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前所未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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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夜晚總是冷清孤單,林淺就不明白在沒有來到宮家之前,她也是要一個人去面對冷清寂寞的夜,可之前怎麽就沒有現在這麽的落寞?

輾轉反側良久,索性起床下樓去透透氣。

哪知,剛一下樓經過蘭管家的房間門口就聽到蘭管家在說著她的名字,出於好奇,她悄悄靠近俯身貼耳在蘭管家房門上。

只聽蘭管家說她和宮銘最近在鬧矛盾,她害的宮銘眼睛受傷……

林淺暗暗嘆了嘆,不用說這肯定是在給宮銘的遠在國外養病的媽媽打小報告。

林淺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蘭管家林清芙的名字,頓時心中咯噔一響,蹙眉再一次屏住呼吸繼續聽下去。

聽後,林淺驚詫的半響沒有回過神,她在心裏來回想著蘭管家剛才說的要林清芙照顧好老夫人是什麽意思?

在聯想到之前林清芙和蘭管家抱在一起的畫面,林淺恍然間就徹底的明白過來了。

林清芙突然出國,是沖著宮銘媽媽去的,她就說,林清芙怎麽就那麽輕易的放過宮銘這樣的男人。

兩天後。

宮銘看上去心情不錯,林淺本來想告訴宮銘有關林清芙的事情,可又擔心會影響男人的大好心情。

許是因為冷戰了兩天的緣故,兩人再見神色皆不是很自然。

“你……”兩人異口同聲道,而後尷尬的相視一笑。

“有什麽事情,你說。”林淺堅持讓宮銘先講。

如此宮銘也就不客氣,他坐下,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林淺也坐下。

落座後,林淺暗暗提著一口氣,瞧著宮銘一臉正色的模樣,似乎即將要宣布的事情很重要。

“你也不用緊張,說不動是好事兒。”宮銘將林淺面上的緊張之色盡收眼底,這還沒有說就這種表現,一會兒說了還不知道會怎樣。

林淺動了動身體,牽唇努力淡定道:“我沒有緊張。”

宮銘斜目瞥了瞥林淺,算了,他也懶得跟她計較什麽,繼續說:“我媽媽昨天來電,說她現在恢覆的很好。”

林淺楞了楞,趕緊笑道:“恭喜。”

宮銘頓了一下,臉色漸沈,補充道:“所以她三個月後回國。”

林淺呆住,吞了吞喉嚨,勉強淡定道:“哦,我知道了。希望林小姐能早日醒過來。”

宮銘一聽,氣的恨不得一把抓住這個笨女人,看能不能幫她給搖醒。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指望林詩潼醒過來她能夠脫身。

“恐怕要讓你失望,林詩潼三月後是一定不會醒過來。”

“那……”

“那什麽那,我說你這個女人想那些不實際的有用嗎?還是趕緊做好準備迎接你的婆婆回家,我媽媽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婆婆。”宮銘故意這麽說,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會有什麽反應。

林淺一臉平靜的點頭“哦”了一聲,淡定的讓宮銘驚詫。

“你就這態度?”宮銘疑問。

“那不然呢?你媽媽在難相處比起我那惡毒的繼母總是要好一些吧。”林淺無所謂的笑了笑,她說的是心裏話,在她心裏在也沒有比白芷柔更惡毒的女人。

宮銘聽了心中陣陣刺痛,動容的一把將林淺抱進懷中,安撫道:“有我在,不會在任何人傷害到你。”

“包括你的媽媽?”林淺並沒有在男人的溫暖有力的懷中徹底的失去理智,她很快反問。

宮銘毫不猶豫的說:“我媽媽討厭的人是林詩潼不是你,只要知道你……”

“不,不可以。”林淺想到林清芙很有可能和宮銘的媽媽在一起,她立刻打斷。

“為什麽?”宮銘松開林淺,雙手抓住她的雙臂質問。

林淺垂目,在心裏稍微醞釀了幾秒,找了一個自以為很合適的借口道:“你答應過我,林小姐醒過來後就放我離開宮家。如果被你媽媽誤會我們有什麽事情,到時候就不好交代了。”

聞言,宮銘臉色突變,眸中甚至隱隱透著怒意。

“林淺,說到底,你不想做我的女人?”宮銘覺得自己挺賤,林淺越是想離開,他就越是不想放手。

林淺沒有想到話題無意又繞到一個死結上,她無奈,只好將之前聽到蘭管家和林清芙通話的事情告訴宮銘。

末了,她無力道:“宮總裁,林清芙的手段我太清楚了。為了達到目的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有她在,不管我是林詩潼還是林淺,你媽媽都不會接受我。”

宮銘眉頭漸攏,只想了片刻,他就恍然大悟,“難怪媽媽說她能夠恢覆的這麽快全靠一個特護悉心照顧,林清芙這個女人之前還真是小瞧了她。”

擡起林清芙林淺不想多言,她不是沒有自信和林清芙一較上下,只是不屑去耍心機。

宮銘見林淺不說話,刻意挑眉上下來回打量林淺,擡起下巴揚聲激將道:“林淺,你該不是怕了林清芙?這是不戰而敗?”

林淺睨了睨宮銘,風輕雲淡道:“她追求的那些,都是我不需要的,根本就沒有和她去爭的必要。”

這樣的回答,頓時讓宮銘耳目一新,連看林淺的眼神都突然變得很以前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然,在細細想了一下,宮銘不由得不悅起來,這個女人的言外之意分明還有,她不屑和林清芙去爭他這個男人。

宮銘忽的貼近林淺,凝眸問道:“林淺,你真的不在乎別的女人把我搶走?”

林淺一楞,而後打趣笑道:“你本來就不屬於我,何來搶走?”

宮銘氣的不輕,心裏感到很挫敗,卻又在這個女人的話中挑不出什麽毛病。

林淺看到宮銘的臉色難看,不由得心虛低頭,明明就是那麽的在乎,可理智告訴她長痛不如短痛,早放下早解脫。

門不當戶不對的兩個人在一起,註定會痛苦,她不想宮銘受到傷害更不允許自己去奢望不屬於自己的幸福。

一陣沈默之後,宮銘突兀的抓起林淺的手,擡起她的下巴,眉目緊凝,質問:“承認你愛我。”

林淺神色躲閃,努力不去與宮銘正視,她拼命搖頭,奮力掙脫。

宮銘沒有任何要松開她的意思,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的註視著林淺。

“放開我,是不是你們這種男人,都這麽的霸道和自以為是。我曾經是暗戀過你,但那都是上學的時候,現在我愛的人是……”林淺努力想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來,可是腦袋一片空白,語無倫次的說不清楚。

宮銘終於舒緩眉眼,松開林淺的手腕,得意道:“你從小到大的資料我查的滴水不漏,你既沒有什麽青梅竹馬的戀人也沒有交過任何的男朋友。”

謊言很快地被揭穿,情急之中林淺想到了一個人,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我有,除了你我還對當初在手術臺救了我的麻醉師念念不忘。”

宮銘黑眸瞬間冷卻,臉色猶如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天空,看上去很駭人。

林淺本能的縮緊身體,驚慌的說不出話來,她剛準備牽唇,宮銘伸手一拉將她壓在了地毯上。

這一次,林淺明顯感覺到了和之前任何一次多不一樣,她後悔了,可男人根本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男人上下探索,不費力的扯掉她所有的衣服,直到覺察到陣陣涼意襲來,林淺才勉強回神。

一切都晚了,宮銘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更不給她任何開口解釋的機會,哪怕女人用力的咬住他的肩頭,也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

疼,隨著女人的驚叫貫穿全身的每一處細胞,奇妙的是,疼痛過後的感覺竟是那麽的妙不可言,竟讓她舒服的松開了咬在男人肩膀上的貝齒。

宮銘就像是一匹奔馳在遼闊草原上的野馬,恣意奮力的奔騰著歡快著。

林淺被汗水和淚水包裹,小臉上潮紅一片,直楞楞盯著天護板的雙眸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迷離癡醉,似乎還沈浸在某種狀態中無法自拔。

男人側身,慵懶的單手撐著頭,嘴角噙著笑靜靜地看著歡愉過後的林淺。

看著看著,男人就忍不住伸出手指。

女人身體一個激靈,猶如從夢中驚醒,手足無措的試圖去護住自己的身體。

宮銘瞧著林淺護到上面又護不到下面,護到下面又護不到上面羞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林淺揚手而來,宮銘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抱著她,用力警告道:“在動,我又要有反應了。”

林淺又羞又氣,卻是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男人得寸進尺,抱著他自信道:“好了,你的身體已經很誠實的證明了你對我的愛。”

林淺不悅,縱然不身體不敢動,可嘴上卻絲毫不退讓,她譏諷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能證明什麽?”

聞言,宮銘彎唇輕笑,抱著林淺起身,指著地毯上星星點點的血色梅花讓林淺看清楚。

林淺驚愕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轉而盯著宮銘失聲質問:“這麽說,那一次綁架,我並沒有失去貞操。我……”

林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一直都自卑自己被人糟蹋過,現在看到落紅,心結終於解開。

宮銘伸手剛一觸到林淺的身上,她就像是觸電一般避開宮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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