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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呆萌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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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的,我沒事,你別亂來!”頭昏眼花之間,九淵拽著自己的衣領推開大魔頭的手。

她雖然只有七歲的外表,這小身板也確實沒什麽好看的,可是她的靈識確確實實有十八年,司重霄又扒她衣服也就算了,反正這是個妹子。

可是他大爺的,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幹這種事?

這丫的究竟呆到什麽境界?

誰娶了她誰得氣死!

“他們看不到。”心疼地抹去九淵唇邊的血跡,司重霄聲色喑啞,深邃的黑瞳散盡戾氣,隱約間,九淵竟然從裏面看到了……委屈之色?

大魔頭委屈了?

殺氣淩人的大魔頭委屈了?!

TNND究竟誰委屈了!

大魔頭當然委屈了,她的阿九拍開了她的手。

九淵瞅了瞅司重霄撐開的風衣,又瞄了瞄基本上被包裹在其中的自己,再想了想在外面的那一堆人,突然有種孕婦當街生產的隆重感。

再看看大魔頭認真又委屈兮兮的眼神,九淵心好塞。

這是看得到看不到的問題麽?

這動作本身就很詭異好不好!

兩人能這麽再擂臺下不著調的磨蹭,還得感謝擂臺上盡忠盡力的兵器們。

感受到號令自己的王者那跟過山車似的心緒,兵器們更是夾緊了菊花,跟小雞啄米似的往晏家長老身上戳。

晏家長老修為高,可是架不住兵器多。蛟龍族皮肉再厚也是肉,兵器們那可著著實實是鐵打的。

肉肉對鋼鐵,傷不起!

“確實,刀劍無情,擂臺上難免會出現差錯,殺了人,也只是無心之過。”陡然間,晏然的聲音重新出現在場上。

從大魔頭懷中掙紮著爬起來的九淵斜了晏然一眼,若不是看見形勢對晏家不利,這老狐貍估計就一直裝聾作啞。

老狐貍迫不得已做出讓步,她也不能窮追不舍,因為現在的自己還沒有那個實力。

揚了揚水袖,看也沒看擂臺一眼,九淵揉了揉發疼的胸口,將兵器們喝止:“都先停下!”

話音未落,襲擊著晏家長老百餘刀劍槍支身形一滯,嗡嗡低鳴了幾聲,抖著身子上浮了幾米,停止了攻擊。

朗日垂光,浩瀚的穹蒼之下,沾染了金光的綺袖丹裳靡紅艷艷,奢華暗藏。散開的墨發鋪折了一身,極致的黑和極致的紅交織回旋出血染重樓的妖詭。

百餘兵器淩空,只為一人!

場上唯一一個不緊張的,恐怕就是濮陽扶空了。裝逼的美男子淡淡地抿了口茶,微微上勾的嘴角洩露了他此刻不錯的心情。

第一次看見九淵,她是S級馴器師,第二次看到她,她成了罕見的禦器異能者。

果然,他的感覺是對的,在兵器店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小怪物身上的衣裙紅眼得……猙獰!

睨了溫雅中暗藏陰鷙的晏然一眼,九淵拉著大魔頭再次翻上,她擡起靴子往擂臺的欄桿一踹:“老子和重呆要進半決賽,多餘的人全都給老子下去!”

深褐色的欄桿被這一腳下去,斷開的木條碎成了爛渣渣。

晏家子弟們心頭一跳,九淵這是要讓他們自己跳下擂臺,讓臺上只剩半數之人!

自傳承大會有記載以來,踹人下擂臺的有之,把人扔下去的不少,用手段騙人下擂臺的也有,可是這麽恣意張揚踹爛擂臺欄桿什麽都不幹就讓人自己跳下去的,還是頭一回。

還站在擂臺上沒下去的晏家長老氣得祖墳冒青煙,可是上百兵器還虎視眈眈地漂浮在頭頂,安然坐在評委席上的晏然沒有說一句話。

知道意氣用事繼續沖突只會兩敗俱傷,幾個老頭子只能一甩袖,繃著臉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代理族長不發話,上來幫忙的長老負氣而歸,擂臺上的晏家子弟知道自己徹底進了停屍房,沒救了。

清楚自己就算過了初賽也過不了半決賽的人自覺地從欄桿上翻下去,一部分人糾結了一下,也跟著跳了下去。

陸陸續續的身影落到地上,擂臺上的人從過百減少到了兩位數,到最後幾個人磨磨蹭蹭地挪下去,臺上還剩六十來人,還沒達到半數的標準。

“還差幾個,趕緊下去,少給我墨跡!”這些人動作磨磨唧唧,九淵老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浮在空中的一把手槍在她的控制下狠狠地往擂臺上紮了下去,又圓又頓的槍口以絕對的蠻力下生生在木板上戳出了個洞。

木屑濺到鞋子上,令人頭皮發麻,幾個心存僥幸的人逃也似的跳了下去,臺上剩下的人這下比半數的標準還少了幾個。

多了才要繼續淘汰,少了不是問題。見問題解決了,知道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惹九淵不高興的大魔頭才走過來,將一腳還踩在擂臺欄桿上英姿颯爽的某人抱起來,一句話也不留地帶著人回房,只給眾人留下一個衣擺搖曳的黑色背影。

酷、拽、吊,這三個字在她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詮釋。

可是事實是這樣的。

“阿九,不要生氣。”回到自己的小院落裏,將九淵放在床上,再給她的後背墊上一個枕頭,展開被子仔仔細細地給她蓋上,大魔頭才坐在床沿,眼巴巴地望著九淵緊繃的小臉。

她知道自己錯了,她不應該扒開阿九的衣服。

至於為什麽錯了,這個重要麽?

大魔頭只是覺得自己惹阿九生氣了,一直盤算著怎麽讓阿九消氣,註意力嚴重分散而已,真的沒有故意裝高冷。

想到自己之前要扒開九淵衣服的原因,司重霄的目光往九淵衣服上的扣子看了看。糾結了半晌,強行壓住想解開對方衣服看看傷勢的沖動。

“以後不許隨便扒我的衣服!”敏銳地察覺到司重霄的意圖,九淵汗毛一豎,小手緊緊地捂著衣領,桃花眼瞪圓。

把晏家子弟當了一次沙包,連打帶罵虐得挺消氣的,要不是這妹子老實巴交地自己湊上來,她早就忘了這個小插曲。

剔透如琉璃的眼底倒映著大魔頭不解又委屈的小眼神,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重,傷到了這只呆萌的玻璃心,她放緩了口氣,解釋道:“重呆,女孩子的衣服是不能隨便脫的,特別是在外面。”

------題外話------

大魔頭的情商,是聖者哀歌大人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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