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0章山神和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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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耀回來的時候天色還很好,甚至比易白菱和明蒔回來的還要早。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是午時多兩刻就出去了。

易白菱一回來就看到了大廳裏盯著自己看的景耀,興奮的跑過去道:“我們今天可是收獲頗多哦。”

“那正好,我這邊也有一些消息。”景耀挑了挑一邊的眉毛。

兩人將信息交換了一下。

易白菱聽到山神和神使的事情只覺得荒誕,可景耀聽到祭祀的事情卻覺得不過是情理之中。

見易白菱不解的看著自己,景耀笑了笑,道:“她們得到了這麽大的好處,自然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易白菱不由得覺得有些惡寒,“那這神使和山神到底是什麽東西呢,為什麽這裏的人會這麽信任這個東西,自己的親人被抓去祭祀也能忍受?”

“被洗腦了把?”明蒔從籃子裏拿出一個蘋果來啃,“我老遠就覺得那些人全都不對勁,一個個的神情麻木,只有聽到和晚上,有關的詞之後才會非常的精神,你不覺得那大嬸有些太興奮了麽?”

一聽明蒔這麽說,易白菱反而冷靜了一些,“你說的對,我只顧著聽消息去了,反而忘了這些小細節。”

明蒔這次過來可不只是為了和皇帝慪氣,也是真的想學一些東西的。

一邊說還一邊拿出個小本本將今天的發現記錄了下來,“說起來,我好像曾經見過類似的事件,忘了是在那兒本書上了。”

“啊?那你快想起來啊!”易白菱當即就催促道。

明蒔雙手一擺,“我記憶力還是不錯的,要是我也記不清的事情,那就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那時候,你父親還在麽?”景耀突兀的問了一句。

明蒔一怔,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景耀會這麽問,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想了,“好像已經不在了,我記不太清了。”

明蒔敲了敲腦袋,總感覺關於那一段的記憶迷迷糊糊的,想也想不清楚,像是隔著一層迷霧。

“沒事兒,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易白菱見明蒔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不由得安慰道。

不過明蒔也沒有心情在和她們插科打諢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頭有些痛。”

易白菱看著明蒔飄忽這出去的背影,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你也感覺到不對勁兒了是不是?”景耀突兀的湊到易白菱的耳邊說話。

把易白菱嚇了一跳,拿手肘砸了景耀一下,抱怨的道:“你幹什麽,嚇死我了。”

景耀笑了笑,道:“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有沒有感覺到不對!”

“當年明大人是怎麽過世的?”

“被人用蠱毒毒死的。”景耀勾了勾唇,“明蒔當年知道這件事後受不住打擊,就下意識的將和這段事情有關的記憶全都忘記了。”

“這是整個皇族都知道的事情,父皇下了死命令,這話任何人不準在明蒔面前說。”景耀的眼睛閃爍,道:“如果明蒔那麽多年就聽過山神和神使的傳說的話...”

“你的意思是,這裏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給那個所謂的山神祭祀了?怎麽可能,這麽多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

景耀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具體的還要在看看,不過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絕對不要一個人落單,知道了麽?”

易白菱乖乖的點了點頭,“不過這邊的事情還都是次要的,你是不是要去苗疆那邊了?”

景耀勾唇,“對啊,我本來就是為了兩國建交來的麽?昨天苗疆王的帖子就已經遞過來了,請我後天赴宴,最詭異的是,務必要我帶上太子妃。”

“帶上我?”易白菱伸手指了指自己,不知道這情況是怎麽回事兒,一頭的霧水。

“沒事兒,有我在,沒人敢把你怎麽樣的。”景耀捏了捏易白菱的腰,以示安慰。

不過易白菱一點放松的意思都沒有,整個人還是緊繃的。

正在這時侯,暗一走了進來,“殿下,這是您讓我給你找的情報。”

易白菱本來還想著避避嫌什麽的,可是景耀強硬的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裏。

易白菱也不好大動,只能乖乖的被景耀抱著了。

於是,暗一就少見的看到自家王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罕見的笑意,溫柔似水。

可是暗一卻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寒戰。

景耀的臉色立刻就恢覆成了平時的面癱,冷冰冰的看了暗一一眼。

暗一忙將東西呈上去,自己著急忙慌的走了。

“打開它。”景耀在易白菱的耳邊說話,讓易白菱不自在的不行。

“你自己沒有手啊。”雖然易白菱這麽抱怨,可是手還是誠實的給景耀把那個折子打開了。

景耀笑著在易白菱的脖頸蹭來蹭去的,“我這不是沒有手麽?兩只手都要用來抱著菱兒啊。”

說話間,易白菱已經把折子打開了。

“你看...這個鄭望,竟然是唯一一個可以在夜晚出行的人。”

折子上東西很多,可有一行卻被特意的標註出來了:鄭望,鄭家幺子,受母疼愛,與鄭錢不和,然,可在夜間出行多次,並無事。

“這無事就是最大的有事啊。”易白菱的眼睛亮晶晶的,“畢竟所有人都沒事兒,就他一個特殊的,那沒有問題才奇怪呢。不過,你怎麽會突然想要去查這個人了?”

景耀將在酒樓門口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照你這麽說,這鄭望不過是個富家子弟,一點特殊的地方都沒有,為什麽會被鄭錢這麽忍讓呢?”

易白菱並不覺得鄭錢會因為母親就對鄭望多麽好,光看也知道這個鄭錢不可能是什麽大孝子。

“這就是我們要查的地方了,反正後天才去,我們不如明天去會會這個鄭小公子。

易白菱自然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在外面浪蕩了一天的鄭望也回到了家,不過剛到家,就看到自己的母親跪在大堂上。

他忙奔過去,想將母親扶起來,可鄭夫人雖然眼含淚水,就是一動不動。

鄭望一擡眼,就看到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鄭錢。

真是讓人作嘔。

“你對我母親做了什麽?”鄭望還是那樣的趾高氣揚,不過怎麽看怎麽都讓人覺得色厲內荏。

鄭錢從椅子上站起來,“你不聽話,那我自然得采取一些手段了,這你可不能怪我。”

鄭望的手捏緊,“好啊,我告訴你,我母親有什麽不對付,我就去死!到時候,你們什麽也別想得到,不就是想要我自願獻出來的血麽?呵呵,去喝那臭水把!”

鄭錢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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