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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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默言攤開了講我反而不好意思在這個問題是咬住不放,其實我心裏清楚以他的脾氣但凡真對宋宜佳有那麽點暧昧情緒,面對我就不可能如此坦蕩,他這個人不善於偽裝,做不出朝三暮四的事情來。

可心裏雖然清楚卻始終覺得不安,以前從來沒覺得宋宜佳對許默言有別的想頭,但今天她卻跟平日不太一樣,同為女人,那神情分明摻雜著許多情愫。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何況還有一種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麽一說,我不免心中焦躁。

坦白說,我對感情亦是笨拙,第一段感情就以失敗告終,第二段感情又磕磕碰碰,在處理感情上問題頗多,只能憑心摸索。

許默言見我又陷入沈默,討好的拉了拉我的手,委屈道:“寧菲……不生氣了好嗎?”

“以後不許跟宜佳拉拉扯扯,我不喜歡。”我皺著眉頭,瞪著他道。

“我說過,我只當她是妹妹。”許默言皺眉,也許是覺得我有些不可理喻。

“又不是親妹妹,拉拉扯扯像什麽!”我見他似乎不滿,面色也沈了下來。

許默言見我臉色不好,趕緊湊到我面前,用委屈又無辜的語氣對我說:“工作上也不行嗎?”

我橫了他一眼,他趕緊無奈道:“那好吧!我明天就辭掉工作,回家跟你結婚去,每天就對著你一個人,好不好?”

被他這麽一說,我反倒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嘟囔道:“誰讓你辭掉工作了!我是讓你除了工作需要,不許跟她太親密。”

許默言靠近我,從身後環抱住我,低頭咬了我一下耳朵:“好!”

我見他答應的幹脆,心中那不安感覺逐漸散了不少,許默言見我面色緩和,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別看他平時一本正經的摸樣,此刻卻也急色,對著我上下其手也就罷了,還一副躍躍欲試之態,倒叫我好笑。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我們幾次都要沖破禁忌卻每每失敗告終,我知道他卻是要在這上面找回屬於男人的自信的。

故而他一湊近,我心下就緊張,許默言攔住我的腰,低頭凝望著我,手指在我臉上輕柔的摩挲,低頭就要吻上,我心一下子提了上來,身不由己的退了兩步,許默言狐疑的看我,我癡癡地笑望著他,他像是感受到我的調皮,緊湊了上來,身後就是墻壁我退無可退,心如搗鼓,感覺呼吸都不暢了,額頭上的細汗黏住了劉海,讓人心癢難耐,我忍不住擡手去拭。

“別動,我幫你。”許默言高大的身材向我壓來,輕柔的撩開服帖的劉海,眼神專註深情,閃亮的眸光像天邊的星矢。

我感覺心跳的越發快了,身體所有的感官全部都集中的皮膚上,他的每一下動作無不撩撥著我的神經,眼看著他就要低頭吻上我,腦海不自覺的就浮現出羅致成的面孔,仿佛他還按壓著我,霸道的索吻。

我心中一驚,臉上變了變,忍不住側過臉,許默言動作一下子戛然而止,臉上微笑微微凝註。

他尷尬的抿嘴,而後才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還沒回答,就聽到一聲尖叫,聲音像是對面公寓發出來的,許默言一驚,擡腳就跑了出去。

我見許默言飛奔出去,趕緊也跟了過去,聽那尖叫聲倒像宋宜佳發出來的,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心中也跟著著急。

過去一下,地上都是玻璃碎片,宋宜佳白皙的右手紅了一大片,小拇指更是血流成河,看過去觸目驚心。

許默言看到宋宜佳慘狀,跟著嚇了一跳,趕緊避開地上的玻璃碎片,見宋宜佳光著腳,打橫就把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抱到沙發坐下,扶住她的手查看:“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燙的這麽嚴重?”

宋宜佳眼眶泛紅,可憐兮兮的倚靠在許默言身上,委委屈屈道:“我忘記水剛燒開,就倒進玻璃杯了,結果爆掉了!”

“真笨!”許默言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很自然,倒真像哄妹妹一樣,我站在一旁尷尬無措,心頭發緊。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伏心中的異樣,趕緊到廚房打開冰箱先倒了一盆冰水,溫言道:“趕緊泡一下。”

宋宜佳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就是遲遲不肯把手放進去,一副嬌嬌弱弱的,要放不放的,許默言見罷搖頭好笑,拉著她的手強迫把她壓在冰水裏,為了防止宋宜佳掙紮,他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柔地哄她:“聽話,不然明天手要發炎了,有你好受的。”

宋宜佳眼波流轉嗔怪道:“師兄真壞!”那軟軟的口氣倒像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我只覺的心中有塊石頭堵住了氣管,怎麽也喘不過氣來,眼眶酸澀,忍無可忍,轉後背過氣來,然後就走到他們身後望著他倆背影發楞,許是我久未言語,許默言察覺出異樣,轉頭看我,似是看出我的不快,趕緊收回手,站了起來,說:“我去樓下買燙傷藥。”

我盯著他久未言語,最後道:“我去買吧!你陪她吧!”說著也不等許默言反應,就自行出了門。

走的太快,倒像是落荒而逃,我不禁自嘲,還真沒出息。

我剛到電梯口許默言就追了出來,他拉住我的手道:“寧菲,你生氣了?”

說不生氣是假的,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如果連感覺都要隱藏,那真的就太可悲了,於是我大方的承認:“你剛剛怎麽答應我的?”

“事出突然,這種情況下,任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何況宜佳平常很照顧我。”許默言蹙眉。

“那你繼續照顧她吧!別管我!”我賭氣道。

“寧菲,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明知道我當她是妹妹的。”許默言似乎也有些氣惱,煩躁的走來走去。

我被他的話噎住了,咬了咬唇怒道:“是,她才是你親妹妹,所以你的事情都會告訴她,而我這個可有可無的外人就連你認祖歸宗也是從報紙新聞上知道的,許均說的沒錯,我們倆根本不合適。”說出這樣的話賭氣占了一半,還有另一半卻是實話,我們的愛情要走到頭了。

許默言臉上微微變色,似是內疚,又似糾結,或許還有更多的情緒,可我卻無心探索了,想著他對我的態度,幾次玩失蹤,越想越生氣,正好電梯來了,我一下子跳進天梯,也不等他,飛快的按住關門,許默言想要伸出去攔,結果被冷冷瞪了一下,縮回了手。

他站在天梯之外,我們遙遙相望,他臉色蒼白,而我卻覺得空氣稀薄,讓人無端的無法喘息,終於那扇電梯之門緩緩關閉,隔絕了我與他的一切,我獨留在電梯裏面,淚水決堤。

回到四合院已經深夜,我剛踏入小院,就看到一團黑影坐在榕樹下像鬼魅一樣,我悄無聲息的湊近,煙霧繚繞嗆得人淚水決堤。

“邱邵金,你這是幹嘛?玉盈呢?”

黑暗中那人一聲不吭,依舊抽著煙,地上已經落滿了煙蒂,仿佛與世隔絕般,我奪過他手中的煙,放在口中深深吸了一下,濃烈的尼古丁味嗆到了鼻腔惹的連連咳嗽。

“玉盈說,晚上去走場!”冷不丁的邱邵金說了這麽一句。

我心下一松,走場而已,不過是賺個外快,只是心思一轉,不太對,如果只是走場,邱邵金不可能失魂落魄的蹲在樹下抽悶煙,肯定發生了什麽?

“不對,你騙我,到底怎麽了?”邱邵金本來就是一個藏不住事情的人,被我這麽一喝,到底忍不住說了。

“她去找杜正了,可卻騙我走場去了,她以為我不知道。”邱邵金頹廢的說道。

“你既然知道你還放她去,你不知道杜正,根本不是人嗎?”我怒道。

“腳長的她身上,我攔得住嗎?再說我其實也想試試我在她心中重不重要,結果我發現原來我不過是她落水的浮木,上了岸就被拋棄了!”邱邵金神情寂寥,語氣落寞,讓我無端的心疼,心中又恨玉盈擰不清,杜正那種人渣到底有什麽好,值得她這樣念念不忘。

邱邵金又點燃了一只煙,就著夜色落寞道:“我等她回來過小年。”

我擡頭望了望天色,天空已經翻了魚肚白,邱邵金這個願望註定實現不了。

那一晚,玉盈一夜未歸。

第二日清晨,邱邵金打包了所有衣物,說是要搬離這裏,如今對門只剩下他一個,小林搬到劇組,許默言搬到公司公寓,連唯一的住戶邱邵金也心灰意冷。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懶惰了,休息了一陣越發的無力更文,我正在努力的調節……

希望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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