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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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白菱斟酌這道:“瘟疫的形成本來就不是一樣簡單的事情,要是在一段時間內同時生成好幾場瘟疫也是不可能的。”

“再者說了,瘟疫的傳播也需要條件啊,不是說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這一看就是流言居多。”

“你是說有人在背後搞鬼?”景耀摸了摸下巴。

易白菱的臉都氣白了,“也不只是一因為這樣,你可以看到,他們現在這麽搞,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很有可能就會引起真正的瘟疫的!”

景耀一擡頭,就看到易白菱的眼睛裏全是凜冽的寒光,“是可忍孰不可忍,有些人真的是太過分了,根本沒有把百姓放在眼睛裏,全當成了他勾心鬥角的物件!”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易白菱簡直一刻鐘都坐不住,“最好的方法是我立馬過去一趟,對癥下藥,遏制根源。”

景耀卻不像易白菱一樣沖動,他比易白菱冷靜多了,想的也多了,“說不定,這就是她們的目的。”

“調虎離山?”易白菱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什麽時候成了香餑餑,怎麽就非得盯著我不放呢?”

易白菱不解,景耀也不了解,但這不妨礙景耀將易白菱盯的更緊一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太打眼兒了。”

但景耀也從來沒有後悔過讓易白菱去綻放自己的光芒,他只恨自己的能力不能更強大一些,保證誰也不能在他的手裏傷害到她。

“那我怎麽辦?”易白菱哪兒懂這些。

“菱兒,你知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景耀忙安撫易白菱,“只是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要好好計劃一下,不能順著別人的意思走,讓他們的奸計得逞是不是?”

景耀現在最怕的就是易白菱不管不顧的直接一個人下江南了,別人不說,他肯定會急瘋的。

易白菱坐在景耀的懷裏,在平常,這是一個讓她非常羞的姿勢,但是也正是這樣,她才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景耀眼睛裏的擔憂。

那樣不加掩飾的擔心,能直接暖到人心裏去。

易白菱放任自己靠在景耀的身上,悶悶的道:“你放心,我不會一個人偷跑的,等你都準備好了,我們在一起去,反正,反正全天下也不只有我一個大夫!”

景耀沒想到易白菱這麽好說話,但心裏好歹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既然答應了易白菱,景耀也要好好的操作起來了。

就算他現在手上一點消息都沒有,但這也並不妨礙他做一些手腳。

圍魏救趙,是最簡單的兵家鬥法,在什麽時候都適用。

景耀心裏轉瞬間就已經琢磨出了一套方法,只是還需要細細的打磨。

而放下心的易白菱這會兒也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盯著景耀的硯臺看了半晌,“這個硯臺我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啊?”

易白菱拿起來放在眼前看了看,“這不是..這不是花燈會的時候猜字謎贏的哪一個麽?”

景耀笑著點了點頭,易白菱皺了皺鼻子,“這又不是什麽好東西,家裏那麽多硯臺呢,非用這一個做什麽?”

易白菱很少來景耀的書房,為了避嫌,也是因為她對景耀的公事除了感到頭疼以外什麽感覺都沒有。

誰還會自己上趕著找虐。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硯臺已經在景耀的書房裏放了一年還多了。

“這不是你說的麽?讓我放在書房裏,每天都供著。”

易白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景耀,想說自己根本沒有說過這種話,但是看景耀篤定的樣子,易白菱又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回憶出了問題。

接下來的一整天,易白菱都在回想那天的事情。

直到晚上折騰都折騰完了,泡在浴桶裏的時間,昏昏沈沈的易白菱突然福至心靈,“啊!我想起來了。”

罕見的把給她擦身子的景耀嚇了一大跳。

“你想起什麽了?”

易白菱方才的困倦一點都沒有了,“我不是說讓你放在書房裏供著!我是說,讓你放在書房的桌子下面墊著沾沾仙氣兒!!”

易白菱得意洋洋的看了景耀一樣,“怎麽樣,沒想到把?我還能想起來,還想騙我?你個小撒謊精。”

景耀本來真的是想放過易白菱了,但是易白菱不知死活,光著身子還蹦蹦跳跳的,美味就在眼前,放過他豈不是太不識時務了?

後來...易白菱只能再洗了一次澡,她窩在軟軟的被窩裏的時候,困倦的腦子還在想,“我再也不亂說話了...在床上的時候。”

沒幾天,瘟疫的事情就像是瘟疫一樣,悄悄的在京城的坊間流傳。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大半個城的人都知道了,皇帝卻還是一副什麽都不清楚的樣子。

按理來說,掌控京城最全面,最光明正大的應該是皇帝才對。

可是皇帝想裝傻,卻架不住有不要命的文官使臣。

景耀和豫王剛被批準了上朝沒幾天,也不知道眼前的禦史是什麽時候升上來的。

只看他說的話,就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活不了多久了。

就算是活下來,估計也不可能在在朝堂上看到他了。

“陛下,如今江南作亂,瘟疫橫行,已經有諸多村落,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據微臣所知,這次的瘟疫癥狀奇特,簡直聞所未聞,這是..這是國之亂象啊!陛下!”

景耀心裏冷笑了一聲,呵,真是不知死活。

明明知道皇帝最看重的就是江山,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江山說事。

在坐的大臣們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麽?皇帝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麽?

他們之所以都不提,還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牽扯範圍太大了。

誰都知道,瘟疫是多麽的恐怖,但是誰也都知道,瘟疫是多麽的罕見!

甚至大多數時候都出現在暴政時期,當政的皇帝大多都是昏庸無道的。

其實這也正常,皇帝昏庸,死的人就多,自然瘟疫就容易滋生。

如今這人說這話,還不就是妥妥的在打皇帝的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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