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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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房後端木魁點燃了一只煙依靠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思緒一下子飛回到了9年前。

9年前,他還是個年少輕狂的小子,雖然天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打架鬧事玩女人,但他有自己的原則,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的界限一直分的很清楚。

夏天的夜空總是讓人憋氣!悶熱,煩躁,加上樹上的蟲子叫啊叫,讓人的心情總會不由的煩悶起來。端木魁也不例外,原本悶熱的天氣早讓他煩躁不安,回家途中還讓他聽見有人呼救,他雖然不愛管閑事,但心裏的煩悶感讓他忍不住想找人發洩發洩。

誰知道剛走到巷口就看見幾個老男人正在撕扯一個小女孩的衣服,他不是個愛伸張正義的人,更沒興趣做什麽英雄。但是今天他還是選擇了見義勇為這條路。

“她才幾歲?沒發育完全的你們也感興趣?”端木魁淡淡的說道。

幾個老男人聽見身後有人不約而同的回頭,原來是個毛頭小子。有人要來破壞他們的好事?一個老男人氣憤的拿出了小刀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子,你最好別多管閑事,不然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他媽就喜歡吃不了兜著走怎麽了?”端木魁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恐嚇,這一聽更是被激怒。

趁幾個老男人不註意立即沖上去在其中一個老男人小腹烙下狠狠的一拳,然後一個擒拿把男人的雙手往後一撇,狠狠的將他摔在墻上。同時一個側腿,踢向另一個那男人的下跨,疼的那個男人直在地上打滾。

“怎麽樣?還想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嗎?”要不是他之前才打過一場的話,現在他們死的更難看。端木魁沒想到這幾個猥褻的老男人居然如此不堪一擊便放松了警惕。

最後哪個拿刀的男人慌了,抖著手叫著:“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其實,他們也是第一次犯案,剛好三個寂寞的男人在一起喝了點酒,又有個漂亮的小姑娘剛好路過,借著酒壯膽。誰知道半路殺出個陳咬金,幾個人忽然慌了陣腳。

“我到要看看你怎麽個不客氣法,來啊,來啊!”端木魁不以為然瞪著眼挑釁的說著。

這個時候,被摔墻角的男人跳過來抱住端木魁的手和身體,另一個趟在地上打滾的老男人爬過來抱住他的雙腿。“快拿刀刺他,快”兩個老男人一起叫道。

忽然動蕩不得,端木魁下意識的低頭看,用力踢了下哪個抱腿的男人。然後想用後腦稍撞抱他身體的人時,端木魁一擡頭,沒想到刀子已經在他面前,銳利的刀子從他的前額一直劃到嘴角。

端木魁感覺臉上一陣刺痛,眼神變的更加犀利,仿佛要把眼前的三個老男人都吃掉一般。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鮮血的人,幾個老男人都嚇破了膽,連忙連滾帶爬的逃離做案現場。端木魁本想去追,但是看見幾個老男人逃離以後,露出個衣杉不整的女孩昏倒在地上時,他還是放棄了追的念頭。

藤蔓早就因為受驚過度昏死過去,中間發生什麽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端木魁不得不把她從黑暗的深巷抱到巷口有月光和路燈的地方,打算找找看有什麽證件或者是電話之類的東西。

他把她抱到離巷口不遠處,月光和燈光灑到他倆身上,端木魁才發現懷中的人兒是這麽的美麗,再加上外衣被撕破可以直接看見裏面白嫩的前胸和素白色的胸罩,有一邊的肩帶早就下滑隱約可以看見她淡粉色的乳.尖。

忽然看到這樣的激情畫面不盡讓端木魁有點想如非非,看著看著有紅色的東西滴到了白色的胸罩上,端木魁才回過神來。

[端木魁你幹什麽?你剛剛才做了英雄,現在打算乘人之危做這種禽獸行為?]端木魁使勁的搖了搖頭。又偷瞄了下那起伏的蘇胸。

他把她放平,躺在地上,頭靠在他的大腿,他則靠著墻半坐,然後開始翻找藤蔓的背包。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端木魁找到了藤蔓的學生證。

“藤蔓,16歲,地址…………”端木魁自說自話的照證件上念著記下了地址。然後底下頭看了看這個宛如熟睡的女孩,她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女,但卻讓他忍不住有想保護她的念頭。

那彎彎的睫毛像兩把刷子,粉嫩的小嘴,白皙的頸,還有………端木魁順勢往下看,半開的胸罩讓他很輕易就看見她那可愛的乳.尖。

[不行不行,你到底再幹嘛?]端木魁緊閉眼睛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幫她整理好衣服,才發現好象有什麽東西?伸手一摸好象是血……!他居然忘記了疼;他居然滿心都是她的安危忘記的卻是自己傷口的痛楚。

端木魁皺了皺眉頭看著手上的血和腿上的人兒,不禁嘆了口氣連忙幫藤蔓整理了下衣服,幫她把背包往胸前反背以防她春光外洩。然後將她打橫抱起往藤蔓的家走去。

* * *

走到藤蔓家門口時,端木魁輕啄了一下她的粉唇,凝望了半響抱著的女孩才按響門鈴。

藤蔓的父母見自己的女兒被人抱回來,抱著女兒的還是個一臉冷酷滿臉鮮血的男人,藤母嚇的臉色蒼白險些也要昏過去。

端木魁見狀急忙解釋:“伯父伯母,別擔心!我是藤蔓的同學。今天她回家路上遇到點意外還好我在附近看到,她沒事的請放心。”

接過藤蔓,仔細檢查了下,藤媽媽這下才放心,不然她還以為她的女兒是不是已經被人吃幹抹盡了。

“同學,你叫什麽名字啊?你滿臉都是血,要不要送你到醫院看看?”藤爸爸接過見端木魁轉身就要走,馬上關心的問。

“伯父伯母我姓端木,我沒事的你們好好照顧藤蔓吧。”說完,端木魁很有禮貌的鞠了個躬退到門外轉身走了,留下藤家兩老一連愕然的望著門外。

端木魁走到樓梯口心中暗想:[我怎麽可能讓她看見我現在樣子?肯定會嚇壞她。]端木魁猶豫了一下。

[為什麽會當心在她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此刻他心中有種從未有過的悸動。[我們以後一定會再見的。] 端木魁嘴角慢慢浮起了一絲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弧度。

可是沒想到這一個再見,就是9年。想到這裏,端木魁不覺的得搖了搖頭。

當年他掛了彩回家,被脾氣一向溫和的父親狠狠的痛斥一番,早就安排送他到美國讀大學,再發生這件事情之後堅持第二天就把他送走,一是幫他醫治臉傷,二是為了以後繼承家業讓他去磨練磨練。三是怕他再這樣下去會破壞家聲。

也罷,身為長子這一切是不可避免的遲早都要去,可是他心中卻有點舍不得才救的小羔羊怕她再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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