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所剩無幾

關燈
她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聽說過田雞幹,更別提吃了,雖是有股不好聞的味道,老夫人還是懷揣著好奇心舀了一勺餵進嘴裏。

聞著是不好,可吃進嘴裏竟是說不出來的味道,老夫人一勺接一勺的吃著,竟覺得格外好吃,不過一下子,竟見了碗底,老夫人卻還意猶未盡。

易白菱雇了驚風寨兄弟幫她灌溉農田,盡量使收成好些,也不枉費她累死累活的耕地了。

這些日子,易白菱一直在往外投錢,一天做三百個點心,分成收入後也就三兩銀子。

易白菱忍不住算計一下,照這樣下去的話,本錢投入這麽多,壓根兒沒多少存留。

說真的,易白菱覺得自己很窮,這樣下去的話,明熙都不能得到很好的照顧呢。

“娘。”易明煦寫完作業喚了聲易白菱,見易白菱愁眉莫展的樣子道:“又沒錢了麽?”

易白菱趕緊搖頭:“沒有的事,你娘我這麽能幹,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易明煦又道:“老老師說馬上就是大考了,他讓我給您說聲,讓我也參加。”

“大考是什麽?”易白菱問道。

“大考是小孩子參加的。”易明煦說道。

易白菱詫異地看向易明煦:“你才七歲。”

易明煦糾正道:“可我識的字已比廣哲哥哥多了。”

廣哲是素瑤的弟弟,本村唯一的童生。

易白菱瞪大雙眼看著他:“你比廣哲還厲害?”

易明煦點點頭道:“老師說第一名還有獎勵。”

“什麽獎勵?”易白菱問道。

易明煦說道:“兩千兩。”

易白菱兩眼放光,站起身來道:“我這就去給你報個名錄。”

而她再去之前,也來到了老舉人這裏詢問考試的具體情況。

老舉人說道:“朝廷中的三王爺豫王、七王爺景王等人,在天瑾也都是出了名的。”

易白菱嘀咕道:“原來這裏是天瑾朝啊。”

“小菱你說什麽?”老舉人沒聽清問道。

易白菱占了眨眼,問道:“那您剛剛說的那些人之中,誰最厲害?”

老舉人若有所思地說:“七王爺,具體經歷都在大考榜上刻著了呢,你屆時可帶煦兒去瞧瞧。”

易白菱若有所思,難道當上了大考的考生,還會將這一生的經歷都刻上去嗎?

老舉人一副很是看好易明煦的模樣,如果真的是大小姐的話,她的孩子又能笨到哪裏去呢?

何況這段時間,他可是瞧得真切了,易明煦的懂事跟好學可是遠遠超出了同齡孩子該有的,他既是欣慰又是難過,如果真的是大小姐……這個疑問存在他心中已經太久了。

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何事?

大小姐為何不在府中居住,上了這村中可能是犯了什麽錯,可是這孩子,總歸是無辜的吧?府中的人又怎麽會這麽狠心呢?

他雖然不知曉,但是看易白菱這個模樣,在與她接觸的這段時間內,想來她也早就將在府中的事情忘卻的一幹二凈了,所以老舉人很識趣的沒有問。

如果有一日易白菱能主動記起他,或者主動告訴他,屆時再說也不遲。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多多幫助大小姐了,畢竟帶這個孩子,太不容易了。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王爺,果然厲害。”易白菱自顧自說道,也打算了老舉人的思緒。

老舉人看了看易明煦說道:“我看明煦也是不錯的,這些日子我教的東西他都學會了,不說進前十,前五十是一定的。”

老舉人是真的非常看好明煦,想來此次前去,定能有所收獲。

易白菱又問道:“前五十有賞銀不?”

老舉人搖了搖頭:“沒有。”

易白菱看了眼易明煦說道:“不進前十是可恥的。”

易明煦也附和道:“對。”

老舉人無語地看著兩人。

次日,易白菱帶著兒子進京報個名錄,順變捎帶上了素瑤的弟弟廣哲。

廣哲雖沒考上舉人,但卻是童生在手,十歲的他已是很厲害,所以寄予了家裏所有的厚望,只盼望著他出人頭地。

他坐於車上,肩膀不斷顫抖著,兩只手交叉疊在一起,手心已出了許多冷汗,卻還要強自鎮定。

易白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無事,只是報個名,無需這麽緊張。”

廣哲點頭應是。

相較之下,易明煦就淡定了許多,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好似一副他是上京城游玩的,全然沒任何包袱。

易白菱第二次來京城,京城依舊那樣繁華如錦。

小販們的叫囂聲與吆喝聲夾雜著人們聊天的聲音,讓人心情不覺便好了起來。

易明煦這望望,那望望,一副新奇的樣子。

上次進京,因著生病,自然無暇顧及這京城風景,這會無病無痛,自然是看什麽都新鮮。

易白菱打聽到個集名錄處最近一處是鐵匠鋪之所在地。

離許大叔的鐵匠鋪不遠,若是能早些報個名錄出來,還能順道去看看許大叔呢。

洪朝街人滿為患,馬車進不去。

今日王鐵柱不在鎮上,馬車是由驚風寨裏一個小兄弟趕的。

叫趙哥,易白菱讓趙哥把馬車靠邊停,自己帶著倆孩子往裏面走。

此刻報個名錄地點雖然人多,但好在有官兵把手維持秩序,還好並不亂。

易白菱領個牌子等了大半晌子,領完第一個,結果伸出手去,那官員非常不解,又有些煩躁,道:“不是給你了嗎?”

易白菱拉著易明煦上前說道:“小的也要。”

官兵看還沒椅子高的易明煦,嗤笑道:“這麽小的孩子能頂什麽事,你當好玩兒?”

易明煦眼巴巴地望向易白菱,易白菱淡淡的說道:“有規定多小不能參加?”

官兵搖搖頭:“沒有。”

易白菱伸出手:“那給不給牌子?”

官兵盯著易白菱的手,這孩子頂多也就是六七歲樣子。一個農村來的能認幾個字,要是大戶人家也就罷了,不過反正是收錢的,他也管不得這麽多。

“二兩銀子一個人。”官兵扔了牌子給易白菱說道。

易白菱接了牌子從兜中拿出了四兩銀子,肉疼肉疼的遞給官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