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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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他不敢。就在端木魁內心爭鬥之際藤蔓吐了他一身,然後醉死過去。

在她吐完後他把她剝了個精光,丟上床。自己再客廳抽了一個小時的煙。在確定她確實睡去後,他第二次逃離了這個地方。

陽光總是那麽暖和,懶懶的曬上藤蔓的床。她滿意的蹭蹭枕頭,翻個身繼續睡。

[不對,我沒有裸睡的習慣!]藤蔓摸著自己光滑的身體忽然驚醒。

她努力的回憶著昨天所發生的一切,但是所有的回憶在她邀請端木魁進她家,她喝下第一杯酒的時候終止了。

[我到底在幹什麽!]藤蔓懊惱的摸摸額頭,[讓他進來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嘛!]藤蔓悔恨的敲打著被子。

[難道昨天我和他……]掀開被子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腦袋裏浮現出各種激情的畫面。

[夠了夠了!]藤蔓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大不了就是做了一些醉酒會做的事,況且我和他也不是第一次……]想到這裏,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裏輕輕的笑了。

[上班!]她甩甩頭,跳下床。

雖然藤蔓安慰自己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但是到辦公室在內線電話聽見端木魁聲音的時候,她還是又淩亂了。

她在擔心自己有沒有酒後失態,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有沒有適時呻.吟,呻.吟的聲音好不好聽。做的時候有姿勢好不好看,[停!]她不停的敲打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停下來。

她要瘋了,她不斷的幻想各種可能性,還越想越興奮,她已在蕩.女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滕秘書,滕秘書!”端木魁沒好氣的叫著。

“噢!”藤蔓這才反應過來。擡頭望了他一眼。

“你再發什麽呆?這份工作不想做了是不是?”端木魁在裏面等半天不見她進來,以為她又睡著了呢,出來一看她在發呆,臉上還帶著紅暈。他強裝鎮定的站著往下望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她低著頭心虛的道歉。自己到底在幹嘛,胡思亂想,思春的節奏嗎?

“如果你是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我只做了我該做的事……”一看她害羞的臉,他就知道她肯定在為昨天醉酒而煩惱。

“但是我,我早上起床是光著身子的……”藤蔓害羞說。

“藤小姐,你昨天不僅吐了自己一身,還吐了我一身,不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難道你希望我讓你和你的嘔吐物一起睡在床上?”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端木魁皺了皺眉

她吐了他一身?她簡直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聽到他用扒光這個詞,她喉嚨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看著她嬌羞的樣子,端木魁覺得不好好的解釋下不行了:“我脫你衣服的時候是關著燈的,我什麽也沒看到,也什麽都沒做……我們什麽都沒發生……我像是那種會乘人之危的人嗎?”

“像!”藤蔓不經大腦的回答,才說出口就恨不能吞了自己的舌頭。

尷尬再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

“對不起!”過了好久端木魁先開口

“那天晚上的事,實在對不起。”他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來“我知道說對不起於事無補,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彌補,我會盡我所能的給你安靜的生活空間,盡量讓一切恢覆你原來生活的樣子。”端木魁又惱,又躁。不知道應該怎樣才好

“我……”藤蔓想說她不怪他,但是這樣說又有些奇怪。就在這個時候,電梯聲“叮”的響起。

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是端木浩。

“走吧,我們辦公室談”端木魁看著端木浩挑了下眉,走進辦公室。

端木浩一頭霧水的看著兩個人也跟著進了辦公室。

“什麽事哦?上班時間會把我叫上來,不像你的風格哦。”端木浩打趣的開自己老哥的玩笑。

“你和藤蔓是不是吵架了?”端木魁背對著他,他無法面對他,欺瞞自己最親的弟弟,還要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坦然的面對他,他坦然不起來。

“呃!那個,沒有啦。我們只是好好的談了下。”端木浩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攏。

“談?”端木魁心虛的看了端木浩一眼,忍不住揣測氣他們談話的內容。

“是的,我們說清楚了,她和我說了……”端木浩停頓了下,說她不曾愛過他?很丟人啊,他應不應該說呢?

自家兄弟沒什麽不能說的,正當端木浩準備說話的同時,被端木魁打斷了。

“對不起,我不該搶占她的。”端木魁以為藤蔓把那天晚上他強行占有她的事情和端木浩談了。

“都是我的錯,怪我太沖動……”他低下頭,不再看端木浩。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端木浩一臉錯愕,他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什麽,他情緒開始激動。

“對不起!”端木魁回答他的猜想。

“對不起?”說著,他沖上去,抓住端木魁的肩膀,一拳揮向他的下巴。

端木魁面無表情,緩緩擡手抹去嘴角流出的鮮血。他愧疚,或許這些痛能緩解他心中的你內疚。但是他不後悔,雖然嘴上說著對不起,但是他心裏卻不曾後悔過,這才是讓他內心無比煎熬的地方。

“你在外面玩多少女人沒人管沒,但她是我的女朋友,你這個禽獸……”相對於他的平靜,端木浩愈顯瘋狂,他不停的朝端木魁揮拳。

“別打了……”藤蔓看見端木魁右眼腫得像顆大核桃,鼻孔和嘴角不斷淌出鮮血,他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還沒擡頭,端木浩又朝他的鼻子猛揮一拳。

剛剛她聽見房間裏乒乒乓乓的聲音,進來一看,居然是端木浩死命的湊著端木魁。

在一記重拳落在端木魁的胸膛以前,她沖過去擋在兩個男人之間。

“走開!”

兩個男人同時對她發出一聲暴喝,接著又瞪著彼此。

“讓他打。”端木魁推開藤蔓。

“不!”藤蔓抱住端木魁搖搖欲墜的身體,他臉上的傷口數也數不清,大大小小加起來起碼超過十個,血水不斷從傷口滲出來。

“小蔓,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端木浩望著藤蔓,不解的眼神,等待著她的答案。

“我,我不怪他,我是自願的!”藤蔓望住端木魁,兩人眼中激蕩出電流。

“你說什麽?”端木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是你自願趴在我哥身上,讓他對你為所欲為……”

“你別聽她胡說!”端木魁推開藤蔓,“都是我的錯,盡管把你的怒氣和不滿發洩到我身上!”

“夠了!”端木浩怒吼一聲。看不下去了,藤蔓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自己。從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看著他兩暧昧的眼神,他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多餘的。

碰!端木浩把所有的情緒甩在了門上。

藤蔓急忙吧端木魁扶到椅子上坐下來休息。

兩人互望一時無話可說,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

“送你到醫院吧.”藤蔓先開口

“小傷,沒事!”開玩笑,他從小打架打到大,這點小傷,難道要讓員工都看見?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出去吧!”端木魁腦子很亂。

藤蔓遲疑了一會,還是退出到門外,過了一會,藤蔓拿了醫藥箱來,沒有敲門請示,沒有詢問,倔強的堅持要幫他清理傷口。

看著她認真的小臉,他沒有反抗,任由她的小手在他的臉上、身上游走。

不經意的,兩人眼神對住,她的臉紅了,急忙低垂下眼,仔細的清洗、上藥、包紮。不時的偷瞄他一下,發現他也不太好意思的看她一下,又躲她一下。

眉來眼去的游戲,兩人玩得臉紅心跳,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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