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6章夜探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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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白菱並不覺得會出什麽事情,畢竟,就算福喜處理不妥當的地方,景耀也會處理妥當的。

只是讓景耀幫忙的方法對易白菱來說實在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在之後的幾天,每天晚上的寢宮裏都會傳出來少兒不宜的聲音。

那動靜大的,直把叮當和鈴鐺都想羞走。

只不過叮當和鈴鐺到底是堅持住了,就裝作沒有聽到寢宮裏大床的吱呀聲還有自家王妃千嬌百媚的呻吟。

易白菱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整個人的腰都像是不能動了。

心裏惡狠狠的將景耀罵了無數遍的禽獸,才算是消了一些心中的怨氣。

可是等景耀端著早飯過來的時候,易白菱還是揚起了一張小臉,對景耀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景耀果然很受用,摸了摸易白菱的頭發,柔軟潤滑的發絲也讓他愛不釋手。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昨天折騰的有些狠了,並不敢在這個時候在放肆。

易白菱一邊咬了一大口蟹黃湯包,一邊對景耀道:“今天晚上我就進宮了,你不要擔心。”

景耀也像易白菱一樣夾了一個小湯包,不過他可不像易白菱那樣狼狽,先沾了一些醋,然後輕輕的咬開一個口,將裏面的湯汁倒出來一些,在慢慢的吃。

不像易白菱,一個小包子都吃的噓哈噓哈的狼狽不堪。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易白菱哭人家出身,到底周身的氣度是不能裝出來的。

也不是不能裝出來,可是在自己家裏,易白菱才不像景耀這樣,裝模做樣,吃飯都吃的不痛快。

她眼裏的景耀可不是什麽溫文爾雅,而是一個斯文敗類!

“我你就不用擔心了,不過你既然堅持要這麽做,最好是全須全尾的給我回來,要是少了一根頭發...哼,就別怪我無情了。”

景耀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

易白菱也將自己油乎乎的手伸過去,故意在景耀的手上蹭了蹭。

在景耀無奈的眼神下面將手蹭了個幹幹凈凈,這才笑嘻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放心啦,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再加上,我頭發這麽多,就算掉一根也是正常的啊。”

易白菱並不經常這麽笑嘻嘻的說話,主要是她感覺到了景耀的緊張,來安慰景耀的。

雖然她清楚的知道,景耀是也給多麽強大的人,可是在有些時候,她情願只把景耀當成自己的丈夫看待,而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萬人矚目的太子殿下。

“對了,立太子也就在這幾天了吧?”易白菱歪了歪頭,看向景耀。

景耀點了點頭,“到時候你也是要出場的。”

提到這個,易白菱臉上的笑容一滯,“我就不用出席了把,我還要張羅著搬家呢,你以後是不是要住到東宮去?”

“不必了。”景耀又吃了兩個包子就放下了筷子,“我們就住在王府裏把,畢竟東宮是廢太子住過的地方,還沒有好好的處理過,我們這麽住過去未免也有些晦氣。”

“怎麽可能?那些老學究能同意?”易白菱總覺得景耀這個借口是來騙三歲小孩的。

景耀泰然處之。

“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在加上,陛下如今的情緒不定,我貿然登上去也不是什麽好事兒,還不如先這樣把。”

景耀這話說的自然不可能是真的,畢竟,等他入住東宮,到時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就算是皇帝想要廢位也不是很輕松。

而不是就像現在這樣,冊封太子的時候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可景耀不想把易白菱逼的太緊了,這些天,易白菱已經夠糟心的了。

景耀的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易白菱也沒有多說,只是默默的吃自己的飯了。

兩人之間剛才的歡樂氣氛莫名的凝滯了一些。

很快,易白菱就顧忌不上那些小別扭了,她準備進宮之前,先將改良後的藥做成一些熏香出來。

到時候用的上就用,用不上也就算了。

到了晚上,易白菱就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往後門出了王府。

她直接往福喜的別院去了。

到了那裏,果然就像福喜說的那樣,準備著一輛馬車。

這兩天景耀雖然折騰的狠些,可到底還是給兩人傳這信兒的。

這也是為什麽易白菱就算受了折騰也不敢亂發脾氣的原因。

按照兩人商量好的,易白菱今天是要在送菜的車裏跟進去。

她的身形纖瘦,到時候福喜在送菜的桶裏做些手腳,就能順順當當的進宮。

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果不其然,就有送菜的幾個小太監從兩人約定好的地方經過。

易白菱從馬車裏出來,給駕車的暗五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盡量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邊。

暗五點了點頭。

暗五自然不可能像易白菱一樣的進宮,不過他可以跟著景耀進宮。

正好,今天晚上景耀找了一個借口要進宮,到時候只要在宮裏找個地方見面也就是了。

說句實在話,皇宮裏面的高手不多,可總有那麽一兩個厲害的,讓人難以招架。

而且只要一個人發現,沒一會兒就會聚集過來一堆,任誰也受不了群攻。

皇宮這麽多年來安安穩穩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至少,在位這個皇帝,也就是景耀他爹,就在皇宮守衛上下了不少功夫。

這也無可厚非,人麽,縱使怕死的。

“小公公,就有勞你們了。”

易白菱點了點頭,就鉆到了菜桶裏面。

裏面的空間果然不小,好像是將旁邊的那個也打通了,只是必須躺著,因為上半截還要放菜,皇宮守衛森嚴,可不是那麽好過的。

以前易白菱也不是沒有在皇宮裏面住過,當時就對皇宮的森嚴深有體會。

不過當時她和景耀在一起,心裏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

車好像晃晃悠悠的走起來了,免不得就有些泥土之類的從桶裏漏下來,打在易白菱的臉上。

疼到不是多疼,只是癢癢的難以忍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易白菱也只能默默的忍著,不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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