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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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蕭謙昏頭脹腦，意識模糊的被尿憋醒，晃到衛生間就開始解決生理大事。
他閉著眼睛尿的痛快，腦子裏突然跟閃現一樣出現了一段記憶。蕭謙嚇得小兄弟都不動了，他盯著馬桶徹底傻掉，崩潰的叫道：“臥槽……我都幹了些什麽啊！”
做采訪的時候蕭謙明顯心不在焉，他滿腦子都是“我尿了程瑜之一手”這件事，所以當主持人問到“你做過的什麽事情最令對方崩潰”時，蕭謙一下僵住了，還好程瑜之推了他一把，他才心虛的回答沒有。
“請問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蕭謙想著自己可是做了對不起程瑜之的事，立刻搶著回答：“帥！”
而邊上的程瑜之不緊不慢的吐出兩個字：“傻吧。”
“不至於吧！程兄，我明明……”蕭謙看了一眼程瑜之，別扭的把話咽回肚子裏，“好吧，傻。”
“相處了之後有沒有發現對方的一些優點？”
“當然有！”蕭謙開始了商業互吹模式，“程兄這人不僅長得帥，演技也好，對人又溫和，善良，敬業，貼心！”
程瑜之挑了挑眉，慢騰騰的開口：“還是傻。”
采訪的姑娘沒忍住笑起來，蕭謙則一臉郁悶，自己在程瑜之心目中原來一直是這個形象嗎？明明上次他還誇自己帥呢……難道是因為昨晚那一泡尿……
蕭謙不敢再往下想，結束采訪以後一聲不吭的跟在程瑜之身後，眼看要上車了，他突然一把拉住程瑜之，小聲的說：“程兄，對不起啊……”
“我、我不該……”蕭謙實在是說不出“尿你一手”四個字。
“嗯。我……沒放在心上。”程瑜之別過眼，臉微微發燙。
蕭謙這才松了口氣，他一把攬過程瑜之的肩，劫後餘生般道：“程兄你可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真的嚇死了！我一想到我在衛生間對你做的事，我就恨不得跪在馬桶上向你磕頭謝罪……”
“你說對不起我的事，就是這一件？”
“對啊！”
程瑜之沈著臉看了看蕭謙，掙開了他，接著一言不發的上了車。蕭謙一下郁悶了，不是說不放在心上嗎，明明還在生氣啊……
程瑜之的氣來的可夠長的，蕭謙沒想到越是溫和的人生起氣來越較真。從上次采訪結束到現在，只要離了鏡頭，程瑜之就對他異常疏遠，蕭謙道歉吧，他照單全收，就是冷冷淡淡的，讓蕭謙實在覺得別扭。
隨著蕭謙的爆紅，大量黑粉也隨之而來，開始各種扒蕭謙的黑歷史。和蕭謙合作過的模特無一幸免，都跟蕭謙扯上了莫須有的暧昧關系。也有黑他被編劇潛規則的，不然這麽一個角色怎麽輪的到他，還有說他上真人秀的時候經常私下耍大牌遲到。營銷號開始聯合起來黑他，蕭謙的粉絲不幹了，開始和黑粉各種對罵掐架。
蕭謙哭笑不得，人紅是非多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黑他的節奏來的也太快了。他一邊刷微博一邊嘆氣，邊上正在化妝的程瑜之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蕭謙順手點開一條營銷號開始讀：“x姓藝人被包養，金主疑似小說作者及編劇s……”
蕭謙翻了個白眼，右上角直接舉報。
正在給蕭謙弄頭發的發型師忍不住安慰他：“謙哥別氣，微博上的事嘛，一會一個樣，過會也就沒人關註了。”
蕭謙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才說道：“我不是因為被黑生氣……他們黑就黑吧，為什麽要把我過去非主流的照片發出來？真過分！”
經濟公司作為主辦方給蕭謙和程瑜之辦了粉絲見面會，今天的活動會穿插一個舞蹈表演，蕭謙不是很會跳舞，雖然昨天練了半天但心裏還是有點緊張，他轉過頭問程瑜之：“程兄，我要是到臺上忘動作會不會特別丟人？”
“不會。”程瑜之頓了頓，“只會又多一條黑你的理由。”
程瑜之和蕭謙上臺以後，粉絲一陣狂熱的歡呼。按流程走下來，結束和粉絲的互動，下面就是舞蹈表演的環節。
“程兄，你等等可得照顧著我點啊。”蕭謙喪著臉拉拉程瑜之的衣袖，“粉絲都看著呢，我不想丟人。”
程瑜之掃了他一眼，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揚：“我拒絕。”
舞蹈其實是有伴舞的，只是在一開始需要蕭謙先表演一段舞蹈，接著程瑜之和伴舞團出場。蕭謙順利的完成了前半部分的舞蹈，伴舞團一上來，蕭謙就松了口氣。他的眼前突然晃著一道刺眼的紅光，蕭謙借著舞步想躲開，可那紅光直直的照著他的眼睛，難受的讓他一下忘了動作，蹲在舞臺上捂著眼睛。
“蕭謙！”程瑜之喊了一聲，飛快的穿過伴舞團向蕭謙奔過來。
粉絲們一陣喧嘩尖叫，蕭謙被程瑜之扶起，勉強笑著回應他：“我沒事。”剛好舞蹈也到了最後的部分，蕭謙拉著程瑜之擺了一個結尾動作就結束了表演。
粉絲們還是議論喧嘩一片，主持人出來打圓場，蕭謙向大家深深的鞠了個躬，表示是自己的失誤引起了大家不必要的恐慌，真的很對不起大家。程瑜之也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接著他擁抱了蕭謙，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別怕，我在。”
粉絲看到他們的互動又忍不住尖叫起來。
剛下了舞臺程瑜之就問他到底什麽情況，蕭謙也說不清楚，他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想了想說：“就有一束紅光一直追著我跑……”
跟在程瑜之身後助理佳佳立刻驚訝的說：“不會是激光筆吧？”
程瑜之臉色大變，他拉住還在揉眼睛的蕭謙，斥責道：“別揉了！”
蕭謙一下嚇傻了：“啊？”
“你跟我去醫院看看。”程瑜之的表情非常嚴肅。
“這……不用吧，我又沒事……”蕭謙摸摸腦袋，“等會還要和粉絲合照，而且活動結束以後請大家吃飯呢。”
程瑜之真想知道這個人的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他氣的把手裏的花一把扔在蕭謙懷裏，甩開他們就往化妝間走。
“佳佳……你們家程瑜之是不是又生氣了？”蕭謙再次郁悶了。
佳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真誠道：“謙哥，你太牛了！能把程哥氣成這樣的，你可是頭一個。”
最終請大家吃飯這事被程瑜之搶了，他跟大家打了個招呼，拿了車鑰匙親自押著蕭謙去醫院。蕭謙堅持要和粉絲合完照簽完名才肯走，他給程瑜之的理由是這樣的：“這都是我的真愛，我得好好寵著，有求必應有求必應。”
程瑜之冷笑了一聲：“你的真愛有六百萬呢。”
蕭謙開始還沒能聽明白，等他上了車一看微博，他的粉絲已經漲到了六百多萬。他一下膨脹了，得意的將微博頁面在程瑜之面前晃悠：“程兄你看，我也是身價六百萬粉絲的人了！”
到了醫院檢查完了，醫生說沒事，開點藥就行。蕭謙立刻偏過頭對程瑜之說：“我就說沒事吧！”
“小夥子，你是躲的及時，再照一會你這眼睛可就保不住了。”
蕭謙聽醫生這麽說心想有這麽誇張嗎，程瑜之就像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在邊上淡淡出聲道：“真瞎了，你就沒有粉絲了。”
蕭謙閉上了嘴巴，可是他肚子餓啊，他參加完活動就被程瑜之急匆匆的押過來，根本就沒吃什麽東西。等拿好了藥，他就開始叫嚷著要去吃飯。
他們已經被好幾個小護士認出來了，這種沒掩護的情況下去吃飯，很容易暴露。蕭謙腦子轉的倒快，他想起之前看的一檔程瑜之參加的美食節目，那廚藝，他對著屏幕差點沒流口水。
他試探性的把這企圖跟程瑜之一說，想著程瑜之肯定會說“我拒絕”，到時候他就厚著臉皮跟著程瑜之，不信程瑜之不帶他回家。
結果程瑜之竟然點頭答應了，蕭謙頓時就覺得來醫院當個病人也不錯，起碼程兄對他有求必應啊！
程瑜之的別墅小區把蕭謙的眼睛都看直了，他趴在副駕駛的車窗上，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動起來：“程兄！那個遛狗的！遛狗的！”
“就是你認識的那個鄭斌。”
“大明星鄭斌！鄭斌啊！程兄沒想到你這麽有錢，竟然和大明星住在一起！”蕭謙把手伸出窗外，也不管人家鄭斌理不理他，在那裏一個勁兒的揮手。
“你說你餓的走不動路，回不了家，我才帶你來的。你現在倒是用不完的力氣。”
蕭謙收回手，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這不是激動嗎？一想到程瑜之程大明星親自下廚，我渾身就充滿了力量！”
程瑜之聞言，輕輕扯了扯嘴角。
程瑜之的廚藝簡直太棒了，蕭謙滿足的拍拍肚子，橫在程瑜之家的沙發上表揚他：“程兄，你要是個女的，我就把你娶回家。”
程瑜之把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一針見血道：“你娶不起。”
程瑜之一坐下來，蕭謙就擠到他身邊，故意挪揄他：“我這樣的美色，竟也不能讓程兄動心？”
蕭謙靠的很近，幾乎快要貼到他臉上來，程瑜之呼吸一窒，立刻伸手推開這個沒心沒肺的傻子。
蕭謙倒在沙發上狂笑：“哎呀程兄你還是這麽不經逗……”
他笑夠了，突然又一本正經起來：“其實我得感謝今天在舞臺上發生的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跟你像現在一樣。”
程瑜之皺了皺眉頭：“這種事還是不要發生為好。”
“程兄，咱倆在一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毛病挺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說錯話做錯事，就衛生間那事吧，我悔啊，可是跟你道歉你又不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程瑜之“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一直不理我？”這個問題蕭謙早就想問了，他想來想去也想不通。
“沒有為什麽。”程瑜之別過眼，他想起那個晚上突如其來的吻，心臟竟然沒理由的狂跳起來。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個交代。”蕭謙耍無賴的本領是一流的，“不然我今晚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隨你。”程瑜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只不過在我這裏過夜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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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采訪的時候蕭謙明顯心不在焉，他滿腦子都是“我尿了程瑜之一手”這件事，所以當主持人問到“你做過的什麽事情最令對方崩潰”時，蕭謙一下僵住了，還好程瑜之推了他一把，他才心虛的回答沒有。
“請問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蕭謙想著自己可是做了對不起程瑜之的事，立刻搶著回答：“帥！”
而邊上的程瑜之不緊不慢的吐出兩個字：“傻吧。”
“不至於吧！程兄，我明明……”蕭謙看了一眼程瑜之，別扭的把話咽回肚子裏，“好吧，傻。”
“相處了之後有沒有發現對方的一些優點？”
“當然有！”蕭謙開始了商業互吹模式，“程兄這人不僅長得帥，演技也好，對人又溫和，善良，敬業，貼心！”
程瑜之挑了挑眉，慢騰騰的開口：“還是傻。”
采訪的姑娘沒忍住笑起來，蕭謙則一臉郁悶，自己在程瑜之心目中原來一直是這個形象嗎？明明上次他還誇自己帥呢……難道是因為昨晚那一泡尿……
蕭謙不敢再往下想，結束采訪以後一聲不吭的跟在程瑜之身後，眼看要上車了，他突然一把拉住程瑜之，小聲的說：“程兄，對不起啊……”
“我、我不該……”蕭謙實在是說不出“尿你一手”四個字。
“嗯。我……沒放在心上。”程瑜之別過眼，臉微微發燙。
蕭謙這才松了口氣，他一把攬過程瑜之的肩，劫後餘生般道：“程兄你可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真的嚇死了！我一想到我在衛生間對你做的事，我就恨不得跪在馬桶上向你磕頭謝罪……”
“你說對不起我的事，就是這一件？”
“對啊！”
程瑜之沈著臉看了看蕭謙，掙開了他，接著一言不發的上了車。蕭謙一下郁悶了，不是說不放在心上嗎，明明還在生氣啊……
程瑜之的氣來的可夠長的，蕭謙沒想到越是溫和的人生起氣來越較真。從上次采訪結束到現在，只要離了鏡頭，程瑜之就對他異常疏遠，蕭謙道歉吧，他照單全收，就是冷冷淡淡的，讓蕭謙實在覺得別扭。
隨著蕭謙的爆紅，大量黑粉也隨之而來，開始各種扒蕭謙的黑歷史。和蕭謙合作過的模特無一幸免，都跟蕭謙扯上了莫須有的暧昧關系。也有黑他被編劇潛規則的，不然這麽一個角色怎麽輪的到他，還有說他上真人秀的時候經常私下耍大牌遲到。營銷號開始聯合起來黑他，蕭謙的粉絲不幹了，開始和黑粉各種對罵掐架。
蕭謙哭笑不得，人紅是非多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黑他的節奏來的也太快了。他一邊刷微博一邊嘆氣，邊上正在化妝的程瑜之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蕭謙順手點開一條營銷號開始讀：“x姓藝人被包養，金主疑似小說作者及編劇s……”
蕭謙翻了個白眼，右上角直接舉報。
正在給蕭謙弄頭發的發型師忍不住安慰他：“謙哥別氣，微博上的事嘛，一會一個樣，過會也就沒人關註了。”
蕭謙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才說道：“我不是因為被黑生氣……他們黑就黑吧，為什麽要把我過去非主流的照片發出來？真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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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程瑜之頓了頓，“只會又多一條黑你的理由。”
程瑜之和蕭謙上臺以後，粉絲一陣狂熱的歡呼。按流程走下來，結束和粉絲的互動，下面就是舞蹈表演的環節。
“程兄，你等等可得照顧著我點啊。”蕭謙喪著臉拉拉程瑜之的衣袖，“粉絲都看著呢，我不想丟人。”
程瑜之掃了他一眼，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揚：“我拒絕。”
舞蹈其實是有伴舞的，只是在一開始需要蕭謙先表演一段舞蹈，接著程瑜之和伴舞團出場。蕭謙順利的完成了前半部分的舞蹈，伴舞團一上來，蕭謙就松了口氣。他的眼前突然晃著一道刺眼的紅光，蕭謙借著舞步想躲開，可那紅光直直的照著他的眼睛，難受的讓他一下忘了動作，蹲在舞臺上捂著眼睛。
“蕭謙！”程瑜之喊了一聲，飛快的穿過伴舞團向蕭謙奔過來。
粉絲們一陣喧嘩尖叫，蕭謙被程瑜之扶起，勉強笑著回應他：“我沒事。”剛好舞蹈也到了最後的部分，蕭謙拉著程瑜之擺了一個結尾動作就結束了表演。
粉絲們還是議論喧嘩一片，主持人出來打圓場，蕭謙向大家深深的鞠了個躬，表示是自己的失誤引起了大家不必要的恐慌，真的很對不起大家。程瑜之也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接著他擁抱了蕭謙，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別怕，我在。”
粉絲看到他們的互動又忍不住尖叫起來。
剛下了舞臺程瑜之就問他到底什麽情況，蕭謙也說不清楚，他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想了想說：“就有一束紅光一直追著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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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瑜之臉色大變，他拉住還在揉眼睛的蕭謙，斥責道：“別揉了！”
蕭謙一下嚇傻了：“啊？”
“你跟我去醫院看看。”程瑜之的表情非常嚴肅。
“這……不用吧，我又沒事……”蕭謙摸摸腦袋，“等會還要和粉絲合照，而且活動結束以後請大家吃飯呢。”
程瑜之真想知道這個人的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他氣的把手裏的花一把扔在蕭謙懷裏，甩開他們就往化妝間走。
“佳佳……你們家程瑜之是不是又生氣了？”蕭謙再次郁悶了。
佳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真誠道：“謙哥，你太牛了！能把程哥氣成這樣的，你可是頭一個。”
最終請大家吃飯這事被程瑜之搶了，他跟大家打了個招呼，拿了車鑰匙親自押著蕭謙去醫院。蕭謙堅持要和粉絲合完照簽完名才肯走，他給程瑜之的理由是這樣的：“這都是我的真愛，我得好好寵著，有求必應有求必應。”
程瑜之冷笑了一聲：“你的真愛有六百萬呢。”
蕭謙開始還沒能聽明白，等他上了車一看微博，他的粉絲已經漲到了六百多萬。他一下膨脹了，得意的將微博頁面在程瑜之面前晃悠：“程兄你看，我也是身價六百萬粉絲的人了！”
到了醫院檢查完了，醫生說沒事，開點藥就行。蕭謙立刻偏過頭對程瑜之說：“我就說沒事吧！”
“小夥子，你是躲的及時，再照一會你這眼睛可就保不住了。”
蕭謙聽醫生這麽說心想有這麽誇張嗎，程瑜之就像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在邊上淡淡出聲道：“真瞎了，你就沒有粉絲了。”
蕭謙閉上了嘴巴，可是他肚子餓啊，他參加完活動就被程瑜之急匆匆的押過來，根本就沒吃什麽東西。等拿好了藥，他就開始叫嚷著要去吃飯。
他們已經被好幾個小護士認出來了，這種沒掩護的情況下去吃飯，很容易暴露。蕭謙腦子轉的倒快，他想起之前看的一檔程瑜之參加的美食節目，那廚藝，他對著屏幕差點沒流口水。
他試探性的把這企圖跟程瑜之一說，想著程瑜之肯定會說“我拒絕”，到時候他就厚著臉皮跟著程瑜之，不信程瑜之不帶他回家。
結果程瑜之竟然點頭答應了，蕭謙頓時就覺得來醫院當個病人也不錯，起碼程兄對他有求必應啊！
程瑜之的別墅小區把蕭謙的眼睛都看直了，他趴在副駕駛的車窗上，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動起來：“程兄！那個遛狗的！遛狗的！”
“就是你認識的那個鄭斌。”
“大明星鄭斌！鄭斌啊！程兄沒想到你這麽有錢，竟然和大明星住在一起！”蕭謙把手伸出窗外，也不管人家鄭斌理不理他，在那裏一個勁兒的揮手。
“你說你餓的走不動路，回不了家，我才帶你來的。你現在倒是用不完的力氣。”
蕭謙收回手，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這不是激動嗎？一想到程瑜之程大明星親自下廚，我渾身就充滿了力量！”
程瑜之聞言，輕輕扯了扯嘴角。
程瑜之的廚藝簡直太棒了，蕭謙滿足的拍拍肚子，橫在程瑜之家的沙發上表揚他：“程兄，你要是個女的，我就把你娶回家。”
程瑜之把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一針見血道：“你娶不起。”
程瑜之一坐下來，蕭謙就擠到他身邊，故意挪揄他：“我這樣的美色，竟也不能讓程兄動心？”
蕭謙靠的很近，幾乎快要貼到他臉上來，程瑜之呼吸一窒，立刻伸手推開這個沒心沒肺的傻子。
蕭謙倒在沙發上狂笑：“哎呀程兄你還是這麽不經逗……”
他笑夠了，突然又一本正經起來：“其實我得感謝今天在舞臺上發生的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跟你像現在一樣。”
程瑜之皺了皺眉頭：“這種事還是不要發生為好。”
“程兄，咱倆在一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毛病挺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說錯話做錯事，就衛生間那事吧，我悔啊，可是跟你道歉你又不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程瑜之“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一直不理我？”這個問題蕭謙早就想問了，他想來想去也想不通。
“沒有為什麽。”程瑜之別過眼，他想起那個晚上突如其來的吻，心臟竟然沒理由的狂跳起來。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個交代。”蕭謙耍無賴的本領是一流的，“不然我今晚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隨你。”程瑜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只不過在我這裏過夜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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