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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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

說起來,易白菱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這個所謂的煙火大會,因為臨淇是臨海的,也就是說,到時候在山頂上,就能看到最美的風景。

臨淇距離海門關是很近的,果然,就像景耀說的那樣,兩撥人一進城就默契的分開了。

此時距離煙火大會還有兩天。

“那這兩天我們要做什麽?”易白菱問景耀。

景耀苦笑了一聲,“雖然我們確確實實是來玩的,但是表面上的面子還是要做出來的,不然的話,到時候回去可沒有辦法交差。”

易白菱的臉一紅,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景耀忙安撫道:“我們明天一天時間就夠了,後天就登山,我已經讓人去定好房間了。”

易白菱一楞,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暗一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我們明天要去幹什麽?”

“明天你就知道了。”景耀捏了捏易白菱的鼻子,帶著她來到了客棧。

第二天,易白菱一大早就起來了,少見的比景耀起的還要早。

易白菱也不敢動,因為她知道,只要稍微有一點點的動靜,景耀就會醒過來的。

因為昨天晚上易白菱和景耀進行了夜間運動之後是直接摟抱著睡得,易白菱輕輕的一偏頭就能看到景耀的臉。

她看著景耀精致的眉眼,心裏竟然忍不住有些嫉妒起來了,世界上哪兒有男人長成這樣子的,比女人還好看也就罷了,竟然還皮膚好的要命,距離這麽近都一點毛孔都看不見。

景耀自然是不知道易白菱正在瘋狂的吐槽他。

他只是感覺易白菱好像有些動靜,還以為這個姿勢讓她不舒服了,就下意識的給易白菱翻了一個身。

換成了他們平時睡覺最常用的姿勢。

就是易白菱整個人都窩在了景耀的懷裏。

易白菱一怔,然後就發現景耀的手自然而然的握在了她的柔軟上,還下意識的捏了捏。

下意識的,捏了捏。

易白菱頓時臉色就爆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甚至全身都微微的泛上了粉紅色。

景耀此時也醒過來了,因為他感覺到了易白菱體溫的升高。

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醒的這麽早?”

易白菱本來還打算裝睡的,但是在她發現景耀昨天晚上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東西又在蠢蠢欲動之後,就幹脆利落的從床上起來了。

“睡不著,就醒了。”

景耀懶洋洋的翻了個身,綢緞一樣的長發從他的頸項間滑了下來。

“是麽?我還以為是我昨天太溫柔了,所以你今天才起的那麽早。”

易白菱…對天翻了一個白眼。

“你也快起來吧,我們把事情做完之後,還能在街市上逛逛。”

景耀見易白菱難得的有興致,也不再多說,只是笑瞇瞇的道:“都聽娘子的。”

雖然易白菱非常確定景耀是從來沒有來過臨淇的,但是沒有想到景耀竟然對這裏的街道如此的熟悉。

“因為是帶著娘子一起來麽,所以當然要做好功課啦。”

因為今天是在外面,所以在景耀的強烈要求下,易白菱就換回了女裝。

“到了,就是這裏。”

“這裏就是絕對定制做雕塑的地方?”

臨海的人,向來心中都是對大海抱有敬畏之心的,因為大海實在太廣博了,不管是誰,在他的面前都會顯得非常的渺小。

“馬上就要到漲潮的時候了,到時候才是海盜和倭寇猖獗的時候,因為到時候是水市大開的旺季,到時候來參加的商人多不勝數。

所以,每次在漲潮來之前,軍隊都會聯合政府派人做一個雕塑來祭天,希望龍神漲潮期的時間快一些過去。“

易白菱想起景耀在來的路上的時候的話,心裏還有幾分疑惑,“為什麽每次漲潮的時候海盜和倭寇就猖獗呢。”

“因為抓不住他們。”景耀擡手敲了敲門,“我們永遠也不如那些在海裏生活的人對海熟悉,你想啊,他們趁著浪頭過來,在退潮的時候走,防不勝防,但是卻將所有的女人和財務洗劫一空。”

“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麽那些人還一定要來參加這個水市呢?生命更重要不是麽?”

景耀搖了搖頭,“可能你是這麽想的,但是大多數人卻不這麽覺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在水市上稍微賺一些,可能就夠普通人家一年的花用了,如果是你,你會不會來?”

易白菱沈默了,還真說不準。

要是剛開始她窮的要命的時候知道了這麽一個水市,說不定就會來鋌而走險。

畢竟大大小小的水市有這麽多,海盜和倭寇不一定就能搶到他們這裏,再者說了,就算搶到了,也不一定能搶到自己。

海盜和倭寇還是有區別的,海盜是只取財,而倭寇卻是見人就殺,但是倭寇不是每年都來。

就算是抓住了人,也不知道他們嘰裏呱啦的說的是些什麽。

“我一直覺得,在這茫茫的大海之外,還有另外的世界,不然的話,那些倭寇應該就像海盜一樣,靠著大海為生,但是他們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語言,甚至還有自己的兵器。”

景耀垂下眼睛,“遲早有一天,我是要去外面看看的。”

易白菱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但是她心裏是知道的,景耀說的一點都沒錯,世界遠遠不住他們看到的這麽渺小。

而是有更大的世界。

正在兩個人想事情的時候,沈默了很久的大門才支扭一聲打開了。

易白菱本來還奇怪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才有人來開門,但是看到開門的人之後,千言萬語就全都縮了回去。

是一個年歲看上去非常大的老人了。

“您好?”易白菱下意識的提高了一些音量。

然而那老人家卻是忙擺了擺手,還揉了揉耳朵,“別看我年級大咯,但是我的耳朵好的很呢,你剛才說話震死我了,女娃子。”

易白菱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景耀一眼。

景耀就接過了這個話茬,“老爺子,不知道您是不是給軍隊做雕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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