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甜蜜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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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鳶蘿跟齊懷淵的婚期定了。

每每思及此,西鳶蘿都忍不住淺笑吟吟,含羞帶怯。心想如果這一生,真的能和他幸福美滿,恩愛白頭,倒也不枉費她重活一回。

以往似水流年,光陰如梭,可現在,在期望與等待中,時間卻過得異常緩慢,掰著指頭,數來數去,只覺度日如年。

西鳶蘿要結婚的消息傳到學校,很沸騰了一陣。校園論壇上,很多男生直呼心碎,嚷嚷對這個世界再也無愛了,但第二天在籃球場上,依舊英姿矯健,雄姿勃發。而女生們更多的則是送上祝福,順帶表達一下自己的羨慕之情。

平日跟西鳶蘿比較要好的幾個同學,起哄著要她請客。她自然痛快應承,豪請了她們一頓。

吃完飯回到寢室,因為荀意住到外面去了,寢室裏就剩西鳶蘿一個,便有個女生提議說她們那邊有個女生搬出去住,空著張床鋪,不如她搬過去跟她們一塊兒住,大家一起,也有伴。

西鳶蘿想想也好,就答應了。幾個女生三兩下將她的東西打包拿了過去,一路上嘻嘻哈哈,高興地不得了。

從小到大西鳶蘿都是一個人睡,就算進了大學,跟荀意同住,但她是個沈默寡言的主,和她一起,跟一個人也沒什麽兩樣。所以乍一進鬧哄哄的六人寢室,著實覺著新鮮,忍不住有些小激動。

幾個女生幫她整理好了床鋪,然後就坐下來閑聊。

“你們知道麽?今天那個金小人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陳曉冉坐在床沿拿個小鉗子對著鏡子拔眉毛,邊拔邊說道。

“哪個金小人?”徐由由嚼著牛肉幹問道。

“我們班還有哪個金小人?肯定是金笑然唄。”陳誠邊收衣服邊搭話。

“就是她。”陳曉冉頗有些氣憤肯定道,然後對著小鏡子左右揚了揚眼,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又道:“我看她呀,就是嫉妒我。”

陳誠噗呲一聲笑了,“她嫉妒你什麽呀?”

陳曉冉說:“嫉妒我比她漂亮,嫉妒我找的男朋友比她好。”

“得了得了,你就知道吹。”徐由由對她的自戀頗為不滿,“要這樣,她怎麽不嫉妒鳶蘿?幹嘛老揪著你不放。”

西鳶蘿側躺在床上看書,聞言只是笑了笑,並未搭話。

陳曉冉很淡定地笑了笑,收起鏡子說:“鳶蘿不一樣,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般人都只有仰慕的份。”

徐由由將袋子裏最後一塊牛肉幹塞進嘴裏,想了片刻,咕噥了一句,“也是”。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比別人高出一點點,別人會嫉妒你,但如果你比別人高出一大截,那別人就只有仰望羨慕的份。

幾人鬧騰了好久,直到熄燈才都爬上床,但仍舊不睡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悄悄話。

西鳶蘿向來作息規律,想要睡覺,卻又不好出言阻止她們,心中難免有些懊悔。

深更半夜,幾個女生說著說著,忽然就說到了男女之事上頭,而且一個個還都挺起勁。

“誒,鳶蘿,你跟你們家軍長有沒有那個啊?”陳曉冉壓低聲音含笑問道。

西鳶蘿困意席卷,朦朧之中也沒聽清她們在講什麽,聽到有人問她,就打著哈欠,含糊地問:“哪個啊?”

其他五個女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西鳶蘿被她們笑地莫名其妙,困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陳曉冉噓了幾聲,示意大家輕聲。等大夥兒靜下來,才又小聲道:“還有哪個啊,就那個唄。”

西鳶蘿嘆了口氣,轉了個身,“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眾人看得出來西鳶蘿對她們的話題興趣缺缺,頓時都不說話了。唯獨陳曉冉,嘿嘿奸笑兩聲,最後說了一句:“看你這個樣子肯定是沒有了。不過看你家軍長那麽高大威猛,想必那功夫也不會賴,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西鳶蘿不是無知少女,初始困意席卷,未加思索,不知道她在說什麽,此時細細一琢磨,立時就開了竅。一下子只覺臉上滾燙滾燙,想是都紅透了,幸好是在黑暗中,別人看不見。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繼續裝不懂,抓了被子蓋上睡覺。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在那方面,她真的還沒有……

時光似流水般緩緩流淌而過,一晃就到了7月,很快就到她的生日,婚禮也臨近了,在這期間,她的學業,公司,都很順利,齊懷淵對她的寵愛也是一天比一天濃厚。西鳶蘿就好像生活在了蜜罐裏,什麽都不用愁,每天只需要微笑著迎接新的陽光。偶爾間,她也會覺得這樣的生活似乎太過夢幻,很不真實,但只要一靠進齊懷淵寬厚溫暖的懷抱,所有的顧慮立刻都煙消雲散。他告訴她,什麽都不要想,只要做個快快樂樂的新娘就好。

西鳶蘿生日前幾天,龍豹因公務也要跟林恒出差,文雅怕孤單,就叫西鳶蘿過去陪她。

晚上兩個人躲在被窩裏說悄悄話,西鳶蘿婚期將近,兩個人就這個話題討論了許多,最後,說著說著,也說到了那個上頭。而文雅卻發現西鳶蘿對於那方面甚是懵懂,甚至很排斥那個話題。她就說,“鳶蘿,你這樣不行的。洞房可是結婚的必修課。”說完不待西鳶蘿回答,突然起身跑到電視機下面的小抽屜裏翻起來,翻了半天,終於找出一張碟片,她將碟片放進dvd,點擊播放,然後一骨碌跑回床上,沖著西鳶蘿賊賊一笑,說:“來,你先觀摩觀摩,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她話音剛落,電視機裏突然傳出女人嬌媚入骨的shenyin聲,西鳶蘿不慎看了一眼,發覺電視機的一對男女都光著身子上下疊在一起,男子不停地律動,女人則表現出似乎痛苦卻又像十分享受的樣子。

她又不傻,當然知道這是什麽片子。立刻就羞地面紅耳赤,用手遮住眼睛,直罵文雅下流,讓她趕快關了。

可是文雅非但不關電視,反而強制拉開她遮住面前的手,說:“什麽下流啊。等到你結婚那天,你跟你老公就要做一樣的事情,要不然怎麽生孩子?”

西鳶蘿楞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反駁。

文雅又鄭重其事的說:“我現在可是在給你上生理教育課,這個至關重要,關系到你們夫妻以後的生活質量,知道嗎?”

西鳶蘿開始有點動搖了,“是,是這樣嗎?”

“當然了。”文雅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育道:“xing,是夫妻間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你不要認為這個很下流,很惡心,要知道,只要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做,那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是兩個人靈魂的相互融合,更是繁衍下一代的必經之路。”

她說的好想挺有道理,西鳶蘿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電視機女人那嬌媚入骨的聲音越發大了起來,西鳶蘿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發現電視裏的男人緊緊地抱住了女人,不停地動,一邊還親吻著女人的脖頸。鏡頭切換中,連倆人最私密處都一覽無餘。

當西鳶蘿清清楚楚地看到男性的生理特征和女人結合處的時候,臉燙地跟火燒一樣。腦海中情不自禁聯想到了齊懷淵,他的那裏……

西鳶蘿不敢再想下去了,立刻惱羞成怒硬逼著文雅關了電視。她那個樣子,讓文雅看了嘿嘿直樂。

之後的幾天裏,當西鳶蘿面對齊懷淵的時候,腦海中時不時就會閃現出電視機裏的那些畫面,只要一想到,她就會面紅耳赤,低著頭,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搞得齊懷淵莫名所以。

不過她那羞答答的樣子,讓人看了,還真是歡喜的緊。

她生日的時候,齊懷淵為她舉辦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宴請了她所有親戚朋友和同學,因為這是她最後一個單身的生日了。

因為高興,所以西鳶蘿多喝了幾杯,待宴會結束,人已經有些微醺,齊懷淵本想送她回家,可西鳶蘿借著酒勁耍脾氣,硬是賴在他身上不肯松手。齊懷淵無奈,只好帶她回清遠別墅。

當時西崇明也在邊上,本來對於齊懷淵這個行為很不高興,但是想想他們就快結婚了,有些事情都是遲早的,也就隨他們去了。

回到清遠別墅,齊懷淵抱西鳶蘿回房間,他將她輕輕放到床上,然後去拉她掛在他脖子上的手,西鳶蘿瞇著眼睛不悅地哼哼兩聲,卻是越發地纏地緊了。

月光透過窗戶淺淺地灑進來,照在她精致非凡的俏臉上,仿佛鍍了一層淺銀色的光芒,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魅力,看得齊懷淵心跳加速。

“鳶蘿,乖,放手。”

齊懷淵嗓子都變的有些沙啞了。

可惜迷醉中的西鳶蘿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刻的危險,依舊纏緊了他的脖子,咕噥著說:“我不放。”

說話間雙手環住他脖子用力一圈,齊懷淵本身就是勉強半撐著身子,此刻被她這麽一拉,重心不穩,一下就全壓在了她身上。

如果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冷靜,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齊懷淵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喉結上下滑動咽了幾下,對著她嫣紅的小嘴就親了上去。

西鳶蘿跟齊懷淵的第一次並不美好。

醉意朦朧中,西鳶蘿只感覺齊懷淵寬厚的手掌在她全身上下游走,溫熱的嘴唇親吻著她的脖頸,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渾身戰栗,雙手更加用力地纏在他的身上。緊接著她感覺身上一涼,似乎衣物已被除去,雖然有些涼意,但身上的束縛被除去,身體得以舒展,她扭動了幾下身子,感覺反而很是舒服。而且齊懷淵的身子壓著她,滾燙滾燙的,她不但不覺得冷,反而還有些熱。

她不停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找個舒服的姿勢。

這可苦了齊懷淵,原本就滾燙的身子,簡直快要爆炸了。

西鳶蘿雖然醉了,但也不至於完全失去意識,其實她清楚現在是個什麽狀況,若是在平時,她肯定會害羞拒絕齊懷淵,但此刻,仗著酒精給她的膽氣,她竟然大膽地釋放出了自己的熱情,迎合著他溫柔的撫慰。

齊懷淵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在她的配合下被燃燒殆盡。

但是,開頭美好,結局卻很淒慘。

當他那個龐然大物進硬擠進她的身體裏的時候,她立刻感覺到一陣撕裂般錐心的疼痛,她立刻痛得哇哇大叫起來,不停地拍打著齊懷淵要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起初齊懷淵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非但不聽她的話,反而一路更加猛烈的沖刺,西鳶蘿感覺就像是有人拿了刀子不停的在她身上一刀一刀的割,那種疼痛,簡直撕心裂肺,而齊懷淵卻絲毫不憐惜她,只顧著自己沖刺疏解。直到她委屈的嗚嗚大哭起來,他才猛然驚醒,趕緊退出她的身體,將她抱在懷裏柔聲安慰。

那一晚,西鳶蘿哭著睡著,而齊懷淵卻是輾轉反側一夜未曾合眼,足足洗了8次的冷水澡。

西鳶蘿並不責怪齊懷淵,反正她遲早都是他的人。

她只是覺得,文雅說的那些全是鬼話。什麽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什麽靈魂的融合……那明明就是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好不好?真搞不懂她為什麽會那樣說,難道她天生有受虐傾向?

從那之後,西鳶蘿本能的開始與齊懷淵保持距離,尤其是肢體上的接觸,更是敏感。他只要輕輕一碰,她立刻就被嚇地跳開。

對此,齊懷淵甚為苦惱。

為了讓這個小妮子不再躲避自己,也為了自己今後婚姻生活的幸福,齊懷淵痛下決心,花了整整兩個禮拜的時間,再次將西鳶蘿哄上了chuang。

這一次跟上一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雖然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會痛,但後來,她在齊懷淵那些難以企口的動作引領下,身體漸漸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那種滋味,似乎,還真是挺美好的。

事後,她將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嬌羞地問:“為什麽跟上次不一樣?”

齊懷淵當然不會告訴她,為了伺候她,他特意向某國的教育片學習過。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壞笑著問她:“怎麽樣?舒服麽?”

西鳶蘿羞地臉都紅透了,伸手使勁在他腰際掐了一把。

齊懷淵一把握住她的手,眼中冒出精光,意味十足地說:“看來你還很有力氣麽。”

說完,不待西鳶蘿回答,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原本齊懷淵對於男女之事並不上心,一直禁著也就禁著了。可一旦開放,便一發不可收拾。從那天之後,他就食髓知味,每天不折騰西鳶蘿幾回,都不肯罷休。

在他的精心“呵護”之下,西鳶蘿愈發的容光煥發,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身邊幾個同學一個個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所以然,逗笑了她好幾回,無奈之下,她請了好幾頓飯,才堵住他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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