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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被否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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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到李琰卓,那許才人整個臉龐變得更加猙獰了起來,只見她雙肩顫抖了起來,一個轉身,擡起腳來,朝著還在啜泣的宮女毫不客氣地踢了一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的宮女被她一腳踹在地上,只見這許才人一腳踩在宮女的臉上,眼中閃爍著令人發顫的光芒,咬著牙齦說道:“都怪你這個賤婢,現在好了,皇上不知道去哪裏了,都怪你。”

許才人一邊謾罵著,一邊用腳用力地踩著宮女的臉,本來有些白的臉頰變得骯臟不已,嘴角滲出了一些紅色的血液,頭上的發髻被弄得亂七八糟,看起來甚是嚇人,而許才人似乎還不解氣,踩的更加用力了起來。

沒過多久,那宮女竟然昏厥了過去,見這宮女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許才人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用腳試探地踢了踢她的頭,有些不滿地說道:“餵,你死了嗎?動一下啊,本才人還沒解氣呢,動一下,你個小賤人。”

站在許才人身後的小廝看著倒地不起的宮女,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可是眼前這個主子的表情實在是太恐怖,讓他不知如何開口,忍了許久才怯怯地對許才人說道:“主……主子,律兒似乎暈過去了。”

聽到小廝的這句話,許才人的瞳孔猛地睜大,聲音提了起來:“什麽?暈過去了?本才人還沒打夠呢,竟然敢暈過去?”說著毫不客氣地對著宮女的腹部踢了一腳。

看著許才人這慘絕人寰的手段,小廝看了看周圍,只見那些宮女太監正朝著他們指指點點,臉上都是不屑和諷刺,小廝心中也不好受,沈著聲音對許才人說道:“主子,這外邊人多,不要再動手了,免得別人以為主子是什麽尖酸刻薄的女子,這要是傳到陛下的耳中,恐怕會對娘娘不利啊。”

聽到小廝的這句話,許才人這才註意到周圍好多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點,臉上皆是掛著諷刺的笑容,這讓許才人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撇了那個小廝一眼,訕訕收回了放在宮女身上的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尖著聲音說道:“哼,算你走運。”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離開之際,那小廝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宮女,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跟著許才人離開了這裏,這就是皇宮,宮女死亡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就連妃子死了,也不會有人太過在意,因為這裏是後宮。

而去金院的李琰卓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到吳才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匆忙,只見她一擡頭,看到李琰卓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不卑不亢地對他行禮到:”臣妾見過陛下。”

沒想到吳才人會出來的這麽快,看她頭發似乎有些濕,臉上也隨便化了淡妝,不過以前的那種殷勤竟沒有了,這個倒是讓李琰卓有些好奇,只見她淡淡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吳才人這是要去哪裏?”雖然李琰卓記不清其它才人的姓名,卻是能夠記住她的。

這期間有兩個原因,其一,她比較特殊,畢竟第一天來這裏的時候便見證過她的廚藝,那種東西,絕對是他有生之年見過最恐怖的膳食了,說是毒藥都不為過,其二,她的名字讓人忍不住在意,吳晴,無情,也不知道她爹怎麽想的,竟起了這麽一個名字。

見李琰卓問出緣由,吳才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抿了抿唇說道:“回皇上的話,臣妾只是想出去走走罷了。”

看著眼前醜陋無比的吳才人,不知為何,今日的吳才人看起來順眼了許多,要問為什麽,恐怕是因為眼中清澈了許多,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野心,亦或者是想要爭寵的***。

只見李琰卓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本來像讓她們懷孕,然後再流掉,但是這樣的吳才人讓他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讓侍衛來破她們的處子已經夠可憐了,若再做出這種事情,想到這裏,李琰卓的眉頭皺地更緊了。

見李琰卓的臉色有些不好,吳才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詢問道:“陛下,您沒事吧?”

聽到吳才人的話,李琰卓這才回過神來,一雙猶如雄鷹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吳才人,他這個眼神讓吳才人楞了一下,不自覺地後退一步,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

站在李琰卓身後的小李子見吳才人向後退了一步,眉頭皺了皺,暗道這個才人沒有教養,不過話又說了回來,陛下今日的情緒似乎有些不穩定,就在眾人想著如何應付眼前的李琰卓時,,李琰卓緩緩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吳才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一語不發地轉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沒想到李琰卓會突然離開,那小李子楞了一下,隨後毫不客氣地瞪了吳才人一眼,跺了跺腳才跟上李琰卓的腳步。

眼見李琰卓就要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吳才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皇上似乎有些不對勁,總感覺,他在謀劃著什麽,不過還好,他似乎打消了這個念頭,嘴角輕輕勾了起來,一個轉身往屋子裏面走了進去,嘴中喃喃道:“看來我運氣不錯。”

見她往屋子中走了進去,跟在她身後的宮女眉頭皺了皺連忙跟了上去了,加快腳步跟在她的身旁輕聲問道:“主子,不去皇後娘娘那裏了嗎?”

聽到宮女的詢問,吳才人並沒有停下腳步,直接往裏面有些一臉淡然地說道:“算了,下次吧。”

走出金院的李琰卓眉頭皺地都可以夾起一只蒼蠅了,跟在他身後的小李子做什麽都是小心翼翼的,那神情,好像害怕得罪了眼前這個皇帝一樣,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大意。

然而納蘭譽與多骨力打打鬧鬧地回到府中後,便直接朝著自家後花園的方向奔了過去,因為他知道,他想要見到的人,就在那邊。

他的腳步異常急促,路過他身邊的下人皆是臉上帶笑,隨後快速離開,等他來到後花園時,只見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花園中央的亭子中,單手撐著下巴,一手撚起糕點往嘴裏送,一雙美目看著遠方,那雙眼睛透著淡淡的傷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到那女子,納蘭譽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邁開腳步快速朝著亭子的方向走了過去,還沒等她他來到亭子前面時,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搶先一步走了進去,只見那白色身影連忙伸手抓起粉色衣裙女子的手,臉上掛著急切的神情,開口就問道:“兒媳啊,你今日感覺如何?”

沒錯,這白色身影正是納蘭譽的母親林雪,而那粉色衣裙女子自然就是墨鳶了,納蘭譽有些洩氣地站在亭子外面,他現在已經有些懷疑他這個娘是不是故意的了,每當他想要與墨鳶單獨相處時,總是會出來搗亂,若不是看的出她真心喜歡墨鳶,他還以為她對墨鳶有什麽成見呢。

見林雪一來就問出這麽一句話,墨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猶豫了一會才訕訕地說道:“與昨日無異。”

聽到墨鳶的這句話,林雪的眉頭皺了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上升起一絲疑惑,緊緊盯著墨鳶的小腹,嘴中喃喃說道:“怎麽會這樣呢,不應該啊,譽兒和你這麽努力,這都快一個月了,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她這句話讓墨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眼角的視線撇到一臉失落地站在亭子外面的納蘭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之色,連忙指了指亭子外面,開口說道:“娘,你看,夫君回來了。”

墨鳶這話一出,林雪的註意力成功地轉移到了納蘭譽的身上,看到他一臉失落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連忙走了過去,不解地問道:“譽兒,你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在朝中被人欺負了?”

沒想到林雪一開口就是這麽一句話,納蘭譽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朝中哪個人敢欺負他,最多也就多骨力對他毒舌幾句,這世上能夠欺負他的就這麽幾個人,而林雪和納蘭哈爾可謂是天天欺負,而且還無聲無色。

看著眼前這個娘親一臉不解的樣子,納蘭譽自知解釋不清楚,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娘,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你不要整日這樣問墨鳶,她會很為難的,這才一個月,哪有那麽快啊。”

說著便走到了墨鳶的身旁,正要伸手把她摟入懷中,卻被她不留痕跡地躲了過去,還不忘冷哼一聲,這讓納蘭譽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而一旁的林雪見此,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看著納蘭譽,連忙開口說道:“譽兒啊,和墨鳶好好相處,為娘去收拾一下行李。”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行李?什麽行李?”見林雪轉身,納蘭譽連忙伸手拉住她寬大的袖子,有些不解地問道。

似乎沒想到納蘭譽會這麽問,林雪對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緩緩開口說道:“明日我和你父王就要回東越了,你不知道嗎?”

林雪這句話讓納蘭譽的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的林雪,楞了半響才回過神來:“你們什麽時候決定的事情,為何沒有與我說。”

聽到納蘭譽的詢問,林雪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想了一會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恩……剛剛,雖說我和你父王想要一直留在這裏,不過似乎不行,剛剛老吳來信說有些人知道我和你父王不在東越,生了異心,所以我們就不得不回去了,譽兒,好好努力,娘等著抱孫子呢。”

隨後拍了拍納蘭譽的肩膀便自行離開了,林雪的這些話讓納蘭譽久久回不過神來,東越的那些臣子竟生了異心,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事沒有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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