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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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時間,就從原先的並州區區長升為了上京市市長。今日看來,傳言非虛。

令他想不通的是,這為佛爺為何突然來到恒城?莫不是……?要說恒城,其實還真和這位佛爺有點子關系,具體的說,是跟他的未婚妻有些關系。在恒城南武村白家段有個白老頭,此人是個地痞無賴,橫行鄉裏,生了兩個兒子也都是流氓混混,成日裏不是聚眾賭博,就是打架鬥毆,令公安部門很是頭疼。若是別人也就罷了,抓了就行。偏這個白老頭生了個爭氣的女兒,做了上京城首富西家老爺的第二任太太,若只是如此也便罷了,自古富不與官鬥,他傅傳新再不濟,也不會將一介商賈放在眼裏。可偏偏西家還有個女兒,是前任總書記連戰國的外孫女,也就是眼前這位佛爺的未婚妻。雖說只是繼女,但好歹也算一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那一家子無賴。

“事情這樣的。”就在傅傳新思忖間,劉市長開口說道:“想必你也該知道,大公子的未婚妻是京城西家的大小姐,她有個繼母叫白翠濃,就出自你們恒城區南武村的白家段。”

傅傳新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回答:“略有所聞。”

劉市長繼續說下去:“早些年,西大小姐在偶然間看到白家段那裏風景怡人,很是歡喜,就想著在那兒造一棟別墅,閑暇時候可以來這邊度度假,恰好她繼母是那兒的人,這造房子的事兒就交給了她繼母的兩個兄弟。誰知道,她繼母是個面善心狠的,見大小姐年紀小,就變著法的哄光了她的錢,還乘西家老太爺和老爺都不在家的時候把她欺負的不成樣子。若不是大小姐聰明,及時通知了大公子,指不定還要吃多少苦頭呢。”

“哦,竟有這樣的事兒?”傅傳新實在有些驚詫,莫說白家,就是西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也全靠了這位大小姐,照理說,不是該捧著供著的麽?怎麽反倒欺負起來了。

“可不是嘛。”劉市長有些氣憤地說道:“非但如此,如今那白家兄弟還要霸占了大小姐的別墅。大公子早上派人去收房,他們硬說那房子是他們的,兇神惡煞的把人都給趕了出來,還打傷了兩個人呢。”

“胡鬧”傅傳新算是鬧明白怎麽回事了,敢情這大公子是要來收拾那一家子無賴了,當即就拍了桌子說道:“在我的轄區裏,竟然敢有人耍這樣的橫。大公子放心,有我在,絕沒有人敢搶了大小姐的房子。”

齊懷淵卻是低低地嘆了口氣,說:“其實我的本意也不想將事情鬧大。我那未婚妻還小,人又是個單純柔善的,她倒是不在乎那套房子,只是我想著,若這次不為她出頭,將來只怕後患無窮。”

傅傳新立刻說道:“大小姐不計較那是她大度,以德報怨,但是在我的轄區裏,絕不容忍有這樣的欺霸違法行為,堅決取締,絕不姑息。”

齊懷淵微微頷首,說:“這事兒,畢竟只是我的私事,軍部的人不好出面,所以,只好仰仗傅局長了。”

“哪裏哪裏”傅傳新受寵若驚,說:“除暴安良,保護民眾的財產安全,本就是我們份內的事兒。”

齊懷淵淡淡一笑,說:“如此,就先謝過傅局長了。不過,我有言在先,一切都必須按規定公正處理,決不可因我的身份而徇私枉法。”

“對,大公子可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劉市長在邊上附和道。

“大公子果然是公正無私,令人佩服。”傅傳新乘機恭維。

齊懷淵嘴角微勾,神情淡漠地低垂了眼簾,顯然是不太喜歡這樣的阿諛奉承。

“好,我和大公子先過去看看情況,等有人報了警,你再帶人過來。”劉市長起身說道。

傅傳新也立刻起身,應承道:“劉市長請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傅傳新對劉市長已近感恩戴德,這個老同學一向照顧自己,視他為親信,沒想到,這次竟親自送來了大公子這條線,若是讓大公子看到自己的能力,有幸入了他的眼,那麽日後加官進爵、飛黃騰達,就指日可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同志們,今天是9.18,大家喊口號:打到小日本,打倒小日本………………………………以下省略百萬字。

☆、32收房沖突

齊懷淵和劉市長到白家段的時候,遠遠就聽見一個略顯蒼老,但卻渾厚有力的聲音在叫嚷:"你們這群強盜,敢搶老子的房子?啊!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這方圓百裏,誰不知道我白老頭的大名。要惹急了我,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老子把你們這群孫子都給捅了。"

劉市長聽了眉頭緊蹙,怒喝道:"真是個刁民。"

齊懷淵卻是淡淡一笑,說:"跟這種人,沒必要動氣。"說完,他打開車門,率先下車。劉市長也緊跟著了下了車,朝後頭兩輛車招了招手,讓那幾個保鏢過來。這一次,齊懷淵只帶了兩個警衛。這幫子地痞無賴橫霸一方,那都是蠻不講理的,若是齊懷淵有個什麽萬一,他就是有十條命也賠不起。

齊懷淵下車,只見不遠處一撞三層樓的歐式別墅前,有兩撥人正對峙著,其中一撥是齊懷淵派去收房的,而另外一撥,則是白老頭帶著兩個兒子,領了一幫小混混在那兒叫囂。

齊懷淵的人個個西裝革履,謙恭有禮,而白老頭的那群人,卻盡是些流裏流氣,形容猥瑣之徒。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老先生,我們是受齊先生所托,來收回西大小姐的房子的。希望您能予以配合,不要讓我們難做。”為首的一個律師溫文爾雅的開口說道。

“啊呸”白老頭朝他狠狠啐了一口,說:“什麽西大小姐的房子,這房子明明就是我白家的。不要臉的東西,有種讓齊懷淵自己來跟我說。”

白老頭話音剛落,只聽一個低沈威嚴的聲音驀然響起:“你是要見我麽?”

眾人不約而同地朝後望去,只見一群人簇著一個年輕男子正朝這邊走來。那男子身姿如松,挺拔出眾,五官俊逸,帥氣硬朗,只是面容冷毅沈肅,隱隱透著幾分煞氣。

雖然也是天子腳下,但白家段到底是鄉野山村,比不得京城繁榮昌盛,人傑地靈,像這樣氣質出眾,氣勢迫人的男子,委實從未見過。白老頭有個大孫女名叫白妃娟的,此刻也在人群中,她一見了齊懷淵,立刻就臉紅心跳,一雙眼睛竟是直楞楞地盯著他猛瞧。

眾人都有些被齊懷淵的氣勢所迫,但白老頭在恒城橫行多年,心中到底有些膽氣。又想著他的未婚妻是自己女兒的繼女,論輩分,他還得叫自己一聲外公。當下也不懼怕,上前一步,說道:“你就是齊懷淵?”

劉市長命人搬了一把椅子,齊懷淵坐了,淡淡地回答:“正是。”

“那就好。”白老頭吼了一嗓子,指了指那群西裝革履的人,問:“我正想問問你,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齊懷淵莞爾一笑,反問道:“鳶蘿是我未婚妻,我替她收回她的房子,有何不妥?”

“呸”白老頭狠狠啐了一口,手點著齊懷淵說道:“青天白日的,說這話你也不怕遭雷劈,這房子是我白家的。”

劉市長當即怒了,喝道:“說話就說話,把你的手收起來。”

“呸”白老頭一口大黃牙又啐了一口劉市長,“你他媽是什麽東西,也來管老子的事兒。”

劉市長一塵不染的西服上濺到了點唾沫星子,頓時覺得一陣惡心,心中恨地咬牙切齒,礙著身份他不屑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刁民鬥嘴,但在心底暗暗發誓,今天若不收拾了你這老家夥,我就不姓劉。

警衛給齊懷淵泡了杯茶,齊懷淵接過,優雅地呡了一口,淡聲說道:“據我所知,你們一家都沒什麽正經營生,這棟房子造價不菲,你們哪兒來的錢?”

“我閨女給的,怎麽了?”白老頭想也不想就說道。

齊懷淵忍不住嘴角一勾,仰頭看了看那棟房子,說:“白翠濃在西家每個月最多也就萬把來塊的零花,而這房子,只怕得花個幾千萬吧?”

“那又怎麽樣?”白老頭理所當然地道:“我女婿是京城首富,我是他岳丈,住個幾千萬的房子,還算是寒酸的了。”

齊懷淵眼底劃過一抹冷笑,朝邊上的一人瞥了一眼,那人會意,上前一步說道:“據我們調查得知,西老爺從沒有給過你幾千萬造房子,那些錢,都是西夫人從西大小姐的存款中私自挪用的。”

白老頭心中一凜,他當然知道那些錢是怎麽來的。但是心中卻仍只覺得理所當然,甚至還很理直氣壯,吊著眉頭說:“那又怎麽樣?我女兒教養了她那麽多年,她連一聲外公都沒叫過我,我花她幾個錢又算得了什麽?莫說是這棟房子,就算是我要住到他們西家去,她也不敢說個不字。”白翠濃平日裏回家,沒少跟他們說起那個繼女,他們都知道,那西鳶蘿是個單純沒腦子的,被他女兒拿捏地團團轉。所以此刻才會說出這麽囂張的話來。

“對,我妹妹撫養了西鳶蘿那麽多年,而我們是他的外公跟舅舅,她對我們理應有贍養義務。”白老頭的大兒子仗著他老爹的氣勢,也在邊上叫囂道。他讀過幾年書,自覺說話高人一等,因此顯得有些洋洋得意。

齊懷淵摸摸鼻子,心中默嘆,果然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所向無敵啊!想來他們是還不知道前些日子白翠濃曾被趕出西家的事兒吧。

他已經沒了和他們說話的興趣。對著人群中剛剛為首的那名男子叫了一聲:“陳律師。”

陳律師會意,點點頭,走到白家人面前,說道:“根據法律規定,繼父母和繼子女之間存在義務和權利,如果繼父母對繼子女有形成撫養關系,那麽繼子女對繼父母也有贍養義務。”

律師的話,讓白家父子非常得意。白翠濃撫養西鳶蘿多年,可不就是有撫養關系了麽?

但是他們顯然高興地太早了。陳律師接著說道:“但所謂的贍養義務,是在繼父母喪失勞動能力且無固定經濟來源的情況下所該履行的義務,目前西夫人身體康健,且西家每月都有提供固定的金額給西夫人,在這種情況,西小姐根本無需履行贍養義務。而且,就算將來有朝一日,西小姐必須履行贍養義務,也只是針對西夫人一人,而非白老先生一家。”

陳律師長篇大論,聽得白老頭一家一楞一楞地。只聽那律師又接著說:“還有,西夫人先前對西大小姐有苛刻虐待行為,我們已經備案,不日就會向法院起訴,正式解除西夫人和西大小姐兩人之間的撫養關系。至於西夫人私自挪用西大小姐的錢,因金額巨大,已構成詐騙罪,我們也會向法院提出訴訟。”

白老頭一家子就沒幾個文化人,哪裏聽得懂這長篇大論,一時不免有些雲裏霧裏。白老頭大兒子脾氣火爆,當下就爆發了,大嚷道:“什麽狗屁不通的玩意,你們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要麽你們交房,要麽,就讓白翠濃等著吃官司。”劉市長冷聲說道。真是一家子無賴,真不明白大公子還跟他們廢那麽多話幹嘛,直接派人趕他們走,收了房不就得了。

“要是我們偏就不交呢?”這次說話的是白老頭的二兒子,此人是個陰險狡詐的,站在邊上半天也沒說一句話,此時一開口,便有些陰沈沈地。

劉市長大怒,濃眉到豎,命令道:“今天這房子,你們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白老頭一家,白老頭吆喝一聲,陰沈地道:“白老頭我在恒城摸爬滾打多年,還就沒見過比我更橫的。我告訴你,今天這房子,我無論如何都不交。有本事就讓那西鳶蘿告我女兒去,也好讓天下人都看看,西鳶蘿那小賤人是如何沒有家教,狼心狗肺。”

哢噠一聲,齊懷淵手中的杯蓋重重地合在了杯上,登時怒容滿面。

劉市長一見,心知這回大公子是真怒了,當下一揮手,命令手底下人:“還楞著幹什麽,收房。”

白老頭一見對方要動手,立時也振臂一呼,“兄弟們,操家夥。”

白老頭手底下那群混混對於齊懷淵的身份都還蒙在鼓裏,見白老大吼了一嗓子,就個個奮勇向前,一馬當先。只聽嘩啦啦一陣金屬聲響,竟是有人從墻角一個蛇皮袋裏倒出了幾十把類型不一的管制刀具來。一群人湧上去,人手抄了一把,就將劉市長的人都給圍了起來。

劉市長大驚失色。齊懷淵的兩個警衛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他的身前,右手按在了腰間配槍處。若不是齊懷淵止住他們,只怕他們早已開槍了。

白老頭咧著一口大黃牙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兀自在那兒炫耀:“跟我鬥,你們還嫩著呢。”誰知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就響起了一陣警笛聲,烏拉烏拉地,響聲震天,像是來了很多警察。

白老頭頓時有些驚詫:“誰報的警?”

此時人群中響起一個弱弱地清脆的女聲:“我,我報的警。”

白老頭回頭一看,差點沒氣暈,竟然是他的孫女,白妃娟。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乃們中秋節快樂。團團圓圓吃月餅,好氣氛,好心情。但記得收藏文文哦。

☆、33房產歸屬

見是自己孫女報的警,白老頭有氣無處撒,只能埋怨道:“傻丫頭,你報什麽警呀。”他白老頭縱橫恒城多年,處理事情,什麽時候靠過警察?

白妃娟二十歲左右,皮膚白凈,身材纖瘦,氣質柔弱,眉目婉轉間很有幾分小家碧玉的味道。她看了眼那群拿著刀兇神惡煞的小混混,不讚同地道:“爺爺,我們不能這樣,有什麽事情,應該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法律?”白老頭有些好笑,他一向疼愛這個孫女,從來舍不得大聲說一句,此時卻是氣得破口大罵:“你這丫頭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這天下都是他們齊家的,那法律能幫我們?”

“不,爺爺。”白妃娟仰著素凈的小臉,神情分外認真,說道:“在法律面前,是人人平等的。”

此言一出,倒是意外的讓齊懷淵擡眸看了她一眼。

“哎喲,我說大丫頭你……”白老頭無奈。他大字不識幾個,真論起理來,哪裏說得過她?又不似別人,可以說不過就動手。當下又氣又急,差點沒跳腳。

警笛聲已然逼近,烏拉烏拉,尖銳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眾人不約而同地望過去,只見來了足有十幾輛警車,為首的一輛警用大巴上,竟然還印著藍色醒目的“特警”二字。

白老頭黝黑枯燥的面上有一絲動容,心中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警車鳴著警笛一路呼嘯而來,到了近前,吱的一聲停住,車門打開,幾十個扛著槍滿副戎裝的特警魚貫而出,行動迅捷地將所有人都圍了起來。

傅傳新從後面的警車上下來,一身常服筆挺威嚴,身後跟著一大群警察,面色沈肅,氣勢恢宏,那場面,十分震撼。

“怎麽回事?你們想幹什麽?啊?”傅傳新手指那群人,怒聲大喝,朝這這邊而來。經過齊懷淵和劉市長身邊的時候,竟然目不斜視,好似完全不認識兩人。

白老頭的大兒子平日裏仗著老爹的聲勢橫行霸道,欺壓鄉民,但此刻一見這陣勢,立馬就聳了。其中一個特警的搶又剛好對著他,嚇得他小腿打顫,縮了身子就往白老頭的身後躲去。

白老頭也是心裏沒底,但到底比兒子鎮靜些,站在那裏,面不改色,跟傅傳新說道:“傅局長,你來得正好。這光天化日之下下,居然有人想搶我的房子。你看看,該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傅傳新冷眼瞧著白老頭,沈聲命令道:“全都抓起來。”

話音一落,幾十個特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擁而上,三兩下,就將那些拿著刀具的小混混統統制服。

見傅傳新抓了自己的人,白老頭懵了一瞬,隨即怒道:“傅局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傅傳新語氣森寒,“非法攜帶管制刀具,持械鬥毆,白老頭,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白老頭有些明白過來,看了眼齊懷淵,冷哼一聲,陰沈沈地說道:“王法?我看你們是官官相護。”

“白老頭,你……”

“老傅,別跟他們廢話。把人統統給我抓回去,反了天了這是。”不待傅傳新說話,劉市長走了出來,大聲地命令他,氣憤之色溢於言表。

“劉市長?你怎麽在這兒?”傅傳新故作驚訝的樣子。

一聽這人居然是個市長,白老頭不免有些動容,和他的二兒子對視了一眼,後者眼中也有些凝重。

“我怎麽在這兒?”劉市長簡直被氣瘋了,逮著傅傳新就嚴厲訓斥道:“我今天要不是在這兒,我還不知道在你這恒城區裏竟然還有這樣的無賴惡霸。對我們尚且如此膽大妄為,那老百姓還不任他們魚肉? ”

傅傳新心中微顫,只得趕緊認錯:“對不起,劉市長,是我治理無方。”

見傅傳新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劉市長也不再為難,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先把人都帶回去,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是是是”傅傳新連聲應承,然後轉過身命令:“把人統統帶走。”然而就在特警將人壓走的時候,忽聽一個陰沈地嗓音喊道:“慢著。”

傅傳新回頭一看,竟是白家老二,人稱刀疤二的那個家夥。只見他瞇著雙小眼睛,側眼瞧著眾人,陰沈沈地說道:“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這架也不是一個人打得起來的,傅局長,你怎麽就只抓我們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在說傅傳新官官相護了。傅傳新沈著臉,看了眼規規矩矩立在當地的陳律師等人,不免覺得好笑,諷刺道:“你是說他們跟你打架?拿什麽打?公文包嗎?白老二,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

白老二一驚,這才發現方才與他們對峙的劉市長的人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都退到了齊懷淵的身後,只有那幾個西裝革履溫吞吞的律師還杵在那兒,頓時臉色僵硬。

“哼”白老頭冷哼,說道:“看來今天這跟頭,我們白家是不得不栽了。”

傅傳新吩咐手下將人全部帶走。冷眼瞧著白老頭,眸中盡是鄙夷。以前他認為這白老頭好歹也算是一方梟雄,有幾分膽色。今日看來,竟是比狗熊還不如。他也不想想,他之所以在恒城能有如此地位,仰仗的是誰?居然還有跟自己的靠山過不去的。這分明就是茅坑裏頭打燈籠,十足的找死。

眼見自己的人被公安局帶走,卻一點辦法沒有,白老頭混跡江湖多年,還從未吃過這樣的虧,不僅氣得胸口起伏,渾身發抖。

白家老二是個心思狡黠的,冷眼瞧著自己的人被帶走,竟是一絲反應也無。直到人全被壓上警車帶走了,這才幽深深地開口說道:“既然人都被帶走了。那麽接下來,就該說說這房子的事情了。傅局長,您是人民公仆,保障民眾的財產安全可是你的責任。”

傅傳新聽著他陰陽怪氣外加幾分威脅的論調,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用不著你來提醒我。”

白老二冷瞟他一眼,說:“傅局長知道就好。”然後指著身後的房子,義正言辭地說道:“這房子,從地基開始,一磚一瓦,都是我白家親手造的,白家段所有鄉鄰都可以作證。但現在,居然有人莫名其妙地跑出來,說這房子是他們的。試問,天理何在?”

“這個……”傅傳新不知如何作答,目光不由得飄向了齊懷淵。但齊懷淵卻只是低頭喝茶,雲淡風輕的樣子,好似事情跟他無關。

傅傳新心裏直打鼓,好在邊上還有個劉市長,他使了個眼色,讓陳律師上前。

事情一下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雙方各執一詞,都說這房子是自己的。

傅傳新有些為難了。礙於齊懷淵先前有吩咐,必須公事公辦,他也不好有失偏頗。想了又想,只得按照流程來,先對雙方進行調解,讓他們都保持冷靜。然後又向他們說明,這屬於房產經濟糾紛,公安局無權處理,必須通過法院起訴解決,公安局會從旁協助調查取證。但是若期間雙方有任何不冷靜不理智的沖突行為,那就是違反治安管理,公安局絕不會坐視不管,定然嚴懲不貸。

理論上來講,傅傳新的做法並無不當之處。但在當事人看來,無疑就成了和稀泥,推責任了。齊懷淵那邊的人還好,本身就是律師,知法懂法,很是配合,表示願意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但白家那邊哪裏肯罷休?一口咬定傅傳新官官相護,推責任,不作為。幾次差點又沖突起來,都被公安局的人制止住了。

就在雙方膠著不下的時候,白妃娟忽然又出來說了一句話:“這房子是誰的,看看房產證不就知道了。”

大家頓時都楞住了,現場鴉雀無聲。

其實這麽簡單的問題,大家都想得到。但白家這邊,先前造房子的時候,氣焰囂張,認為自家造房子哪裏還用得著審批?直接選了個地址就動工的,莫說是房產證,就是連建設許可證都沒有。而傅傳新的想法是,若是大公子手頭有房產證,他早就拿出來了,還用得著墨跡這些功夫?所以也就不去提那一層。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小丫頭給點破了。

齊懷淵把玩著手中做工精良的玉瓷茶杯,擡起頭看向白妃娟,嘴角莞爾,竟是笑了一下。

白妃娟瞧了,一陣暈眩,立刻低了頭,面紅耳赤。

氣氛有些凝重,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白老頭悄悄地側過臉,低聲跟二兒子說道:“老二,你不是跟房管局的王局長交情不錯麽?能不能把這房產證弄出來?”

白老二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小聲說道:“爸,你放心。房產證的事兒,我早就跟王局長打過招呼了。只要我過去,直接就可以拿。”

白老頭聽了一陣喜悅,“那趕緊去,現在就去。”

“好”白老二答應著,轉身就走。誰知他剛轉過身,就見對面呼啦一下,又開過來一輛藏青色的越野車。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一個對親們來說或許很不好的消息,本文將會在下周入V,入V當天編輯要求三更。但是我這兩天卡文卡到死,一瞬間好像什麽信心都沒了。希望親們不要因此而拋棄我。入V後,我會更加努力更新,畢竟大家花了錢來看文,我的責任就不一樣了。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走到最後。

☆、34最佳損友

藏青色的越野車性能優渥,在狹窄凹凸不平的水泥馬路上,硬是開得風馳電掣,閃若游龍,揚起灰塵漫天。在最後的轉彎處,甚至來了一個漂亮瀟灑的高難度漂移。然後吱的一聲,穩穩地停在了距離前面一輛警車二十厘米處。著實帥氣,又霸氣。看得人驚險連連,目瞪口呆。

齊懷淵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能把山路開出賽車場效果的,這世間只怕也就只有他林恒一個了。還好傅傳新沒把交警也帶過來,要不然,只怕那小子還得吃罰單。

林恒從車上下來,伸手撥了撥一絲不茍的發型。一身休閑西服,帥氣逼人。看了一眼人群方向,登時眼睛一亮,好多人啊,肯定很熱鬧,他最喜歡熱鬧了。

腳蹬白色阿瑪尼球鞋,步伐輕快矯健,人群中唯一的女孩子白妃娟一身鵝黃色連衣裙,身段窈窕,楚楚可人,在一大群綠葉的陪襯下,尤其顯得如春日嬌花一般鮮嫩可人。林恒忍不住本性大發,沖著她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白妃娟頓時又鬧了個大紅臉。

興致勃勃地跑到齊懷淵跟前,齊懷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你遲到了。”害他在這兒看了半天的猴戲,心情很是不爽。

林恒嬉皮笑臉地解釋道:“抱歉。路上看到一個美女,皮膚特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車子撞電線桿上了。”

眾人腦門一頭黑線。齊懷淵轉頭去看他的車子,見車頭上,果然有被撞過的痕跡。林恒在邊上哀嚎,“別看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可憐我的小蜜,回頭你記得賠我修理費。”

齊懷淵白他一眼,問:“事情都辦好了?”

林恒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證書,說:“本少爺親自出馬,豈有不成之理。”

齊懷淵接過來看了一眼轉手就交給了身邊的劉市長,“劉市長,你看著辦吧。”

劉市長接過一看,頓時面露欣喜。建設許可證,土地使用證,房屋產權證,那是證證齊全,上頭白字黑字都寫著西鳶蘿的名字。

劉市長叫過來陳律師,陳律師拿著證書去給傅傳新看,然後禮貌地說道:“傅局長,現在我們可以收房了?”

傅傳新點頭,“當然,既然房產證上都寫著西大小姐的名字,那這房子,理應有你們收回。”

白老頭心裏著了慌,叫過二兒子來質問:“老二,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已經跟王局長說好了的麽?”

白老二也有些懵了,說:“不知道啊,王局昨天還打電話給我,說是房產證已經弄好了。”

“這還用想麽?”白老大在二人邊上說道:“擺明著就是他們官官相護,硬是把我們的房子做到了西鳶蘿的名下。爸,要我說,就是把著房子砸了也不給他們。”

“哥,你別瞎起哄。”白老二制止他大哥,對白老頭說道:“爸,要我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今天我們不是他們對手。這房子,咱們還是不要了吧。”

“這怎麽行。”白老大不幹, “老二,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窩囊了。”

白老二不理他,只是看著白老頭,等他做決定。白老頭想了想,咬牙道:“老二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這口氣,我怎麽都咽不下去。”

“可不是麽。爸,要我說,咱們根本就用不著怕他們。”白老大俯在父親耳邊,小聲嘀咕道:“我看這齊懷淵,根本就不敢拿我們怎麽樣。要是他敢,還用得著跟我們這麽耗著?他不是軍隊裏的麽?直接派個團過來,誰都擋不住。可是他沒有,那就說明他不敢。要知道,我們還有妹妹妹夫呢。妹夫那可是他的老丈人,他敢得罪他的老丈人?”

白老頭點點頭,聽著似乎有那麽幾分道理。見父親點頭,白老大又乘機說道:“這俗話說得好,強龍難壓地頭蛇,在這恒城地界,誰敢拿我們白家怎麽樣?”

白老大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痛的,此刻他早就忘了剛才被特警的搶指著嚇得屁滾尿流時的熊樣。

“爸,你可要想清楚了。”白老二有些擔憂。

白老頭正在兩個兒子的意見間左右不定的時候,陳律師走了過來,語氣禮貌,但卻堅決:“白老先生,我們現在就要收回房子,請你讓開,要不然,我們可以告你侵占他人財產。”

白老頭登時怒火直冒,不假思索,就開口嚷道:“你們這幫天殺的王八犢子,今天這房子,我就是砸了,也不給你們。”

“對,砸了。”白老大立刻高喊著起哄呼應。然後父子兩個轉身就抄起了角落裏的鐵鍬和鋤頭。

“爸“

“爺爺不要”

白老二和白妃娟在邊上叫,可是哪裏喊地住他們。眼見他們就要往房裏頭沖,在場的警察迅速一擁而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白老頭氣紅了眼,掄起鐵鍬就向擋在身前的一個警察砸去。那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身子一矮,手一揚,硬生生抓住了鐵鍬柄,力道之大,白老頭竟然撼不動分毫。

白老大一看父親動手吃了虧,當即揮著鋤頭也向前沖,一邊還大聲叫嚷:“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雙方頓時糾纏在了一起。白老頭和白老大勢單力薄,占不到一點好處,被制的死死的。白老大拼命扭動著身子,對著圍觀的人哭天搶地地嚎:“鄉親們,你們看到了沒有,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了。”

若是別人這樣叫,或許圍觀的人不明真相就會站出來鳴不平,可是這叫的人是他白老大。白家段的鄉鄰們看著,一個個都是冷眼相待,心中只恨警察為什麽只是制服他,而不打死他。

場面鬧騰了一會,劉市長暗中朝傅傳新使了一個眼色。傅傳新微微頷首,又朝那邊的警察使了下眼色。那警察收到暗示,點點頭,在白老大一個掙紮的瞬間,跌倒在地。白老大失去鉗制,猛地掙脫束縛,一下撂倒了好幾個警察。白老頭也甩開了那些警察,重新掄起了鐵鍬。

白老二沖上去拉住他,“爸,你冷靜點。”

只是白老頭早已怒火中燒,哪裏聽得進去,“你走開。”手臂一揮,竟是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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