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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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乖乖的趴在桌子上, 頭埋在臂彎裏，只露出淩亂的發頂。
在她的頸側, 黑色的幼貓也蜷縮成一團, 尾巴搭在懷裏, 睡的同樣香甜。
霍釗瞥了一眼, 把電腦關上, 合上屏幕。他側過頭，安靜的看了一會兒。
霍釗把電腦往前推了推, 胳膊墊著，以同樣的姿勢趴在桌上，側頭看著林念。
她睡得很沈，沒心沒肺的，臉頰被擠的鼓出來一塊兒，看起來更傻氣了。
霍釗慢慢閉上眼睛。即使這個兔子傻氣，和他完全不像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他也還是想要讓她好好活下去, 陪他走完接下來的路吧。
林念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床上的。
她睡的一臉茫然，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還是懵的, 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裏。
林念還在茫然, 就聽見一聲細細的喵嗚, 黑色的幼貓跳到她的被子上, 仰起脖子看著她。
林念卻沒能好好摸摸自家主子，第一眼卻註意到它脖子上被掛著的小白牌。
【我去上課，你好好休息，有事叫外面的人。】
字跡清峻, 也很好辨認。
azrael越來越走親民路線了，明明之前還是無數人恐懼的不詳，現在不僅被取了小名還充當傳話筒。
林念嘖嘖感嘆，把小黑貓脖子上的白牌解下來。
“說起來…”林念頓了頓，稍微清醒過來，去看系統布置的任務。
她昨天本來打算裝睡的，不小心就真的睡著了，也不知道任務有沒有完成。沒完成就沒有獎勵，她還是有些好奇獎勵是什麽。
林念打開系統界面，匆匆掃過一眼，卻看見任務後顯示“已完成”的字樣。
居然完成了？林念沒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自己這張床，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想，霍大佬都不會做出和人同床共眠這種高難度的行為…所以，到底是怎麽完成的？
林念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也沒能過多研究。又不能去問霍釗，總之，完成就好。
【系統，我完成任務的獎勵呢？】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即為懲罰任務出現完成獎勵，最高可獲得一個月的休假時間哦～】
“……”
林念又問了兩遍，才弄懂，一個是每個月會有四天的固定休假時間，一個是懲罰任務順利完成後增加的休假時間。
所謂的休假時間，就是完全不受到人設的束縛，即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期間系統也不會出現，相當於真正的生活在這個世界。
【我簡直分不清你們這是獎勵還是迷惑手段了…】
林念有點頭疼，她也習慣了系統的無處不在，真的不在反而會不自在。話又說回來，反正都要完成任務，有什麽區別？
有總比沒有好。抱著這種想法安慰自己，林念起床洗漱。
住院生活枯燥無趣，林念以前是習慣的，現在好久沒住過又有些不適應。
這段時間也只有霍釗來看過她，霍家其他人都沒出現，學校那邊也沒有來打擾她。霍釗留下來照顧她的人雖然處處都很細心，卻從來不會主動和林念說一句話。
要不是還有azrael陪著，也有事情可做，林念也會覺得悶得無聊。
住院的第三天，林念正盤腿坐在病房的地毯上用手柄打游戲，門外卻傳來輕微的哢嗒聲。
“小念。”霍釗走進來，掩上門，瞥了眼大屏幕，“你在打游戲？好玩嗎？”
林念一楞，手上的游戲機差點丟出去。霍釗從來沒有在白天來過病房，今天是什麽情況？
“還好吧，也不是很好玩。”明明上一刻還玩的興致勃勃，下一刻林念就不得不違心的說。
霍釗輕易的能看出她的心虛，不過沒有借故逗她，他從學校請假來可不是為了這件事的。
“我這次來是有些別的事。”霍釗微笑道，伸出手敲了敲背後的門板。
在林念茫然的視線中，她的面前，病房門被推開。
林念第一時間真是沒認出這個人來。直到那個人走近，林念才認出來。
是何曉晴。她穿著帝城的校服，看上去和幾天前判若兩人。
身上沒有傷痕看起來也很正常，但是之前那股嚴肅死板的精神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頹喪。何曉晴低垂著頭，臉頰消瘦，眼神裏透著幾分畏懼。
“這是你的同學。”霍釗恰到好處的解說，漫不經心的，“具體的事情就讓她來給你解釋吧。”
林念從地毯上爬了起來，有點無措。
何曉晴嘴唇動了動，沒吭聲。她垂著眼睛，只是進來的時候看了林念一眼，眼裏閃過幾分嫉恨。
“這位同學，你沒什麽想說的嗎？”霍釗仍舊是淡淡的笑著，語氣波瀾不驚。
何曉晴縮了縮肩膀。她似乎極其懼怕霍釗似的，在這種壓力下也不得不開口。
“對不起，林念。”
“是我把你的名字報上去的。”
何曉晴低著頭，把自己做的事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臉上是藏不住的屈辱。
“對不起，林念同學，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懲罰，這位…霍先生已經告訴我了，我知道我錯了。”
何曉晴平生最愛面子，此時卻不得不來低聲下氣的討好林念。
她想死的心都有。林念有什麽了不起的，除了長得過得去家裏有錢，還有什麽比得上的？她和這種什麽都不會的紈絝子弟根本不一樣。
她這麽努力，這麽用功，成績也是最好的，憑什麽得不到最好的一切？
何曉晴垂下眼睛，眼裏是難以掩飾的嫉恨，陰森森的讓人心驚。
“我能在旭陽讀書不容易，我，我家境也不好，母親下崗，父親當短期出租車司機，我只有努力讀書，”她卑微的哀求道，“林念，我們都是同學，能不能麻煩你，別讓我在學校記過處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她的態度真摯誠懇，語氣也極盡委曲求全，這一長段的話像是說過很多次似的，聲情並茂的飽滿。
霍釗雙手插著口袋站在一旁，眼神平靜的看不出絲毫情緒。
林念撓撓頭，下意識的向霍釗投去求助的目光。
林念一早就知道這十有八九是何曉晴做的，也只有她有能力在過後這麽做。所以她才想反擊回去。
誰知道局面竟然失控到現在的地步。
霍釗對上她的視線，聳聳肩膀，臉上掛著微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何曉晴聲音哽咽，說著眼圈都紅了，瑟縮又不安。
林念安靜的等她說完。等病房裏只有她細碎的抽噎聲，林念才道。
“學校處分還是要有的。”
“不僅要有，我也要求學校公布出處分原因，處分級別，以及別的相關情況。就像別的被記過處分的同學一樣。”
林念說的堅決，也沒有給何曉晴挽回的餘地。
何曉晴擡起頭，臉上有些不可置信。“林念，你知道我的家境嗎？我真的很不容易…”
“我知道啊。”林念靜靜地看著她，“母親下崗在家，父親是短期出租車司機，家境困難，依靠學校的獎學金生活。”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林念反問道，“因為這些理由，你就可以每次都讓別人沈默，甚至心生同情嗎？”
何曉晴臉色蒼白。這的確不是第一次。但是林念這個惡毒的女人，只有她這麽沒有同情心。
她本想再說什麽，林念卻擺擺手。“霍釗少爺，能讓她離開嗎？我想安靜休息。”
霍釗點點頭，看向何曉晴。他明明什麽都沒做，何曉晴在看見他的示意後卻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轉身僵硬的走出病房。
何曉晴離開病房，霍釗卻沒有走。
“那個…霍釗少爺，你專門帶她過來的？”林念忍不住問。
霍釗點點頭，隨意道，“不是，她很想向你表示歉意，我就帶她過來了，讓她親自，明明白白的向你道歉。”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敷衍，現在連掩飾一下都不願意了。
林念點點頭，又猶豫了一下。
“怎麽，你後悔了嗎？”霍釗註意到她的停頓，嘴角挑起一絲笑。
“後悔什麽？”林念回過神，下定決心，“那個，霍釗少爺，那我能盡快出院嗎？”
她不好意思道，“我有點想去學校看看何曉晴的處分。”
霍釗似乎有些意外林念的回答。事實上，從來到病房開始，林念一直都在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也挺讓人愉快。
“好，讓醫生檢查，確定過後你就可以出院。”
***
“你想做什麽就來啊，混蛋，你看我會不會求饒！”男人怒視著他，高昂著頭，神情扭曲，“技不如人我承認，你能躲過這次是你的本事，隨你怎麽來。”
面前的高座上，黑色長衫的青年溫潤如玉，端著茶盞不動如山。
“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霍釗淡淡道，頭都沒擡，“對於你這樣的人，硬來是沒有用，也是沒有必要的。”
“人皆有欲.望，我從不相信有什麽人無懈可擊——如果有，那麽這個人，也只有一個罷了。”
“如果你想求什麽，那麽就掠走你所求之物；如果你身有牽掛，那麽就奪去你想守護的；如果你孑然一身，那麽就讓你求死不能。”
“我知道你想看到什麽。”霍釗淡淡道，“你最看不起什麽，最自尊自傲什麽，最想留下什麽。”
被兩旁的人按著跪下的男人終於有些變了臉色。
“我會摧毀這些。畢竟，像我這種沒名沒姓不配為人的雜種，不是最擅長這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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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頸側, 黑色的幼貓也蜷縮成一團, 尾巴搭在懷裏, 睡的同樣香甜。
霍釗瞥了一眼, 把電腦關上, 合上屏幕。他側過頭，安靜的看了一會兒。
霍釗把電腦往前推了推, 胳膊墊著，以同樣的姿勢趴在桌上，側頭看著林念。
她睡得很沈，沒心沒肺的，臉頰被擠的鼓出來一塊兒，看起來更傻氣了。
霍釗慢慢閉上眼睛。即使這個兔子傻氣，和他完全不像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他也還是想要讓她好好活下去, 陪他走完接下來的路吧。
林念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床上的。
她睡的一臉茫然，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還是懵的, 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裏。
林念還在茫然, 就聽見一聲細細的喵嗚, 黑色的幼貓跳到她的被子上, 仰起脖子看著她。
林念卻沒能好好摸摸自家主子，第一眼卻註意到它脖子上被掛著的小白牌。
【我去上課，你好好休息，有事叫外面的人。】
字跡清峻, 也很好辨認。
azrael越來越走親民路線了，明明之前還是無數人恐懼的不詳，現在不僅被取了小名還充當傳話筒。
林念嘖嘖感嘆，把小黑貓脖子上的白牌解下來。
“說起來…”林念頓了頓，稍微清醒過來，去看系統布置的任務。
她昨天本來打算裝睡的，不小心就真的睡著了，也不知道任務有沒有完成。沒完成就沒有獎勵，她還是有些好奇獎勵是什麽。
林念打開系統界面，匆匆掃過一眼，卻看見任務後顯示“已完成”的字樣。
居然完成了？林念沒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自己這張床，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想，霍大佬都不會做出和人同床共眠這種高難度的行為…所以，到底是怎麽完成的？
林念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也沒能過多研究。又不能去問霍釗，總之，完成就好。
【系統，我完成任務的獎勵呢？】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即為懲罰任務出現完成獎勵，最高可獲得一個月的休假時間哦～】
“……”
林念又問了兩遍，才弄懂，一個是每個月會有四天的固定休假時間，一個是懲罰任務順利完成後增加的休假時間。
所謂的休假時間，就是完全不受到人設的束縛，即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期間系統也不會出現，相當於真正的生活在這個世界。
【我簡直分不清你們這是獎勵還是迷惑手段了…】
林念有點頭疼，她也習慣了系統的無處不在，真的不在反而會不自在。話又說回來，反正都要完成任務，有什麽區別？
有總比沒有好。抱著這種想法安慰自己，林念起床洗漱。
住院生活枯燥無趣，林念以前是習慣的，現在好久沒住過又有些不適應。
這段時間也只有霍釗來看過她，霍家其他人都沒出現，學校那邊也沒有來打擾她。霍釗留下來照顧她的人雖然處處都很細心，卻從來不會主動和林念說一句話。
要不是還有azrael陪著，也有事情可做，林念也會覺得悶得無聊。
住院的第三天，林念正盤腿坐在病房的地毯上用手柄打游戲，門外卻傳來輕微的哢嗒聲。
“小念。”霍釗走進來，掩上門，瞥了眼大屏幕，“你在打游戲？好玩嗎？”
林念一楞，手上的游戲機差點丟出去。霍釗從來沒有在白天來過病房，今天是什麽情況？
“還好吧，也不是很好玩。”明明上一刻還玩的興致勃勃，下一刻林念就不得不違心的說。
霍釗輕易的能看出她的心虛，不過沒有借故逗她，他從學校請假來可不是為了這件事的。
“我這次來是有些別的事。”霍釗微笑道，伸出手敲了敲背後的門板。
在林念茫然的視線中，她的面前，病房門被推開。
林念第一時間真是沒認出這個人來。直到那個人走近，林念才認出來。
是何曉晴。她穿著帝城的校服，看上去和幾天前判若兩人。
身上沒有傷痕看起來也很正常，但是之前那股嚴肅死板的精神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頹喪。何曉晴低垂著頭，臉頰消瘦，眼神裏透著幾分畏懼。
“這是你的同學。”霍釗恰到好處的解說，漫不經心的，“具體的事情就讓她來給你解釋吧。”
林念從地毯上爬了起來，有點無措。
何曉晴嘴唇動了動，沒吭聲。她垂著眼睛，只是進來的時候看了林念一眼，眼裏閃過幾分嫉恨。
“這位同學，你沒什麽想說的嗎？”霍釗仍舊是淡淡的笑著，語氣波瀾不驚。
何曉晴縮了縮肩膀。她似乎極其懼怕霍釗似的，在這種壓力下也不得不開口。
“對不起，林念。”
“是我把你的名字報上去的。”
何曉晴低著頭，把自己做的事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臉上是藏不住的屈辱。
“對不起，林念同學，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懲罰，這位…霍先生已經告訴我了，我知道我錯了。”
何曉晴平生最愛面子，此時卻不得不來低聲下氣的討好林念。
她想死的心都有。林念有什麽了不起的，除了長得過得去家裏有錢，還有什麽比得上的？她和這種什麽都不會的紈絝子弟根本不一樣。
她這麽努力，這麽用功，成績也是最好的，憑什麽得不到最好的一切？
何曉晴垂下眼睛，眼裏是難以掩飾的嫉恨，陰森森的讓人心驚。
“我能在旭陽讀書不容易，我，我家境也不好，母親下崗，父親當短期出租車司機，我只有努力讀書，”她卑微的哀求道，“林念，我們都是同學，能不能麻煩你，別讓我在學校記過處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她的態度真摯誠懇，語氣也極盡委曲求全，這一長段的話像是說過很多次似的，聲情並茂的飽滿。
霍釗雙手插著口袋站在一旁，眼神平靜的看不出絲毫情緒。
林念撓撓頭，下意識的向霍釗投去求助的目光。
林念一早就知道這十有八九是何曉晴做的，也只有她有能力在過後這麽做。所以她才想反擊回去。
誰知道局面竟然失控到現在的地步。
霍釗對上她的視線，聳聳肩膀，臉上掛著微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何曉晴聲音哽咽，說著眼圈都紅了，瑟縮又不安。
林念安靜的等她說完。等病房裏只有她細碎的抽噎聲，林念才道。
“學校處分還是要有的。”
“不僅要有，我也要求學校公布出處分原因，處分級別，以及別的相關情況。就像別的被記過處分的同學一樣。”
林念說的堅決，也沒有給何曉晴挽回的餘地。
何曉晴擡起頭，臉上有些不可置信。“林念，你知道我的家境嗎？我真的很不容易…”
“我知道啊。”林念靜靜地看著她，“母親下崗在家，父親是短期出租車司機，家境困難，依靠學校的獎學金生活。”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林念反問道，“因為這些理由，你就可以每次都讓別人沈默，甚至心生同情嗎？”
何曉晴臉色蒼白。這的確不是第一次。但是林念這個惡毒的女人，只有她這麽沒有同情心。
她本想再說什麽，林念卻擺擺手。“霍釗少爺，能讓她離開嗎？我想安靜休息。”
霍釗點點頭，看向何曉晴。他明明什麽都沒做，何曉晴在看見他的示意後卻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轉身僵硬的走出病房。
何曉晴離開病房，霍釗卻沒有走。
“那個…霍釗少爺，你專門帶她過來的？”林念忍不住問。
霍釗點點頭，隨意道，“不是，她很想向你表示歉意，我就帶她過來了，讓她親自，明明白白的向你道歉。”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敷衍，現在連掩飾一下都不願意了。
林念點點頭，又猶豫了一下。
“怎麽，你後悔了嗎？”霍釗註意到她的停頓，嘴角挑起一絲笑。
“後悔什麽？”林念回過神，下定決心，“那個，霍釗少爺，那我能盡快出院嗎？”
她不好意思道，“我有點想去學校看看何曉晴的處分。”
霍釗似乎有些意外林念的回答。事實上，從來到病房開始，林念一直都在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也挺讓人愉快。
“好，讓醫生檢查，確定過後你就可以出院。”
***
“你想做什麽就來啊，混蛋，你看我會不會求饒！”男人怒視著他，高昂著頭，神情扭曲，“技不如人我承認，你能躲過這次是你的本事，隨你怎麽來。”
面前的高座上，黑色長衫的青年溫潤如玉，端著茶盞不動如山。
“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霍釗淡淡道，頭都沒擡，“對於你這樣的人，硬來是沒有用，也是沒有必要的。”
“人皆有欲.望，我從不相信有什麽人無懈可擊——如果有，那麽這個人，也只有一個罷了。”
“如果你想求什麽，那麽就掠走你所求之物；如果你身有牽掛，那麽就奪去你想守護的；如果你孑然一身，那麽就讓你求死不能。”
“我知道你想看到什麽。”霍釗淡淡道，“你最看不起什麽，最自尊自傲什麽，最想留下什麽。”
被兩旁的人按著跪下的男人終於有些變了臉色。
“我會摧毀這些。畢竟，像我這種沒名沒姓不配為人的雜種，不是最擅長這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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