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軍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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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想到,你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竟然是只會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麽?”易白菱說著,就將方才二十六偷偷貼在她背上的一個小香包拿了下來。

倉皇了一瞬,二十六就恢覆了原有的樣子,“你是怎麽發現的?”

“破綻百出。”易白菱的眼中露出嘲弄。

“從暗二莫名其妙的失蹤開始,你就暴露了,如果沒有這一出,可能你還隱藏的好些。”易白菱漫不經心的踮了踮腳。

“聽說,苗疆攝政王身邊有一位軍師大人,神機妙算,聰慧過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二十六的眼睛微微的瞇了一下,像是在判斷易白菱話中的真假。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他的手上可能早就抹了藥水,隨便的抹了兩下,本來一張少年意氣的臉就變得瘦銷起來。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易白菱的眼前儼然變了一個人。

明明是穿著一身黑色的一副,但是看著這人,易白菱總感覺,當年的諸葛亮再世大概也就是如此容貌了罷。

“素聞王妃娘娘醫術高絕,不曾想,娘娘的心計也如此卓越,此番還是我輕敵了。”

易白菱不置可否,“軍師大人難道不同我介紹一下麽?”

那人清俊的臉上一笑,“怕是沒有時間了罷,本來按照我之前的布置,景王是決計不可能從大蛇的口中逃出的,可現在的情況,娘娘也是清楚的。”

易白菱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竟然少見的有些惡心。

大概是這人長著一張風光霽月的臉,端的也是風流倜儻的態度,可是卻有著一副蛇蠍心腸。

“可是想脫身,又哪兒是一件那麽容易的事情呢?”說著,易白菱就猛地擲出了手中的銀針。

與此同時,兩道黑影也直直的朝軍師撲去。

正是方才被支開的兩個影衛。

軍師雖說看上去羸弱,但其實身手還是不錯的。

在兩個影衛的夾擊,還有易白菱時不時的助攻之下,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落在下風。

但是這邊進入僵持階段的時候,河邊,卻突然傳來了咚的一聲。

像是有什麽東西猛的砸到了地上。

是那條大蛇,它此時已然沒有了招架之力。

而景耀雖然身上也是一片的血跡,但是卻氣勢更勝。

此時的巨蛇還沒有斷氣,景耀走到它的身邊,一刀就往它的腹中切去。

大蛇嘶鳴了一聲,尾巴也甩起來了一截,但到底是有氣無力,所以還是被景耀直接切開了肚子。

那個被他吞進去的暗衛咕嚕一下就滾了出來。

眾人側目,但是沒想到,他安靜了一瞬之後,突然咳咳的咳嗽了起來。

伴隨著一陣的惡心嘔吐還有亂罵的聲音之後。

“媽的,臭死老子了。”

眾人也慢慢的從怔楞之中回過神來,就連暗一,眼角都泛起了一些紅。

“臭小子,真是命大。”幾個已經沒有動的力氣的暗衛也笑了出來。

就連景耀,整個人看上去都溫柔了些。

眼裏帶上了一絲笑意。

但是這笑意只是一瞬,景耀的眼睛就看向了洞口。

“不能動的在此休息一會兒,能動的跟我來!”說著就往洞口的方向而去。

幾人剛到洞口邊上,還沒進去的時候,就突然聽到裏面地動山搖的響了一聲。

景耀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正要往裏面沖的時候,一個人就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

是易白菱。

易白菱少見的灰頭土臉的,一手扶著景耀的胳膊,另一只手不斷的在鼻子邊山洞。

不停的咳嗽。

同她一起出來的兩個暗衛也是如此。

不過比易白菱要狼狽多了,方才他們都盡力的護著易白菱來著。

“發生了什麽事兒?”等易白菱恢覆的差不多了,景耀才皺眉問道。

易白菱這才將來龍去脈同景耀說了一遍。

“這人也是夠不地道的,方才趁我們不註意,直接丟了一些黑火藥過來,現在這邊的洞口也被炸塌了,我們沒法從這邊出去了。”

在之前兩人商量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景耀不悅的道:“你怎麽這麽莽撞,不是都說好了等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麽?”

“這幸好他沒有立刻動手,不然的話你哪兒有反抗的力氣?”

易白菱忙給景耀陪笑臉,“只是話趕話趕到那了,我也沒有想到這麽容易就將他的身份炸了出來。甚至還毫不避諱的在我面前露了臉。”

“大概是以為我們一定出不去了罷。”景耀對這些人的心思揣摩的自然比易白菱清楚的多。

易白菱想到這裏也皺了皺眉,但是沒有多說,只道:“先不管這些,我先給兄弟們看看傷口再說吧。”

景耀點了點頭,知道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易白菱早就盯上那大蛇了,拉著景耀的手就道:“沒想到這麽快你們就解決了這大蛇。”

“沒什麽,畢竟是沒有靈智的活物兒,比人可好對付多了。”到這會兒子,景耀竟然還有心情說玩笑話。

“蛇皮,蛇心,還有蛇的逆鱗,我全都要,蛇身上有好多東西都能入藥呢。”一說到這個方面,易白菱就眼神放光。

但是一個白嫩的少女兩眼發光的盯著一條巨大的蛇的場景,還是讓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留給眾人說閑話的時間也沒多少,說話間,易白菱也知道了那被蛇吞進去的人竟然安然無恙的從蛇肚子裏面出來了的事情。

但是她也沒有時間去看熱鬧,就抓緊時間給傷重的人上藥。

此時的易白菱自然也不會吝嗇,上手的就是最好的藥。

甚至在一些看上去沒有辦法愈合的傷口,還用了一些空間裏的靈泉水。

那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人,胳膊被蛇的毒牙狠狠的咬了一個洞。

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整條手臂就已經變成黑色的了。

那人也大方,“沒事兒,大不了就是截肢唄。”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能留下一條命簡直就已經是萬幸了。

易白菱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直接用針紮在他的胳膊上,沒一會兒,就將毒液全都逼到了他的中指上,然後針紮指尖,放出了不少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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