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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不記得那天對她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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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少清擰眉毫不避諱的直視林淺的目光,眼底的那抹失望之色還隱約夾雜著幾分心疼。

林淺心虛的咧嘴笑了笑,故作輕松的看著樂少清道:“少清哥哥,你怎麽了?幹嘛這麽嚴肅?”

饒是少清哥哥叫的在怎麽甜,樂少清也絲毫不買賬,臉色更加沈了幾分。

“林淺,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還是放不下過去?那樣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回宮家。”樂少清嚴肅起來,看上去還是蠻有威嚴。

林淺聽了楞住,震驚而又不解的盯著樂少清,一臉緊張問:“少清哥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樂少清眸光一凝,目光如炬,看著林淺一字一頓道:“你表面上看起來瀟灑的放下,心裏卻是在痛苦咀嚼著過去。林淺,你能不能給我真正振作起來?”

林淺心中一個激靈,身體瞬間僵住,她就像是被樂少清看透了內心一樣。

有那麽一刻的恍惚,林淺想逃避,最後還是選擇與樂少清對視。

“少清哥哥……”

“不要叫的那麽親切,借此來掩飾你的心虛。一個人只有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內心,才會理智的做出判斷和選擇。”樂少清及時截斷林淺的聲音,對於經歷過生死且已經是成年人的林淺來說,他沒有必要和她繞圈子。

林淺就像被逼到一條十字路口,到了必須做決定的時候。

她用力的吸了一口冷氣,頃刻間冷氣順著喉嚨灌入到心底,難受的她肩膀抖了抖。

“林淺,直面你自己的內心。”樂少清緊追不放,勢必要林淺逼自己一把。

置死地而後生,他相信這是根本救林淺的方法。

林淺閉眼,咬著牙關半響不說話。

樂少清看著林淺的面部表情不斷的發生著變化,痛苦和糾結正在折磨著她的內心,愛而不得的放下是最痛苦。

越是這樣,樂少清就越要替林淺逼自己做出決定。

理智和感情互相折磨的時候,最終還是理智主導了她的大腦神經。

林淺顫動著纖細濃密的睫毛緩緩地睜開眼睛,才短短時間,眼睛裏已經布滿紅色的血絲。

樂少清不為所動,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淺,繼續逼問:“林淺,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

林淺呼吸一滯,轉瞬挺了挺胸,同樣認真嚴肅的看著樂少清,一字一頓道:“我承認,放下對宮銘的愛很難。但是從現在開始,我會練習不去愛他。”

坦誠而又真實的面對自己的內心,其實也沒有那麽難,說出來之後林淺頓覺舒暢了不少。

林淺的回答也深深的挑動了他心底的那根情弦,曾經當唐穎對他說愛的人是宮銘的時候,他和林淺的現在說的一樣。

同病相憐罷了,又何苦在為難。放下是需要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就像他,就算唐穎死去多年他不也照樣沒有放下。

樂少清的沈默讓林淺有些緊張,她雙手攥緊,探著脖子問:“少清,你不相信我?”

樂少清在林淺的臉上定睛了幾秒,旋即點頭,正色道:“我信你。”

林淺半信半疑的繼續看著樂少清,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想讓樂少清失望極力的想證明她的決心有多麽的堅定。

樂少清突然站起來,一邊小跑,一邊火急火燎的叫著他鍋裏熬得湯。

林淺啞然一笑,努力將內心所有的雜緒摁在心底最深處。

……

沈濤接到保鏢的林淺失蹤的消息,立刻放下手頭上所有的工作趕赴醫院。

一直照顧林淺的護工以為沈濤要找她算賬,嚇得半死,一直叫嚷著和她無關。

沈濤結清護工的工資讓保鏢放她離開,而後很快地弄清楚是樂少清帶走了林淺。

讓沈濤難以抉擇的是,林淺被樂少清帶走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還在審查期的宮銘。

按慣例順利見到宮銘,沈濤還是猶猶豫豫的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宮銘。林淺被樂少清帶走的事情。

宮銘在沈濤進來的時就覺察到他的不對勁兒,又見沈濤眼神躲閃,跟他說話的時候也是吞吐支吾。

很快地,在宮銘的咄咄追問下,沈濤只好如實告知。

宮銘聽了怒氣的拍桌而起,黑眸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黑壓壓烏雲,邁步就要離開。

沈濤嚇得驚慌失措的快一步伸手擋在宮銘的前面,無比緊張道:“總裁,您可千萬不要沖動,現在可還在說審查期。您這要是強行出去,勢必會……”

宮銘緊握的拳頭垂在身側,他後悔之前的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要是早點想辦法出去也不至於讓樂少清拐跑林淺。

冷靜下來的宮銘,將一些事情串聯在一起分析一遍,眸光凝聚恨恨咬道:“一定是樂少清遞的檢舉信,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巧合?”

沈濤也好好想了想,也非常讚同宮銘的想法,立刻保證道:“總裁,您放心,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會把樂少清給找出來。”

敢帶走總裁的女人還檢舉總裁,簡直就是找死。

宮銘拉住是沈濤,冷眸搖頭道:“我說過不許動樂少清,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可……總裁,少夫人還在她手裏。”沈濤吞著喉嚨,提醒道。

宮銘松開沈濤,轉過身去,看著窗外的天空沈默許久。

此時,宮銘覺得連呼吸都痛,可他不能將這種痛苦表現出來。

“總裁。”沈濤楞楞地註視著宮銘背影,很小心的說。

宮銘轉身,嚴肅的警告沈濤:“這件事你不要插手,等我出去在解決。三天之內要是在不放我出去,你就打電話給我媽。”

這個時候宮銘知道自己一定要冷靜,樂少清既然已經向他遞了戰書,就一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不能自救,他只能請宮氏太後出山。

沈濤有些驚訝宮銘這次的決定,原本他還以為宮銘在聽到林淺不見之後,又會像上一次發瘋一樣的去找。

殊不知,宮銘這一次面對的是樂少清這麽一個特殊的對手,他知道林淺在樂少清的身邊很安全。

三天後。

宮銘終於自由,他仰頭看了看頭頂的天空,突然想到樂少清數年前說的那句話還真的是應驗了。

轉念又想到樂少清在唐穎葬禮上,對他面目猙獰雙目猩紅說的那句,一定也要讓他嘗一嘗失去摯愛的痛苦。

如此,他倒是覺得林淺這一次帶著傷痛跟著樂少清離開,反而會讓樂少清對她更好。

沈濤打開車門,提醒宮銘該回公司了。

宮銘轉身看了一眼他剛出來的大門口,彎腰上車之際,勾唇莫名自嘲的笑了笑。

欠下的債總是要還,他和樂少清之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個了斷。

想到林淺,他內心深處終究還是有些不安。

回到公司,接到的第一個電話就是他媽媽季婉瑩的越洋電話,確定他終於平安出來電話那頭的季婉瑩竟然哭出聲。

宮銘嘴上只是風淡雲輕的說讓季婉瑩不要擔憂,心裏某處卻莫名一暖。

季婉瑩還告訴他半個月就會帶著自己的特護回國,還說這些日子對虧了特護對她的照顧,還要他見到以後要好好的謝謝人家。

宮銘沒有戳破季婉瑩口中的特護身份,他且拭目以待林清芙那個心機女到底會耍什麽花招。

要是擱在以前,宮銘可能會隨便敷衍搪塞季婉瑩幾句,然後找借口掛掉電話。

這一次,他竟出奇的耐著性子聽著季婉瑩說個不停,幾乎有意無意的扯到特護身上。

只是每每提到特護,宮銘就有意的避開不在繼續往下深談。

季婉瑩對宮銘對特護的態度不甚滿意,最後直接將特護的身份說開,還說要宮銘對她負責。

宮銘終於裝不下去,他質問季婉瑩要他負責什麽,揚言和林清芙沒有任何的關系。

季婉瑩聽了,在電話那頭氣的直跺腳,還斥責宮銘跟人家發生了關系就不想負責。

發生了關系還不想負責?聽的宮銘眉頭直鄒,總覺得哪裏不對。

掛斷電話後,宮銘陷入到某種沈思中,反覆的思量著媽媽季婉瑩對她說的那些話。

他媽媽季婉瑩絕對不是那種可以輕易就糊弄過去的女人,縱橫商場一輩子的女強人,也不是林清芙能夠忽悠得了的。

除非,林清芙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和他發生了關系。

宮銘雙手來回的按著太陽穴,努力回憶著和林清芙有關的每一個場景,恍然間想到那次和林清芙在書房時中間有一段暈睡過去。

當時她和林淺都懷疑和林清芙有關,後來還讓傑森檢查過。

反覆思考之後,宮銘恍然大悟,那段暈過去的時間裏足夠林清芙制造一些證據。

該死,竟然被林清芙那個女人從那個時候就算計了,現在又深得她媽媽的喜歡。

越想,宮銘的拳頭就握的越緊,臉色陰沈的猶如倒扣的鍋底。

想到他和林淺的感情,宮銘第一次深深的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無力。

林清芙和樂少清就像是橫在她們之間的萬重山,跨越過去真的沒有他想的那麽容易。

縱然如此,宮銘也絕對不會放棄,他很快的就有了清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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