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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極具魔力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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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現在的身份是宮夫人,只要她擺出宮夫人的高姿態,白坤和白芷柔也只能咬牙忍受著。

就像現在,就算林淺就差明說他們是不是眼瞎了,他們二人也不敢有任何忤逆的意思。

反而還連連賠笑道歉,直到林淺原諒為止。

為了讓白芷柔和白坤打消對自己的懷疑,林淺打電話給宮銘,撒嬌著說了大概的情況,掛掉電話後笑意深深對白坤和白芷柔說:“既然二位眼睛有問題,我們會給二位安排我們宮氏旗下醫院最好的眼科大夫,保證幫二位治好眼睛。”

白坤和白芷柔面色難堪到極點,尤其是白芷柔差一點兒就沈不住氣,白坤在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安撫道:“姐,既然宮夫人這麽有心,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

白芷柔勉強平覆了一番情緒,轉而客氣跟林淺道謝。

看到白坤和白芷柔有氣憋著不敢發的樣子,林淺真的有一種極其愉快的報覆後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後,林佰年和宮銘上樓,林佰年眼眶發紅,剛才臺上可是幾度老淚縱橫,活脫脫的將一個慈父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林淺見宮銘來了,主動上前抱住他,嬌聲嬌氣道:“老公,我有點兒不開心,我們還是不要在繼續呆在這裏了吧。”

宮銘一聽,立刻鄒眉,而後冷目掃了一眼白芷柔和白坤,毫不客氣質問:“林夫人,我夫人肯賞臉來參加你們林氏的慈善宴會那是你麽的榮幸,竟然還敢惹我夫人不快?”

林佰年一聽,嚇得趕緊拉過白芷柔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呵斥,要不是白坤攔著興許揚起的巴掌就要落在白芷柔的臉上。

這林佰年最忌憚的人就是宮銘,只要宮銘動動手指,他林氏的所有生意都會被宮氏壟斷。

白芷柔委屈的直掉眼淚,林淺看了更是拍著宮銘的胸口說:“老公,你瞧瞧這還哭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林夫人。”

宮銘將林淺抱在懷中,不等他說話,林佰年就瞪著白芷柔讓她一邊去,別哭喪著臉讓大家不快。

白芷柔揚了揚下巴,正準備說什麽,白坤拉著她出去。

兩人沒走幾步,林淺就在背後叫住她們,並說:“二位不要這麽著急,之前請的眼科醫生馬上也該到了吧。”

聞言,白坤和白芷柔頓住,宮銘更是補充說十分鐘後醫生就到。

林佰年只好配合著謝謝說:“真是讓宮總裁和夫人費心了,謝謝,謝謝!”

宮銘很大度說沒什麽,林淺更是一副關心的說:“這有病就要早點治療,說不定林夫人家族有什麽遺傳的眼疾。”

白芷柔聽了咬牙切齒,她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要不是白坤一直拉著她,說不定她會沖動的要和林淺撕打起來。

林淺半靠在宮銘的懷中,無視白芷柔的怒意,今天她就是要讓這個女人也嘗一嘗被人欺辱的感覺是什麽滋味。

宮銘一只手摟著林淺的肩膀,騰出的一只手接過林佰年遞過來的咖啡。

林佰年禮貌小心的問林淺需要什麽,林淺笑著她不想喝。

林佰年以為林淺其還沒有消,故而叫到白芷柔說:“你說說你,是怎麽招待宮夫人的,趕緊給人家道歉。”

林佰年還沒有搞清楚好端端的林淺為什麽要給白芷柔和白坤請眼科醫生,可以肯定的是白芷柔和白坤一定是得罪了這個姑奶奶。

宮氏總裁這個寵妻狂魔那可是路人皆知,要是第一次見面林家的人就把這個姑奶奶給得罪了,那以後隨便在宮銘耳邊吹吹枕邊風,可就有得他們林家受得。

白芷柔終於發飆,沖著林佰年怒吼:“林佰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受欺負受氣的明明就是你老婆我。嗚嗚……現在你看我兒子躺在醫院裏就開始欺負我……”

白芷柔那個哭功那是相當的了得,由低到高循序漸進,仔細一聽還十分的有節奏感。

林淺不知道自己出於某種心裏,竟然很享受去聽,宮銘暗嘆,到底還是一個小女人。

林佰年氣的恨不得甩白芷柔一巴掌,他不耐煩的朝著白坤揮手,讓他趕緊把白芷柔給帶出去。

這個時候,保鏢帶著眼科醫生趕來。

宮銘遞給醫生一個眼色,醫生檢查之後故意誇大其詞,最後給白芷柔和白坤上了眼藥水用紗布將二人眼睛蒙住,並說三天之後才能取下來。

可憐的白坤和白芷柔最後是被侍者攙扶著出門,林淺看著真是解氣,過去欺負她的兩個人現在成了瞎子。

林佰年看著林淺的臉上浮上了笑意,終於暗暗松了一口氣,諂媚的關切問候。

林淺直接跳過虛偽的客套,開門見山的質問林佰年道:“林總,之前你的女兒林淺差點害死我。這筆賬並不是你弄一個什麽親子鑒定撇清你和她的關系就能夠算得了的。我可是聽說你們林氏的前身叫楊氏,是你前妻的遺產,也就是說和林淺有直接關系。”

林佰年臉色一緊,他笑容僵硬,不安的賠笑解釋:“宮夫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在說,林淺那個不成器的東西也已經死了。至於林氏雖然前身是楊氏,可之前的楊氏已經破產了,現在的林氏和楊氏那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哦。是麽?聽說現在的林家別墅之前也姓楊。”林淺一說完,宮銘覆在她後背上的手就有力的拍了拍她,似有意在提醒她要見好就收適可而止。

“林總,你不要誤會我,我夫人在那次車禍之後心裏一直都有陰影,對林淺的事情就格外的註意。”宮銘看得出來,在這麽問下去林淺非得要在林佰年面前露餡,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林淺也意識到自己太沈不住氣,趕緊補充道:“林總,我就是不希望犯錯的人還一味的推卸責任。”

“宮夫人說的是,說的是。您放心,我們林家絕對不會推卸責任。您有什麽要求,只要我們林家能夠滿足的,一定會照做。”林佰年信誓旦旦保證,生怕在惹林淺不高興。

林淺莞爾一笑,揚唇神秘道:“要求自然會提,不過不是現在,以後又需要一定會找林總。”

“是,是。宮夫人不管以後任何時候有用得到林家的地方,林家一定會全力以赴。”林佰年毫不遲疑的答應道。

林淺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她轉了轉眼睛,立刻要求林佰年立下一份承諾書。

林佰年看了看宮銘,見其沒有任何異議,只好讓人拿紙筆來,照著林淺的意思寫好簽字交給林淺。

林淺仔細的看了一遍林佰年寫的保證書,轉而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這一刻,她在心裏暗暗發誓,將來有一天她一定會從林佰年手中將屬於媽媽的財產奪回來。

……

自從參加宴會之後,林淺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宮銘下班回家,看到她正抱著膝蓋靜靜地坐在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

宮銘上前一把從身後將林淺抱住,嚇得她頓時花容失色,推開宮銘慍怒質問,他幹什麽?

宮銘勾唇狡黠一笑,俊臉上隱隱帶著幾分痞色,故意拉長音調埋怨道:“女人,果然翻臉比翻書還快。”

林淺神色一暗,立刻會意宮銘的言外之意,遲疑了一下,林淺挺了挺腰身,面不改色反駁道:“在人前,我只是盡力配合你演好宮夫人的角色。”

宮銘側目睨著林淺,慢慢地俯身低頭在她的耳畔,低著磁性的嗓音哈氣道:“順便利用宮夫人的角色狐假虎威,做一些對自己有利的私事兒?”

林淺啞然,自知理虧。想了一下,林淺終於找到合適的借口,她揚了揚眉說:“可是你主動配合我的,我們這也是各取所需誰也不吃虧。”

宮銘算是被這個女人的機敏和厚臉皮折服了,還真的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誰也不吃虧,明明就是他吃虧!

宮銘在林淺的臉上定睛了幾秒,很快地展露笑意,揚手樓主林淺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淺說:“既然大家都不吃虧,那以後我們要多多在人前秀恩愛。”

林淺已經,心中一陣慌亂,這男人的意思是說以後經常要她在人前像參加林家宴會那麽表現。

不說別的,就是那撒嬌的嬌滴滴的叫著老公,都要她老臉通紅,更別說別的摟摟抱抱甚至親吻。

參加林家宴會那是她為了氣白芷柔她們故意那麽做,要是換做是在其他人面前,她還真的很難有勇氣做得出來。

林淺一臉不安的看著宮銘,終於敗下陣來,很快服軟道:“宮總裁,今天是我的錯。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在狐假虎威打著你的名號做自己的事情。”

這麽快就服軟了,宮銘得意一笑,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心中顧忌的是什麽害怕的是什麽。

越是這樣,宮銘就越對林淺感興趣,他彎唇,眼睛半瞇著,低頭慢慢朝著那柔軟的紅唇覆去。

林淺只覺周遭的一切都靜止,包括她的身體也莫名動不了。

男人好看的眉眼,輪廓分明的在她的眼中無限放大,尤其是那極具魔力的薄唇,讓她本能的失去了所有的抗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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