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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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這事兒太子丟了臉,但是景耀的重要性還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太子也只能舔著臉道:“沒想到七弟的脾氣竟然差成了這個樣子,可真是苦了我如花似玉的弟妹了。”

這話其實說出來有些暧昧,但是易白菱也沒有多說什麽。

只是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著王爺回去了,這裏少不得還要勞煩王爺幫我們招待。”

“好好好,沒問題,你且放心的去吧。”

太子對易白菱的識相還是非常開心的,看著易白菱扭動的姿態移不開眼睛。

易白倩在旁邊快把自己手中的帕子扭斷了。

“殿下,臣妾身子有些不適。”易白倩嬌羞的說道。

太子捏了捏易白倩柔韌的腰身,道:“哪兒不舒服呢?”

易白倩在太子耳邊怯怯的說了一句。

太子的眼神驟然變的火熱,手中的動作也是沒了輕重。

....

說是房間,其實也就是一品香樓上的客棧,按理來說並不給人住的,但是面對景耀和易白菱這個大主顧,那就沒有什麽是不能商量的了。

易白菱進了房間,沈默了良久道:“這裏沒人,還沒裝夠麽?”

一直懶洋洋的趴在易白菱身上的景耀這才懶洋洋的睜開了眼,道:“我媳婦就是聰明。”

易白菱無奈的撇了撇嘴,“好了,就起來吧,整個人沈得跟個秤砣似的。

易白菱說完,也不等景耀反應過來,就壞心眼的往前走了兩步。

就景耀這個性格,早在太子一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保持了十二萬分的清醒,怎麽可能還醉醺醺的。

別說他本來就沒有多醉,就算是真的醉了,這種掌控欲恐怖的人也不會讓自己失去意識的。

所以易白菱一動,景耀就已經維持住了自己的身體。

甚至還跟屁蟲似的賴著往前走了兩步。

“媳婦兒,你的味道好香啊。”景耀將自己的鼻子埋在易白菱的頸項間。

易白菱心中有事兒,自然有些不自在,道:“你別離我那麽近,我很別扭。”

景耀一怔,將自己的頭從易白菱的頸項間擡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易白菱。

“你怎麽了?”景耀的眼角還有一絲紅色,其實今天他是非常開心的,很久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要不然也不至於喝這麽多的酒。

易白菱不自在的笑了笑,道:“我沒有那種想法,你不要亂想。”

景耀心中憋悶,立時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默了良久,才道:“今天是我女兒的滿月,我不想說不開心的事情。”

易白菱本來被易白倩激起來的不爽這會兒卻開始發酵。

“那有什麽必要呢,反正你孩子的滿月禮又不是只有這麽一個。”易白菱坐在床邊。

話一出口就覺得有些重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是多說多錯。

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話。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景耀的眼神變得灰暗莫名。

易白菱的嘴唇抖了抖,道:“沒什麽意思,你也累了,要不要吃一些東西?”

易白菱說著,就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間屋子,順便叫點吃的上來。

但是還沒走幾步,景耀就猛地握住了她的手。

力氣極大,一時之間易白菱也掙脫不開。

“你做什麽?弄疼我了!”易白菱皺著眉看著景耀。

景耀眼神迷離,像是在看易白菱,但是目光的焦點又沒有在她的身上。

“弄疼你?我簡直是太寵你了是不是?”景耀說完,也不等易白菱說話,直接將易白菱抱起來丟在了床上。

但是並不怎麽疼。

易白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的眼前就是鮮紅的床頂了。

但是她立刻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不妙,著急忙慌的就想站起來,但是景耀根本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整個人就已經撲上來了。

易白菱心中一緊,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脅迫的一天。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易白菱也絕對不能容忍在自己不願意的情況下被人強上。

此時景耀的唇舌已經在易白菱的頸項上印蓋了不少鮮紅的吻痕。

易白菱掙紮了半天,但是自己身上的衣服確是越來越少。

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易白菱卻陡然放松了下來,一動不動。

景耀如果是在正常的狀態下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的,但是他本來就是酒精上頭,哪兒裏禁得住易白菱一激再激。

“怎麽不動了?嗯?”景耀略帶沙啞的聲音噴薄在易白菱的耳邊。

不出景耀所料,易白菱的耳垂很快就變成了粉紅色。

鮮艷的誘人。

景耀正打算再進一步,徹底占有易白菱的時候,就聽到易白菱淡淡的道。

“如果你今天就這樣做下去的話,那這個婚,我們就不用結了。”

景耀的身子一下子就楞住了,本來昂揚的欲望也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一樣,迅速的萎靡了下來。

兩人之間沈默了良久,景耀才慢慢的半坐了起來。

“你怎麽可以說這種話。”

“是你太過分了!”

“難道不是你一開始說的我麽?說什麽:反正這不是第一個滿月,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著景耀受傷的樣子,易白菱本來想要說出的話還是咽回了肚子裏。

“你是一個王爺,遲早是要三妻四妾,兒女成群的不是麽?”易白菱低垂著眼睛。

但是看到景耀長久的沒有反應,易白菱才慢慢的擡起眼皮想要偷看一眼。

但是沒想到景耀一直在盯著她看。

眼神裏的光,易白菱一點都看不懂。

易白菱還以為和景耀之間至少是少不了幾天冷戰的。

其實也是有意思,還沒有見過新婚夫婦竟然在前幾天鬧冷戰鬧到要不結婚的。

這在現代並不稀奇,但是在古代可謂是前所未有了。

雖說知情人就只有鬧離婚的兩個人。

“是我不好。”景耀慢悠悠的聲音莫名的讓人信服。

“一開始的時候我就不應該讓你這麽不安的。”

景耀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清醒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頭痛的說:“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想,畢竟你一直那麽自信。”

“......有了你,我怎麽可能還會對別人動心.”

易白菱別的話都沒有聽的太清楚,她覺得自己很暈,不知道在想什麽。

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景耀在自己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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