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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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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最多還有多少時間?”

易白菱醫者仁心,還是忍不住道:“陛下,上癮不是那麽簡單的,你越晚戒除,自己就要受更大的罪,陛下如今的身子也不覆之前強健,實在沒有必要如此的辛苦。”

皇帝的眉眼閃過一抹鋒利,“我一定要揪出幕後主使是誰,你不用多說,我自己有分寸,你只說時間就好。”

“七天。”易白菱咬了咬唇瓣,“那明蒔呢?若是有她幫忙,我說不定更有把握一些。"

“不用擔心,明蒔是一個好孩子,我不會虧待她的,不過此時那邊都是人,恐怕脫身不是很容易,再辛苦她兩天吧。”

皇帝的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易白菱自然也不好多說,只能道:“白菱這裏有一些應急的藥,可以讓陛下在面對苗裊裊的時候保證自己的清醒,不過只有三天的時效,以後再用就沒有用了。”

皇帝點了點頭,“你也是好孩子,等事情結束了,朕一定會好好的賞你!”

易白菱忙低頭,“不用了,陛下能不計較白菱擅闖寢宮的事情,白菱已經很寬謝陛下的恩典了,更何況要什麽賞賜,陛下啊就不要在同我打趣了。”

可是皇帝卻道:“一碼歸一碼,你要來皇宮也是為了朕,朕怎麽能為了這麽一點點小事兒就責罰你呢?行了,你不用多說了,天色也晚了,讓福喜送你出宮把。”

皇帝如今的腦袋還是很痛,不想在多說話了。

易白菱一看就知道皇帝是怎麽回事兒,只道:“雖說我沒什麽本事,可是施針還不錯,要是陛下不介意,我可以為您疏解一下痛苦。”

皇帝自然求之不得。

易白菱雖然不知道來見皇帝會是這麽一個狀況,不過她還是隨身帶著自己的針線包。

易白菱挑挑揀揀,拿出來了十二細針,四粗針,讓皇帝躺好。

先取熱水擦額頭,等溫度適宜,易白菱才將針戳進剛剛調配好的藥水裏面,然後給皇帝施針。

果然有用的很,易白菱的針剛下去一半,皇帝的神色就平穩了許多,甚至還有些困倦。

“不用擔心,陛下,您睡吧,我們會看著的。”易白菱溫和的道。

皇帝果然也就慢慢的睡著了。

易白菱將針都用完,這才擦了擦手,對身邊的福喜道:“最好的方法是我明天還要再來。”

福喜此時其實是有些沒臉面對易白菱的。

“白菱姑娘,咱家...”

“公公不必多說,我懂公公的苦衷,只是這件事情,我少不得是要同景耀說的,他怎麽想的,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易白菱雖說大方,可也不是能任人欺辱的,哪怕是福喜提醒一下呢?她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狼狽。

要不是皇帝如今沒有心慌打理她,她如今會有一個什麽結果誰也說不準。

易白菱不會記恨,可是景耀...

福喜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可是他也沒再多說。

“陛下的針在起來之前要拔掉,這就不需要我來教您了吧?這針拿下來之後不要仍,好好收著,等我再來的時候我還要的。”

“還有就是,你同陛下說一下我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每天來給陛下施針,若是陛下同意的話,就給我一個信兒。”

“現在,就勞煩公公將我送回去把。”易白菱堅決的很,說話也幹脆利落。

福喜長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帶著易白菱往出去的路走。

出去比進來要容易的多。

暗五一直在外面守著,易白菱出來的時候他也從房梁上落了下來。

“王妃?”

易白菱擺了擺手,“沒事兒,委屈你了,沒想到一去就去了這麽久。”

暗五搖了搖頭,不再說話,跟在落後易白菱一步的地方。

福喜一路將易白菱等人從小門送出去。

易白菱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一輛大大的馬車停在那裏。

易白菱一凝眉,看了身後的暗五一眼,暗五點了點頭,率先一步走到了馬車那邊。

還沒走到,就又回來了。

“怎麽?”易白菱一頭霧水。

“王妃,駕車的人是暗一。”

易白菱一怔,快步走到了馬車邊,果不其然,暗一已經從馬車上跳下來了,將腳蹬擺好,讓易白菱上去。

易白菱幾步跑上去,連和福喜說再見的心思都沒了。

還是暗五給福喜抱了抱拳,見福喜擺擺手回去了,才一躍到了車轍上。

易白菱一進馬車,就看到景耀坐在那裏。

方才受到的驚恐和委屈一下子就全都爆發出來了。

易白菱再也忍不了,直接撲到了景耀的懷裏。

雖然盡力的忍住了眼淚沒有掉下來,可眼眶還是紅了。

景耀一楞,忙將姿勢跳了調,讓易白菱能整個人都握進他的懷裏。

“怎麽了麽?菱兒?”景耀眉頭緊皺,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意。

易白菱搖了搖頭,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往景耀的懷裏鉆。

景耀也不再問,只是敲了敲馬車壁,馬車就慢悠悠的走了起來。

易白菱緩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這才不好意思的從景耀的懷裏出來,“不好意思,把你衣服都弄皺了。”

景耀捏了捏易白菱的臉,又仔細的打量了她一陣,看的易白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在看什麽啊?”易白菱也跟著景耀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看你有沒有受傷。”

易白菱臉一紅,還好因為是晚上,馬車裏也沒有點蠟燭,看不清楚。

“其實也沒有什麽。”易白菱將話同景耀說了說。

景耀聽完,也沒有什麽表示,好像並不是很驚訝。

易白菱疑惑的看了他好幾眼。

景耀無奈,只能解釋道:“我看明蒔只是被抓起來,卻沒有被處置就已經很奇怪了,按照苗裊裊的性格,怎麽可能留著這麽一個隱患,可是卻遲遲沒有動靜,只能說,苗裊裊應該沒有前段時間那麽厲害了。”

“不是她厲害,是明蒔厲害!”

“對。”景耀雖然無奈,不過還是依照她的說法改了口,“很明顯,明蒔是做了一些什麽,而且意外的很有用,以前我覺得,大夫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現在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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