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只是決定事情發生的早晚，對這件事情會不會發生，一點影響都沒有。

上一任的墨臺家主讓墨臺妖孽以男裝示人，也只是讓權位爭奪來得更晚一些而已。但這就夠了，足夠讓墨臺侯衣羽翼豐滿。

忌諱和隱忍最終在被對權力名利的渴望拋開，就墨臺家所有有資格有能力有心思的年輕一代忍不住的時候，在奪權的蕭墻之禍即將拉開的時候，墨臺侯衣做了一件讓整個墨臺家族都為之一震的事情。

——向所有蠢蠢欲動的年輕一代們下戰書！

凡應戰者，生死不得追究！但她允許他們一起上！她一個人，沒有任何人聯手，而他們，不論有多少個應戰，她都允許他們一起上！

以一敵數！

應戰麽？應麽？

應戰，但墨臺侯衣比他們修為都高，而且不得追究生死責任這一條，明顯就擺出了墨臺侯衣的目的。

不需要威懾、利誘、拖延的過程，更沒有降服的打算，墨臺侯衣只想一個一個地，把這些人直接殺掉！

殺了，就不會動歪腦筋，不會將她置於死地。

赤果果的目的，讓人驚懼。

粗暴，直接，狠辣！

但是不應戰，這是白白浪費一次機會。覬覦家主之位的少說也有十個，就算他們修為比不上墨臺侯衣，聯手之後勝率必定穩壓她，傻子都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所以……

三年多之前，轟動了墨臺家乃至整個異能者聯盟的一戰，徹底決定了墨臺家族日後的大權歸屬！

不必猜這一戰的結果，看看現在就知道了，墨臺侯衣還活著，活得瀟灑從容，活得攜風帶雲，活得禦風弄影，活得樂顛顛地每天都想著怎麽逗九淵玩。

——那一戰，墨臺家十三子弟盡葬墨臺侯衣之手！

即使她也受了重傷，差點讓她和這些人一起投胎的重傷。但是，她贏了！她還是贏了！

殺伐、果斷，這一切讓無數人心驚。

權力相爭，即使今日手軟，念在情分放對手一回，日後也必定是隱患。今日不殺，明日還是會面臨同樣的抉擇。

這個道理誰都懂，但能做到的又有多少？那些可是陪著自己長大的玩伴，曾經陪自己快意暢飲的知己，或者是至親，要痛下殺手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縱然是現在一些身居高位的家主，也有不得不除卻狠不下手的人。

對方死，或者是自己死，這個很簡單的命題，伴隨著人類的歷史難倒了一代一代的人。

但是墨臺侯衣想通了，沒有猶豫，為這個命題選擇了答案。

“那時候，她才二十歲。”濮陽扶空搖頭，就算他平時對墨臺侯衣鄙視這鄙視那的，但在某些方面，他還是自嘆弗如。

在心性上，或者說在理性上，墨臺侯衣絕對是同齡人甚至是異能者中的翹楚，有些事情，她的定奪自有她的見解和高瞻遠矚。

也正是因為她的理性，給她的感性和她的恣意妄為打下了保障。

“為什麽下不了手，至親至信摯友又如何？他們有把她當成至親至信摯友麽？”吃東西聽故事兩不誤還有空閑插嘴的九淵不以為意。

殺還是不殺，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麽？

下不了手，最後死的就只能是自己了，這個道理顯而易見。

那些人為了權力為了地位都能下手要自己的命了，還能當至親至信摯友？

所以殺他們，有需要手軟的地方麽？

“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千挑萬選選出來的“關於墨臺妖孽的唯一可取之處”竟然沒能引來九淵的共鳴，濮陽渣渣岔氣。

這回聖者哀歌大人不但不共鳴，還翻起了白眼。

本次吐槽大會裏九淵的第x個白眼成功地點燃了濮陽渣渣在吐槽大業上的倔強，他修長的手一伸，拎走九淵抱在懷裏的點心盤子，然後把她的身子板正，強迫她認真聽講，給她個心服口服。

“小怪物，如果我為了奪權想殺你，卻最終被你制服，你會殺了我麽？”舉例論證什麽的最有說服力了。

濮陽渣渣為了奪權想殺她，她會殺了他麽？

連想都沒想九淵就給這個問題打上了弱智的標志，鄙視道：“渣渣，老子姓封，不姓濮陽。”

濮陽家就算內亂也跟她沒半塊礦心的關系，宰了她就能奪得濮陽家的大權，這只渣渣是從哪撿來的邏輯？

濮陽扶空一口氣沒上來：“我是說如果，如果。”

“渣渣，你覺得一只老虎會對統治獅子種群感興趣然後跨越海關游過蘇伊士運河穿越沙漠去殺掉獅子王麽？”九淵揚眉，桃花眼微挑。

濮陽扶空：“有！”要是回答沒有，怎麽把假設繼續下去？

“哦，那你可以滾了，你殺不了我。”

“為啥？”

“你這麽笨還沒來殺我就被其他人給宰了。”這假設這麽蠢，竟然還回答有。

濮陽扶空：“……”

其實九淵不能理解濮陽扶空想表達的意思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魔器是一種連自己的契約者都可以反噬的不良微生物，怎麽會存在心慈手軟這個為題。

盡管九淵因為締造者的緣故，沒有這個壞毛病，但她的七情六欲還沒有進化完全，對於人類的一些情感是無法理解的，就像她現在還不會哭一樣。

她能揣摩到的人類的心思只有人性的陰暗面，只有那些陰謀詭計和負面情緒，而不是人類覆雜的情感。

從這一天之後，九淵也沒有再見到子桑家的那什麽少主，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人渣還判斷不出來的家夥八成是去調查她的老底去了。

九淵可不覺得加上自己這個A級就能把子桑七海給嚇退，霸氣側漏這種東西向來只能嚇退愚民和忠臣，對於一些王八蛋是完全沒有用的。

－－－－－－題外話－－－－－－

如果我繼續寫，乃們會繼續看麽？

不是說禦器師，是禦器師完結之後，本來不打算寫了，但是又想到好玩的，想寫

不過應該不在瀟湘，打算到公眾號，跟基友弄一個公眾號，在上面發

知道在公眾號發文有什麽好處麽

——因為可以配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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