我旁邊坐了下來,笑著對我說:“我媽是不是很啰嗦.”

“沒有啊,你啊生在福中不知福,哪裏啰嗦了,這樣才有家的感覺.”我只有在夢裏才能聽到媽媽對我的啰嗦,天下父母無不希望自己的兒女過的好,什麽事都順心,其時等我們老了,一樣也會這樣的,可憐天下父母心.

“你啊,也是該回去了,這麽久都不回去,老人會傷心的.”翁玲也知道我的情況,不由也感嘆起來.

“是啊,是該回家了.”聽翁玲這麽一提起,我不由想起了在家辛勞的父母,辛苦了一輩子,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沒想到我這麽不爭氣.雖然父母沒有怪我,但我知道他們一定很傷心,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有出息,那樣就算站在別人面前都高人一等,你家裏不好,沒有人會看得起你的.

我是不是也要在這裏買個房子了,以後倆人回來看父母也不用東奔西走了,再者,雙方父母在一起,也有個聊天的不會那麽寂寞.不錯這是個好主意,和翁玲說下.

剛想說,門鈴響了,翁玲跑去開門了,只聽翁玲叫了聲”爸,回來了.”

聽翁玲這麽一喊,我也站了起來,岳你大人回來了,得表現好點.

“玲子,今天中午怎麽回來了,稀客啊.”和女兒開起玩笑來了.

“爸,看你說的,我不是每天都在家嗎.”翁玲不依了.

走了進來了,我驚呆了,這世界怎麽這麽小,我認得翁玲他爸,不就是我在公園看下棋時見到的兩位老人其中的一個嗎,這也太巧了吧,一連兩天都碰到這怪事.

伯父手裏提著一個帶子,透明的,裏面裝著一副象棋,中國象棋.

“玲子,今天有客人啊.”伯父看見了我,但沒認出來,這麽久了,認不出來很正常.

沒等翁玲介紹,我就自我介紹起來:“你好,我叫黃金,是翁玲的同事.”第一次見面還是不要太直白了,等會他也會知道.

“歡迎,歡迎.坐坐,不用客氣.”挺隨和的一個人,讓我沒有半點的緊張感.

父母這時也從廚房裏出來了,把岳你大人叫進了廚房,肯定說事去了,女人啊,就是藏不住事.不要打我,我說的是實話,呵,開個玩笑.

沒多久,菜就端上來了,異常豐富,有點我搞不懂,他們也不知今天會來客人,怎麽從家裏能拿出那麽多的菜啊,只有一點可能,那就是懂得生存之道,他們現在也不缺什麽了,生了個這麽有本事的女兒,除了女兒的終身大事,沒什麽可擔心的了,要女兒過的好,首先就得自己過好不要女兒為他們擔心.

味道真不錯,和老徐的手藝有的一拼了,難怪翁玲自從在老徐那吃過一次後就常去那,不知她的手藝如何,好的話,那我可有口福了.

一人喝了一點酒,沒有多喝,他們控制的很好.其中的歡快都在不言之中,真讓人羨慕的三口之家啊,如果我是翁玲,肯定不會在外面吃飯了.

吃完飯,翁玲幫著伯母一起收拾完桌子,和父母說了說打算,就到書店去了,不知老板會不會放她走,不走也得走,大不了不要那個月的工資了.

我本想和她一塊去的,卻讓她父母給留住了,說她一人去就行了.留下來還能有什麽好事,換上岳你大人刨根問底了.

還好,岳父大人也是過來人,深知我的痛苦,沒有多問我.

只問我會不會下棋,我說會,二話沒說,把盤擺開來,和我殺將起來.

以前我或許不能在他手下走上幾招,可今非昔比,幾個月的大腦的運用,往往他走一步,我的腦袋裏馬上就出現他下一步可能走的情況,並能迅速想出抵制他下一步棋的最佳途徑.

這樣下法,他不可能有贏棋的機會,不過,我能贏嗎,不能,而用不能輸的太慘,那樣會讓他失去興趣,也不能輸的讓他看出來,這得要費點時間了,我每下一步棋故意想很久.,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我也不知下了幾盤,反正的我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只盼著翁玲快點回來.中間我也偶爾贏一盤,一不小心就贏了.我也不想,沒辦法,就像一個大人和一個三歲小孩比摔跤,怎麽讓也有可能贏,可能有點誇張,但是事實.

我的演技也不是吹的,他每贏一盤棋不知要死多少腦細胞,他越下越起勁,哪知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就當我做點好事,據說,老年人多動下腦子,有預防老年癡呆的好處.

謝天謝地,翁玲終於回來了,一進門,就向我做了一個V的手勢,成了,老板放人了,還真是他們的一大損失,不過那不是我所能關心的事了.

不知翁玲是怎麽搞定的,我的那點錢一分沒少的給我拿來了,要我明天去把宿舍裏的東西拿出來就行了,不服也不行啊.真是個好老婆啊,我哪輩子修來的福.

大家要是覺得還得去,就砸票吧.

17親情

我的運氣還不是蓋的,和翁玲一說想在這裏買房子的事,就被告之,就在她家對面正好有.

對面那家人,剛在這買了房子還沒搬進來,就全移民到加拿大了,還真不明白,要移民了,還買什麽房子.這下正方便了我.

翁玲給他們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就來人了,是個中年婦女,沒有多餘的廢話,打開門讓我看了一下,還不錯,裝修都搞好了.她要價80萬,要的不算高,這裏面的裝修明顯比翁玲那高那麽一點點.

我一聽她要80萬就沒有還價的意思,翁玲卻接了下去,砍了五萬下來,那女的也沒多說話,就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一次性付清房錢.這點對我來說當然沒問題.

一起去了房產交易所,沒一個小時全搞定了,收到錢後,那女的就匆匆走了,還真是等錢用.難怪這放出這麽久還沒人買走,一次性交錢,一般人如何交的了.也只有像我這樣的爆發戶才行了.有錢人的錢當然是買別墅,怎麽會買這100平方的他們眼中的小房子,那多失身份.

哈哈,再買點家具就可以搬進去住了,有錢真好啊!

翁玲陪我一塊去宿舍那裏拿東西,東西不多,反正在這裏也有房子了,電腦那個大件也搬過去得了,我原來打算拿U盤把東西考過電腦就不要了,現在有條件了就不要便宜別人了.

隨後,我倆去了一趟家私城挑了一套家具,總共花了十萬塊的樣子,不錯,85萬搞一套佳居啊.

等他們送貨上門把東西放好,時間也就到了,該回家的了.

坐飛機就是快,沒一小時,我倆就在CS黃花機場下機了,坐火車得要十幾個小時,以後沒特殊情況我是不會再坐火車了,人難受不說,還浪費時間,時間就是金錢.

在CS沒有多逗留,直接坐車往家趕,歸心似箭啊,這裏以後有時間可以再來.

家一點點的近了,我的心情愈來愈緊張,近鄉情更怯,我緊緊握住翁玲的手.

看著周圍越來越熟悉的環境,我的眼睛有點濕了,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我再次歸來,說不上是錦衣還鄉,但這次帶了個媳婦回去,父母不知會有多高興.

在縣裏打了個車,到我家,大概還要半個小時的然子,翁玲可能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小地方,一雙眼睛忙個不停.

聞著熟悉的泥土氣息,全身心的都覺得無比的放松.

車子直接開到了家門口,一個小小的院子,兩層紅磚房,這種小四合院,在南方是很少見的,我爸年輕時在北方下過鄉,對那邊的小院子情有獨鐘,回來後就在自家的地上蓋了現在的這座小院子.

小時候快樂的時光也是在這度過的.兒時的幾個好玩伴也不知去了哪,從我出去後就沒有聯系過了,他們應該比我混的好.

推開自家的院門,入眼的一切是那和熟悉,父親正在院子的角落裏放著東西,可能是剛從地裏回來.

父親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我再也忍不住了,跑了過去,抱住的父親的肩頭,哭了起來:“爸,我回來了,金伢仔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父親,輕輕地拍著我的背部,並對屋裏喊道:“老婆子,金伢子回來了.”

母親聞訊從屋走趕了出來,母親臉上的皺紋多了,頭發也白了許多,我迎上去,也一把抱住了母親:“媽,我回來了.”

媽哭了,抱著我,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頭,冬天寒冷的疾風完全被這份親情給擋在了院外.

翁玲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以後不管怎麽樣,每年一定要陪父母過上一陣子.

我把翁玲介紹給父母認識,母親馬上就把她拉進了裏屋,問長問短去了,終於了卻父母的心願了,這可能是我有生以來做的唯一一件能讓父母高興的事了.

快晌午了,我和父親走進了廚房,母親這下子可沒空給我們做飯了,父親弄火.我下廚,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還得感謝我的前女友,和她相處一陣子,這方面算是一點收獲吧.

我們父子倆花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做了一桌看起來還可以飯菜,有幾道是我家這裏地道的菜,我是不會做,我老爸親自來,兒媳婦來了,怎麽也得做的好點.

晚上,我和父母說了我在城裏買房子的事,說要他們搬到那去住,父母沒有答應,說在這裏住了一輩子了,也想挪地方了.

我也不好免強,父母對這塊土地有感情了,那邊的房子就讓他空著吧,以後去看翁玲父母也有個住的地方.

離過年還有幾天,我帶著翁玲走竄於山間小道,讓她領會一下真正的田園生活.

我家這裏剛好是三市的交界地方,山比較多,山多自然水也會好,像夏天,我這的人一般都不燒水喝的,直接用熱水瓶到井裏打一壺水,渴了就從熱水瓶裏倒水喝,比城裏的冰箱還好用;水,又甜又解渴.

我們那一家一家比較遠,很難看到四五家在一起的,每家的地也不少,不過基本上不賣,自己要吃什麽就種什麽.經濟來源主要是外出打工,要不就做點小本生意,其他方面來錢很困難的.

晚上特別的靜,冬天只能偶爾聽到風經過的聲音,這種事,在城裏想都不敢想.

二十七了,在外打工的人們都陸續回來了,我那幾個小時的夥伴一個都沒有回來,有點遺憾,他們都是有家口的人的,最大的那個可以打醬油了.在農村裏的年輕人結婚都比較早,一般一到法定年齡就結了,我是個特例.

在我們那是不會發生什麽大事的,所以一般有點什麽小事,每個角落裏的人都會知道.

這幾天,我家門檻都被踏壞了好幾回,沒什麽大事,就是我多年沒回來,一回來就帶回了一個城市的俏媳婦.這在別處看來不算什麽的,可在這就不同了,就像美國向日本投兩顆原子彈一樣驚人.

我媽這兩天可忙壞了,招乎人,每天累的不行,可還是樂呵呵的.我說他們來看人,還不如說來蹭飯吃,呵呵開玩笑.

翁玲也盡顯其本事,一個個原本不認得的人,一個個都讓她混的比我還熟,還真不是一般的能混.他們一個個的都向我伸起了大拇指,找了個老好婆.

大年三十,那天,我特意從商店搬回了好多的煙花,我要放個夠,我要讓全村的大人小孩都來熱鬧一下,這並不是我擺闊,我們那就是這樣,一般有什麽好事,就會想辦想把全村的人聚過來,比如請個戲班,放場電影什麽的,反正是,能怎麽熱鬧就怎麽弄.

我專門請了買煙花的人給我來放,從晚上八點開始放,一直放到晚上十二點,從當然越來越多,在這從來沒有人一次性放過這麽多煙花.是比較浪費,那我也樂意,圖個高興,在城裏有人會花上上百萬買一個好數字的車牌,比起我應該還算好的了.

最後一共放了我了,我也不清楚反正,他們用車子都拉了好幾車,我錢也共了十來萬,這下我家總算風光了一回了.再也不會有人說我娶不到老婆了.這種事說起來有點好笑,在鄉下,如果你到了結婚的年齡還不找對象的話,很多人就會在背後說你什麽什麽的,反正不好聽,這裏就不一一例舉了.

大年初一,我領著翁玲到各家各戶去拜年,每到一戶人家前就放一封炮,進去和主人說一些吉利的話,再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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