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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真是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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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那可是皇上,人家皇上做什麽事情難道還要向你匯報嗎?”

聽到這人這麽說,這官員的臉上浮現一抹驚悚之色,連忙擺了擺手,有些慌亂地說道:“袁大人,你可別這麽說,折煞老夫了,皇上的事情,我們怎能過問呢。”

其實這個情況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意外,雖說這是郡王的婚禮,皇上不來,倒也沒有什麽稀奇,一切都要看那位皇上的心情,指不定哪天不開心,把你拉出去斬了,你能說什麽。

林雪的眉頭皺了起來,便納蘭哈爾看了一眼,卻見他對著自己點了點頭,無奈之下,她只能輕聲嘆了一口氣,慢慢坐了下來了,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媒婆,有氣無力地開口說道:“繼續吧。”

而蓋著蓋頭的墨鳶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其實剛剛她出宮的時候就已經料到這種情形了,畢竟那個梅妃可不是一般人,讓她單獨與皇上在一起,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現如今,恐怕是纏住了皇上,未央她……恐怕很傷心吧。

隨著林雪的聲音落下,媒婆這才回過神來,繼續開口說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聽到媒婆這高昂的聲音,納蘭譽與墨鳶朝著外面拜了拜。

等她們拜完之後,媒婆的臉上滿是笑容,隨後繼續開口說道:“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一番折騰之後,墨鳶終於被送入了洞房,而酒席也就此開始,本來想回房間陪娘子的納蘭譽硬生生被多骨力拉了下來,只見他一臉淡然地伸手搭上了納蘭譽的肩膀,輕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成親了,真是讓人意外啊。”

“這是自然,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只有某些人才娶不到娘子。”多骨力的這番話讓納蘭譽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說某些人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看了多骨力一眼。

他這句話讓多骨力想起了未央的事情,眼中閃過一抹不甘,猛地把他松開,抓起桌子上的酒壺就開口問道:“是嗎?那倒不見得,看在你今日成親的份上,本王也不為難你,陪本王喝酒,若本王倒下了,你就可以回房了。”

“和我拼酒?你輸定了,我別的不行,喝酒可是行家。”聽多骨力這麽一說,納蘭譽的臉上泛起一抹潮紅,端起一碗白酒就幹了下去,喝完之後還不忘挑釁地看了多骨力一眼。

見他如此,多骨力卻是輕輕一笑,對他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看好了。”話音剛落,只見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酒缸,這讓納蘭譽心中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只見他一用力,把酒缸給扛了起來,咕嚕咕嚕就喝了下去。

那場景就像是雜技表演一樣,看的身旁的那些大臣一楞一楞的,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平時斯文的多親王會是這麽彪悍,直接扛著酒缸喝,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了半響,多骨力終於把酒缸中的酒喝的一幹二凈,隨後意猶未盡地把酒缸給放了下來,狠狠地擦了一下沾滿酒水的一把,打了一個飽嗝,對納蘭譽說道:“如何,懂得如何喝酒了嗎?”

他這句話讓納蘭譽的嘴角抽了抽,合著他剛剛喝的不是酒啊,於是乎,納蘭譽被多骨力那彪悍的喝酒方式給折服,只能與他一直喝酒。

雖說其他人也想參上一腳,不過兩大王喝酒,哪裏有他們參合的道理,眾人這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而此時,郡王府的後院,一處黑暗之處,只見那小草晃動了一下,侍女端著點心經過,聽到聲音,停下腳步,朝著假山的方向看了過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隨後還是往大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侍女走遠之後,假山後面才慢慢爬出了一個身穿粉紅色羅裙的少女,只見她有些不滿地嘟著嘴,一個轉身朝假山頂上看了上去:“師兄,你怎麽就知道未央姐姐會來這裏啊,不如我們回去吧。”她都在這裏等了一個時辰了,不僅要躲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要時刻防著那些進進出出的侍女,她都快崩潰了。

她這句話一出,只見從假山上面飄下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雙好看的鳳眼撇了她一眼,隨後伸了一個懶腰,便入口的方向看了過去,打了一個哈欠,有些慵懶地說道:“急什麽,時間差不多了,很快就來了。”

這兩人正是早早從聞香閣過來的白羽和司徒沁,本來今日司徒沁還打算去未央布坊去看望胤正的,沒想到卻被白羽拉來了這裏,說是未央會來這裏,結果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那可是一個時辰啊,一個時辰什麽概念,能夠做多少事情,她都可以調戲胤正無數次了,現在卻在這裏白白浪費了一個時辰,突然有種想要掐死眼前這個男人的沖動,當然,如果她打的過他的話。

白羽說過那句話之後,便是一片寂靜,兩人只聽得到風吹樹葉沙沙的聲音,似乎郡王府裏面所有的人都去大堂幫忙了,司徒沁輕輕嘆了一口氣:“師兄,是不是你的算錯了,根本就沒人來嘛。”確實,除了那些侍女,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來這裏。

司徒沁的話音剛落,白羽的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之意,輕聲說道:“噓……來了。”隨後拉著司徒沁快速躲到了假山後面,側身雙眼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果不其然,就在這時,一道黃色的聲音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中,看到未央的那一刻,司徒沁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吶,未央姐姐身上竟然穿著鳳袍,那華麗的鳳袍襯得她顯得更加的尊貴,雖說她見過未央,不過上次她穿著的只是一般的服飾,哪裏能和這件相比。

而白羽看到未央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自從她回宮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她,雖說以他的功力可以在皇宮裏面來去自如,但是卻不想給未央惹任何的麻煩,所以一直在宮外等待,只是沒想到竟然快過了一個月。

以前,一個月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畢竟無憂無慮,時間過得自然就快,再加上他整日修煉,根本沒有閑功夫去想別的事情,可是遇上她之後,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她的身影,只是分開一天,他就已經覺得很久沒有見過她,那種感覺,若不是經歷過,是絕對不會懂的,就像以前的他一樣,現在的他,已經找不到以前的生活方式了。

而從酒席上逃出來的未央漫無目的地走著,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走出了自己所熟悉的範圍,本來想走回大堂的,誰知道越走越遠,此時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她真的沒有想到郡王府竟然這麽大。

一雙好看的柳眉慢慢皺了起來,定定站在小路中間,轉身看了一眼後面,再看了一眼前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上浮起一抹猶豫之色,小聲開口說道:“到底是返回去還是直走呢。”

雖說有後路給她走,不過她已經忘了剛剛過來的路了,如果往前走,又不知道會走到哪裏,就這樣,未央站在道路中間糾結了好一會。

就在她不知何去何從時,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背後緩緩響起:“娘子,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聽到這個聲音,未央的身體僵了一下,不會運氣這麽不好吧。

慢慢轉過身來,正好對上白羽那深情款款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瞳孔裏面,清晰無比地印著她的容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手執一把桃花扇,身上穿著白色的寬松服飾,腰間綁著一個玉佩,看完之後,未央毫不留情地給出評論——騷包!

見未央看自己看的如此入神,白羽的眼中升起一抹感動,慢慢朝著未央走了過去,輕輕伸手把她摟入自己的懷中:“娘子,你終於被為夫這驚為天人的模樣征服了嗎?來吧,和那個狗皇帝離了,為夫帶你去浪跡天涯。”

本來還以為他為什麽會突然抱住自己,沒想到卻聽到他的這一番話,只見未央的臉色慢慢沈了下來,對著他的腳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那痛楚讓白羽倒吸了一口氣,卻還是死死摟著未央不放,咬牙忍著疼痛說道:“娘子這是要在為夫的身上留下愛的印記嗎?為夫真是太欣慰了。”

未央本以為他會因為疼痛跳開,誰知道他的皮這麽厚,竟然無動於衷,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聲開口說道:“哦?你這麽喜歡?那我就多留幾個印記好了。”

她這句話讓白羽的嘴角抽了抽,奈何剛剛說出了那種話,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那真是為夫的榮幸。”

本來以為白羽會拒絕,沒想到他竟然欣然答應了下來,未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這男人還真是比納蘭譽更欠虐,隨後毫不留情地朝著剛剛踩的地方踩了下去,那痛楚讓白羽顫抖了一下,卻還是強忍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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