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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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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林淺還抱著一絲僥幸還能夠勉強鎮定,那麽這個時候她是真的害怕了,要是宮銘真的對她來個霸王硬上弓,她脫身的機會微乎其微。

“我是林淺,我只是一個替身。”情急之下,林淺能夠想到自救的話也只有這一句了。

哪知宮銘聽了卻笑意更深,他腰身彎的更低,林淺幾乎被逼的躺在吊籃裏。

此刻的兩人的姿態極其的暧、昧,宮銘的雙腿將林淺的腰身緊緊禁錮著,不給他任何擡起膝蓋頂他的機會。

宮銘笑的狡黠的臉龐在林淺驚慌的眸中被無限放大,她偏頭,大呼救命。

“不怕引來傭人觀看,我不介意你大喊大叫。”宮銘俯身神色淡然,林淺聽了立刻閉嘴。

她又氣又羞的壓低嗓音,“你說過對我不感興趣,也不會……”

未等林淺說完,宮銘俯身貼到林淺的耳畔,戲虐道:“這會兒,我對你挺感興趣。”

“啊,你要幹什麽?”林淺驚叫出聲,宮銘興趣盎然,絲毫不被林淺的叫聲影響。

男人灼熱的氣息在她的耳後跟和脖頸處來回繚繞,她心中的小鹿亂撞,可殘存的理智一直嚴肅的提醒著她不要陷的下去。

“這樣做對得起你的未婚妻林詩潼嗎?”關鍵時刻,林淺搬出林詩潼做擋箭牌。

聞言,宮銘立刻松開林淺,甚至有些粗魯的推了她一下。

身體結實的靠在吊籃裏,隨著吊籃而搖晃著。

林淺不解的盯著宮銘的背影,心裏一直都很疑問,自從上一次綁架事情之後,宮銘似乎推林詩潼的態度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轉瞬,林淺也就馬上想通了,就連她都能通過那一次的綁架事件推測出林詩潼的真正身份,何況是堂堂宮氏集團的ceo?

現在宮銘一聽到林詩潼情緒就會變得不好,說明他心裏很糾結也很痛苦。

意識到這些,林淺從吊籃中起來,她擡步繞到宮銘的正前面。

“剛才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不過我想是我自己想多了,你不會對我真的感興趣。”林淺說的有些自卑,她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總是覺得自己卑微而又渺小。

宮銘勾唇狡黠一笑,伸手就要去撫林淺的小臉,林淺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的避開宮銘手掌。

宮銘也不生氣,揚起的手識趣的放下,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就忍不住在這個女人面前沖動。

林淺覺得宮銘這是在用行動告訴她,對她感興趣。

這麽一想,林淺心裏一驚,她可不想成為這個男人感情空虛時候的一種慰藉。

宮銘見林淺一臉戒備樣子,不禁笑了笑,來回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淡淡道:“我對胖女人沒有絲毫興趣。”

林淺氣鼓鼓的嘟嘴,不等她還口,宮銘已然走遠。

在原地狠狠跺腳半天,林淺咬著牙緊握雙拳,心裏發誓道,哼,我一定會瘦成一道閃電。

林淺是一個行動派,說減肥就絲毫不會馬虎,她在網上搜索各種資料,然後綜合自己的情況制定了一個減肥計劃書。

晚上,宮銘回來的時候正看到林淺在做健身操,看上去很投入他進門都沒有發現。

看著林淺小腹上的贅肉隨著她跳動的節拍搖擺著,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噗笑。

聞聲,林淺尷尬的停住,下意識的捂住自己腰間的游泳圈。

“你今天下班好早。”林淺勉強淡定的打招呼,要是知道宮銘這麽早就下班,她才不會在臥室做健身操。

宮銘松了松領帶,懶散的坐下,雙腿交疊單手撐著頭,雙眸漫不經心的在林淺身上下掃視。

林淺被看的不自在,她身上穿的健身衣有點兒小,將她身上的多餘的肉繃的很明顯。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想嘲笑奚落我就盡管說。”

宮銘瀲目,挪了挪身體,換用另外一只手撐頭。

“我早就已經向外界申明過,你車禍住院期間治療用了一些激素類藥物導致體重增加。”宮銘坐正身體,似乎對林淺的減肥不屑一顧。

聞言,林淺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些什麽,她就說怎麽林清芙見到她就沒有過多懷疑她的身份。

原來一切這個男人早就計劃安排好了,她和林詩潼縱然在怎麽相似但是熟悉的人還是能夠分得清楚。

林淺頓了一下,挺了挺胸,揚起臉倔強道:“我本來又不胖,只要堅持運動就會瘦回去。”

宮銘瞧著一臉堅持的林淺,莞爾:“是麽?”

林淺心虛的往後退了退,一擡眼就與宮銘的黑眸相撞,她悻悻低頭完全沒有了剛才那股自信。

她心知肚明,無所不能的宮銘,對於她的過去又怎麽會沒有調查清楚?

宮銘也不是那種喜歡傷人自尊心的男人,關於林淺突然性增胖的歷史,也是因為做過一次手術留下的後遺癥。

“其實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要你做回自己,是希望你以後在宮家不用在模仿林詩潼。”宮銘直呼林詩潼的全名,從知道真相之後,宮銘似乎就沒有勇氣在親切的叫詩潼。

林淺能夠感覺到宮銘稱呼林詩潼口氣的生硬,只是他不知道既然都已經知道真相,為什麽還要她繼續留在宮家扮演林詩潼,僅僅是因為抹不開面子還是心裏仍舊深愛著林詩潼?

宮銘見林淺走神,上前質問:“在想什麽?”

林淺一楞,旋即回神,不知道為什麽對上宮銘那幽深的黑眸,她莫名有些緊張。

“沒……沒什麽,想到以後可以做回自己心裏激動罷了。”林淺別過臉去,不想讓宮銘看到她此刻的樣子。

宮銘很較真的繞到她的前面,對視道:“你在撒謊。”

“宮總裁,你想多了。還有,我心裏想什麽難道對你很重要?”林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這樣問。

宮銘尷尬的咳嗽了數聲,臉色一沈,立刻否定:“我才不在乎你心裏想什麽。”

撂下這麽一句話後,宮銘頭也不回的健步離開。

林淺看著宮銘從容離開的背影自嘲道,林淺啊林淺,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壞怎麽會問那麽可笑的問題?

……

天氣不錯,林淺在家裏悶得慌,打算出去走走。

本來想跟蘭管家說一聲,下樓卻沒見蘭管家的蹤影,她剛一到門口,司機和保鏢就跟上來。

林淺知道這是宮銘對底下人的叮囑,一臉犯難的看了看司機和保鏢,實在是沒有任何心情出去散步的心情了。

最後,林淺在三保證她只在別墅區內散步,不會走遠,允許司機帶著保鏢開車跟在她後面。

出了別墅大門,林淺環顧四周,感嘆別墅區內的環境優美和奢華,能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而宮家更是別墅區內的地標。

林淺漫無目的的沿著直線方向漫步,偶爾回頭去看,保鏢的車與她保持合適的距離。

走著走著,林淺隱約聽到不遠處有蘭管家聲音。

林淺頓足,猶豫了片刻,決定上前探聽。

她小心的躲在蘭管家身後的一棵大樹後,藏好後仔細一看,和蘭管家挨著坐在一起的女人正是林清芙。

林清芙好像有什麽委屈,正抹著眼淚,可憐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林淺見蘭管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平時那麽兇巴巴的一個老太太,這會兒安撫起林清芙來儼然最溫柔的媽媽。

林清芙哭著哭著就情不自禁的抱住蘭管家,聲聲哽咽的問蘭管家,她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蘭管家愛憐的拍著林清芙的後背,慈愛的安慰著林清芙不要害怕,只要去了國外就一定會有機會。

後來蘭管家和林清芙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林淺豎起耳朵也聽不清楚說了一些什麽,只見著蘭管家說著什麽,林清芙拿手機一邊劃著一邊詢問著一些什麽,似乎在記下蘭管家說的話。

林清芙收起手機的時候,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笑意,還抱著蘭管家撒嬌。

林淺看著這一切,心裏直犯嘀咕,隱隱感覺到這兩人不是在幹什麽好事兒。

如果她們要對付誰,那肯定是她。

想到這些,林淺心裏咯噔一響,她太了解林清芙了,最會耍心機陷害別人,從小到大她就沒有一次鬥過林清芙的。

林淺咬了咬牙,心中當即下定決心,不管怎樣都要勇敢去面對,要努力保護好自己不給林清芙算計她的機會也要更加地方蘭管家對她的敵意。

回去的路上林淺在無剛才出來的那種興致,她不由得想著過去在林家的那些日子,在她被綁在手術臺上的時候頻臨死亡的時候,她才第一次真正地去反抗。

自從林清芙母女進了林家之後,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忍,為此林嘉友還給她取了一個很形象的綽號-忍者神龜。

現在想想也辛虧她在沒有還手能力的時候忍了,不然那裏有命活到今天,林清芙母女怕是早就弄死她了。

林淺越想心裏就越難受,普天之下竟然沒有一個真心待她的人。

比起自己爸爸對自己的傷害,林清芙母女對她的傷害似乎變得不值得一提。

想到這裏,她就想起了在車禍之後爸爸林佰年向外界否認她是他女兒的親子鑒定,林佰年到底是不是她的爸爸,有朝一日,她一定會親自弄清楚。

她根本不屑做那樣人的女兒,只不過否定她的身份就是在侮辱她的媽媽。

媽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讓您含冤而死。林淺在心裏一直默念著這一句。

“啊。”一個沒有註意結實的撞在了路旁的風景樹上,疼的林淺忍不住的大叫一聲。

迎面趕來的宮銘緊張了一下,當林淺擡頭發現他的時候,旋即佯裝冷漠的雙手插兜。

“笨死算了。”宮銘帶著一絲嘲諷不冷不熱道。

突然而至的男人讓林淺驚詫的瞪大了眼睛,這又不是在拍偶像劇,怎麽每一次男主都來的那麽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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